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站起来的刘秉道,韩鑫的眼神微眯起来。 这位刘家的公子好像对自己不是太过友好啊。 “一个分裂出来的世家,呵,也值得本公子理会。” 韩鑫不屑的看着刘秉道。 就在刘秉道想要和韩鑫交流交流的时候。 万如贵直接站起来当和事老。 “两位都是我的贵客,何必如此针锋相对。” 看到万如贵出来当和事老,刘秉道也知晓适可而止。 冷哼一声,直接坐下。 韩鑫看着对法的样子,也有一些不屑的看着他。 “今天我就给万首富一个面子,不然当让你知道招惹我的下场。” 听到韩鑫的言论,刘秉道还想站起来在理论一番,直接被身边的人按住大腿。 刘秉道看向身边的那人,那人摇摇头,示意不要多生事端。 他只好愤愤的看着韩鑫却没有任何动作。 韩鑫意外的看着此人,那人对韩鑫点点头示意一下,没有丝毫起身的打算。 万如贵笑眯眯的看着这一幕,很自然的向下介绍着。 “这位是我们栾城的锦衣卫大人朱大人。” 韩鑫冷眼的看着老朱,世家当中和锦衣卫关系好的寥寥无几。 京城之中更是一家都没有,他自然不会在此时对老朱释放出善意。 老朱也不在意,连看韩鑫都没有看。 接下来,万如贵一一为韩鑫介绍着栾城内的各家公子。 唯一让韩鑫有些在意的也就是刚刚将刘秉道按住的那位。 “这是朱治朱公子,是我们栾城县令的麒麟子。” 韩鑫听到后仔细端量这此人。 朱治点点头,算是大声招呼。 “既然大家都认识一番,那不然共同畅饮一杯。” 万如贵举起酒杯,其余人也不好拂了万如贵的面子。 也就顺着万如贵的意思的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在万如贵的示意下,万管家呈上来一壶酒。 “各位,这是我从大都内偶然得到的一种美酒。 正好借着今天这个机会让大家品尝一番。” “能让万老爷说偶然得到的,那本公子可要好好的品尝一番。” “那就多谢刘公子赏脸了。” 万如贵微笑的给在座的每一个人都倒满。 韩鑫和老朱对视一眼,示意对方多加小心之后,就将目光移开。 曹家村内。 村长、宋阔、曹斌坐在一起。 “小宋子,这件事情有多麻烦。” 村长询问着。 “很麻烦,这一次此事牵扯的太多了,一个不好整个栾城都会有巨大的麻烦,不是灾难!” 宋阔神情严肃的看着自己的两个长辈。 他去集市那处地下空间查看了,已经破坏的阵法是用来隐匿的。 这也是为什么曹家村巡逻队发现不了的原因所在。 更何况那些巡逻队也都是没有修炼的普通人。 而那个祭坛,宋阔只能知道那是用来聚集的,至于是聚集什么东西,那就不知道了。 可这也证明,敌人已经做好准备了,不然不会现在就将妖物取走。 这让宋阔知道,他们时间不多了。 “小宋子,这件事情就交个你处理,需要我们做什么直接说就好。” “你们只需要保护好自己和村庄就好,剩下的,你们不要参与进来。” 宋阔拒绝了,因为一来曹家村能够提供的帮助有限。 二来,只要曹家村不参与进来,就不怕被人日后报复。 就算失败了,也牵连不到曹家村。 “村长,最近不要让村里的人进城了,城里不安全了。” “你放心,我会看好这些兔仔们的。 要是他们敢不听话,看我不敲烂他们的狗头!” 有了村长的保证,宋阔至少不用担心曹家村的安危了。 万府内,随着推杯交盏,一些世家子弟开始迷迷糊糊。 说话也越来越放肆,根本不在乎身边还有一位锦衣卫在此。 韩鑫和老朱对视一眼,都发现了其中的不对劲。 要知道这些世家公子只要是参加宴会,都会留三分神志对付着旁人的。 那些不注意的人,要么已经成为别人的弃子,那么已经被家中长辈给禁止参加宴会。 可是这几轮酒杯空了后,这些世家子弟居然毫不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 开始大肆的抨击着朝政,说着大逆不道的话。 甚至有一位居然认为妖物袭击人是正确的,这样可以减少那些泥腿子的数量。 让韩鑫意外的是,还有一个人看似醉意朦胧,言行却没有任何俞矩之处。 此人就是朱治,他同样也发现身边这些世家子弟的不对劲。 他们太放肆了,居然当着自己的面,说自己的父亲是一位尸位素餐之辈。 以世家子弟的教养,或许是有这种人存在,可是绝对不可能代表家族出来走动。 刘秉道晃晃悠悠的站了起来,来到韩鑫的身边,一只手搭在韩鑫的肩膀上,一只手指着韩鑫。 “我看见你的第一眼就知道你不是京城的世家子弟。 在那位陛下的屠刀下,京城哪里还有世家子弟敢在那里!” 万如贵笑眯眯看着一切的发生,正如他所料的,在这壶雾月的刺激下,这群世家子弟已经彻底的醉倒。 以往小心翼翼不敢说的话,现在越发的肆无忌惮。 “那位陛下正好找不到借口朝世家开刀呢,世家怎可能还将自己的后辈扔到京城之中。” 然后他又晃悠悠的来到老朱的身边,直接指着老朱就开口大骂。 “你们锦衣卫就是一条听话的狗而已,我们是不愿意搭理你们,你们还真以为我们怕你啊。” 然后就指着韩鑫。 “就你这样子,还想成为世家子弟,给你十辈子都做不到。” 刘秉道直接开启嘲讽模式,不止是对韩鑫和老朱他们,就连自己身边的人都放过。 “你,就你们家也算是世家,才几代人啊,就敢称世家,不要给世家抹黑了好吗。 还有你,不用装了,谁不知道你们能够成为世家就是侵吞了自己主人家的财产,你以为这就能改变你们是奴仆的身份了,笑话! 还有你,你不会真以为自己是你父亲的种吧,你也不想想,就你父亲那样,能生出来你这样的儿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