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灾变：我在时间循环里成神 · 第68章燃油问题

　　第二天一早，堡垒迎来了短暂的“庆典”。　　早饭是白面馒头配肉罐头炖菜。　　每个人都分到了足量，吃得满嘴流油。　　食堂里气氛热烈，笑声不断。　　“多久没吃过这么实在的饭了！”一个刚加入的中年男人眼眶发红。　　“跟着姜老大，有肉吃！”年轻人起哄。　　姜凡坐在角落里，默默吃着馒头。　　方疏影坐到他旁边，递过来一碗热汤。　　“谢谢。”姜凡接过。　　“你昨晚没睡。”方疏影说。　　“睡了会儿。”姜凡喝了口汤，“脑子里事多。” 　　“粮食解决了，下一步是什么？” 　　“人。”姜凡放下碗，“我们需要更多人。医生、工程师、技工、教师……各种人才。广播已经发出去了，这几天可能会有零散的幸存者过来。但还不够。” 　　“你想主动出击？” 　　“嗯。”姜凡点头，“柳成龙带队，扩大搜索范围。医院、学校、研究所、工厂……只要有价值的地方，都去看看。救人，也搬东西。” 　　方疏影沉默片刻，问：“如果遇到像白振东那样的呢？” 　　姜凡看向她，眼神平静：“你昨天做得很好。” 　　方疏影懂了。　　乱世用重典。　　对敌人，不能留情。　　“我去训练新人。”她站起身，“周医生那边，需要我帮忙吗？” 　　“苏晴在安排。你先去忙吧。” 　　方疏影离开后，姜凡又坐了一会儿，然后起身去了地下。　　李文的研究室已经初具规模。　　几个从城里搬回来的实验台拼在一起，上面摆满了瓶瓶罐罐和简易仪器。　　“凡哥！”李文兴奋地招手，“来看！基础强化剂的稳定性又提高了！副作用几乎可以忽略！” 　　姜凡走过去。　　玻璃瓶里的淡蓝液体清澈透亮。　　“量产呢？” 　　“设备不够，人手也不够。”李文皱眉，“但如果有懂化工或者制药的人加入，速度能快很多。” 　　“会有的。”姜凡说，“再等等。” 　　早饭的热闹劲儿还没过，姜凡就被胖子堵在了食堂门口。　　“凡哥，得跟你报个事儿。”胖子搓着手，“咱们的燃油……快见底了。” 　　姜凡脚步一顿：“还能撑多久？” 　　“正常用，十来天。要是再出去几趟，三五天就烧光了。”胖子压低声音，“昨天我又找回来两辆还能动的皮卡，但没油也是废铁。咱们现在车多了，发电机、电焊机都要用油，消耗太大了。” 　　这是个新问题。　　粮食刚解决，燃油又告急。　　“周围能搜的地方都搜过了？”姜凡问。　　“搜遍了。”胖子苦笑，“城里那些加油站，油早被抽干了。地下油库要么塌了，要么被水淹了。听说灾变头一个月，为了抢油还打死不少人。” 　　姜凡沉默。　　没有燃油，车就废了，发电机也转不起来，堡垒的运转会立刻陷入瘫痪。　　这时，黄毛领着个年轻人快步走过来，是之前派出去侦察的队员之一。　　“凡哥，有消息！”黄毛语速很快，“小孙他们回来了，说打听到个地方，滨江县，石油公司的中转站！灾变前刚到了一批油，据说汽油柴油加起来有十几万吨，全在地下罐里！” 　　“滨江县？”姜凡回忆着地图，“离这儿七八十公里吧？” 　　“对！”小孙接过话，“我们没敢靠太近，远远看了一眼，那地方被占了，而且……像是军队。” 　　“军队？”旁边凑过来的陈亮眉头一皱，“现在哪还有成建制的军队？” 　　“看着像。”小孙比划着，“高墙、岗哨、迷彩服，还有人在操练。不过……衣服挺破的。” 　　众人陷入沉思。　　如果是真的军方，那性质就不一样了。　　灾变后秩序崩塌，但军人在普通人心里依然有着特殊的分量。　　“先礼后兵。”姜凡很快做出决定，“不管对方是什么来路，我们不是去抢，是去交易。咱们有粮食，他们缺粮的可能性很大。” 　　“我去。”陈亮主动请缨，“我当过兵，懂他们的规矩，说不定认识，好说话。” 　　姜凡想了想，点头：“你，我，再带两个人。开两辆卡车，装些粮食当见面礼。胖子，你留守。” 　　“带什么粮食？”黄毛问。　　“大米二十袋，面粉十袋，罐头两箱，再带点白糖和盐。”姜凡说，“第一次见，礼数得到。” 　　准备很快完成。　　两辆卡车装满粮食，姜凡、陈亮、柳成龙、李锐四人出发。　　路上。　　离开堡垒范围后，景象渐渐变了。　　虽然还是废墟为主，但偶尔能看到一些零星的幸存者痕迹。　　用破木板搭的窝棚，地里稀稀拉拉种着些发黄的菜苗，远处有烟囱冒烟。　　“有人回来了。”柳成龙握着方向盘，看着窗外。　　“活人总要活。”陈亮靠在副驾上，夹板还没拆，但精神不错，“只是这种活法……难。” 　　确实难。　　地里的菜苗蔫黄矮小，一看就是受辐射影响，长不好。　　窝棚简陋得挡不住风雨。　　偶尔看到的人影，也都瘦骨嶙峋，眼神麻木。　　“辐射还在。”姜凡低声说，“土壤、水源、空气……没个几年清不干净。我们能种出东西，是因为李文他们改良了基质和种子。普通人……只能硬扛。” 　　车队驶过一片曾经的农田，现在一片荒芜。　　几个衣衫褴褛的人正在地里翻找着什么，大概是灾变前落下的土豆或红薯。　　看见卡车经过，他们惊恐地躲藏。　　“不停车看看？”李锐问。　　“不能停。”姜凡摇头，“我们救不了所有人。现在停车，要么引发冲突，要么被缠住，先办正事。” 　　卡车加速驶过。　　下午，滨江县到了。　　石油中转站建在县城郊外的山坡上，地势高，视野开阔。　　远远就能看见高耸的围墙和墙头的岗哨。　　确实像军队的手笔。　　围墙用沙袋和水泥加固过，上面拉铁丝网，四个角有简易瞭望塔。　　大门口垒着工事，架着机枪，几个穿着破旧迷彩服的人正在站岗。　　卡车在距离大门两百米处停下。　　“我跟你去。”陈亮解开安全带。　　“李锐，柳成龙，你们在这儿等着。”姜凡说，“保持警戒，如果半小时我们没出来，或者听到枪声，别犹豫，立刻撤。” 　　“明白！” 　　姜凡和陈亮下车，空着手，朝大门走去。　　岗哨上的士兵立刻端起枪：“站住！什么人？” 　　“幸存者，从清河区来的。”姜凡停下脚步，提高声音，“想跟你们管事的谈笔交易。” 　　士兵警惕地打量着他们，又看了看远处停着的卡车，拿起对讲机说了几句。　　几分钟后，大门开了条缝，一个三十来岁、穿着旧军官服的男人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