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从风云开始斩魔 · 第97章恶篇

　　饭桌上，艾清云的到来让气氛更加压抑。她殷勤地帮沈泉夹菜，甚至试图喂到他嘴边。　　“沈泉，我从来没有这样照顾过刘青松。我就是不喜欢他，我只想对你好。” 　　白素贞突然说道：“你一直这样用两个男人刺激彼此，看似得到了更多的关注，也积累了更深的恨意。” 　　聂小倩冷冰冰地说道：“沈泉，你让孩子叫沈青崖，这个‘青’是为了纪念她？我要给孩子换个名字。” 　　祝英台添油加醋：“没有对比，如何证明存在？如果不让沈泉知道刘青松的存在，他怎么会珍惜我们的清云妹妹？毕竟沈泉身边女人可不少——杨艳、火麒麟、邀月、白月魁……清云妹妹，你可想知道沈泉和这些女人的故事？” 　　杨婵冷笑道：“是不是还得算上你和沈泉在地窖里的‘深情一夜’？当时沈泉舔了你多少次脚来着？” 　　“杨婵，你找死！” 　　“祝英台，你嫉妒就直说呗。杨艳还给沈泉生了个孩子，你莫不是也想给他生一个？” 　　沈泉懒得理会这几个疯女人的互相撕扯，他拉住聂小倩的手，解释道：“小倩，我一直觉得自己身处悬崖之上，才会给儿子取这个名字。‘青’里，也有你的‘倩’的一半。” 　　艾清云见缝插针：“‘青崖’这个名字是不错。不过你既然想要表真心，那还不如叫‘聂青崖’，让小倩妹妹更放心。” 　　祝英台提醒道：“小倩，别听她的。如果叫‘聂青崖’，这个孩子就和沈泉无关了。沈泉，杨艳给你生的孩子叫什么？他们母子现在在哪里？还有火麒麟母女呢？” 　　杨婵跟着起哄：“还有一个叫断明图的孩子，虽然不是亲生的，但沈泉很喜欢他。沈泉，你最爱的是谁？火麒麟？杨艳？还是艾清云？肯定不是聂小倩，你只是当她是个工具，你们之间没有爱。” 　　聂小倩抽出自己的手，对着沈泉说道：“我知道你不爱我。我只想要重新开始，我想要生下这个孩子。你能……把孩子给我吗？” 　　沈泉无奈道：“你可以给孩子重新起个名字，跟你姓也可以。但是我想告诉你，哪怕我之前没有爱过你，但经过这些天的相处，我最想珍惜的人就是你。” 　　“‘喜欢’不是‘爱’，他在骗你。” 　　“渣男。” 　　“真够虚伪的。” 　　“要不是孩子，估计他就把小倩当个炮友。” 　　“呵呵，我估计小倩在他心里的分量还不如祝英台。” 　　“估计连白素贞都比不上，也就比杨婵好点。” 　　“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在嘲讽与谩骂声中，沈泉只能紧紧抓住聂小倩的手。他无力反驳，也不想反驳。他已经知道自己该做什么，“恶”想要的又是什么了。　　主卧成了聂小倩的专属，她不让沈泉进去。　　杨婵和艾清云同住客卧——艾清云不喜欢祝英台和白素贞，杨婵也不喜欢祝英台。　　祝英台和白素贞住一间房，两个人总是喜欢悄悄地商量着什么。　　沙发成了沈泉的床。艾清云每天都会“贴心”地照顾他，似乎在弥补过错，又像是抓住某种遗憾。　　日子一天天过去，这个世界的形势似乎“一片大好”。国家紧急研发出一种酸苦的糖果，吃到嘴里可以压制住恶念。孩子因为其“无知之恶”，让所有家庭面临棘手选择，最终被国家强制接走，安排进实行军管制的寄宿学校。　　客厅内，沈泉拿起一颗糖果吞下。那酸爽到极致的味道让他头皮发麻，别说恶念了，估计连饥饿都能被这股高酸味给压制下去。　　白素贞看着手中的糖果，感慨道：“没想到这个世界，会以这样的方式应对‘恶念’的影响。” 　　祝英台也拆开一颗糖果吞了下去，强忍着酸味的冲击，但眼泪却忍不住流了下来。　　街道定期送来很多糖果，每人每月一百颗，工厂还在源源不断地生产。　　艾清云拿着平板走了过来。　　“新闻上说，这次全球性暴动是一种‘心灵辐射’的影响，源自一颗外来陨星。为什么你们非要说是‘恶念’作怪？” 　　说着，她拿来垃圾桶。　　“沈泉，吐了吧。网上说这糖果吃多了对胃不好。” 　　沈泉看着温柔的艾清云，听话地把糖果吐了出来。　　“你们是不是有事瞒着我？”艾清云的目光扫过众人，“为什么你们的名字，和那些爱情故事里的人物一模一样？” 　　祝英台也将糖果吐进垃圾桶，然后猛灌了一口水漱口。　　沈泉思索片刻，强行解释道：“意外撞名而已。” 　　“一个人撞名就算了，四个一起撞名？还是四大爱情故事的女主角名字？沈泉，你还想骗我？”艾清云的眼神变得锐利，“杨婵已经告诉我了——你是穿越到其他世界，又被打了回来。这次的暴动，是你们招来的，对吧？” 　　沈泉沉默不语。　　祝英台说道：“艾清云，沈泉做了许多恶心的事。比如把我关在地窖里面，让我一遍遍重复我的痛苦。” 　　“哼，”艾清云嗤笑一声，“喝多了被‘鬼压了’，有什么好说的？你不是还活着么？” 　　祝英台被怼得说不出话来。　　白素贞问道：“既然杨婵已经告诉你了，你还想知道什么？” 　　“你们不属于这个世界。沈泉和我，才是这个世界的人。这里也是沈泉的家。”艾清云的语气变得坚决，“我会给你们一笔钱，足够你们生活。” 　　逐客令的下达，让白素贞皱起眉头。　　祝英台愤怒道：“沈泉欠我的，一辈子都还不清！” 　　“多大点事？”艾清云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冰冷而现实的残酷，“这个世界，很多人的遭遇比你还惨！她们都能站起来，你不过是被侮辱了一次，就赖在沈泉身上？是他侮辱你的吗？还是他伤害你的？你们的悲剧，从来都是你们自己作孽导致的，和沈泉有什么关系？他一直想救你们！你们不感谢他，反而处处伤害他——他活该的吗？还是他欠你们的？！” 　　她猛地转向沈泉，语气又软了下来，带着哀求：　　“沈泉，我不要名分。我可以把‘妻子’的身份让给聂小倩，我只求能够陪在你身边。你如果为了我，为了聂小倩，为了你们的孩子考虑，必须送她们离开。你不欠她们，也不需要为她们负责。在你苏醒的那一刻，你就不该把她们接出收容所！你帮不了所有人。你说我幼稚？你才是最幼稚的那一个！这个世界，唯有对其他人‘自私’，我们才能活下去。” 　　她握住沈泉的手，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沈泉，答应我，好吗？为了我们的未来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