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门真功：国家请我镇山河 · 第130章：扶桑投降，特战队获天皇授勋

　　东京的天光是灰白的，不像黑石桥站那夜将明未明时的压抑，而是干净得有点假。　　宫墙外广场铺着整块整块的花岗岩，反着晨光，照得人脚底发滑。　　四个人站在授勋区前，穿的是特勤局统一配发的深色礼服——不是军装，也不是常服，介于正式与隐蔽之间，袖口却还是被杨瑶琴悄悄改过，能顺手抽出符纸。　　秦舞阳站第一排右一，肩膀绷得像要炸开。她站了快四十分钟，腿早就麻了，偏偏这西装裤紧得要命，连膝盖微屈都费劲。她偷偷动了下小腿，结果“啪”一声轻响，左腿抽筋了。　　“哎哟我操。”她低骂一句，整个人歪了半寸。　　苏红袖就在她斜后方，眼疾手快，鞋尖轻轻一顶她脚踝外侧，力道刚好压住抽筋点。秦舞阳喘了口气，回头瞪她：“你属狗的？” 　　“属你妈。”苏红袖小声回，“再抖一下，我就把你终端里的游戏存档删了。” 　　谷雨低头盯着自己皮鞋尖，数地砖缝里的灰粒。她不习惯这么多人看她。上一次被这么多人盯着，还是在医仙谷试药大典上，她当场哭到脱水。现在她只觉得耳朵发烫，手指无意识摸了摸耳后银针包——还好，还在。　　杨瑶琴站最前，离主台三步远。她没看天，没看旗，也没看那些举着长焦镜头的记者。她盯着的是宫门上方那根旗杆的影子。七点零三分，影子斜切过第三块琉璃瓦。她记得这个角度。三天前，山本健一就是在这个时间点启动了地下共振装置。　　仪式开始了。　　天皇亲自出来，动作慢得像是每一步都在算卡路里。。　　摄像机转过来的时候，她立刻换上标准表情：平静、克制、略带疏离。　　这种脸她练过，穿越刚醒那会儿，面对李沧澜连哄带骗签保密协议时就用过。　　叫“体制脸”，秦舞阳私下吐槽说像AI生成的公务员头像。　　下面是授勋环节。　　他给每人挂了一枚银底红纹的勋章，样式古朴，正面刻着樱花与鹤。苏红袖扫了一眼，回来路上就能仿出电子版。　　“感谢你们为和平所作的贡献。”天皇用英文说了句。　　四人齐齐点头，动作整齐得像军训汇演。　　然后轮到杨瑶琴致辞。　　主办方递来稿子，上面写着：“值此历史时刻，我们深感荣幸……”她瞄了一眼，直接塞进西装内袋。　　麦克风打开的瞬间，全场安静。　　“我们不是来接受荣耀的。”她说，语速平得像读天气预报，“是来确认和平是否真正降临。” 　　台下记者集体抬头，录音笔按得飞快。　　“如果黑暗再临，”她顿了顿，“我们还会站在光照不到的地方。” 　　没人鼓掌。　　三秒后，掌声炸开，连隔壁街抗议的人群都停了下来，扭头往这边看。　　秦舞阳嘴角抽了抽：“你这话说得跟遗言似的。” 　　“本来就是。”杨瑶琴低声回，“哪次任务不是提着脑袋干？” 　　掌声持续了快一分钟。谷雨听见后排有小姑娘哭了，说是“终于有人敢说实话”。　　仪式结束铃响。　　四人列队退场，步伐一致，直到拐进皇宫侧厅的休息区，背对监控死角，立刻散架。　　“我他妈再也不要穿西装了！”秦舞阳一把扯领带，像从水里捞出来，“这玩意儿比防弹衣还勒！” 　　“你刚才站姿挺帅。”谷雨笑着递她一件黑色外套，肩部加宽，肘部有软甲，“我让后勤改的，枪套位也调了。” 　　秦舞阳接过就套，咔嗒一声把战术腰带扣上：“这才叫衣服。” 　　苏红袖已经坐到角落，终端摊开，屏幕加密灰底，指尖飞快敲击。“专机三小时后起飞，航线已报备，海关那边打了招呼，咱们的装备能原样带回去。” 　　“好。”杨瑶琴解开两颗扣子，从内衬夹层抽出一张叠得极小的黄纸，检查无损后重新藏好，“回去第一件事，把阵盘充能。” 　　“你还真带着？”苏红袖抬头，“这可是授勋现场。” 　　“怕什么。”杨瑶琴淡淡道，“他们拍到又怎样？就说我是民俗文化爱好者。” 　　谷雨小声笑：“人家还以为你在折千纸鹤祈福呢。” 　　“我倒希望真是祈福。”杨瑶琴望向窗外，宫墙上新升的国旗正哗啦作响，“这地方邪气没清干净。” 　　“你说残党？”秦舞阳靠墙站着，手里把玩战术刀，“早该料到，这种事哪有一锅端的道理。” 　　“不是残党。”苏红袖突然出声，手指停在终端屏幕上。　　三人看过去。　　她没说话，只是把终端转向杨瑶琴。　　一条加密信息刚跳出来，来源不明，但信号路径绕了七个中继，最后锁定在北海道某废弃雷达站。内容只有八个字：　　【魂火复燃，钟楼异动】　　杨瑶琴盯着那行字，看了足足五秒。　　她没问详情，没调数据，也没下令追查。　　她只是缓缓合上西装，拉好领口，把那枚樱花勋章塞进秦舞阳手里。　　“拿着，当纪念品。” 　　然后转身，走向门口。　　“走，先回基地。” 　　车停在侧门廊下，黑色SUV，车牌无标识。谷雨上了第二辆，检查通讯频道正常。苏红袖坐副驾，路线已设，返程程序启动。秦舞阳最后一个上车，关门时回头看了一眼球形摄像头。　　它正对着她，红灯一闪。　　她冲它眨了下眼。　　车子发动，缓缓驶离宫门区域。后视镜里，那面刚升起的国旗在风里翻卷，像一团熄不掉的火。　　杨瑶琴坐在后排，闭着眼，手指在膝上轻轻敲了三下。　　是暗号。　　意思是：一级戒备，全员待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