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门真功:国家请我镇山河

第118章:地脉引火,火山喷发掩行踪

  追兵的脚步声还在通道里回荡,火把的光映在岩壁上晃得人眼晕。杨瑶琴贴着凹室的石壁,指尖轻轻摩挲阵盘边缘,那玩意儿正微微发烫,指针像被什么吸住似的,死死指向脚下。   “别出声。”她低喝,声音压得比呼吸还轻。   秦舞阳靠在另一边,半截震频刀拄地,胳膊上的血已经干了,黏糊糊地扯着衣袖。她抬眼看了杨瑶琴一眼,没说话,只用眼神问:现在咋办?   苏红袖蹲在地上,终端屏幕黑着,只剩一点微弱的红灯闪,像是快断气的心电图。她手指还在键盘上敲,但动作越来越慢,最后干脆停了。“电量耗尽。”她喘了口气,“再充不了。”   谷雨躺在秦舞阳脚边,脸色白得像纸,呼吸浅得几乎看不见胸口起伏。氧气越来越少,空气又闷又臭,混着硫磺味和血腥气,吸一口喉咙都辣。   杨瑶琴低头看阵盘,忽然瞳孔一缩。   脚底传来一阵闷响,不是脚步,也不是爆炸,更像是大地深处有什么东西翻了个身。阵盘指针猛地一颤,随即开始逆时针飞转,盘面浮现出一道暗红色纹路,像烧红的铁丝嵌进石头里。   “地脉节点。”她低声说,“我们正踩在活火山的命门上。”   “啥?”秦舞阳皱眉,“你是说这破地方底下有岩浆?”   “不止。”杨瑶琴把阵盘按回腰间,迅速脱下唐装外袍,从内衬撕下一角布条,“这整片区域的地壳薄得跟纸一样,能量积了不知道多久,就差一根引信。”   “你是想……”苏红袖愣住,“炸山?”   “不是炸。”杨瑶琴咬破指尖,在布条上飞快画了几道符纹,“是请它出来遛个弯。”   秦舞阳咧了下嘴:“你可真敢想。”   “没别的路了。”杨瑶琴把布条塞进阵盘背面卡槽,咔哒一声扣紧,“巨石堵门搬不动,追兵马上杀到,咱们只能借天力破局。”   苏红袖盯着她:“可你怎么控制方向?岩浆要是往这边冲,咱们四个直接变烤串。”   “你负责科技部分。”杨瑶琴抬头,“终端还能输出最后一次脉冲信号吧?把频率调成4.7赫兹,模拟地壳微震波,我来引导流向。”   苏红袖眯眼:“你早就算好了?”   “猜的。”杨瑶琴嘴角一勾,“六成把握,比等死强。”   秦舞阳站起身,活动了下肩膀:“那我呢?总不能光看你们俩表演吧?”   “你力气最大。”杨瑶琴指了指左侧岩壁一道细缝,“拿刀给我凿开,越深越好,我要让高压气体先喷出来,当第一道引信。”   秦舞阳二话不说,抓起半截刀就往岩缝里撬。石头崩裂声刺耳,碎屑飞溅,几秒后“嗤”地一声,一股带着焦味的热气喷了出来,吹得人睁不开眼。   “成了!”她吼。   “就是现在!”杨瑶琴将阵盘拍向岩壁,同时打出一道手诀。阵盘瞬间发红,那块布条无风自燃,化作一道赤光钻进石缝。与此同时,苏红袖按下终端最后按钮,一声极轻微的“滴”响后,设备彻底黑屏。   三秒。   五秒。   突然——   “轰!!!”   脚下的地面像被人从下面猛踹一脚,整条通道剧烈晃动,头顶石块哗啦啦往下掉。远处追兵的火光瞬间熄灭,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被吞进地底轰鸣。   杨瑶琴大喊:“跑!斜坡右前方三十米,快!”   秦舞阳一把抄起谷雨扛肩上,苏红袖抓起背包紧随其后。杨瑶琴最后一个冲出去,身后通道已经塌了一半,裂缝中窜出赤红火光,热浪扑面而来,衣服差点点着。   她们沿着预判的斜坡狂奔,地面越来越烫,鞋底踩在岩石上发出“滋滋”声。回头一看,只见一道火柱从地底喷涌而出,像一条赤龙腾空而起,瞬间吞噬了整片邪教基地。建筑在高温中扭曲、崩塌,黑烟裹着火星直冲云霄,追兵连影子都没留下,全被熔岩吞了。   “我靠……”苏红袖喘着粗气,“真让你搞定了?”   “暂时。”杨瑶琴脚步没停,“这才刚开始。”   前方断崖横亘,原路已被熔岩切断,热浪蒸得人视线模糊,空气都在扭曲。秦舞阳停下脚步:“过不去啊!跳?摔不死也得熟了!”   杨瑶琴没答话,反手拔下发簪,在袖口快速写了一道符。她咬破指尖补上最后一笔,随即挥手甩出。   符纸在空中燃烧,火光如刀,硬生生将前方滚滚热浪劈开一条透明通道,能见度瞬间清晰。   “走!”她吼。   秦舞阳率先跃起,背着谷雨稳稳落地。苏红袖紧跟着跳过去,落地一个踉跄,差点滑倒,被秦舞阳一把拽住。   杨瑶琴最后一个起跳。她在空中时就觉得不对劲——脱力感猛地袭来,眼前一黑,落地时脚下一滑,整个人往前扑去。   秦舞阳眼疾手快,反手把她拉住。两人滚在一块岩石后,灰头土脸。   “谢了。”杨瑶琴撑地坐起,嗓子发哑。   “下次别玩这么险。”秦舞阳啐了口灰,“差点把我吓出心脏病。”   四人终于登上高台,背靠山脊,远离主流熔岩。这里地势较高,风大了些,吹散了些许热气。秦舞阳把谷雨轻轻放下,靠在背风处,摸了摸她的额头:“还好,没发烧。”   苏红袖瘫坐在地,看着手中彻底报废的终端,叹了口气:“通讯全毁,卫星信号也没了。”   “但人活着。”秦舞阳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这不比啥都强?”   杨瑶琴没说话,缓缓站起身,走到高台边缘。   下方山谷已成火海。原本隐蔽的地下入口被巨大的喷发口取代,岩浆如江河倒灌,将整片建筑群尽数吞没。火光映红半边天,浓烟滚滚升腾,仿佛大地张开了血盆大口,把一切罪恶都嚼碎咽下。   她静静站着,风吹乱了发丝,唐装袖口焦了一角。   秦舞阳走过来,站她旁边:“这下干净了。”   苏红袖也挪到边上,望着火海低声说:“信号还是没恢复……但我们活下来了。”   谷雨仍在昏迷,呼吸平稳。   四人静立片刻,无人说话。   风裹着硫磺味掠过山岗,吹得衣角猎猎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