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物造仙

第十四章:英雄故事

　　“俊大人，我能打扰您一下吗？”遥远星海，被外界称为大荒的那一片区域内的某地下石室内，羲和用手敲了敲石室那扇正半掩着的石门，试探性地轻声问了一句。 　　不多时，石室内便传来了俊那一如往常那般清冷到让人听不出任何感情的声音“可以，何事？” 　　羲和知道俊此刻就在这间石室里面，毕竟俊从上次去须弥出行回来之后就一直待在这间石室里，似乎是在研究着什么令他极为感兴趣的东西似的，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迈出过这间石室的大门了。 　　至于俊到底在研究些什么，羲和不知道，也不太想知道，虽说跟随在俊身旁已有数年之久，但直至今日，对于俊的那些惨绝人寰的实验羲和依旧觉得有些无法接受。 　　好在俊也不会强迫羲和参与自己的那些实验，因此现如今羲和每日所要做的就只不过是和之前在七星学院内召集来的同伴们一同修行和带带孩子，倒也乐得清闲。 　　至于今日突然来找俊，确实也是因为羲和遇到了一点小小的麻烦，因此在得到了俊的允许之后，羲和小心翼翼地越过那扇半掩着的石门，来到石室，对着此刻正站在石室内唯一一张石台前，背对着自己的俊开口说到“那个，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孩子们天天缠着我们几个给他们讲故事，但是我们所知道的故事他们基本都已经听了个遍了，所以想来问问俊大人您有没有什么私藏的有趣的故事吗？” 　　“故事？”停下手头原本正在进行的工作，俊转过身来看向羲和，冷峻的脸上的表情微冷，一如往常那般让人看不出心中所想。 　　“要什么样的故事？”俊用他那毫无感情的声音接着问到。 　　尽管被俊那双深邃的黑眸紧紧盯着，但羲和还是抬头来直视着俊那张面无表情的脸，经过这些年来的相处，羲和早已发现俊其实是一个极好相处的人，因为他没有感情，亦或者说除了对研究的热情之外，他所拥有的其它感情几乎算得上是微乎其微，没有同情，没有同理，自然而然的，也不存在生气或是厌烦这类情况，因为对俊而言这些都没意义。 　　在羲和看来俊的世界中似乎只有两件事，遇见未知，还有研究未知，至于其它所有的事，他都会选择最为直接简单的方式来进行解决，因为那些事情对他而言没有任何意义。 　　或许这也正是为什么无论羲和问俊什么，只要是俊知道的都会不厌其烦的予以解答的缘由。 　　也正是因此，抬头直视着俊的双眼，羲和也不客气，直接直白的回答到“孩子们喜欢听与英雄有关的故事。” 　　“英雄吗……”轻念着这个词的同时，俊稍稍地抬起头来，眼眸深邃，似乎在凝望着什么似的，随后开始讲述起了一个故事。 　　只是少有的，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羲和发现俊那总是没有任何表情的脸上似乎少有的露出了些许怀念般的神色，只不过她并没有细究，因为很快她便被俊所说的故事给吸引了。 　　…… 　　少年拥有属于自己的姓，这对于在矿山采矿的奴隶们而言，是一件极为罕见的事，毕竟通常情况下奴隶们是不需要姓的。 　　少年姓姜，这是少年母亲在临终前告诉少年的，他还记得母亲在病逝之前除了将她平日里最为珍视的木簪交给自己，说是用来与父亲相认的信物之外，还对自己说了那句话“记住，你姓姜，你的父亲是姜家旁系的三少爷。” 　　等安葬完母亲之后，少年便如同母亲所说那般，拿着木簪去与父亲相认。 　　只不过少年最终还是没能见到自己的父亲，在少年托门卫将木簪送入姜府之后没多久，他便被人切去舌头丢入矿山，成为了矿山上一名采矿的奴隶。 　　在少年想来，母亲应该是被那个所谓的姜家旁系三少爷给骗了，说些什么一定会来接她之类的话，因此临终之前才特意让自己拿着木簪来去找父亲相认，希可以通过和父亲相认来改变自己的身份。 　　想想平日里空闲时总是看着木簪发呆的母亲，少年忽然觉得母亲真蠢，那些世家子弟玩弄平民后抛弃的事情比比皆是，很明显他们母子俩已经被抛弃了，母亲却至死都相信着那个男人会来接自己。 　　矿山是一个极为特殊的地方，它并不属于某一特定势力，而是由几大世家共同经营。 　　而那些世家们经营矿山的目的，则是为了矿山上一种名叫蕴灵矿的炼器材料。 　　那是极为罕有，极为上等的炼器材料。 　　只不过虽说作为炼器材料的蕴灵矿极为上等，但在未经特殊处理之前却又极为脆弱，一旦感受到些许灵气便会破碎，矿石中所蕴藏的灵气也会因此而流失，化作一堆普通的碎石。 　　因而如果想要采集这些蕴灵矿的话，就只能依靠人为的方式手动进行挖掘采集。 　　也正是因此，为了能够在不引发斗争的前提下获得足够多的蕴灵矿，各大世家将矿山进行划分，并分别派出族内的奴隶们手动上山挖掘。 　　就这样，少年成为了矿山上采矿的奴隶，在监工们的监视下开始不分昼夜的劳作，而这一干便是十年之久。 　　由于采矿者们都只是奴隶的缘故，这十年来，少年除了身型长大，成为了青年之外，也体会到了什么叫做非人的折磨。 　　除了夜以继日的劳作之外，吃的是泔水，穿的是破布，但凡稍微惹怒到监工们分毫，哪怕仅仅只是因为对视了一眼，也会不由分说的挨上一顿毒打，更有甚者甚至还会因此而失去性命。 　　这十年里，少年每天都伤痕累累，饥寒交迫，身上也满是被管理者们抽出来的鞭痕与溃烂的伤口，从未安安稳稳地睡过一次好觉。 　　不过每当难得可以休息片刻的时候，少年便会和其他奴隶们聚在一起，听那些年老的奴隶们讲一些故事。 　　少年和其它同龄的孩子们一样，喜欢听故事，尤其是与英雄有关的故事，而他最喜欢的自然就是那个名为尤的英雄的故事了。 　　在少年那个时代有一个名为尤的英雄，传闻尤天生就拥有着常人无可比拟的伟大神力，并且热善好施，热于助人，四处行侠仗义，击杀袭那些堕落了的邪修和袭击村庄的妖兽，无私的将钱财奉献给那些穷苦受难的百姓，拯救人族的百姓们于水火之中。 　　尽管尤很出名，但是却没有任何人知道尤的具体外貌，因为无论走到哪儿，尤总是会带着一个牛头面具。 　　当然，这世上到底有没有尤这个英雄存在其实早已无从考证，关于尤的故事也可能仅仅只是那些商贩们为了卖玩具而找说书人们编撰出来的故事。 　　毕竟说自从尤的故事在民间流传之后，尤的牛头面具总是格外的好卖。 　　而少年和矿山外的众多孩童一样，他也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尤的面具，只不过并不是外界商贩们卖的那种，而是他在为数不多的空闲时间里利用木头自己照着想象中尤的面具模样雕刻出来的。 　　少年一直都极为珍视这个尤的面具，每天睡前都会拿出来看看，然后再把它藏回自己平日里睡觉时缩着的那个角落处的一块大石头的缝隙下面。 　　为什么每天都会拿出来看看呢？少年自己也说不清楚，现如今的他早已不再是当初刚被丢入矿山时那个年仅十二三岁的少年，早已不在相信那些用来满足孩童的英雄故事。 　　只是或许，在内心深处，少年其实一直希望有一天尤真的能够出现，并且真的能够像故事中那般，杀死那些奴役他们，欺凌他们的监工，杀死那些视他们如草芥，强迫他们来此地采集蕴灵矿的世家子弟们。 　　但尤最终也并没有出现，日子也还是一如以往那般一天天的过去。 　　直到有一天，少年工作了一天一夜，终于熬到换班，正准备睡下的时候，不远处忽然传来了监工的咆哮声响。 　　少年知道，一定是又有人惹怒到监工了。 　　只是等少年出去看了一眼之后，才发现事情远比想象中的还要糟糕，有一名身着锦衣的世家子弟不知为何突然来到此处视察，而一名采矿的奴隶或许是因为太过慌张的缘故，在经过那名世家子弟身旁时不慎被石头绊倒，而在倒下的瞬间，他那双肮脏的手在恰好抓在了那名世家子弟的锦衣上面，留下了一道乌黑的印记。 　　紧接着便传来了监工的咆哮声响，鞭子也无情地落在了那名奴隶身上，疼的那名奴隶忍不住发出阵阵哀嚎。 　　而那名世家子弟则是在看了眼锦衣上的乌黑印记之后伸手示意，阻止了管理者的继续鞭打，随后慢步走到那名奴隶面前，如同看待蝼蚁一般，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那名奴隶。 　　“对不……”那名奴隶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只是还没来得及说出声便因手被那名世家弟子用灵气活活斩断而发出了一声惨叫。 　　紧接着，一声，又一声，每伴随着一声惨叫，那名奴隶的手和脚就会那名世家子弟用灵气被砍下一只。 　　等那名奴隶的四肢都被砍去，那名世家子弟上前一步，一脚摆烂那名奴隶的脑袋，浑身鲜血地看了眼那群正在围观的其它奴隶们，神色看上去似乎有些恼怒地开口说到“你们这些奴隶看什么看？我的样子看起来很好笑是吗？” 　　或许是因为碍于身份，也可能是因为先前一幕给在场众人留下的印象太过深刻的缘故，在场的众人没人敢动，也没有人敢说话。 　　而那名世家子弟则是又往前走了几步，来到另一名奴隶身前，开口说到“啊？我问你，看着很好笑是吗？” 　　见那名奴隶没回，那名世家子弟又走到了另外一名奴隶面前，说到“你，我看着很好笑是吗？” 　　“不说话？都不说话？！我问你们话你们敢不回答我？！”见还是没有人回应自己，那名世家子弟忽然变得有些歇斯底里了起来“很好笑是吗？无视我？！全都无视我？！全都想要造反了是不是？！来人啊，有人要造反！给我把他们全杀了！我让家里丢一批新的奴隶过来，给我把他们全都杀了！！” 　　等那名世家子弟喊完，在场的所有人先是一愣，随后收到世家子弟指令的监工们纷纷拔出自己的配刀，不由分说的便砍向那些奴隶们，奴隶们也因为害怕的缘故开始四处逃窜，场面瞬间变得极度混乱了起来。 　　也正是在这混乱的人群旁的角落之中，同样不知所措的少年因恐惧而面色惨白，全身轻颤的同时不自觉地抱紧了事发前恰好正拿在手中的那个自制的尤的面具。 　　“尤啊，救救我们！”看着眼前惨景，下意识地，少年心中如是祈祷。 　　“尤啊，你为什么还不出现？”看着眼前惨景，同样也下意识地，少年心中如是疑惑。 　　躲在角落里的少年自然没能逃过身为修士的世家子弟的眼睛，尤其是少年手中还抱着块烂木头，看起来傻傻愣愣的。 　　“你，像个傻瓜一样抱着个烂木头在干什么呢？”那名世家子弟来到少年身前，鄙夷地开口问到。 　　看着眼前那名锦衣早已染满鲜血的世家子弟，少年想要说些什么，却又因没有舌头的缘故无法说话，只能发出一些“啊…啊……”的怪异声响。 　　“大…大人，他…他好像是个哑巴，没有舌头，不会说话。”那名世家子弟身旁，一名监工连忙为那名世家子弟解释到。 　　“哑巴？难怪不会说话，那他手上那个是什么？”听完监工解释，那名世家弟子点了点头，随后用手指了指少年怀中的面具，说了句“拿给我看看。” 　　听世家子弟说完，不等少年有所反应，那些为了讨好世家子弟的监工们不由分说的便上前摁住少年，将少年怀中的面具一把抢过，恭敬地捧到了那名世家子弟身前。 　　而那名世家子弟则是接过手中看了一眼，随后便扔在了一旁的地上，说了句“什么垃圾玩意，脏死了。” 　　然后那名世家子弟就被扑倒了，被突然猛地挣开监工们束缚的少年扑倒在地，并且被少年狠狠地打了一拳。 　　紧接着一拳，又一拳，发了疯似的少年不断地用拳头殴打着那名世家子弟的脸。 　　因为没有舌头说不出话的缘故，此刻的少年只能不断用“啊啊！！”的声音嘶吼着，他只觉得自己的脑内一片空白，他知道自己马上就要死了，但他也知道，反正马上都要死了，为什么自己不按照自己的心中所想去做一次呢？ 　　而他此刻想要做的，就是狠狠地打这个抢了自己最珍视的东西并说那东西是垃圾玩意的那名世家子弟的脸。 　　少年的疯狂一下子吸引了周边所有人的注意，所有人都惊讶的看着眼前这个在此之前他们从未设想过的一幕，紧接着，人群沸腾了。 　　少年的疯狂感染了周边其它原本已经引颈受屠的奴隶们，原本正在被屠杀的奴隶们纷纷拿起了身边所有可以作为武器的工具，开始进行反抗，场面一度变得更加混乱了起来。 　　或许是被少年的举动给吓到了，那名世家子弟一时之间居然忘记了自己是一个已经完成了炼精化气的修士，居然任由少年骑在自己身上，居然任由少年的拳头不断地砸落在自己脸上，直到少年被那些监工们拉开为止。 　　“贱奴…贱奴！你这个贱奴！！！”那名世家子弟在重新站起后咬牙切齿地看着被监工们拉扯着的少年，破口大骂的同时右手开始疯狂聚集灵气，随后将灵气朝着少年狠狠地轰了过去“去死！去死！去死吧！！！” 　　灵气的力量极其强大，一下子便将少年与拉扯少年的监工们一同轰飞了出去。 　　只不过被灵气轰飞的少年并没有像另外两个同样被灵气轰飞的监工那般直接死去，而是被轰到了一旁，仰着面倒在地上。 　　少年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没有死，只知道身体很疼，疼到难以忍受，只知道身体使不出半分力气，已经彻底动弹不得了。 　　就这样，少年平躺在地上，看着天上蔚蓝的天空，听着耳边不断传来的哀嚎声响，少年觉得自己忽然有些想不明自了。 　　他想不明白自己这些年来为什么要任由那些监工们驱使不分昼夜的挖矿，难道是因为他们会给自己吃的吗？为了那些泔水？ 　　他忽然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些年来要忍受那些世家子弟们对自己的欺凌，难道他们真的比自己更高贵，难道自己真的低他们一等吗？ 　　不知为何，少年忽然感觉自己的心跳好像变快了一般，忽然感觉腹部变得很热，忽然感觉自己似乎可以做到一切一般。 　　然后，那潜藏在少年体内的血脉觉醒了。 　　尽管姜家的人不认他这个孩子，但少年说到底也还是姜家的血脉，体内流淌着的是注定就带有原初之气的修仙者的血脉，而且很显然，少年属于修行天赋万中无一的那种。 　　那是在此之前从未有人见过的恐怖天赋，仅仅只是一个呼吸，灵气便如同奔流入海一般涌入少年体内，开始疯狂修复少年的身体，就连那条十多年前被割去的舌头也重新长了出来。 　　这些年来肉身受到过的伤害全都成为了淬体的基础，让少年仅仅只用了瞬吸的功夫便完成了炼精化气，也让他忽然意识到了一件事，奴隶和修仙者又有什么区别呢？还不都是一样两只眼睛一张嘴？ 　　少年缓缓起身，在那名世家子弟的注视下站了起来，任由那名世家子弟的灵气不断地打落在自己身上，却依旧如同行尸走肉一般不做任何反应，仿佛不会疼痛似的，就这么缓缓地走向先前被那名世家弟子随手乱扔的那个少年自己雕刻的面具旁。 　　少年俯身伸手，拾起那个静静平躺在自己脚边的面具，那个尤的面具。 　　“尤…”看着手中的面具，轻声念叨了一下的同时，少年忽然有些感慨，自己这么多年来为什么总是期盼着英雄能够到来，为什么总是等待着英雄来救自己，为什么总是要将自己的未来依托在别人身上，为什么总是不想着自己站起来呢。 　　于是乎，少年缓缓地将面具戴在了头上，用灵气将自己的脸和面具彻底地融在了一起，随后用他新长出来的舌头，高声嘶吼到“尤！来了！” 　　至此，所有人都意识到了情况的不对，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并不是因为少年的嘶吼，而是因为天暗了。 　　天空忽然变得乌云密布电闪雷鸣，那是修士渡劫时所引来的天雷。 　　无数的天雷从天而降，打在了少年的身上，除了焚坏少年身上的衣物之外，却没能对少年造成半点损伤。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少年下意识地用灵气护住了脸上的那个面具，如同牛头一般的面具在阵阵雷光照射下显得格外恐怖。 　　如果此时有修仙者在场用神识去观察的话，就会发现少年身上那修仙者独有的气息在天雷地劈打下正飞快地变换着颜色，从纯白到蓝色，从蓝色到红色，一直到最后的金色，整个过程只不过用了短短数十秒的时间。 　　就这样，带着雷光，少年缓缓走向那名早已被惊吓到一屁股跌坐在地上的世家子弟面前。 　　“不要，不要杀我，我可以给你灵石，给你法宝，不要杀我……”看着迎面走来的少年，从未真正经历过战斗的世家子弟早已彻底失去了斗志，连忙跪在地上哀声求饶道“对不起，我错了，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在家里被父亲骂了今天心情不太好，你知道我是谁吗？杀了我你也会完蛋的……” 　　“不要…不要！不要过来！不要过来！！！”看着一步一步朝着自己走来的少年，最终被巨大压力所击溃的世家子弟瘫坐在地，脆弱地抬起双臂挡在身前，紧闭双眼浑身颤抖地不断叫喊着“不要！！！不要过来！！走开！！走开啊啊啊啊啊！！！” 　　“喂，你不是要一个回答吗？”少年缓缓地走到世家子弟面前，一脚将那名世家子弟彻底踢倒，随后将脚踩在了那名世家子弟头上，一如那名世家子弟踩碎那名弄脏他锦衣的奴隶的头颅时那般，踩碎了那名世家子弟的脑袋，并且在踩下去之前，对着那名世家子弟说到“你现在的样子，真的很好笑。” 　　这之后，空中的雷云渐渐消散，天空也再一次恢复到了往日那般湛蓝。 　　“尤！”人群之中不知是谁先这么喊了一声。 　　随后又是三三两两，紧接着越来越多，直到最后，所有人都围在少年身旁，挥舞着手中的武器，高声呐喊着“尤！尤！尤！” 　　…… 　　“好了，故事结束了。”看着眼前似乎仍在等待着自己说话的羲和，俊如是说到。 　　“啊？这就没了？”羲和一愣，随后显得有些迷惑“不对啊俊大人，那的结局呢？结局是什么？是不是尤带领着所有被奴役的奴隶们，把那些奴役他们的世家全部都推翻了？” 　　“并不是所有故事都一定要有结局，有时候没有结局反而才是最好的结局。”对于羲和的疑惑，俊如是解释到，显然不愿再继续多讲。 　　“唔……好吧。”见俊不愿再将，羲和便也不在多说，而是绕过俊看向俊身后的石台，只见石台上有一只看上去似乎完全由灵气构成，闪烁着白色光芒的兔子。“话说俊大人这只兔子是什么？好漂亮！” 　　“这是我仿照佛门大阵研究出来的，用灵气汇聚而成的没有魂魄的实体。”转过身看着石台上那只闪烁着白色光芒的兔子，俊漆黑的瞳孔再一次变得深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