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从风云开始斩魔 · 第187章风云篇

　　何为因果？　　三年前，断泉对着命运的迷雾扣下扳机；三年后，那颗呼啸的子弹，精准贯穿了他自己的眉心。　　穿越之始，偏差已生。　　他本该降临在峨眉山一位高烧昏迷的小沙弥身上——那是此界最后一点佛性火种，为对抗魔佛而发出的求救召唤。然而一阵诡谲黑风吹过，魂魄偏移，他阴差阳错，附身于断浪之躯。　　峨眉金顶，一朵残存的佛火在无边魔气的侵蚀下早已摇摇欲坠。当断泉带着聂风来到山脚时，佛火以为希望终至——这被召唤而来的异世之魂，或可继承衣钵，涤荡魔氛。却不料，四名早已被魔种浸透的大和尚将两个孩子擒入地牢。　　两个孩子侥幸逃脱，断泉却因心中畏怯，决意不再踏足峨眉。　　这一错身，佛火燃尽最后一丝光热，彻底寂灭。　　集市之上，借力脱身，却种他因。　　断泉借邻桌女侠之势，惊走追兵。他不知，那女侠事后被大和尚等人捕获，受尽折磨——四肢尽断，眼舌被剜，折磨一夜后扔入乞丐群中，又历经月余生不如死的炼狱。　　此为因。　　后来，断泉被另一女侠斩去九指，废去四肢，割掉双耳。　　此为果。　　凌云窟内，十一年相伴，真相暗藏。　　十一年间，断泉体内深种的魔种，一直在悄然吸收火麒麟身上累积的千古魔气。正因如此，火麒麟的疯魔凶性得以抑制，日渐显化祥瑞之相。若非此故，以麒麟原本的暴戾，断泉绝无可能安然度过十一年。　　火麒麟心知此异，但为维持自身理智，始终未向断泉言明他吸收魔气之事，更不敢带他前往黄帝陵探寻本源。　　出凌云窟，上峨眉山，传功聂风……魔气归流。　　他传授聂风功法，却不知众人身上滋长的魔性，最终皆汇流于他这“源头”之中。　　他斩杀“僧鬼”，自以为造福人间，却不知那些僧鬼之祸，本就是魔佛布局的一部分。　　龙游县中，因缘纠缠。　　龙游有一武痴杜黑虎，为求神功，将一峨眉武僧接入家中供奉。不料武僧邪念滋生，玷污其妻女。黑虎悲愤入魔，化身为魔虎，怒杀武僧，创立黑虎帮为祸一方。　　一啄一饮，莫非前定。　　断泉屠灭黑虎帮，看似替天行道，实则是在助长魔焰，令魔根更深地扎入此世因果。　　一路苦修，业火？魔火？　　他所掌控的烈焰，究竟是涤罪业火，还是噬心魔火？恐怕他早已失去了分辨真实的双眼。　　屠龙杀凤，铸就麒麟躯；邪血浸润，实为魔佛躯。　　聂风、步惊云身上的异变引来笑三笑探查，却反被潜伏的魔佛意志夺舍。　　赤火神功、邪天战鉴……皆是饵料。　　所谓馈赠，皆为让这具“魔躯”更趋完美的养料。　　破碎虚空，断手之谋。　　那一剑斩断他的右手，不仅为夺取死寂剑，更为在他与九幽狱界之间，埋下一枚可供魔佛日后遥控的“钥匙”。　　雪中界，麒麟殒命，天谴逼归。　　斩杀土麒麟，看似破局，实则是魔佛以天谴逼迫他回归预定轨迹的算计。　　血凤与哪吒的介入，虽令魔佛意外，却也加速了最终夺舍的进程。　　历程虽多波折，断泉终究一步步，踏上了魔佛铺就的道路。　　孤身入九幽，血战求安；购天书以启本心，反令魔佛如坐针毡。　　直至断泉开启九幽狱界，魔佛终于出手——一招“剑二十四”，夺死寂剑，以断泉残手为引，将此界权柄，尽纳掌中。　　自穿越之初，他从未拥有过真正的自由。所思所行，皆在魔佛掌心翻覆。　　世间万事，皆有价码。从未有过不劳而获的恩赐。　　复活之果，于绝境中萌芽。　　离阳皇朝线：　　年轻宦官收集断泉寂灭后的骨灰，以秘法温养，融合其割舍的部分真元，注入一位气运深厚的王爷体内。多年后，王爷小妾诞下双生子——一为火神断泉转世，一为吕祖还恩化身。可惜二子尚未成长，魔佛已然侵界，第一次“魔佛大战”就此爆发。　　异人界线：　　断泉曾为与官方合作，分离一丝本源之火。官方日夜研究，火焰渐壮，后附于域外能量之上，意欲在此界超脱复活，再寻魔佛复仇。不料魔佛在攻克风云、雪中两界后，再度杀至。第二次大战开启，此役魔佛虽遭重创，断泉亦受重伤，复活之路近乎断绝。　　绝境之下，裂魂分身。　　苦思良久，断泉以雪中界“一气化三清”之法，结合异人界克隆技术，将残存自我一分为四：　　·自我：外出游历，寻觅逆转机缘。　　·本我：闭关苦修，积攒复仇之力。　　·善我：化身麒麟，默默守护妻女。　　·恶我：聚合所有残存欲念与魔性，抹去记忆，炼为诱饵，抛入轮回。　　至此，第三次魔佛大战的序幕，在这精心布局的中，悄然拉开…… 　　（第二卷换个风格，各位看官大老爷还请见谅。）　　一处火焰岩浆中，三个身影环伺着中央被禁锢的第四人。　　短发断泉（自我/老大）面无表情，眼神如数据般冰冷。长发断泉（本我/老二）闭目盘坐，周身气韵流转，仿佛隔绝了外界一切。火麒麟断泉（善尸/老三）化为人形，眉宇间尽是挣扎与不忍。　　而被他们围在中间的——恶尸断泉（老四），四肢被虚无的法则锁链贯穿，死死钉在岩浆祭坛上。他低着头，凌乱的黑发遮住了眼睛，只有微微起伏的胸膛证明他还活着。　　“老大，真要这样做？”火麒麟断泉的声音带着颤抖，“他……毕竟是我们的一部分。” 　　“正是因为我们本是一体，才必须做出取舍。”短发老大声音毫无波澜，像是在陈述一个数学定理，“魔佛已锁定‘断泉’这个存在的全部因果。唯有将‘恶’彻底分离、投入战场，才能为我们争取‘不被观测’的时间窗口。” 　　他看向祭坛上的老四，眼神深处闪过一丝极快、极复杂的波动，快得像是不存在的幻觉。　　“老三，你去陪凌灵儿和小麒麟，守住我们最后的‘善缘’与‘情感归处’。老二，你专心修炼，成为我们未来的‘终极之力’。而我，会潜入诸天万界，寻找斩断魔佛根源的‘理论解’。” 　　长发老二依旧闭目，只是周身气韵微微一滞。　　“那老四呢？”火麒麟老三追问，目光紧紧盯着祭坛上那个沉默的兄弟，“他就活该被扔进地狱，独自面对魔佛？” 　　“这是最优解。”老大转过头，不再看祭坛，“张小然已初步掌控游戏系统的部分底层权限，她能化身系统辅助老四。有游戏框架掩护，有亿万玩家作屏障，他不会立刻死。” 　　“——可那和死有什么区别？！”老三低吼，“被篡改记忆，被扔进屠宰场，被至亲当成弃子！” 　　“够了。”一直沉默的长发老二忽然开口，声音如金铁交鸣，“老三，老大说得对。一个人死，总比……全死好。” 　　他缓缓睁开眼，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情感，只有纯粹到令人恐惧的“存在意志”。他看向老四，就像在看一块需要被锻打的铁。　　“他会理解我们的。”老大最后说道，伸出手指，点向老四的眉心。　　一缕缕金色的符文从他指尖流淌而出，钻进老四的脑海——那是记忆的篡改，认知的覆盖，使命的灌输。　　一直低着头的老四，在符文侵入的最后一刻，忽然抬起了眼。　　他没有看老大，没有看老二，也没有看满脸悲痛的老三。　　他只是望着虚空，眼神空洞得像一口干涸的井。嘴角似乎极其轻微地扯动了一下，不知是嘲讽，还是解脱。　　然后，他重新低下头，任由那些金色符文将自己“改写”。　　火光映照下，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长，扭曲地投射在岩浆上，像一只被钉死的、孤独的兽。　　…火焰熄灭，岩浆归于沉寂。被篡改记忆、注入使命的老四（恶尸断泉），化作一道数据流，被投入了那个名为《武侠》的救赎沙盒。　　而我们接下来的故事，就要从这个沙盒的“地面视角”开始说起。　　你会看到荒诞，会看到混乱，会看到一群被称为“玩家”的、无法无天的存在，把一场末日战争玩成了大型真人角色扮演游戏。　　但请你不要忘记——这一切欢声笑语、一切胡闹折腾、一切刀光剑影的背后，是一个被至亲献祭的灵魂，在独自承担着整个世界的重量。　　现在，让我们把镜头拉近，拉到黑木崖顶，那位还完全搞不清楚状况的东方教主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