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二十一日,午时三刻。 黑风峡内,五千先锋骑兵正纵马穿谷,尘土飞扬,笑语喧哗。韩昭坐于谷口战车之上,举酒遥望,志得意满:“杨俊小儿,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话音未落—— “嗖!” 一支火箭自左侧高崖破空而下,如赤龙坠地,直插谷心干草堆。 “轰——!” 火油遇焰,烈焰冲天!刹那间,整座峡谷化为火海。干草、枯枝、涂油檑木尽数燃起,浓烟蔽日,热浪灼面。紧接着,震山雷连环炸响,地动山摇,碎石如雨! “滚木礌石——放!”张猛怒吼。 两侧崖顶,百根巨木、千块礌石轰然滚落,首尾谷口瞬间封死。五千骑兵困于火海,进退无路,人马惊嘶,自相践踏。 “火油箭——射!”赵虎令下。 五百神射手齐发,箭如飞蝗,专射马眼、粮车、火药桶。一时间,爆炸声、惨叫声、马嘶声交织成地狱之曲。 杨俊立于最高崖顶,青釭剑出鞘,寒光映火,声如雷霆: “此非复仇, 乃——天罚!” 一场精心策划的伏击战,就此化为——歼灭战。 雷霆一击 伏击发动仅一刻钟,黑风峡已成炼狱。 谷底宽不过百步,五千骑兵挤作一团,火势借风势,席卷全谷。北狄骑兵虽悍,然无盾无甲(行军途中已卸),顷刻间皮焦肉烂。有人跳入浅溪,却被埋伏的“山鹰队”以长矛刺死;有人攀崖,被檑石砸成肉泥。 更致命者,震山雷引线连环,一炸十响。攻城器械中的火药桶被引燃,二次爆炸,威力倍增。一名边军老兵临死前哭嚎:“这不是战场,是——地狱!” 谷口处,阿木率斥候营以巨石封路,更泼火油焚之,使援军无法进入。韩昭在谷外望见火海,面色惨白,急令:“后军撤!快撤!” 然为时已晚。 中军步卒六万尚在谷外列阵,闻变大乱。北狄骑兵与边军互相推搡,踩踏死者无数。谋士荀厉急呼:“分兵两翼,绕山包抄!”话音未落,一支冷箭穿喉——正是降匪王五所射。 杨俊见敌阵已乱,令旗再挥:“骁骑营,出击!” 张猛率三百轻骑自右翼山林杀出,直冲敌中军;赵虎率神射营转至左翼,专射将旗。韩昭大军,未入谷,先溃散。 主将授首 韩昭见大势已去,欲率亲卫突围。 他换马披甲,持金钺,高呼:“随我杀出重围!” 亲卫百人护其向西山小径奔逃。然此路早已被匪徒“山鹰队”监视。王五伏于崖顶,急报:“韩昭欲逃!” 杨俊目如寒星:“赵虎,取其首级。” 赵虎早已潜伏于西崖最高处,拉满三石强弓,屏息凝神。 韩昭策马狂奔,距崖底三十步—— “嗖!” 第一箭,射穿马眼,战马惨嘶倒地; 第二箭,断其缰绳,使其无法换马; 第三箭,如流星贯日,直穿咽喉! 韩昭瞪目坠马,金钺落地,犹自抽搐。 王五率十名匪徒跃下山崖,扑上前去。他拔刀,手起刀落,斩下韩昭首级,高举怒吼: “韩昭已死!尔等何不降!” 声震山谷,敌军闻之,斗志尽丧。 北狄骑兵跪地弃械,边军哭喊:“我等愿降!愿降!” 全军覆没 此战自午时至酉时,仅三个时辰。 战果清点如下: 斩首四万:多为北狄精锐与边军主力; 俘虏三万:含工匠、医者、马夫,皆无血债; 溃散三万:逃入山林,后多被村民擒获; 缴获: 战马一万两千匹; 铁札甲五万副; 弓弩三千张,箭矢百万支; 云梯三十架、冲车二十辆、投石机五十台; 粮草十万石; 更得魏阉密令一封,上书:“取杨俊首级者,封万户侯。” 柳清漪甄别俘虏,依“三查法”处置:罪大者斩,匠人入工坊,余者编屯垦营。边军老兵李七叹:“韩昭视我等如草芥,杨公待我等如手足!” 工坊内,墨衡见缴获攻城器械,大喜:“此物可改造成‘移动火炮台’,守城无敌!” 威震天下 九月二十五日,杨俊遣使携韩昭首级赴幽州。 使者立城下,高呼: “韩昭已伏诛! 杨公有令: 顺者昌,逆者亡! 开城投降,既往不咎; 负隅顽抗,屠城三日!” 幽州守将本为边军副帅,素恨韩昭苛暴,当即开城投降。百姓夹道相迎:“杨公救我等于水火!” 消息传至青州,孙策震恐,急遣使求和:“愿献盐铁,永结盟好!” 徐州陈氏更送女求姻:“愿为杨公附庸,岁贡不绝!” 观望之豪强纷纷遣子入下邳为质;魏阉细作仓皇北逃。 下邳之名,一夜传遍三州。商旅复通,流民归附,敌国百姓私语:“若杨公为主,天下可安!” 霸业初成 九月三十日,黑风峡尸骨未寒。 杨俊立于尸山血海之间,青釭剑未归鞘。诸葛明缓步而来,望满谷焦尸,叹道: “主公以五千破十万, 非凭勇, 乃凭——智、仁、势。 智在谋略, 仁在安民, 势在——民心所向。” 杨俊望远方,下邳城楼隐约可见。城内,书院童子诵《大学》,工坊锤声如鼓,市集胡商唱异域歌谣。 他缓缓道: “此战非为称霸, 乃为——止战。 今日葬韩昭, 明日—— 安天下。” 夜深,忠义司收殓敌尸,筑“万人冢”;济世堂医者救治俘虏;匪妻织白布裹伤兵。 这支由草莽崛起的队伍, 在伏击战中, 终于完成了—— 从割据到霸主的历史性跨越; 他们的首领, 在火海与血泊之间, 真正成为了—— 乱世中的定鼎之主。 此战之后,下邳——问鼎中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