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门真功:国家请我镇山河

第24章:敌军反扑,阵法防御稳阵脚

  铁丝网的锈角勾住了杨瑶琴的袖口,她没急着扯开,而是眯眼盯着岗楼方向。夜风把唐装下摆吹得贴在腿上,像一层薄纸裹住刀锋。秦舞阳蹲在她侧后方,枪管压在石头上,手指已经搭在扳机护圈里。   “还没走。”她低声说,“东侧瞭望塔多了两盏红灯,不是咱们的人。”   谷雨从背包里摸出个玻璃瓶,里面泡着三根银针和半片枯叶。“热源扫描显示岗楼内部有七个人,外围还有两个游动哨。他们没进驻地,但在布防。”   杨瑶琴终于一扯袖子,布料撕裂声轻得几乎听不见。“不是布防,是进攻前的压阵。”她抬手把发簪拔下来,在地上划了三条线,“敌军主力正在集结,等的是冲锋信号。”   话音刚落,远处突然炸起一团火光。紧接着是第二下、第三下,三枚照明弹接连升空,惨白的光罩住整片山坡。驻地外墙的轮廓瞬间暴露,连墙角那堆废弃轮胎都看得清清楚楚。   “操!”秦舞阳猛地趴下,“这是要强攻?”   “早就准备好了。”杨瑶琴一把抓起阵盘,翻身滚到一块巨石后面,“他们知道我们刚回来,体力没恢复,选这个点打就是想逼我们出阵乱跑。”   她指尖在阵盘边缘快速滑动,三张残符自动弹出,贴在石壁上。嘴里念的不是咒语,是一串坐标:“北纬34.2,东经127.8,地脉节点共振频率……6.3赫兹。”   谷雨立刻会意,从药包里掏出一小撮灰色粉末,撒在符纸周围。“引气粉到位。”   “别念经了!”秦舞阳架好狙击枪,瞄准东侧高台,“他们上来了!两辆装甲车正往主门冲,后面跟着至少一个班!”   杨瑶琴咬破指尖,血珠抹在阵盘中央。嗡的一声轻震,地面微微发烫。三才匿影阵启动,整片驻地区域像是被蒙了层毛玻璃,热成像直接失效。照明弹的光还在天上晃,可底下的人影已经模糊不清。   “有效!”谷雨松了口气。   “别高兴太早。”杨瑶琴脸色发白,“这阵撑不了十分钟,得省着用。”   第一波攻击来得又快又狠。装甲车在主门前五十米停下,车顶机枪开始扫射,子弹打得外墙水泥簌簌掉落。紧跟着,八架无人机从山脊线冒头,呈扇形压过来,底下还跟着十几个全副武装的士兵,端着带红外瞄准的突击步枪。   “他们不信邪啊。”秦舞阳冷笑,枪口缓缓移动,“来多少我打多少。”   她第一枪打的是领头的无人机。子弹穿过旋翼,机器当场翻滚坠毁,撞进灌木丛里爆出火花。第二架刚调整高度,又被她一枪爆了摄像头。第三架学乖了,低空贴地飞行,结果踩中杨瑶琴提前埋下的震波符,地面一颤,导航失灵,一头撞上电线杆。   “漂亮!”谷雨忍不住喊。   “少废话。”秦舞阳换弹匣,“剩下五架,我最多再干掉三架,最后一波得靠你们阵法拦。”   杨瑶琴没应声,只把阵盘往地上一按,左手掐诀,右手继续补符。她的真元在快速消耗,额头渗出细汗,呼吸也重了几分。谷雨见状,默默取出两根银针,扎在她手腕两侧的内关穴上。   “提神的。”她说,“不疼。”   杨瑶琴瞥她一眼:“下次扎之前先说一声,吓我一跳。”   “我以为你无所不知呢。”谷雨小声嘀咕。   阵法光幕在第三次冲击时出现了裂纹。一架无人机成功穿透屏障,在驻地上空投下一枚小型炸弹。轰的一声,西侧哨塔被削去半截,砖石飞溅。两名留守队员慌忙撤离,通讯频道里传来急促的呼喊:“C区受损!重复,C区防线破裂!”   “我去堵!”秦舞阳拎枪就要冲。   “站住。”杨瑶琴一把拽住她战术背心,“你现在出去就是活靶子。交给我。”   她撕下最后一张完整符纸,咬破舌尖喷出一口血雾,洒在符上。符纸自燃,化作一道赤光钻入阵盘。整个防御圈猛然一震,光幕重新凝实,连裂痕都弥合了。   “这叫什么操作?”秦舞阳瞪眼,“吐血还能当燃料?”   “古法续命,现代人不懂。”杨瑶琴喘了口气,“撑十分钟,够了。”   “十分钟?”谷雨看着监控屏,“他们换战术了。步兵散开,开始试探性推进,明显是想耗我们。”   “那就让他们耗。”秦舞阳冷笑,趴在废墟边缘,“我数着呢,每冒头一个,我就让他永远躺下。”   她说话算话。接下来五分钟,只要有人试图靠近驻地围墙,不是被冷枪放倒,就是踩中隐藏陷阱。有个家伙刚翻过铁丝网,就被地面上突然弹起的钢丝绊住脚踝,倒挂树上成了活靶。秦舞阳一枪打灭他头盔上的夜视仪,对方吓得哇哇叫,最后自己割断绳子滚下坡。   “笑死我了。”她乐得肩膀直抖,“这帮人是不是以为咱们基地没人?”   “别松懈。”杨瑶琴盯着阵盘,“他们指挥官没动,说明真正的猛招还在后头。”   果然,十分钟后,敌方火力密度骤增。主门方向同时打出六枚火箭弹,虽然被阵法挡下,但冲击波让光幕剧烈闪烁。紧接着,所有无人机集体俯冲,拼着被击落也要干扰阵眼信号。   “扛不住了!”谷雨喊,“能量波动超过阈值!”   杨瑶琴牙一咬,抽出腰间迷你阵盘,往主阵盘上一扣。两仪合流,防御力瞬间翻倍。但她整个人晃了晃,嘴角溢出一丝血。   “你疯了?”谷雨赶紧扶住她,“这会伤经脉的!”   “经脉坏了能养。”杨瑶琴抹掉血迹,“基地要是没了,咱们全得露宿街头。”   就在这时,敌军冲锋节奏突然乱了。原本整齐的推进队伍出现迟疑,有人原地转圈,有人甚至朝同伴举枪。通讯频道里传来杂音,夹杂着断断续续的争吵:“……目标位置变了……刚才还在那儿……是不是有幻觉?”   “安神香起效了。”谷雨低头看药炉,“我把剂量加大了一倍,混着烟雾释放,他们夜视仪看到的画面全是扭曲的。”   “好家伙。”秦舞阳乐了,“现在不是我们在守,是他们在自己吓自己。”   杨瑶琴靠着石头坐下,手仍按在阵盘上,但神情放松了些。“行了,他们士气崩了。这种时候还硬冲,纯粹是送人头。”   事实正如她所料。又一轮徒劳的进攻后,敌军开始后撤。装甲车调转方向,步兵收拢队形,连空中残余的无人机也都拉高返航。山脊线上,那几盏红灯一盏接一盏熄灭。   “走了?”谷雨问。   “暂时。”杨瑶琴闭眼调息,“这一波是报复性反扑,输了也不会善罢甘休。通知留守人员,一级戒备不解,所有人轮班盯防。”   秦舞阳收起枪,活动了下右肩。那里有道擦伤,正慢慢渗血。“你说他们为啥非得今晚打?明知道我们刚回来,累得跟狗一样,还硬碰硬。”   “因为我们打断了他们的货。”杨瑶琴睁开眼,“K-09批次报废,补给链断了。他们现在缺装备、缺弹药,只能靠人命填。”   “那咱们啥时候反击?”秦舞阳握紧枪管,“憋这么久了,总不能一直当乌龟吧?”   杨瑶琴没回答。她抬头看向夜空,三枚照明弹早已熄灭,只剩几粒星子挂在天边。风吹过断墙,卷起一缕灰烬。   谷雨悄悄给两人递来水壶和绷带。她的手有点抖,但动作很稳。   驻地中央的阵眼石台上,阵盘仍在运转,光幕虽弱,却依旧完整。杨瑶琴的手掌贴在上面,能感觉到微弱的震动,像心跳,又像某种等待。   秦舞阳重新趴回掩体,枪口对准山道入口。   谷雨坐进医疗帐篷,打开药箱清点剩余物资。   没有人说话。   远处林子里,一片叶子轻轻落下,砸在断裂的铁丝网上,发出几乎听不见的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