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逢年听到阎罗紧张的声音,大步走近。 视线,在看到被敲坏的门锁,车轮碾压过的野草,瞬间凝滞。 有人来过! 这个人是谁! 晚晚! 景逢年下意识想到是封林晚,他猛地推开门,急急上前查看那些痕迹。 看车轮,是一辆越野车。 那些被碾压过的野草,有些枝头已死亡,有些枝头是新生,看枝叶生长的长短,绝对不是近两天才长出来的。 至少……有十天半个月了! 也就是说,有人来过这里,是在晚晚失踪之前? 他是谁? 景逢年深邃的眸光微凛,脑子里不断浮现各种面孔。 …… 唯一有可能的,嫌疑最大的,还是陈洛。 兰斯洛特.陈.马丁! 又是他! 似一道无解的死题,压抑着景逢年喘不过气。 他身体一晃。 阎罗连忙扶住,担忧道,“爷?” 景逢年推开阎罗的手,踉踉跄跄站了起来,他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一个人,一步一步,将城堡走了一遍。 他记得,封林晚最喜欢在花园里晒太阳,最喜欢一大片栀子花香,最喜欢看着墙角的不倒翁,最喜欢…… 她每天的生活,管家都会发给他。 虽然他很忙,虽然他没有时间陪她,也不能陪她。 但每天,看管家发来的视频,就是景逢年一天最快乐的时间。 他想,一定是在那段时间,他单方面的爱上了她。 以至于这么多年,除了封林晚,再没有第二个女人能走进他的心。 原本,景逢年打算等封林晚生下孩子,他就出现。 问她是否愿意,与他一起照顾三个孩子。 这样,他就可以让她慢慢爱上他。 可一切,在封林晚逃离城堡,早产,随即消失无踪后,全都变了。 有人说,那么高的悬崖,一定车毁人亡。 可没有看到她的尸体,他不信! 有人说,也许是野兽叼走了封林晚的尸身,大雨冲刷了所有血迹。 他暴揍了那人一顿,不信! 没有尸体,没有踪迹,就一定是还活着! 景逢年一直坚信。 终于,两年后,他等到了她。 他多想上前抱抱她,多想告诉她,这两年,他找了她多久! 可易之轩、景氏集团、爷爷,成了横在他和封林晚之间跨越不了的沟壑。 易之轩不计手段搞砸景氏集团所有项目,爷爷气得心脏病发,差点死在去医院的路上。 这种时候,他如何把封林晚带到爷爷面前,告诉爷爷,大宝二宝的亲生母亲,是仇人的孙女? 他爱的女人,叫封林晚? 不能啊…… 他在这边受着煎熬的折磨,封林晚却在另一边抽烟、喝酒、飙车、赌石…… 景逢年是真的快气疯了! 他好想把她抓起来,狠狠打一顿屁股! 这一耽搁,又是两年。 外界对他的传闻,杀伐果决,活阎王,生性薄凉,变态…… 估计就是这两年形成的。 他把……所有郁闷,发泄在了公事上。 明明气她活的那么没心没肺,活的那么潇洒,却又不忍伤害她,更不忍,不去看她,不去知道她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