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门真功：国家请我镇山河 · 第140章：登机返程，机舱疗伤话别情

　　直升机舱门“咔”地一声锁死，螺旋桨的轰鸣从低沉逐渐拉高，像一头巨兽缓缓苏醒。机舱内暖风扑面，吹得人眼皮发沉，但没人敢真睡。刚才那条S级急电还在苏红袖终端上闪着红光，热源已进入预警区，像一颗埋进地壳的定时雷。　　杨瑶琴靠在窗边，手一松，把腰间的妖刀“月隐”取下，轻轻放进固定架。金属支架发出轻微的“叮”一声，刀身安静下来，那股若有若无的呼吸感也消失了。她抬手扯了扯唐装领口，动作不大，可肩头绷带渗出的一圈暗红还是被谷雨瞄见了。　　“队长，你左肩裂开了。”谷雨拎着急救包就凑过来，声音软乎乎的，可语气一点不含糊，“别装没事人，我针都拿好了。” 　　杨瑶琴没反驳，只把外袍脱了扔到一边。内衬撕了一道口子，绷带边缘洇着血，明显是之前攀岩和扛水阀时旧伤崩裂。她坐直了些：“拆吧，轻点，我怕疼。” 　　“哟？”秦舞阳坐在前排，一听这话直接扭过头来，战术背心都没解，“古墓姐姐今天认怂？昨天还说‘以凡人之躯承道法之重’呢，现在一句‘我怕疼’就破功了？” 　　“你昨天要是没用肉身堵冷却水，现在也不会右臂三级灼伤。”杨瑶琴瞥她一眼，“再贫，下一针扎你舌根。” 　　秦舞阳立刻闭嘴，假装检查枪套，嘴里小声嘀咕：“凶什么，不就是说了句实话……” 　　谷雨已经动手拆绷带，动作麻利。苏红袖坐在操作台前，耳机半挂耳上，手指在终端滑动，调出生理监测界面：“全员肾上腺素偏高，杨队87，秦队79，谷雨63，我52——行了，除了我全是战损残血状态，建议静息，别互相拱火。” 　　“谁残血了？”秦舞阳一拍座椅扶手，“我好得很！顶多就是胳膊有点烫，跟泡温泉后遗症差不多。” 　　“泡温泉会掉皮吗？”谷雨头也不抬，从药盒里取出一支淡青色药剂，“这是新配的‘归元缓释液’，玄门草木精粹+纳米缓释载体，打一针，六小时修复率提升40%。优先给重伤员。” 　　“给我。”杨瑶琴伸手。　　“先她。”谷雨把药剂往秦舞阳面前一递，“你这伤再拖两小时，组织坏死风险翻倍。别犟，队长都乖乖躺平了，你逞什么英雄？” 　　“我不是——”秦舞阳刚要开口，杨瑶琴直接把另一支药剂塞进她手里：“你要是倒在路上，谁来喊‘能不能打快点’？” 　　机舱里静了半秒。　　随即“噗”地一声，谷雨笑得差点打翻药盘。苏红袖也勾了下嘴角，低声补刀：“你复刻失败了，她那是杀气，不是语气。” 　　秦舞阳脸一黑，可手里的药剂还是乖乖打了。针头拔出来时她甩了甩胳膊：“行吧，算你们狠。不过我讲个事儿啊，你们猜我在核电站B3层干了啥？” 　　“炸了反应堆？”苏红袖随口接。　　“躲了个傀儡追杀？”谷雨怯怯问。　　“都不是。”秦舞阳咧嘴一笑，“我踩中个压力板，天花板哗啦掉下一堆符纸，全贴我脸上。杨队当时一个银针飞过来，把我头顶那张点了。你们知道上面写的啥吗？” 　　“驱邪？”谷雨好奇。　　“镇煞？”苏红袖猜。　　杨瑶琴闭着眼，淡淡道：“清心寡欲，戒嗔戒躁。” 　　“对！”秦舞阳拍腿大笑，“我当时就想，这符谁画的？太懂我了！” 　　谷雨笑得直抖，连苏红袖都低头猛敲数据掩饰笑意。杨瑶琴嘴角微不可察地翘了下，又迅速压住。　　“你还别说，那符烧完，我真冷静了。”秦舞阳靠回椅背，揉了揉右臂，“不然我非冲进去跟山本健一的傀儡掰腕子不可。” 　　“你掰得过他？”杨瑶琴睁眼，“人家活了八十年，你才二十四，年龄差都能当祖孙了。” 　　“那我也能当他暴躁孙女！”秦舞阳梗着脖子，“而且我力气大！” 　　“嗯，大到要用身体堵阀门。”苏红袖冷笑，“下次建议直接用头撞，效率更高。” 　　“滚蛋。”秦舞阳作势要扔空药瓶砸她。　　就在这时，机身猛地一抖，气流不稳，起飞了。　　灯闪了一下。　　所有人动作瞬间凝固。　　杨瑶琴手已按在固定架上，指尖离刀柄三寸；秦舞阳右手摸向枪套；苏红袖迅速切屏调监控；谷雨一把抓起针囊，呼吸放轻。　　三秒后，飞机爬升平稳，灯光恢复正常。　　没人说话。　　过了会儿，秦舞阳慢慢把手从枪套上挪开，干笑两声：“咳，条件反射，条件反射……” 　　“PTSD。”苏红袖冷冰冰总结，“建议返程后做一次心理评估。” 　　“我心理健康得很！”秦舞阳瞪眼，“我只是……警惕性高。” 　　“高到连起飞颠簸都要拔枪？”杨瑶琴闭眼调息，语气平静，“等回基地，我给你画张‘清心寡欲’符，贴脑门上。” 　　“别！我宁可加班！” 　　谷雨终于把杨瑶琴的伤口处理完，重新包扎固定。她收起工具，看了眼窗外：“扶桑国……要看不见了。” 　　众人不约而同望向舷窗。　　夜色下，海岸线渐远，城市灯火如星点散落，像被随手撒在黑布上的碎钻。海面泛着幽光，远处一道红光一闪而逝——可能是航标，也可能是他们刚离开的核污染区警戒塔。　　没人提任务，也没人提那把刀。　　秦舞阳靠在座椅上，眯着眼，忽然轻声说：“你说咱们这一路，是不是就像这飞机？飞出去，打一架，再飞回来。循环往复。” 　　“你想文艺了？”苏红袖抬头。　　“没有！我就感慨一下。”秦舞阳摆手，“我是说，每次以为结束了，结果总局一条消息，‘叮’，新的开始了。” 　　“所以叫特战队。”杨瑶琴睁开眼，目光落在窗外，“不是打完就能回家吃火锅的。” 　　“那也不能老这么连轴转啊。”谷雨小声嘟囔，“我都快三天没好好睡觉了……” 　　“等回到基地，给你批半天假。”杨瑶琴说，“去睡个够。” 　　“真的？”谷雨眼睛一亮。　　“假的。”杨瑶琴面无表情，“你得先写完医疗报告。” 　　谷雨瞬间垮脸。　　苏红袖看着终端，航行进度条稳定推进：“预计三小时四十七分后抵达东海沿岸基地。期间无异常信号，热源目前静止，位置未变。” 　　“静止？”秦舞阳皱眉，“它在等我们？” 　　“或者在等别的东西。”杨瑶琴手指轻轻敲了敲扶手，“但不管它等什么，我们都得回去。” 　　她收回视线，重新闭眼，呼吸渐缓，像是入定。妖刀静静躺在支架上，刀鞘纹路在机舱灯光下泛着冷青光泽。　　谷雨整理急救包，苏红袖继续监听频道，秦舞阳靠在椅背上假寐，手仍搭在枪套附近。　　机舱恢复安静，只有引擎低鸣。　　窗外，陆地彻底消失，只剩下无边海域，漆黑如墨。　　苏红袖终端屏幕突然跳动一下，新数据流涌入。　　她盯着看了两秒，没出声，只是把耳机戴正了。　　飞机继续飞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