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晚在楼下餐厅吃过早饭,上楼。 赖颂森站在门口说:“夏助,进来问你点事。” 夏晚看看赖颂森,面色有些憔悴,便问道:“董事长,您昨晚没休息好吧?” 赖颂森在前面走“嗯”了一声。 夏晚感觉气氛有点紧张,不知道他究竟要说什么,不敢再说话了,乖乖跟着进屋。 赖颂森坐下,盯着夏晚,看了很久,他想从夏晚的眉眼五官发现点什么。 夏晚不由心慌起来,看着赖某怪怪眼神,不由低下头,红着脸说:“董事长,您看我干嘛。” 赖颂森有些尴尬的移开视线,颇尴尬的说:“看你长得像谁?” 夏晚心里“咯噔”一下,以为赖某知道她身世了,傻坐着。 赖颂森看出夏晚惊慌之色,便问道:“你是金花女儿?” 夏晚小声说:“是。” 赖颂森没说话,盯着夏晚。 夏晚慌忙摆摆手说:“不是亲生的,领养的。” 赖颂森说:“你知道自己身世不?” 夏晚看赖颂森这样问,明白他还不知道自己出生秘密,只是知道自己后来情况,脑子想着怎么圆个谎,骗过赖颂森。 夏晚定定神,决定试探一下,看他到底知道多少。 夏晚以守为攻:“董事长为什么调查我?” 赖颂森没想到夏晚这么直接,一下不知如何回答,咳了两声,扯个谎说:“我看你从老家来,长得很像我一个故人,特意去了解一下。” 夏晚说:“查到您想要的吗?” 赖颂森说:“没,只是知道你和养母关系。” 夏晚说:“您不放心我?” 赖颂森说:“不是,就是好奇。不过,真有收获。金花是老相识,她小姑娘时,我们是朋友。” 夏晚忙说:“还真巧呀,没想到,可惜妈妈走了,不然定要告诉她这个喜讯。” 赖颂森问:“你知道金花多少事?” 夏晚说:“妈妈从不提过去,领我时已是事业有成,过得很好,对我很亲,一切用最好的,培养我读书,妈妈临走都没拖累我。” 赖颂森说:“金花一直一个人,没结婚吗?” 夏晚说:“是的,在南方呆过多年。” 赖颂森说:“你成绩这么好,为什么没留BJ,跑这里进了私企。” 夏晚说:“想着离老家近,经常回去看看,私企薪水待遇好。” 赖颂森松了一口气,温和说:“我就是你长辈,安心在这干,叔会好好培养你,委以重任。叔年轻时,犯过错,伤害过你妈妈,我会弥补偿的。” 夏晚看赖颂森说了人话,心里说:“终于良心发现,知道自己做过的恶了。” 赖颂森看夏晚神情凝重,揶揄问:“你在想什么?” 夏晚忙说出虐心的话:“冥冥之中,妈妈把我送你这里了,大概在保佑我。” 赖颂森心里刺了一下,面色难看的说:“金花是个好人,心眼好善良,只可惜……” 夏晚说:“好人命不长,妈妈走的太早了。” 赖颂森说:“是呀,我这几年还找过她。” 夏晚故意说:“我回去上坟,定会跟她说说你这个故人。” 赖颂森握着脸,颇痛苦的说:“别……” 发觉自己失态,赖颂森说:“没事了,你回去。” 夏晚心里很高兴,她要诛心,让赖某不好过。 赖颂森看着夏晚背影,有些像金花,个头身材差不多。 赖颂森点了一支烟,思绪一下回到多年前…… “赖大哥,你会一直对我好吗?”金花漂亮脸蛋,依偎在赖某怀里,娇羞的问。 “会的,哥很喜欢你。”赖某捏着金花鼻子说。 “赖大哥,我给你煲汤了,多喝点。” “好好,金花做的饭菜最好吃。” “哥,我怀孕了。” “不能生,要流产。” 不知不觉中,赖某的眼眶湿润了,金花是她唯一动过真心女子,迫于老婆的淫威,不得不抛弃她,毁了一个姑娘一生清誉…… “金花,你怎么这快就走了,我还没向你忏悔,我当时迫不得已,你恨我吗?” 赖颂森心如刀割,自己活得好好的,年纪轻轻的人却死了。 赖颂森不想让人看出她情绪低落,就去对总经理说:“我有事走了,公司事你处理。对了,你带夏助理去下面公司转转。” 总经理看老板一副没精神的样子,就问道:“董事长,您是不是病了,去医院看看。” 赖颂森苦笑一下说:“没事,昨晚没睡好。” 总经理看赖颂森走远,嘴里嘀咕着:“董事长平时都像打鸡血般精神,这是怎么了。” 赖颂森坐上车,挥挥手,虚弱的说:“回家。” 司机从后视镜看看,没说话,发动车子。 赖颂森到家。 肥老婆说:“怎么这么早回来?” 赖颂森不搭理,径直上楼,扑通关上门。 跟在后面的女人吃了个闭门羹,恼怒说:“吃枪药了,家里横。” 赖颂森听着门外的声音,直觉恶心,蒙上被子。 赖颂森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姓赖的,你不是人,狼心狗肺,骗了多少女人,不得好死。”金花怒目圆睁,狠狠的说。 “金花,对不起,我也是没办法,我是被老丈人控制,才不得不牺牲你们。” “姓赖的,骗子人渣,你会遭报应的。” “金花,原谅我,我能弥补吗?” “不需要,你去S吧。” 赖颂森从恶梦中醒来,一身冷汗,吓得直哆嗦 “难道金花找我算账来了?不,只是梦而已,是我自己在吓自己。” 赖颂森精神恍惚,一睡着,就做恶梦,都是金花在向他讨债。 赖颂森不敢再睡了,起来下楼。 肥女人看丈夫失魂落魄样子,幸灾乐祸说:“年龄大了,悠着点,别把命丢了。” 赖颂森没好气说:“胡说什么。” 肥女人嘴硬:“偷惯嘴了,那憋得住。” 赖颂森抓起茶杯摔在地上,脸色苍白。 肥女人不敢吭声了,转身气哼哼离开了。 保姆拿来扫把,小心扫玻璃。 赖颂森一屁股坐沙发上,铁青着脸。 这个若大的家,令他窒息,看到肥女人,他就莫名其妙的想发火,平日总是早出晚归,尽量不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