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从风云开始斩魔 · 第83章欲魔篇

　　女人和孩子才是正面情绪真正的温床。她们感性，柔软，愿意为爱坚持到最后一刻。　　长门有希无声地出现在吕祖身旁。　　“断泉与欲魔已开始同化。可以执行下一步。” 　　吕祖苦笑：“他每次……都要死一次才甘心吗？” 　　“这是唯一能战胜欲魔的方法。” 　　“……开始吧。” 　　吕祖撤去断泉肉身的防护罩。长门有希操控纳米机器人涌入断泉的大脑，精准溶解掌管情感的脑前叶区域。　　确认所有情感神经被彻底摧毁后，长门有希再次启动石化装置。　　绿色射线横扫天地——三百万被欲魔感染的人类，瞬间化为石像。　　“吕祖先生，该您了。” 　　吕祖闭目凝神，四万九千道神念分身破体而出，凌空布成一座覆盖天穹的“北斗真武困魔大阵”。　　此刻，高空中断泉的元神与欲魔已难分彼此，交融成一尊巨大的男女双相魔像，一半庄严一半妖媚。　　藏蓝色阵光如锁链缠绕，将魔像牢牢禁锢。　　浮空港岛缓缓移至魔像正上方。一道纯净的白色光柱轰然落下，将整尊魔像笼罩其中——光柱内，恶念与欲望如雪遇沸水，嘶鸣着蒸发、净化。　　--- 　　地窖之内，时间流速迥异。　　断泉没有挥鞭。他等待的是对方动手——发泄怨恨，释放负面情绪，从而达成某种净化。但欲魔敏锐地察觉了这一点，偏不遂他愿，反而将鞭子递得更近。　　两人陷入诡异的对峙。　　“你知道……那一夜祝英台经历了什么吗？”欲魔声音轻柔。　　“如果我没有制定那个作战计划，”断泉反问，“你们还会伤害她吗？” 　　“你猜。” 　　“我听说魔界有一处‘欲界’，欲魔在其中交融，方能诞下最纯粹的下一代。你们既是欲望的化身，为何一定要倒向‘魔’？人类……才是欲望最丰沛的土壤。” 　　“那你为何一想到‘欲’，就只想到情欲？”欲魔轻笑，“权力、金钱、毁灭……皆是欲望。” 　　“如果我回归魔界，执掌欲界——”断泉注视着她，“你愿意成为欲界的女皇吗？” 　　“断泉大人，莫开玩笑了。”欲魔摇头，“您可是大名鼎鼎的无相心魔，怎会看得上我们有相欲魔这等微末存在？” 　　“我是认真的。佛一直逼我对抗魔，我却想帮魔改革。你们如今的手段……太陈旧了。” 　　“我们也在学习，在进步。” 　　“太慢。需要彻底变革。跟着我，我让你成为魔界的女皇。” 　　“这承诺可真诱人……”欲魔眼中流光溢彩，“您果然比我们可怕得多，不愧是佛魔一体的男人。我都忍不住……想尝尝您的滋味了。” 　　断泉坦然张开双臂：“来吧，随你施为。” 　　“那我……真的来了。” 　　欲魔偎进他怀中，指尖轻缓地解开他的衣襟，动作温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珍宝。　　“断泉大人……请怜惜我。我什么都不懂。” 　　就在她的唇即将贴近的瞬间，断泉猛然收紧手臂，将她死死箍住——随后，他的意识如水流般钻入她的身体。　　“你问我为何只想着情欲？因为权力、金钱是群体之欲，唯有情欲……是本能。” 　　“现在，我解开你身体的欲望。让你愉悦，让你忘记‘魔’，做个好人。” 　　“断泉大人……您是要和我们一万只欲魔同时神交吗？”欲魔在他意识中轻笑，“我怕您……承受不住呢。” 　　“不试试，怎会知道。” 　　--- 　　外界。　　白色光柱笼罩的魔像忽然一震，一团洁白的光晕被断泉强行剥离，送了出来。　　“况小欲、青欲……希望，在你们身上了。” 　　--- 　　地窖内，欲魔感受着体内变化，猛地将断泉的意识踢出，冷笑：“就算找到她们、送她们出去又如何？别忘了，她们也是欲魔——违背不了本能。” 　　“你想成为女皇，这是你最纯粹的欲望。为何要压抑它？” 　　“你也渴望拥抱，渴望被爱……为何不能接受我？” 　　“绝大多数欲望终将导向邪恶与毁灭，但情欲……不会。” 　　欲魔伸出手指，轻佻地划过断泉的下颌：“你说情欲不会？那……我们试试？” 　　“你们是害怕若没有欲望，自身便会消散，才投身于‘魔’？因为魔会制造无穷无尽的欲望。”断泉直视她，“如果我有办法，让你们既能享受欲望，又不必担心被遗忘、消散……你们愿意放下吗？” 　　“断泉大人想……怎么帮我们？” 　　断泉开始断开与三百万男性的精神连接，转而将八千克隆体的精神与元神本源——最纯粹的力量，毫无侵略性地——导入欲魔的意识中。　　“你疯了？！”欲魔声音微颤，“这是你自己的克隆体……” 　　“你现在没有实体，是最纯粹的欲魔。我帮你们寻找躯体，让你们成为‘有相’之魔，去体会世间一切——美好的、丑陋的、难忘的、痛苦的。” 　　“呵呵……你就不怕自己元神消散？” 　　“我怕。”断泉声音低沉，“所以我恳求你……饶我一命。伟大而美丽的，欲魔女皇陛下。” 　　“跪下，”欲魔抬起脚，“舔我的脚。” 　　断泉俯身，捧起她的足踝，虔诚地印下一吻。　　“是……这样吗？” 　　“哈哈哈——你也有今天！” 　　欲魔的笑容骤然僵住。在她自我意识因愉悦而松动的刹那，无数饱含怨憎恨的欲魔分身，竟从她体内撕裂而出！　　“你看，你渴望愉悦……她们也是。” 　　“都给我回来！！”欲魔嘶吼。　　但那些分身不再听从召唤，反而纷纷涌向断泉提供的八千具精神容器。　　“你开心过了，也该让她们开心。”断泉轻声道，“等她们满足……便会回来。” 　　“我们是魔！信奉弱肉强食！我若压不住她们……她们就会吞了我！” 　　“别怕。”断泉将她拥入怀中，“我会陪着你。若她们不归……我也会帮你。” 　　他的手臂微微收紧：“我会一直保护你，不让你受伤害。” 　　“你竟然把自己的力量分给我……真是自寻死路。” 　　“我怕你……没有安全感。”断泉的声音贴在她耳畔，“现在是否好受些？你依然是欲魔中最强大的那一个。” 　　“你一直试图用‘爱’感化我，装出一副懂我的样子……”欲魔的声音有些发颤，“你根本不知道我要什么！” 　　“我是不懂。”断泉抚上她的脸颊，这次换成她开始躲闪，“但我可以慢慢了解，然后帮你得到你想要的——我的女皇大人。” 　　“无论你想要什么……哪怕你想去魔界杀个来回，我也陪你。” 　　“难怪她们都说……你才是最大的心魔。” 　　“不许这样说自己。”断泉的手指轻按在她唇上，“你才是……至高无上的女皇。” 　　“断泉……”她的声音低了下去，“这样做，有意义吗？” 　　“女皇陛下，别生气。”断泉将她搂得更紧，“我会帮你拿回属于你的一切。一万只欲魔融合的力量并不纯粹……你需要掌握独属于自己的力量。否则，你永远无法晋升魔神。” 　　“好啊。”她抬起眼，“那就把你的一切……都给我。” 　　看着祝英台面容的欲魔周身魔气逐渐褪散、眼神恢复清明，断泉终于松了口气。　　--- 　　小岛上。　　吕祖望着高空那尊已几乎完全魔化的巨像，眉头紧锁：“这……真的没问题？” 　　长门有希的声音毫无波澜：“‘魔’是一种概念意识，通过概念驾驭能量。只要掌握‘魔性’，便能操控魔气。如今所有魔性皆转嫁于断泉，这批欲魔便算净化完成。佛与魔的赌约……佛已胜。” 　　“那断泉怎么办？” 　　“断泉说，此次魔佛赌约处处透着蹊跷。他认为……有问题。”长门有希顿了顿，“他准备，亲赴魔界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