这个时候,宋轻鸿除了用封林晚来劝,他想不到更有效的办法。 果然,当景逢年听到封林晚有可能是被陈洛威胁,眼睛噌的一下有了神。 是! 一定是陈洛! 晚晚那么爱孩子,怎么忍心打掉! 他不能悲痛,不能一蹶不振,他必须要振作起来,必须要去找晚晚! 晚晚还等着他去救! 景逢年眨眨眼,擦掉了眼底的湿润。 翻身坐起,他将玻璃瓶放到小棺材里,然,手指在松开的那一瞬间,景逢年又将瓶子抱进怀里,命令道,“去拿一床被子。” “是。”宋轻鸿飞快消失。 他知道爷听进去了,不会再消沉下去。 很快,宋轻鸿拿来一床干净的棉被。 爷要棉被做什么?虽然不懂,但他还是递上前,“爷?” 景逢年吩咐道,“牵开,拿好。” “……哦。” 景逢年打开裹布,揭开瓶盖,把胎盘和胎儿倒在棉被里。 一股强烈的福尔马林味道刺激着两人,瞬间热泪盈眶。 宋轻鸿赶紧闭上眼。 景逢年被福尔马林熏的眼泪直流,他没有别开头,也没有闭眼,目光一直在未成形的胎儿上。 他拿过棉被,待水流掉了些,小心翼翼放在小棺材里。 盖上棺材板。 宋轻鸿连忙上前,和爷一起,抬着小棺材放进挖好的墓穴里。 景逢年拿起铁铲子,一铲一铲挖着泥土堆下去。 宋轻鸿想帮忙,被景逢年制止,“我自己来。” 他的孩子,他亲手埋葬。 “是。”宋轻鸿立在一旁,没有再动手。 百米外的湛蓝看着这副画面,心里难受的揪着疼,她想起自己流掉的四个孩子…… 那段时间她整个人都是崩溃的,所以两个双胞胎心跳停止,不得不流掉。 甚至,她都不知道孩子最后去了哪里? 因为当时是异国他乡,又因为她当时神志不清,没办法给孩子一个葬礼…… 3年前,一场病毒感染,最终她也没能保住得来不易的双胞胎孩子。 两次……她面对丧子之痛,秦天熠都不在身边…… 湛蓝眨眨眼,泪水滑落眼眶。 一只强健有力的手拥在腰间,秦天熠把女人紧紧护在怀里,摩挲着她的头,另一只手捏着她的肩膀,无声告诉她,这一生,他都不会再离开。 医生说了,湛蓝气血亏损厉害,不能再伤心。 湛蓝靠在丈夫强劲的胸膛,释然的勾了勾唇角,失去四个孩子,她不好受,他又何尝不伤心? 而且男人不像女人,女人可以哭可以闹,可以撒泼打滚,男人却只能藏在心里,独自舔趾伤口…… 不该怪他,也不该怨他的。 特别看到景逢年黯然神伤的样子,湛蓝心里更加触动。 她问,“林晚还没有找到?” 秦天熠摇头,“没有。” “你的人……让他们也去找。” 秦天熠的势力遍布全球,甚至各国高层,只是知道的人少之又少。 “嗯。”秦天熠轻咦一声,语气低哑道,“我已经叫人去查了。” 适时,一阵电话铃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