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岛基地。
断泉一回来,长门有希就迎了上来。
“断先生,瑞克解析魔气的事解决了?”
“解决什么!他们就是骗我过去耍我玩的。”
一个月前,桑美慌慌张张跑来说瑞克解析魔气时晕倒了。断泉连忙跟着她去那个世界,结果一过去就被桑美和瑞克弄晕,还被删除了记忆。
“我离开了多久?”
“37天9小时24分。”
“这期间有什么异常吗?”
“鬼怪港岛已经清理完毕,建筑机器人正在改造。仙岛清理进度73%,预计13天后完成。警匪港岛、电视剧港岛、神话港岛已经清理完毕,石化的幸存者也集中安置了……”
“需要我处理的问题有哪些?”
“部分召唤者拒绝进入游戏。”
“谁?”
不远处的空地上,邀月、怜星、周芷若、白月魁、火麟剑、笑三笑、金辉、紫无极、牛头、祖巫等人正等着他。
断泉走到他们面前:“你们为什么不想进游戏?”
邀月直接问道:“断泉,你这游戏是不是血凤的‘啼血情丝炼心大阵’?”
“不是,但受了那个阵法的启发。”
“那我绝对不进去。”
“这次每个人都要进——包括我自己。”断泉看着他们,“你们放心,我没血凤那么变态,不会让你们陷在里面出不来。而且上次我进阵之后,精神力提升了一倍。这游戏也有类似效果,等你们出来,欲魔再想控制你们就没那么容易了。”
白月魁问:“怜星告诉我,她就是在炼心大阵的轮回里爱上你的。我们会不会也爱上别人?”
“我不确定你们是否会爱上别人,但我能保证这游戏不会强迫你们去爱。”
金辉哼了一声:“我们不需要靠阵法磨炼意志。”
“这里就你最没资格说这话。”断泉看向他,“身为金乌之子,一个照面就被欲魔控制——你也不想其他金乌知道这事吧?再说,谛听都进去了,白素贞、杨婵她们作为阵眼早就在里面了。你们别搞特殊,行不行?”
紫无极抱着手臂:“除非你先进去,否则我们绝不进。”
“我这边事情还多着呢:鬼怪港岛要给你们建住所基地,还要升到空中;仙岛要清理;石化幸存者要安置;其他港岛要重建……别闹了,好吧?”
牛头忽然开口:“你老婆会进去吗?”
“她也会。”
“那让你老婆先进,我们就进。”
“她进去了谁照顾孩子?”
这时候,杨艳抱着孩子走了过来。
“断泉,先送我进去吧。”
断泉看了看想帮忙照顾孩子的怜星和火麟剑,说道:“怜星,你来帮忙照顾孩子。火麟剑毛手毛脚的,算了。”
火麟剑抗议:“我没有!”
“你上次把断舟晚放头顶,差点掉下来。”断泉拍板,“就这样定了。我送杨艳进游戏,你们也一起进。”
金辉插话:“我听谛听说有特殊版本?”
“你有金乌版本,紫无极有龙族版本,牛头有牛头人版本,祖巫有巫族版本——你们都是双版本。”
“我想进另一个版本。”
“什么版本?”
金辉偷偷传音。听完,断泉脸色变得有点奇怪。
“你确定要进那个版本?”
“送我进去。”
“……行。”
五座岛屿上,还有很多婴儿和小孩。石化之后,断泉会把九岁以下孩子的意识全部保存起来;九岁的孩子则进入“儿童版”游戏——里面没有任务,只有过家家一样的玩乐,时间流速比外界更慢。
怜星抱着孩子坐到断泉身边,轻声问:“你在看什么?”
“在看金辉……拳打幼儿园。”
“什么意思?”
“按照金乌的寿命算,金辉还是个孩子,只是装成大人而已。”断泉指着屏幕,“现在他主动要求进儿童版游戏,我正在看他的游戏画面。”
怜星惊讶:“金辉还是儿童?”
“他实际年龄不到一百岁,对神兽来说,确实只是幼崽。”
“给我看看。”
断泉接过孩子,把平板递给她。
屏幕上,金辉像个孩子王,在满是儿童NPC的西湖镇里疯玩——儿童许仙、儿童白素贞、儿童小青都被他带偏了。
“你的意思是……这个小法海是金辉?”
“对,他第一个选的角色就是法海。”
“那他们玩这个游戏有什么目的?”
“没有目的,就是玩。”断泉笑了笑,“他们还是孩子。紫无极也选了儿童版,你可以看看。”
“紫无极也是儿童?”
“对他来说,也算。”
这时候,长门有希悄然出现。
“断先生,您需要看看这个。”
怜星连忙接过孩子,断泉点开屏幕。
---
西湖镇。
马小玲望着不远处的湖面,心里乱糟糟的。
身边的小青忽然开口:“你是玩家……还是白素贞?”
马小玲意外:“我是玩家。看来你也是?这次我们一起合作,早点通关。”
“好啊!我已经在这个游戏重启两百次了……听说后面还有三个游戏。天啊,到底是哪个混蛋设计的?又为什么非要我们玩?”
马小玲脑子里闪过断泉的影子——如果说谁能造出这样的游戏,恐怕只有他了。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况天涯。你呢?”
马小玲整个人僵住了——不确定眼前的小青是女儿,还是只是同名。
“我叫马小玲。”
“……妈?”
“天涯!”
马小玲把况天涯紧紧抱在怀里,眼泪流了下来:“天涯,你终于恢复了……妈妈太高兴了。”
“妈,对不起……我控制不了自己。那个欲魔操控我,把你们吞了……我跟她打,没打赢。”
“妈,我真的不想吞了你和爸爸,还有小虎叔叔……”
“没关系,妈妈会想办法救你出来。”
“妈,你知道这游戏是怎么回事吗?”
“应该是断泉设计的,为了对付欲魔。”马小玲擦掉眼泪,“我经历过几次重启,对意志和精神都有帮助。如果全部通关,或许就能抵抗欲魔的迷惑了。”
况天涯眼睛一亮:“那我们赶紧过任务吧!我要快点通关,然后狠狠揍那个欲魔一顿!”
两个人刚上岸,许仙已经等在那里了。他直接走向马小玲:
“我不是许仙,是玩家。我可以陪你渡情劫,但除此之外,不能发生别的事。我有妻子和女儿,希望你能理解。”
马小玲和况天涯愣住了——许仙也是玩家?
“我们也是玩家。你叫什么名字?”
“你们也是玩家?我叫况天佑。你们呢?”
“爸爸!我是天涯,她是妈妈!”
况天佑也愣住了。
一家三口在岸边聊了很久。
“这应该是断泉故意安排的,让我们一家人经历同一个游戏。”
“妈,你演白素贞,我演小青,爸爸演许仙……那谁演法海?”
“应该是小虎。我们去找他,快点通关。”
况天佑却没有动。
“小玲,我试过……这个游戏最长跨度是两年。除了特殊剧情会跳过去,其他和真实生活没什么两样。”
“天佑,你什么意思?”
“小玲,我们一家人都在这里……”况天佑看着她和女儿,“让我们先过完这两年,再去下一个游戏。”
“为什么?”
况天佑沉默了。他记得自己和马小玲被况天涯化身的欲魔吞噬了,不确定还能不能复活。如果不能,这里就是他们一家唯一能团聚的地方了。
“天佑,我们一定能通关,也能复活的。”马小玲握住他的手,“否则断泉没必要让我们进游戏。你要相信我。”
“那如果……我们不能复活呢?”况天佑声音很低,“我们先在这里生活两年,不管外面的事,就我们一家。”
“天佑,为什么?”
“小玲,天涯……我已经找你们太久了。”他的眼眶有些发红,“我不想再失去你们。就这一次,我们一家在这里生活两年。之后再去通关其他游戏。”
马小玲露出犹豫的表情。况天涯拉住父母的手:
“那就在这里生活两年,我们一家一起。”
“先去把你小虎叔叔找来。”
三个人来到金山寺,只见一个和尚躺在地上,生无可恋地望着天空。
看到白素贞、小青、许仙一起出现,法海直接开口:
“你们三个都是玩家吧?赶紧来攻克我,让我看看你们有什么手段。”
马小玲皱眉:“你是谁?”
“我就是你们说的欲魔。”法海坐起来,笑了笑,“不过为了和其他欲魔区分,我给自己起了个名字——况小欲。我之前附身的女孩叫况天涯,从她记忆里看到不少有趣的事,就借了她的姓。现在,你们来攻克我吧。先说好,我不喜欢红花,别送我。”
听说法海就是附身女儿的欲魔,马小玲瞬间暴怒:
“你害我女儿入魔——我要杀了你!”
她冲上前一掌拍过去。况小欲急忙跳开:
“你是马小玲?没想到又遇见你了。别打了!你杀了我或者我杀了你,游戏又要重启……我不想重启了,太累了。”
“什么叫‘又遇见我’?说清楚!”
“看来你还不知道。”况小欲叹了口气,“这游戏不是一次一次玩,而是把精神分成很多份,同时进行。比如我就分成几百个自己,玩不同的游戏——我遇见过你,遇见过况天涯,也遇见过况天佑。”
“为什么我不记得?”
“因为你精神力太弱,遇见我的记忆还没和你融合。”她指了指自己的头,“这游戏把人的精神像树根一样延伸出去……你还没碰到其他玩游戏的‘自己’而已。”
“那我也要杀你!”
况天佑拦住马小玲:“小玲,先听她说完。”
“你是况天佑?那小青不会是况天涯吧?”况小欲眼睛亮了起来,“有意思,这局游戏有意思。你们这次想怎么玩?”
况天佑沉声道:“欲魔,我们不会跟你玩游戏。”
“别叫我欲魔,叫我况小欲——我跟你们一个姓。”她摆了摆手,“还有,别这么说……上次你和我玩得挺开心的。我们俩一起攻克法海和小青,顺利过关。我对你印象很深。可惜你现在不记得了。”
马小玲和况天涯同时怒视况天佑。
“我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之前有一局游戏,我演白素贞,你演许仙。”况小欲笑眯眯地说,“我们合作通关,你还给我买糖葫芦,叫我女儿。”
“我没有!别胡说!”
“你已经算不错的了。”她耸耸肩,“好多人直接爱上我,你只把我当女儿……已经很了不起了。你们也别怪他,要恨就恨断泉那个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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