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花除了不停的做事,就是发呆,不怎么说话。更是没了笑容生气,冷漠机械地生活,甚至饭量都小了。 夏晚很着急,看妈妈闲着走神。就不停的说:“妈,给我拿下水果。妈,给我做卷饼。妈,帮我搓下背。” 金花很享受这种被使唤的感觉。 夏晚装作很开心的吃着东西,还总要没话找话:“妈,真好吃。” 金花默默坐在边,看着夏晚,一脸慈爱:“好吃,多吃点。” 夏晚说:“妈,晚上打球。” 金花说:“好,妈陪你。” 夏晚说:“妈,您每天去各个店里转转,不要呆屋里。” 金花说:“不用,有店长和营业员,我去了多余。” 夏晚说:“妈,我们逛街去。” 金花说:“好,给你买几件。” 夏晚成了大人,指挥着金花。 夏晚发愁,去找杨老板说:“舅舅,这可怎么好?我妈像变了一个人,的心空了,魂好像被勾走一样,几时才能好起来?” 杨老板说:“她心里一直愧疚,孩子好她自然心安,如今出了这档子事,她就更自责伤心,得时间治愈。你不要操之过急,哀莫过于心死。” 夏晚说:“是的,人伤心时,对一切都失去兴趣,整个世界都没意思了。” 杨老板说:“对,所以,你就多陪着,转移她注意力,心结还需自己解。” 夏晚说:“舅舅,你叫妈妈打牌,让她忙点。” 杨老板说:“好。” 他立马打电话:“金花,下午有客户三缺一,你来支场子。” 金花说:“哥,我现在不喜欢打牌,你找别人。” 听到不客气的挂断电话。 杨老板摊摊手说:“叫不动了,她压根不睬。” 夏晚叹了口气回家了。 夏晚进院,金花坐在院里发呆,立马进屋,倒了水递给夏晚。 夏晚诧异说:“妈,不用,我自己来。”以前都是叫夏晚自己去倒水喝。 金花说:“妈闲着,天热,多喝水。” 夏晚开玩笑说:“妈,您咋变客气了。” 金花搓搓手,有些尴尬说:“妈想伺候你。” 夏晚放下杯子,一下抱着金花:“妈,我长大了,该照顾你。” 金花说:“在妈心里,你们永远是孩子。” 夏晚泪目:“妈。” 夏晚拉着金花回屋里坐下:“妈,咱俩下午去唱歌。” 金花说:“太吵了,你跟同学去吧,我给你拿钱去。” 金花站起来。 夏晚拉着金花坐下说:“妈,我论文得奖了,有奖金,专门请你去,我想和你一起。” 金花说:“以后吧,现在妈不想去那地方,晨晨才走几天。” 夏晚愣住了,她也不知说什么好了。 当金花还沉浸在悲伤之中,又来了致命一击。 金花手机响了,是国外一个陌生电话,她给挂了,电话又打进来。一连几次。 夏晚说:“接吧。” 金花说:“不认识。” 夏晚说:“肯定找你。” 金花接了,是一个说英语的,金花听不懂,递给夏晚。 夏晚按了免提:“金花女士,姜教授因丧子之痛,突发心脏病去世。遗产留给你,你若不接受,捐国际慈善机构,给非洲患儿治病,这姜教授留的遗书,我是律师,处理善后事宜。” 夏晚用英语说:“我会转告妈妈,遗产之事,晚些回复。” 夏晚看着金花,吞吞吐吐说:“姜奶奶她……” 金花听了,脸色煞白,抓着夏晚手,着急问:“她怎么了?” 夏晚说:“心脏病。” 金花问:“她可七十多了,肯定受不了的,我真是作孽。” 金花捂着脸哭起来。 夏晚一咬牙说:“妈,姜奶奶走了。” 金花沮丧说:“他们都走了……” 夏晚说:“刚才是律师,姜奶奶的遗产要给你,或者捐非洲。” 金花悲痛说:“她总是想着我,不要,捐了吧。” 夏晚拨回去,告知金花想法。 夏晚放下手机,抱着金花安慰道:“妈,你别想多了,姜奶奶陪弟弟去了。” 金花哭着说:“姜奶奶更苦,俩个孩子都英年早逝。她工作忙,还替我养大了孩子,白发人送黑发人,我欠她的。” 夏晚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金花跑院里,朝着国外方向跪下,哭着说:“姜医生,您走好。” 夏晚忙拉起金花,把她抱着推进屋里,按在沙发上。 金花没哭了,带着怨恨之意,咬牙切齿的说:“都是那个人渣造成的,一切悲剧都是他,他做恶太多了,所以报应在晨晨身上,姓赖的,我恨你,我要S了你。” 金花跑到厨房,拿刀使劲剁黄瓜,边剁边骂,发泄怒火。 夏晚不解地问:“是晨晨爸爸?” 金花说:“是,就是那个混蛋,害了这么多人。” 夏晚吓得给杨老板打电话:“舅,你快过来,我妈不对劲。” 杨老板匆忙赶来,夏晚指指砍东西的金花说:“看我妈。” 杨老板说:“让她发泻出来,不然人就疯了。” 金花把厨房菜全剁了,一片狼藉,又去卫生间,使劲擦了一个多小时。 金花又去扯了单子被子,使劲用手搓,宁是洗了一夜,手都秃噜皮了。 金花就这么不停折腾,夏晚一直跟着夺东西。 杨老板说:“由着她,想搞啥就搞啥,不然会把她憋疯。” 杨老板带来心理医生,医生说:“她这是失心疯前兆,大悲大怨气重。” 杨老板说:“怎么办?。” 医生说:“不要阻拦她行为意识。” 杨老板说:“怎么做” 医生说:“严重了,干预,药和心理治疗。” 杨老板说:“那你给她治。” 医生:“她现在还算正常,只是激动。” 医生走了,杨老板劝道:“金花你糊涂啊,这么作践自己,夏晚看着多心疼。” 夏晚抱着金花,哭得很伤心了。 半夜,夏晚看看床上空的,下楼金花正在刷厕所。 夏晚站在门口,盯着金花,生怕她有个闪失。 杨老板找医生开了安眠药,交给夏晚说:“每次一颗,放在奶里。” 夏晚倒了奶热好,放了一颗药,哄金花喝了,拉她上房间躺着,一会便睡着了。 金花白天不停洗东西,晚上靠安眠药,又折腾了一周,才稍微好点了。 夏晚心里很难受:金花年轻轻,孤身几十年,偏偏命运不放过她。 夏晚有些理解妈妈的心情,金花的失常,她都能忍。她心疼金花,心里很着急,她不知道怎么去帮助金花。 杨老板让夏晚每天带着金花去心理专家那治疗,在医生的开导干预治疗下,金花慢慢好些,正常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