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从风云开始斩魔

第61章 大唐篇

  马车内,公孙青崖枕在慕容蕾膝上。她身子沁凉,抱在怀里很是舒服。   “相公……怎么了?”   “无事,只是有些……堵心。”   她指尖轻抚他脸颊:“为何堵心?”   “就快有人因我而死了。”他闭目,“虽是他们咎由自取,终究是性命……心里难免愧疚。”   “那些人不是好人,相公不必自责。”   “还是难受。蕾儿,替我按按头罢。”   慕容蕾温柔按揉他额角,心中暗誓:他日武功大成,必不教夫君再为这些事烦忧。   二人相偎歇息。马车后方,那群江湖人却渐渐显出异状——有人开始掉队,高烧咳嗽,汗出如浆,浑身抽搐。染病者愈来愈多。   终于有人惊觉:这不是寻常风寒,怕是……瘟疫!   有人悄然遁走,有人硬撑不退。半日间,队伍已散三分之一,余下三分之二皆显病容。   入夜,众人分散而坐,不敢再聚。暗处,丁彩君领着阴葵派门人冷眼观望。   “独孤罗这手‘风寒’……当真了得。此子日后,必成一方巨擘。”   “长老,他再厉害,也不过是个大夫。”   丁彩君媚眼斜睨:“周彩茗便是小瞧他是个大夫,才丢了一臂。你想重蹈覆辙?”   “属下不敢。”   “若能将他拉入阴葵派……”她轻叹,“魔门自称毒术无双者众,可能毒倒宗师的,一个也无。”   “传令:生擒祝玉妍,莫伤性命。给独孤公子送去——我听闻二人似有暧昧,且看祝玉妍能否将他拉拢过来。”   “遵命。”   ---   翌日清早,十余名江湖人冲出,挡在车队前。   “独孤罗!你竟敢下毒?!”   公孙青崖冷笑:“你们想做什么,自己心里清楚。《先天功》已给了,是你们自己不肯走。”   “我神刀门绝不会放过你!”   “不过普通风寒,去药铺抓药服下便好。赶紧去罢。”   “《长生诀》不是你该拿的!今日不交,来日必有人取你性命——走着瞧!”   “犬吠够了便滚。”   领头者几欲拔刀,终是强忍,带人悻悻离去。   公孙青崖问梵清惠:“这神刀门……什么来头?”   “西北刀客门派,与突厥纠缠不清,迟早自取灭亡。”   她语带厌弃。公孙青崖暗记于心——日后自有回报。   行至午后,江湖队伍已散大半。许多人察觉不妙,悄然退走。   当夜,丁彩君笑盈盈寻至公孙青崖歇处。   “独孤公子,神刀门那些弟子……不慎摔断了手脚,还是治不好的重伤。其余人等也不知怎的,丹田尽碎……”   公孙青崖眸光一亮——此女当真识趣。   “看来我与丁仙子的合作,可再进一步。”   “公子若愿,妾身求之不得。”   “这香薰便赠予仙子。愿仙子早登门主之位。”   “谢公子吉言。”   丁彩君接过香薰,媚笑更盛。公孙青崖亦微笑——许多事他这“神医”不便做,借她之手却正好。   “公子,他日再寻你谈心。”   “扫榻相迎。”   丁彩君携香薰离去,想必急于对付周彩茗。   梵清惠冷嗤:“别看了,人已走远。”   “此人比周彩茗聪明。若她执掌阴葵派,你们慈航静斋……怕要头疼。”   “再聪明,也需看实力。她姹女大法,胜不过我师尊。”   “呵呵,实力……并非万能。”   又过三日,公孙青崖再送出十余册《先天功》。此番来人倒识趣,未再纠缠。   后方再无尾随者——却不知是否藏于暗处。   终抵荣经县。公孙青崖长舒一气——这一路最惧宗师级老怪截杀,幸而有惊无险。   甫归,月桂、独孤齐、独孤庄便急寻而来。   “公子总算回了!”   “月桂,何事?”   “药材断了!各家药行皆不肯卖与我们。”   公孙青崖冷笑:“有钱不赚?那便自收药农、采药人之药。我们……自开药行。”   “又开药行?”   “原料必须握在自己手中。他们不卖,我们便收——收价要比他们高,挤垮他们。”   “可商会催药甚急……”   “让商会帮忙收药。”   月桂无奈应下。独孤齐、独孤庄又请示酒坊、皂厂诸事,公孙青崖逐一吩咐,忙至天黑方歇。   ---   翌日,公孙青崖携慕容蕾巡视药坊。经此长安之行,她渐复自信,不再畏见生人。   梵清惠与李玄好奇神医门究竟何等模样,随行同往。   药坊空场中,一老者正宰羊。众学徒围观,老者取出羊肝示众:“此乃羊肝,主司解毒排污。肝若损,则毒积……”   李玄讶然:“这是作甚?”   “此地食肉皆自宰。宰杀时便教弟子辨识牲畜五脏,再辅以人体脏腑图对照教学。”   “此等教法……闻所未闻。”   公孙青崖嘱五老明日始授急救课,且于广场公开讲授,需备教具。   三百护卫中,有两百是杨坚所遣医护兵——须速训成,送赴战场。   离了神医门,又至药坊。   梵清惠忽怒:“你怎用孩童劳作?!”   “皆是战乱孤儿,我收养的。让他们做些轻活,午后会上课。”   这一百孤儿是他此前嘱商会买来。本欲开办学堂,月桂却劝止——此世收养孩童不令劳作反教读书,实属悖逆。公孙青崖只得妥协:上午劳作,午后授课,夜晚再做些轻活。   这些孩子心有创伤,若不令他们做事,反会惶惧。他只能慢慢疏导。   巡视一周,诸事尚顺。独孤家遣了不少人手协理,虽非嫡系,管束此间已足。   归府,乔南、乔峰候在庭中。   “主人离时,有人潜入实验室盗秘,已被我击杀。”   “做得妥当。想要何赏?”   乔南眼含期待:“主人能否……赐我兄妹姓氏?”   “怎忽然想要姓?”   乔峰低声道:“独孤家那些人说我们非族中子弟,多有轻辱……”   公孙青崖眉峰微蹙——这才多大产业,内斗已起。   “月桂也未赐姓,不也好好的?”   “月桂姐迟早是主人妾室,改姓是早晚的事。”乔南咬唇,“我兄妹蒙主人收养方有今日,求主人……收我们入门墙。”   “赐姓非小事,容我思量。”他温声道,“非是不愿,其中牵扯颇多。”   “我们明白。”   转身见慕容蕾静立廊下,公孙青崖心下一紧,上前揽住她。   “蕾儿,月桂之事是家族安排,我娶她……只为方便理事。”   慕容蕾神色平静:“相公不必解释。阿嬷同我说过——家中需有人替你分忧,我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