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金蟾：我的当铺通万界

第18章 老旧的工厂区

　　苏婉清深吸一口气，伸出右手食指。 　　指尖微微颤抖。 　　她闭上眼睛，脑中闪过雪团可爱的模样，闪过外婆将平安扣戴在她脖子上时的笑容，闪过自己熬夜创作时，雪团安静趴在画桌一角陪伴的身影…… 　　然后，她将指尖，轻轻按在了那个圆圈上。 　　触感微凉。 　　就在指尖与纸张接触的刹那—— 　　“嗡……” 　　一声极其轻微、仿佛来自灵魂深处的震动响起。 　　苏婉清浑身一颤。 　　她感到，似乎有什么无形的东西，从自己体内被抽离了一丝。 　　极其微弱，微弱到几乎无法察觉。 　　但确实存在。 　　与此同时，她按着的那张契约纸上，所有暗金色的符号再次亮起。 　　光芒比之前更明显，持续了大约三秒钟。 　　随后，纸张无风自动，从中间一分为二！ 　　不是撕裂。 　　而是如同幻影般，分化成两张完全相同的契约纸。 　　其中一张飘起，化作一道流光，没入苏婉清的眉心。 　　另一张则停留在桌面上，光芒渐渐收敛，恢复成普通的纸张模样，只是上面的墨迹，似乎更加深邃了。 　　苏婉清猛地收回手，捂住额头。 　　那里没有什么不适，只是感觉……多了点什么。 　　一种微妙的联系。 　　仿佛有一条看不见的线，将她与这张契约，与眼前的陈老板，连接在了一起。 　　“契约已成。” 　　陈观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 　　他拿起桌上那张契约纸，仔细折叠好，收进一个早就准备好的紫檀木小盒里。 　　“现在，我们可以进入下一步了。” 　　因为契约刚刚成立，寻回雪团委托尚未完成。 　　所以，现在是“执行契约”的阶段。 　　陈观重新坐下，看向惊魂未定的苏婉清。 　　“苏小姐，接下来，我需要去你住的地方实地查看。” 　　“同时，我需要一件雪团贴身的、它经常使用的物品，作为寻找它的‘引子’。” 　　苏婉清定了定神，连忙点头。 　　“好，我现在就带您过去。” 　　“它最喜欢的玩具是一个毛线球，还有它睡觉的垫子，可以吗？” 　　“毛线球更好。”陈观说，“最好是它最近经常玩的那个。” 　　“有的有的，就在家里。” 　　苏婉清抱着云朵站起身，动作有些急切。 　　陈观也站起身，从博古架旁拿起自己的帆布包——里面常备着一些可能用到的工具和材料。 　　“走吧。”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一隅斋”。 　　陈观锁好门，挂上“临时外出”的牌子。 　　午后阳光正好，街上行人依旧。 　　苏婉清的车就停在街角，一辆白色的国产电动车，干净整洁。 　　她开车，陈观坐在副驾驶。 　　云朵乖巧地趴在后面的座位上，蓝色的眼睛好奇地望着窗外的景色。 　　路上，苏婉清简单介绍了自己的情况。 　　她全名苏婉清，本地人，美院毕业，现在主要是自由职业，接一些绘画相关的委托，也在一个少儿美术培训机构兼职老师。 　　住的地方是父母早年买的一套小户型，在枫林苑，环境不错，就是楼层高了点。 　　大约二十分钟后，车开进了一个绿化很好的小区。 　　枫林苑。 　　七栋，1602。 　　苏婉清用指纹打开门锁，侧身请陈观进去。 　　房子不大，两室一厅，布置得温馨雅致。 　　客厅兼做画室，墙上挂着不少她的作品，以工笔花鸟和写意山水为主，笔法细腻，意境清雅。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颜料和宣纸的味道。 　　阳台是封闭式的，落地窗，外面装着防盗网。 　　猫爬架、食盆、水盆、猫砂盆都放在阳台一角。 　　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苏婉清从沙发角落找出那个毛线球——红色和白色毛线混织的，有些旧了，上面还沾着几根白色的猫毛。 　　“就是这个，雪团最近很爱玩它。” 　　陈观接过毛线球。 　　握在掌心。 　　神识缓缓渗透进去。 　　毛线纤维的纹理，残留的气味，还有……属于雪团的、极其微弱的“生命印记”。 　　猫科动物会在自己常用的物品上留下这种无形的标记，如同签名。 　　陈观闭上眼睛，将那一缕从云朵身上建立的、与雪团的微弱链接，引导向毛线球。 　　通过灵媒体质的“中转”，尝试加强感应。 　　很快，他“看”到了一幅极其模糊的画面片段。 　　像是隔着一层毛玻璃，又像是信号不良的老旧电视。 　　画面里，是阳台的夜景。 　　雪团蹲在猫爬架的最高处，仰头看着窗外的月亮。 　　忽然，它像是看到了什么，耳朵竖起，身体紧绷，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噜”声。 　　它的视线，投向楼下某个方向。 　　然后，画面剧烈晃动，仿佛雪团跳下了猫爬架，冲向阳台边缘…… 　　画面戛然而止。 　　陈观睁开眼。 　　“它失踪前，看到了楼下有什么东西。” 　　他转向苏婉清。 　　“你阳台正下方，对着的是什么地方？” 　　苏婉清走到窗边，向下看了看。 　　“楼下是小区绿化带，再往外就是围墙，围墙外面……好像是一片老旧的工厂区，早就废弃了。” 　　工厂区。 　　陈观心中一动。 　　“那片工厂区，你知道具体情况吗？” 　　“听邻居说过一点，好像是以前的红星纺织厂，九十年代就倒闭了，地方很大，一直荒着，听说挺乱的，平时没什么人去。” 　　苏婉清有些不安地问：“陈老板，您的意思是……雪团跑到那里去了？” 　　“有可能。”陈观没有把话说死，“我需要去看看。” 　　他再次拿起毛线球，这次，他尝试感应更具体的“方向”与“距离”。 　　神识如同雷达波，以毛线球为原点，向着苏婉清所指的工厂区方向扩散。 　　很模糊。 　　距离不近，干扰也不少。 　　但他确实捕捉到了一丝极其微弱的、属于雪团的“气息”残留。 　　在那片工厂区的深处。 　　而且，气息中夹杂着一丝不正常的“阴冷”与“恐惧”。 　　仿佛雪团在害怕什么东西。 　　“我需要去工厂区实地查看。” 　　陈观做出决定。 　　“苏小姐，你留在这里，等我消息。” 　　“如果顺利，今晚或许就能有结果。” 　　苏婉清脸上露出担忧：“那个工厂区听说不太安全，您一个人去……” 　　“无妨。”陈观语气平静，“你照顾好自己和云朵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