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宝! 封林晚拔腿就跑。 卧室里,景司宇睁眼醒来,第一眼见到的是陌生环境,陌生被子,他不安,惶恐。 “啊——” 他要走! 他要离开! 他要回自己的地方! 景司宇跑出卧室,边跑边叫,恐惧的样子就像一只惊弓之鸟。 “小宝!”封林晚看到儿子崩溃的大吼大叫,上前抱住他,“小宝,别怕,妈咪在。” “唔——” 景司宇挣脱不了封林晚的桎梏,嘶吼着,一口咬向她。 尖尖的牙齿咬在手臂上。 “嘶——” 封林晚感觉自己的肉要被咬掉了,啊,撕裂般的疼痛侵入大脑。 但她没有推开小宝,只是轻轻的安抚他的背脊,一遍一遍重复道,“小宝,我是你妈咪,封林晚。” “不怕,妈咪在。” 陈洛站在一旁,见小家伙把封林晚的手都咬出血了,急的好想把他的嘴掰开。 但他也知道,真这么做了,晚晚一定会揍他。 可什么也不做,看着晚晚硬生生被咬掉一块肉,他会心疼的要死。 陈洛抓住医生的手,“你快想办法啊!有没有办法让小宝冷静!” —— 飞机停在F国,某酒店停机坪 景逢年下了飞机,坐上经理准备的车。 景云初窜上副驾驶,“哥,你去哪儿?接小宝吗?我也去。” 为了安琪姐,她要随时随地跟着哥哥。 景逢年黑瞳一黯,声音无比冷厉,“下去!” 景云初没想到哥哥会吼她,顿时无比委屈,“我跟着你去接小宝怎么了嘛,你为什么这么凶!” 阎罗深知爷不愿小姐知道太多,在一旁劝道,“小姐,我们不是去接小宝,只是有点重要事需要处理。” 景云初倔脾气一上来,纠缠道,“什么重要事还得瞒着我?我不可以去吗?” 阎罗:“……” 小姐怎么一点听不出场面话? 景逢年没有心情跟妹妹扯太多,语气冷冷,“要么下去,要么让人送你回M国。” 景云初咯噔一下,撒娇喊道,“哥……” “阎罗!” 阎罗拉开车门,做出请势,“小姐,你还是下来吧,要不然我就只能送你回去了。” 景云初瞪了眼阎罗,又见哥哥铁石心肠。 算了,她就不跟了。 反正晚上哥哥会回酒店。 抬脚下了车,她看向后座,“哥,你要是找到小宝,记得给我打电话。” 景逢年低吟了声“嗯”。 阎罗绕过车头,坐上驾驶位,油门一轰,火速驶离酒店。 经过一个小时的车程,两人来到城堡。 自从封林晚和小宝出事后,差不多有四年,他不曾踏入过这里。 四年…… 没有人打理,没有人照看。 这座城堡,荒废在诺丁城的郊区。 轿车开到门口,因为长时间无人管理,大门锈迹斑驳。 阎罗下车,手动开门。 景逢年也下了车,盯着长满野草野花的门庭,他伸手,触摸着它们。 这里,是他和封林晚感情的开始。也是他们命运波折的开端…… 阎罗走至铁门处,拿出钥匙正想打开大门。 然,铁锁坏了。 有人来过? 他大喊一声,“爷,快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