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门真功：国家请我镇山河

第25章：反击号角，内外夹击破敌围

　　铁丝网上的那片叶子还没落地，杨瑶琴已经站起来了。她把阵盘往战术腰带上一插，动作干脆得像甩掉一块烫手山芋。“别喘了，现在不是歇的时候。” 　　秦舞阳正低头检查弹匣，听见这话头也不抬：“你嘴角还流血呢，能不能先照照镜子？” 　　“小伤。”杨瑶琴抹了把嘴，指尖沾上点红，“刚才那波反扑是强弩之末，他们补给断了，打不起持久战。咱们现在不出手，等他们缓过劲儿再来一波夜袭，你还想不想睡觉了？” 　　谷雨从医疗帐篷探出半身，手里捏着三支注射器：“提神剂刚配好，副作用是会心跳加快、手抖，严重的话可能说胡话——上次秦队用了之后喊了十分钟‘老娘天下第一’。” 　　“那次是因为我真天下第一。”秦舞阳咔一声装上新弹匣。 　　杨瑶琴接过针管扎进脖子侧面，药液推进的瞬间眼皮跳了两下。“信号得发出去，不然援军不知道我们撑住了。”她说着掏出阵盘，手指在边缘划了一圈，屏幕闪出残余能量条：6%。 　　“这够干啥？”秦舞阳凑过来看，“连个电蚊拍都撑不住。” 　　“够放烟花。”杨瑶琴咬破指尖，在阵盘中央画了个符形，低喝一声，“鸣霄！” 　　赤光冲天而起，像根烧红的铁棍捅进云层。半空中炸开一道环形光纹，转了三圈才慢慢消散。远处林子惊起一群飞鸟，连山对面的雷达站都闪了两下红灯。 　　“行了。”她收手时晃了晃，被谷雨一把扶住胳膊，“一次短脉冲，能传三十公里。苏红袖肯定收到了。” 　　几乎同时，通讯耳机里传来一阵杂音，接着是熟悉的女声：“信号收到，反击号角确认。外部接应已启动，预计十五分钟抵达指定坐标。顺便，你们那个‘鸣霄符’太显眼了，边境巡逻机已经调头往你们那边飞了。” 　　“让他们飞。”杨瑶琴冷笑，“反正我们现在不躲了。” 　　秦舞阳打开加密频道，按下发送键，三声短促蜂鸣响完，她咧嘴一笑：“突围暗号发了，接下来就看谁先冲出来跟谁碰拳。” 　　谷雨给两人各补了一针，又往自己胳膊上扎了一下：“我也去。安神香还有两包，可以撒在路上干扰追兵判断。” 　　“你脸色比纸还白。”秦舞阳皱眉。 　　“所以我戴了帽子。”谷雨把医用鸭舌帽往下压了压，“再说，你们谁能背我走那么远？” 　　三人刚翻过废墟墙头，山口方向突然传来一阵电磁嗡鸣。地面微微发麻，像是有人拿电钻在远处敲石头。 　　“干扰装置。”杨瑶琴眯眼看向山道出口，“他们在封锁通道，怕我们往外跑。” 　　“那就别跑。”秦舞阳举起狙击枪，“咱们是来送别的。” 　　话音未落，天空中一架无人运输机悄然滑过树梢高度，外形和民用信号塔一模一样。它在预定坐标上方悬停三秒，舱门打开，七个人影带着降落伞快速离机。 　　两分钟后，通讯频道响起新声音：“边防武警特勤组到位，代号‘铁砧’，请求接入指挥链。” 　　“欢迎加入。”杨瑶琴回，“目标区域山口西侧，敌方后卫部队正在架设重机枪阵地，意图封锁主路。” 　　“明白。我们从外侧切入，制造混乱。” 　　“等等。”苏红袖的声音插进来，“我刚破解了干扰频率，反向植入了个假指令——十秒后，他们会收到‘B区异常’警报，至少三分之一兵力会被调走。” 　　果然，不到十秒，敌方阵地传来一阵急促哨声。几个士兵扛着设备往侧翼跑去，连机枪阵地都有人回头张望。 　　“就是现在。”杨瑶琴挥手，“内外夹击，清场。” 　　秦舞阳第一个开枪，子弹穿过夜视仪镜片，直接爆了机枪手的右眼。第二枪打断供弹链，第三枪崩飞了副射手的手腕。整套动作行云流水，嘴里还念叨：“教科书式点射，记下来没？” 　　另一边，武警小队从坡下突入，投掷闪光弹后迅速推进。敌人还没反应过来，背后已经挨了三梭子。有人试图组织反击，结果发现通讯频道全是杂音，命令听不清，位置报不准，乱成一锅粥。 　　杨瑶琴带着谷雨从侧翼包抄，途中顺手在几处岔路口撒下安神香粉。这玩意儿无色无味，但一旦被吸入，就会让人产生短暂幻觉——有个敌兵突然大叫“鬼来了”，转身就朝自己人开枪，被当场按倒。 　　“你这药越来越狠了。”秦舞阳透过瞄准镜看到这一幕，啧了一声。 　　“剂量控制得很好。”谷雨认真道，“只是轻微致幻，不会造成永久损伤。” 　　“那他为啥脱裤子往树上爬？” 　　“……可能还有点副作用。” 　　战斗持续不到八分钟，敌方后卫部队彻底崩溃。重机枪阵地被炸毁，残余人员四散逃窜。武警小队接管主路口后升起绿色信号弹，表示通道安全。 　　“下一步？”秦舞阳收枪，活动了下肩膀。 　　“追。”杨瑶琴盯着山道深处，“他们不是溃败，是有序撤退。这种时候不追，等他们重新布防我们就得再打一遍。” 　　四人小组沿山道快速推进，途中在一处废弃补给站停下。门口丢着半截战术平板，屏幕居然还亮着。 　　谷雨捡起来递给她：“没锁屏，可能是慌乱中落下的。” 　　杨瑶琴接过一看，立刻呼叫苏红袖：“接入数据，查最近传输记录。” 　　“正在破解……”耳机里传来敲击键盘的声音，“找到了一段加密日志，内容是‘B-7集结点进入预备状态，等待第二批人员汇合’。时间戳是五分钟前。” 　　“B-7？”秦舞阳皱眉，“不是之前演习里提到的那个废弃矿洞吗？离这儿二十公里。” 　　“他们想重组。”杨瑶琴把平板塞进背包，“通知武警组留守路口，我们往前再探一段。” 　　众人继续前进，穿过一片碎石坡后，前方出现一个三岔口。左侧山路明显有车轮碾压痕迹，烟雾弹残留的白雾还没散尽。 　　“诡雷？”秦舞阳蹲下检查地面。 　　“没有。”杨瑶琴用银针探了探土层，“就是普通烟雾屏障，掩护撤退用的。” 　　谷雨忽然指着右侧山坡：“那边有光。” 　　众人抬头，只见半山腰一闪而过的手电光束，很快又灭了。 　　“观察哨。”秦舞阳冷笑，“跑得挺快，还不忘留人盯梢。” 　　“不用管。”杨瑶琴摆手，“他们的主力已经在动，现在最重要的是确认集结意图。” 　　她取出阵盘，开启热源扫描模式。屏幕上，一串红色光点正沿着山脊线缓慢移动，速度稳定，队形紧凑。 　　“不是逃命。”她低声说，“是转移。” 　　“要追到矿洞？”秦舞阳问。 　　“先不深入。”杨瑶琴摇头，“通知苏红袖标记坐标，我们在这儿建个临时观察哨。等天亮后再决定怎么打。” 　　四人找到一处岩石凹陷，背靠断崖，视野开阔。谷雨拿出最后一个药包，重新调配提神剂。秦舞阳爬上制高点架好狙击枪，枪口对准山道入口。 　　杨瑶琴坐在地上，阵盘放在膝盖上，盯着那串逐渐远去的红点。她的嘴角还带着血迹，呼吸有点沉，但眼神清醒得吓人。 　　“你说他们为啥非选B-7？”秦舞阳在上面喊，“那地方又潮又窄，打伏击都嫌憋屈。” 　　“因为没人去。”杨瑶琴淡淡道，“越烂的地方，越容易藏东西。” 　　通讯器忽然响起，苏红袖的声音传来：“数据日志二次解析完成，发现隐藏文件夹，标题是‘共振设备转运清单’。里面有高频发生器、地脉导引管、还有……K-09屏蔽材料。” 　　杨瑶琴猛地抬头。 　　谷雨也愣住了：“K-09不是已经被我们污染了吗？” 　　“他们还有备份。”杨瑶琴冷笑，“看来今晚这顿打，打得还不够疼。” 　　她站起身，拍掉裤子上的灰，看向远处漆黑的山脊线。 　　“准备出发。”她说，“等他们把家当都搬进矿洞，咱们再去收快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