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门真功:国家请我镇山河

第68章:孩童获救,揭秘药剂危害

  凌晨四点十二分,井口边缘那半个脚印还湿着,像是刚踩上去没多久。杨瑶琴蹲在地上,指尖轻轻蹭了蹭泥痕的边缘,眉头一拧:“不是我们的人,鞋底纹路不对,也不是巡逻队那种制式军靴。”   秦舞阳凑过来瞄了一眼:“看着像小孩穿的运动鞋?”   “别瞎猜。”苏红袖把终端贴在井壁上,屏幕闪出几道波纹,“刚才热源扫描有反应,墙体夹层里有个密闭空间,离这儿不到二十米,里面有生命信号——微弱,但持续。”   谷雨立刻绷紧了脸:“有人活着?”   “不一定是‘人’。”杨瑶琴站起身,拍了拍手,“也可能是实验体。”   四人对视一眼,没人说话,但都懂这话背后的寒意。梵伽罗联邦那次魂蚀粉事件后,他们就知道有些疯子根本不把活人当人看。   “往下走。”杨瑶琴率先抓住房顶锈铁梯,“跟紧,别掉队。”   井道狭窄,空气又闷又潮,爬了不到十米,一股说不上来的味儿就钻进鼻子——有点像医院消毒水混着铁锈,可底下还藏着一丝甜腻,闻多了脑袋发沉。   “这味儿不对。”谷雨捂住口鼻,“我感觉太阳穴直跳。”   “是神经类药剂挥发。”苏红袖打开便携检测仪,数值刚跳出来就爆了红,“超标三十七倍!建议戴过滤面罩!”   秦舞阳已经从背包里抽出防毒面具甩给大家:“我就说这破井有问题,谁家污水管能飘出香奈儿五号的味儿?”   四人迅速穿戴,继续下行。通道越走越窄,最后竟拐进一条水泥砌的暗渠,墙皮剥落,露出里面密密麻麻的金属管线。苏红袖用手电一照,惊了:“这些是恒温循环管,维持低温用的……这不是下水道,是实验室的废弃分支!”   “难怪要封井。”杨瑶琴停下脚步,“有人不想让人发现这里面的东西。”   前方地面开始出现奇怪痕迹——不是脚印,而是一串带拖拽感的划痕,像是有人被拽着走。再往前,墙角还有干涸的针孔血渍,一圈圈围成诡异图案。   “这是注射标记。”谷雨蹲下查看,“不止一次,是长期定点注射……对象可能是固定目标。”   “孩子。”秦舞阳指着不远处地上的一只小布鞋,“那只脚印,真是小孩的。”   气氛一下子压了下来。   杨瑶琴没说话,只是加快脚步。又拐过两个弯,苏红袖突然抬手:“等等!前面有门!”   一扇半埋在墙里的铁门横在通道尽头,锈得厉害,可门缝里却渗出冷气,像是冰箱漏了电。   “热源还在后面。”苏红袖调出扫描图,“门后是个舱室,温度零下五度,有独立供电系统,虽然快断了,但还在撑。”   “能开吗?”秦舞阳抽出战术刀,插进门缝撬了两下。   “别硬来。”杨瑶琴按住她手腕,“这门要是连着警报,我们现在就成活靶子。”   苏红袖立刻接上数据线,终端噼里啪啦跑起代码:“老式生物锁,密码三级,但我可以跳线……给我三十秒。”   时间一秒一秒过去,秦舞阳靠在墙上,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枪柄。谷雨抱着医包,眼睛一直盯着那扇门,像是怕它突然关上。   “好了!”苏红袖拔掉线头,“锁开了,但只能维持一分钟,门一关,系统可能自毁。”   “够了。”杨瑶琴上前一步,“舞阳,准备开门。”   秦舞阳深吸一口气,双手卡住门沿,猛地一拉——   “咔!”   铁门发出刺耳摩擦声,缓缓开启。冷气扑面而来,带着一股冷冻液和血腥混合的怪味。手电光打进去,所有人呼吸一滞。   里面是一排排金属舱体,像停尸柜,可每个舱盖都是透明的。最前头那个舱盖半开着,冷雾往外冒,隐约能看到里面坐着个孩子——七八岁的样子,穿着白色病号服,脖子上连着几根导管,一头黑发却泛着不自然的灰白。   “天……”谷雨冲了进去,“还有呼吸!脉搏微弱,但活着!”   杨瑶琴紧随其后,目光扫过舱体控制面板,眉头越皱越紧:“低温休眠状态,神经系统被外接设备维持,这孩子不是昏迷,是被‘养’在这里的。”   “救他!”秦舞阳直接去扯舱门,“别管什么系统了!”   “不行!”谷雨拦住她,“导管连着脑部接口,硬拔会引发神经风暴,他脑子会当场烧掉!”   苏红袖已经扑到旁边的数据板前,插上解码器:“我在找操作记录……有了!这里存着最后一次注射日志!”   她快速翻页,脸色越来越白:“我的妈……他们给这孩子打了什么玩意儿?编号GX-7,每日一次,连续四十二天。药剂功能写着‘潜能激活’,可副作用栏……全被涂黑了。”   “别信他们的字。”杨瑶琴从袖中抽出一根银针,轻轻扎进孩子手腕内侧,闭眼感知片刻,猛地睁眼,“经脉被人用外力强行打通,但走向完全错乱,灵根位置像被炸过一样,全是死结。这不是修炼,是拿活人试药!”   “我采血看看。”谷雨取出采样针,刚扎进孩子静脉,试管里的血竟是淡紫色的。   “DNA出问题了。”她声音发抖,“碱基序列异常折叠,部分区域……根本不像人类基因。这药不是激发潜能,是在改写身体结构!”   “所以那些所谓的‘超能力者’,根本就是药罐子造出来的怪物。”秦舞阳一拳砸在墙上,“谁干的?谁有胆子拿小孩下手?”   “现在问这个没用。”杨瑶琴收起银针,眼神冷得吓人,“重要的是,这种药如果扩散出去,多少人会变成非人非鬼的实验品?”   苏红袖突然抬头:“终端刚恢复一段加密备份……这里有张名单,标注‘二期实验体’,人数超过六十,最小的才五岁。”   谷雨差点站不稳:“他们还在继续?”   “必须阻止。”杨瑶琴一把扣上样本罐,“所有血液、导管、数据板,全部带走。原路返回计划取消,找最近的安全屋上报总部,启动一级封锁程序。”   “可外面还有追兵。”秦舞阳检查弹匣,“我们带着个昏迷孩子,跑不快。”   “那就边打边撤。”杨瑶琴将孩子轻轻抱出,裹进保温毯,“但第一件事,是让这孩子活下来。”   谷雨接过孩子,背在背上,手一直护着他脖子上的接口:“我不会让他死的。这种药害了多少人,我就救多少人。”   苏红袖拔掉终端,电量只剩17%,屏幕闪了闪:“走吧,再不走,这地方的备用电源一断,咱们就得摸黑爬回去。”   四人转身准备撤离,刚走到通道拐角,杨瑶琴忽然停下。   “怎么了?”秦舞阳低声问。   杨瑶琴没答,而是蹲下身,手指抚过地面一道浅痕——像是有人拖着重物离开的痕迹。   “不止一个舱。”她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其他孩子……已经被转移了。”   “去哪儿了?”谷雨问。   “不知道。”杨瑶琴站起身,眼神却更狠了,“但一定会再见面。”   她从袖中取出最后一张黄符,点燃后撒向地面,灰烬随风飘散。   “留个记号。”她说,“下次见面,我不再是来找人的,是来拆场子的。”   四人重新编队,杨瑶琴在前,苏红袖居中分析数据,谷雨背着孩子紧跟,秦舞阳持枪断后。通道深处,只剩下那排空荡荡的实验舱,在冷雾中静静敞开。   手电光晃过墙壁,照出一行被刮花的字:   【GX-7一期实验完成,二期迁移至B区】   字迹歪斜,像是用指甲硬生生抠出来的。   秦舞阳看了一眼,冷笑一声:“还挺敬业,做完实验不忘打卡。”   没人接话。   脚步声在管道中回荡,越来越远。   突然,谷雨背上的孩子动了一下,嘴唇微微张开,发出几个含糊的音节:   “……疼……妈妈……我不想……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