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骂人不揭短,打人不打脸。 醉酒后的刘秉道那是照着别人心口上捅刀子! 这就惹怒了同样醉酒后的其他世家子弟。 “刘秉道,你什么意思,你一个赘婿的儿子有什么可以豪横的!” “你……你敢这样说我!” 迷迷糊糊的刘秉道自然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抄起桌上的酒杯就朝着那人扔去。 那人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瞬间就被就被砸正,额头直接见血。 “刘秉道,你居然敢动手!” 自己被一个赘婿的儿子砸了,这要是平常情况,或许他还会忍让一番。 可是如今在醉酒的情况下,他连自己说什么都管不住,还能思考别的? 只能凭借本能行事,往日里他最瞧不起的就是刘秉道这个赘婿的儿子。 更何况刘家还与他们家有利益上的冲突,他就更不能忍让。 否则这件事传出去,他还怎么在家族当中立足。 在家族当中,他本就不是第一顺位,要是再出这种事,继承家族就不用想了。 怎么可能退让。 不知不觉之间,湖心亭周围的香已经燃尽。 刘秉道引起的冲突终究是波及到了其他人身上。 一时之间,湖心亭只剩下一片叫骂之声。 万如贵依旧悠闲的饮着茶看着这一番。 不仅没有丝毫阻止的意图,反而放任他们不断的打斗。 可是诡异的是,这些世家子弟明明都是,修行者,此时的打斗却没有人用任何的招式。 反而就像街头混混一般,你抓我的头发,我掐你的的鼻子。 扯着对方的衣服,手脚口并用,完全没有世家公子的风范。 在场唯一清醒的就只有万如贵、韩鑫、老朱和朱治。 相比万如贵的悠闲淡然的看戏状态,韩鑫三人的脸色就没有那么好看了。 “万首富,还不让人将他们分开!” 朱治皱着眉,看着这一幕感觉有一些荒唐,这还是自己认识那些风度翩翩的世家子弟吗? “朱公子,急什么,这不是还有锦衣卫大人在吗,反正也出不了人命。” 万如贵满不在乎的随意应付着,仔细查看着他们的状态。 等到感觉差不多的时候,万如贵轻轻的开口。 “这里还有一位锦衣卫大人在场,你们如此行为,是想进锦衣卫大牢走一番吗。” 随着万如贵的话落,本来打作一团的世家子弟们齐齐抬头看向老朱。 “不能放过他,他看到我们的丑态,一定会要挟我们!” “锦衣卫的走狗都应该被处死!” “他一定会将我们送进锦衣卫大牢的,我不想进去!” “不能让他离开!” “不能让他离开!” “不能让他离开!” 世家子弟一个个眼神发红的看向老朱,整个人的神情都是麻木无比的。 脸庞就像已经僵化,没有丝毫的表情,双目赤红,脸色惨白。 逐渐的他们的声音变得一致,他们的眼中没有其他人的存在。 只想将老朱永远的留在这里。 韩鑫连忙离开座位,和老朱会合在一起。 朱治犹豫片刻后,同样和他们站在一起。 “万如贵,你在干什么,还不将他们束缚起来。” 朱治严厉的质询着万如贵,眼神一直警惕着那群已经发疯的世家子弟。 “束缚,为何要束缚,好戏才刚刚开场,怎么可能立马就落幕。” 万如贵坐在座位之上,静静的看着,眼神冰冷,没有一丝的情感。 “万如贵,你这是在找死!你能抵挡住这么多世家的联手吗,还不将他们束缚,本公子就当从来没有发生过!” 韩鑫和老朱对视一番,他们突然之间,感觉自己的灵力粘稠无比,根本无法调动丝毫。 可他们明明都检查过,并未发现任何药物。 就在刚刚,他们还感觉自己的灵力活跃无比,眨眼间就变得粘稠起来,让韩鑫和老朱吃了一个闷亏。 “不用试了。” 万如贵就像看到了韩鑫和老朱的小动作一样。 “你们是无法调动灵力的。” “为了你们,我可是特意的将珍藏的奇物拿出来。 不用怀疑,酒是好酒,只是特别容易醉人而已。 香也是好香,只是和这酒配一起吗……不调动灵力自然发现不了,一调动灵力,灵力就会粘稠无比。 所以不用试了。” 万如贵说完,轻轻的站起身来。 “好好的接受招待吧!” 而后离开湖心亭,在万府外等待即将上门的恶客。 万管家带着护院将离开湖心亭的路阻住,不让韩鑫他们有逃离的机会。 “你们有什么办法?” 朱治看着已经围过来的世家子弟,有些着急。 “你身上没有留个你护身的东西吗。” “我试过了,无法激发,这里似乎被万如贵用阵法给隔离开来。” 老朱二话不说,直接拿出响箭发射。 响箭升空发出局促的响声,可还未升高,就像撞到什么直接爆裂开来。 “此处确实被隔离在另一片空间里。” “万如贵为了对付我们也是下了血本了。” 朱治自嘲的一笑。 为了赴宴,他将携带的武器交给了万府的管家。 这也算他们之间不成文的规矩,毕竟将武器带到宴会之上,对主人还是对其他客人都是不好的。 一般这种正式发送请帖的人,也不敢轻易的对客人动手。 不然那一家族今后会体验什么叫做寸步难行。 这正好给了万如贵机会,或者说,万如贵就是因为这不成文的规矩才会宴请世家子弟! 当护卫联系不上自己公子的时候,纷纷准备强闯万府。 可是还不等他们有所行动,直接被万如贵一人一拳给轻易的击杀。 实力直间的差距,加上万如贵的偷袭,这些护卫连反抗的机会都不曾拥有! 毕竟这些护卫再怎么强,和万如贵之间,也是有着不可逾越的鸿沟! “将他们直接处理掉。” 万如贵将一个瓷瓶扔给自家的护卫。 护卫将瓷瓶内的粉末倒在尸体上时,尸体瞬间开始消融。 不一会就消失不见,只留下一地的血水证明有人存在过。 “接下来,就等待明天好戏上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