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架?”秦天熠狂傲道,“你得有那个本事跟我打才行。” 他拎走她,一只手就够了,还能让她有反抗的余地? “你,你……” 蒋安琪被吓跑了,踩着高跟鞋消失人群。 因为她知道,不走,这个男人真会让她颜面尽失,狼狈不堪,且,无人敢制止。 秦天熠!湛蓝!你们等着! 蒋安琪一走,秦天熠冷厉的目光扫视在场所有人看好戏的记者、群众,“该干什么,干什么,散开!” 宛如狂暴美洲狮的吼声,震得所有人禁不住哆嗦,一哄而散。 保镖很快控制了全场,虽然时不时有摄像头、眼睛瞄向救护车这个方向,但却再没有人敢往前一步。 毕竟秦爷的怒意,谁也承受不住! 秦天熠转身,一手揽在老婆细腰上,拥着她走上救护车。 这世界,他的温柔,永远只给她一人。 景逢年躺在救护床上,医生给他吸了痒,按压了几下,他就醒了。 只是纷纷扰扰,吵吵闹闹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有人担心,有人议论,有人揣测。 他却没有睁开眼睛,只是挥了挥手,拔掉氧气罩,扶着胸口,“我没事。” 医生正准备安装心电监护,手僵直在了半空,“三爷……” 景逢年没有再说话,脑子里只浮现玻璃瓶里的画面。 心,好痛! 那是他的孩子啊! 【晚晚,你为什么不愿意出来?为什么……要打掉孩子?】 【晚晚,你到底在哪里……】 剧烈的心痛席卷了景逢年全身,“呕——” 他气急攻心,又吐了一口血。 医生吓得面色苍白,立马拿开景逢年的手,“三爷,请你配合!” 再不检查,万一出了什么事,他们担当不起! 景逢年却倏地坐起身,推开了他们,大口大口呼吸,“没……事。” 湛蓝和秦天熠进上车的时候,正好看到景逢年吐血,两人均是眉头一皱,吩咐道,“去医院。” “是。” 救护车拉响警报,以200码的速度驶往医院。 而车上,因为湛蓝和秦天熠的加入,顿时拥挤了不少。 特别秦天熠想要湛蓝有个舒适的位置,把她抱在腿上,小心呵护。 景逢年:“!!!!” 这踏马! 没看到他吐血了吗?! 景逢年背过身,脑中像是有搅拌机在疯狂搅动,他掏出手机,给宋轻鸿打电话,“买口棺材,去墓地。” 宋轻鸿看一眼手里的玻璃瓶,“是。” 景逢年吩咐司机开往墓地,当救护车到达郊外的墓园,他步履有些不稳的下了车。 秦天熠条件反射伸出手想去扶,但手臂伸到空气,又缩了回来。 这个时候,景逢年不想任何人扶,哪怕是跪着爬着,他也该一个人上去。 景家专属墓园里,佣人接到消息,早已候在门口,“三爷,墓穴已经挖好,棺材也准备好了。” 景逢年“嗯”了声,在佣人带领下,来到墓前。 他身后,医生、护士、佣人,推着担架,拿着氧气枕,抬着各种医疗设备紧随其后。 阵势浩大,却又透着沉痛下的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