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傍晚。 当夕阳最后一缕阳光透过窗隙洒落在床上,封林晚姗姗醒来。 “唔——” 好踏马难受! 封林晚死死拧着眉,睁开眼,一面大大的落地窗最先映入眼帘。 这是……哪儿? 她在什么地方? 洁白的King size大床,奢华的室内,整洁如一的摆饰…… 她是在酒店的总统套房? 封林晚揉着太阳穴,拖着疲惫难受的身体,努力回想:她按照主管要求去采访环娱CEO马建明,但在KTV被马建明暗算,意识到不对劲后闯进了另一个包间,然后…… 那里有个戴着面具露出下半张脸、人间妖孽般的男人…… 所以,按照当时的情况,她很可能最后是把那个人间妖孽给……睡了? 真睡了?!! 封林晚陡地从床上坐起来,却突然一阵眩晕袭来,脑子嗡的一下,又摔回了床上。 她看着头顶白得晃眼的天花板,重重拍了一把自己脑门——啪! 完犊子,关键时候断片儿了! 封林晚怔怔的瞪大眼,好半晌才扭了扭头,目光就在这时落在床头柜上。 她的包包旁,多了一套整齐叠好的衣服,从里到外,一应齐全,还都是她的尺寸。 衣服旁边,放了张低调中透着奢华的名片—— 景逢年。 封林晚再次魔怔了。 不是吧,她睡的男人是景逢年? 完了完了,她睡谁不好,怎么能睡他呢! 那哪里是人间妖孽,分明是个行走的变态啊! 景逢年,人称“三爷”,从未被媒体曝光过任何照片,外界只知他喜爱佩戴面具,是万万亿帝国集团景氏家族唯一继承人。 传闻他杀伐果决,像地狱阎王一样主宰着各行各业,但凡是他看中的公司,无一能逃脱被收购的下场。 传闻他生性薄凉,风流放荡,每天要换不同女人。 传闻他奇丑无比,被一场大火毁了容貌、毁了身体后,人扭曲了,变得超级变态! 昨晚…… 啊啊啊啊! 不行,她要去医院! 景逢年跟那么多女人上过床,万一传染恐怖的艾滋病或者其他什么性病给她…… 瞬间,她脑海里全是自己全身溃烂,最后被人抬着嫌恶地丢进垃圾堆,奄奄一息还被一大群人一人一口唾沫淹死的画面…… 画面太美,封林晚不敢再往下想了,火速从床上起身,抓起那套衣服胡乱往身上一套,打了辆滴滴就来到了C大附一院。 “医生,我查一下艾滋!” “……” 拿着医生开的检查单,封林晚来到检验科。 “呼~~~~” 一阵大风吹刮来,单子没拿稳吹飞了,封林晚转身去追。 她眼底只有那张飞来飞去高高低低的单子,直到脑门突然撞上一堵肉墙。 肉墙硬得出奇,震得她都快得脑震荡! 唔,疼。 她揉着脑门眼泪汪汪,这年头,男人的胸膛都流行用砖砌了吗? “对不起先生!”她道歉,弯腰就要去捡落在男人脚边的单子。 可,对方的速度比她更快。 封林晚:…… “先生,这是我……” 她抬头,下一秒却径直撞进一双幽沉深邃的墨眸里。 眸子的主人,身姿挺拔而修长,气质清峻寒冽,脸上戴着半块标志性的黑色面具。 封林晚懵逼了。 景…逢年? 不会吧,不可能这么狗血吧? 景逢年狭眸微眯,目光在她脸上快速扫了一眼。 低头,看向手里的检查单——AIDS?梅毒?尖锐湿疣? 她当他是夜店牛郎? 一系列性病检查项目,叫他深邃的瞳仁黑了又黑。 封林晚正想抢回单子,景逢年冷厉的眸光直射过来,像是要把她活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