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鑫傲骄的说:“儿子学也不是白留的。” 胖女人摸摸儿子头说:“宝儿长大了,妈终于放心了。” 赖鑫说:“你悄悄让公司法务来,写一份股权转让书,将股份转我名下,不要让我爸知道就行。” 胖女人说:“好吧,我知道怎么做,等我好消息。” 赖鑫抱抱胖女人说:“妈咪,儿子一定会好好孝敬您老人家。” 胖女人笑着拍拍儿子说:“傻孩子,妈要那么多钱干啥,都是留给你的。” 赖鑫说:“我去公司上班了。” 胖女子说:“去吧,妈会给你办好。” 赖鑫吹着口哨,开车一溜烟跑了。 赖鑫路过街上,看到有卤鸭店,停下车,买了一些。 赖鑫迫不及待的上楼,把东西送夏晚办公室。 夏晚说:“这么快。” 赖鑫神秘的点点头,兴奋说:“答应了。” “上班时间,乱跑啥。”赖颂森看儿子提着东西,不高兴的在门口吆喝。 赖鑫立马老老实实的出去。 夏晚说:“董事长,快下班了,赖鑫买的鸭翅,吃不?。” 赖颂森说:“这玩意儿,啥吃头。” 夏晚看赖颂森离开了,拿着鸭翅啃起来,麻辣味,她喜欢的味道。 赖鑫打电话说:“我去打菜,等会你过来吃。” 夏晚说:“好。” 赖鑫打了菜,还拿了啤酒上来。 夏晚心情好,举着酒说:“恭喜赖董。” 赖鑫明明高兴,嘴里却谦虚着:“还不是呢。” 夏晚说:“我预感三日必成。” 赖鑫说:“夏助理,你真是福星,能带给男人好运。” 夏晚故意说:“我也感觉到了。” 赖鑫第一次感受到夏晚的热情和亲近,一时兴起喝了两瓶。 吃完饭,夏晚回办公室休息了,赖鑫叫来保洁收拾桌子,自己先躺沙发上睡了。 两日后,胖女人带着律师到董事长室。 赖颂森有些不解的说:“你来干什么?” 胖女人傲慢的坐下,不搭理丈夫。 律师说:“董事长,夫人已将名下股份转给赖鑫。” 赖颂森听了,指着胖女人说:“你胡闹什么,他一个小孩万一瞎搞怎么办?” 胖女人说:“我看你是不想管他。” 律师说:“夫人有转让权利。” 赖颂森气恼的说:“出去。” 胖女人站起来,硬气的走了。 律师也小心的跟去了。 赖颂森生气的把桌上文件夹扔地上:“这是反天了。” 胖女人来到儿子办公室,吩咐说:“把东西给宝儿。” 律师拿出转让书递给赖鑫说:“以后你就是股东了。” 赖鑫接过来,高兴的翻看着:“太好了。” 律师说:“夫人,我还有事,先告辞了。” 胖女人说:“辛苦了,改天请你吃饭。” 律师说:“夫人,应该的,有事尽管吩咐。” 赖鑫抱着胖女人撒娇:“妈咪,谢谢您!” 胖女人满脸宠溺说:“相信妈吧?” 赖鑫点头:“是是。” 胖女人说:“你爸气死了,他果然不同意给你,多亏我先斩后奏。” 赖鑫小心问:“他不会为难我吧?” 胖女子说:“你现在不用怕他了,跟他平起平坐,只管做喜欢的事。” 赖鑫调皮说:“妈咪真好。” 胖女人说:“你忙吧,我去做美容了。” 赖鑫拍马屁说:“妈咪只管美美的,儿子为你买单。” 胖女子高兴的走了。 赖鑫屁颠屁颠来找夏晚。路过门口,赖颂森叫道:“进来。” 赖鑫自知理亏,低头缓慢进去。 赖颂森怒目圆睁:“你打什么鬼主意,拿那么多股份干啥?” 赖鑫小声说:“这本来就是我的,我妈非要给我。” 赖颂森说:“不要瞎搞,老老实实学习。” 赖鑫机灵回应:“我都听董事长的。” 赖颂森看儿子样子,转念一想:“在儿子手里,跟在老婆那也没什么区别,反正都是一家人,又不是外人。” 赖颂森气消了大半,缓和语气说:“你要上进,守好家业。” 赖鑫说:“我知道。” 赖颂森说:“你出去。” 赖鑫憋着气出门后,长舒一口气。 夏晚看着还有些紧张的赖鑫问:“又挨训了?” 赖鑫说:“我妈送股权书,我爸发火了。” 夏晚表扬说:“这么快,恭喜。” 赖鑫说:“我爸知道也晚了。” 夏晚说:“木已成舟,你们都是一家人,你爸股份将来还不都是你继承。” 赖鑫说:“我爸可不像我妈。” 夏晚说:“很好了,你已经前进了一步,身价百亿的财阀。” 赖鑫惊喜的问:“真的吗?” 夏晚说:“那是当然,你现在可是上市公司大股东。” 赖鑫说:“我咋感觉不到。” 夏晚说:“你年底就有分红,钱都在集团。” 赖鑫说:“我不管那么多,有权就行,晚上请你吃大餐。” 夏晚说:“你想让董事长看出来是我撺掇你的,为了避嫌,我们最近少接触。” 赖鑫说:“那我接下来做什么?” 夏晚说:“你先不行动,等契机。” 赖鑫说:“那好吧,听你安排。” 夏晚高兴说:“我可没做什么。” 赖鑫明白过来,笑着说:“看我这嘴,是是。” 夏晚:“你要实在无聊,可以打游戏,找你那些朋友们玩,跟我保持距离,才能帮你。” 赖鑫扫兴说:“只好如此了。” 赖鑫没有多少喜悦和成功感,夏晚的疏远,反而让他无所适从。他已经习惯了围着夏晚转,看夏晚的眼色行事。 百无聊赖的赖鑫,下午约了狐朋狗友,早早就下班聚餐。 赖鑫刚进包间门,一众打扮奇异的青年男女放起礼花欢呼:“金主驾到。” 赖鑫的虚荣心在这一刻满足,不由底气十足,挺直背说:“哥真的是土豪金了。” 小弟馋媚说:“老板,多照顾兄弟们。” 赖鑫一挥手:“今天尽情吃喝玩,哥买单。” 一群人,轮流恭维赖鑫,拼命讨好敬酒。赖鑫高兴的不知道天南地北,一杯接一杯喝。 吃完饭,赖鑫又被驾着到KTV。赖鑫躺在沙发上,打起呼噜。朋友们继续喝酒划拳唱歌。 赖鑫半夜被送回家,胖女人看着醉熏熏,人事不醒的儿子,只好安置在客厅沙发上。 早上,赖颂森下楼,闻着刺鼻酒味,朝儿子踢了两脚。 胖女人扑到前面护着。 赖鑫还在打着呼噜,丝毫没反应。 赖颂森感觉家里很压抑,一摔门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