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步金华山

十、大仙叱羊 徐公司雨

　　大仙牧羊环线：赤松宫-炼丹山-里宅-弹子下-北山第一庙-石棋盘-徐公庙-黄大仙祖宫-鹿女湖-羊甲山-弹子下-赤松宫。 　　下午，孙长钦直接开车至山口冯村。村中有山口冯水库，处于赤松山脚。赤松山位于，是金华山中部诸山的统称。 　　“赤松山和金华山是什么关系？”赵告娣问道。 　　“赤松山属于金华山，是金华山中部诸山的统称。”我介绍道。 　　宋《赤松山志》云：“周回数十里，即赤松山是也”，洞元洞天“系三十六洞天，亦名金华洞天，与赤松山相接，……此洞天元系赤松所辖。”按此说，称赤松山的范围为：东起卧羊山，南至尖峰山（芙蓉峰），西至九龙山紫微岩，北至大盘尖（金盆山），面积约50平方公里。（万历《金华府志》认为赤松山狭指卧羊山。） 　　若以大范围言，赤松山在金东区境内，有上霄、洞箬、白水、梁山、大簧、炼丹、荷花托、白望、紫微等自主峰“玉壶山”旁逸而出的主要支脉。众山又构就了赤松涧、小桃源涧、石棋盘涧（通玄溪源头），源里涧（盘溪源头之一）等主要秀水。 　　此外，域内有石室、优游（上霄）、仙瀑、朝真、冰壶、双龙、桃源、讲堂、罗汉、白衣等主要洞府。有羊石、圣石、弹子、斗鸡、比武、紫微、棋盘、撞仙、藏蛇、白岩、试剑、将台、藏宝、醉仙等主要奇岩怪石。昔有宝积观（赤松宫）、太清殿、崇道观、山桥书堂、西鹿田寺、第一轩、望西亭、智者寺、清修寺、栖云轩、玉壶寺等主要名刹名榭。 　　晋·葛洪于《抱朴子·金丹篇》中引东汉左元放（左慈）《仙经》云：“此地可以居神，可免洪水之患。”南朝梁·刘峻《山栖志》云：“……蕴灵藏圣，名列仙谋。”东晋道教名流黄初平即于此“道成升仙”。 　　昔之赤松山：山水醉墨客，仙佛感帝皇；灵洞居隐士，寺观万灶香。游者纷至胥来，为赤松山留下了不少华章丽句。明太祖朱元璋有诗云：“群羊朝牧遍山坡，松下常吟乐道歌。土鼓抱时山鬼听，石泉灌处涧鸥和。金华谁识仙机密，兰渚何知道术多。岁久市中终得信，叱羊洞口白云过。” 　　如今，域内所有古建筑几乎毁之殆尽。优游、白衣、花洞、石室等洞，久闭匿迹。圣石山、圣石湾、清水潭、陨星洞、无名洞等，皆因建设而毁。 　　“隔着山口冯水库是卧羊山。”我指向村北，说道。 　　卧羊山由白兰山经上霄至此处，为白兰山的余脉。志载此处为晋黄初平“叱石成羊”之所。昔山上有石累累，状若群羊卧伏，故名。因修建山口冯水库，面貌已非旧时史载模样。昔之羊石，今已罕有幸存。 　　“卧羊山的西边原有圣石山。此山已于1958年建山口冯水库时，破之用于大坝建设。其故址今煙没于水库中。”我继续说道：“走吧！直接去赤松宫。” 　　车子经过两个分岔路口，都选择向左后，就来到景区门口。景区外有村民承包停车场，收费5元、10元不等。进大门沿右道斜坡直上，道路左侧墙上是赤松宫道长亲自练习八段锦的图示，右侧是八仙过海的塑像。 　　斜坡尽头便是赤松宫。这里古时称宝积观，后改今额宫，始建于晋，有1700多年历史，历经几代损毁修建，规模宏伟，历代香火鼎盛，为“江南道观之冠”。后因储水造湖，历经千年风雨洗礼的赤松宫旧址已变成今日的碧水清波。 　　现有的元机洞、元辰殿、二仙殿、万圣阁等道教场所皆为新建。另有奇山类景观，如卧羊山、鲶鱼山、炼丹山、大篑山等；秀水类景观有赤松涧、小桃源洞、大仙胡等；另外有二仙桥、仙田、陨星洞、仙鹿洞等景观。 　　“古时赤松宫的景观要更为丰富。这些景观主要以当年黄大仙修道时所涉山水、岩石以及仙观庙宇等组成。”我说道。 　　“现在修缮较好的就是赤松道院，这里既是仙乡圣地的核心景点，也是道教法事活动的主要场所。赤松道院面积广大百亩，具备休憩、游乐、停车、吃住等设施。除了元机洞外，还有绿野仙踪、王淮丞相墓、羊石山等景观。”应昔也插上一句。 　　赤松宫与卧羊山相对，背靠巍巍青山，山前有二溪水合为一流，穿小桃源而过，整座山体突兀而出，犹如古太师座椅一般，非常符合风水理论中的方位说。其后有龙脉山，前有环绕水，左辅右弼山，前朱雀，后玄武，左青龙，右白虎的“四灵”一样不少，真是一处风水宝地。六十年代在山前拦土筑坝，形成一个人工湖泊，一汪清水更显风水财富集聚之意。 　　“前面的平台好壮观！”赵告娣说道。 　　“那是迎神门，可俯瞰大仙湖。正对着的是元机洞，是赤松黄大仙宫的主殿。”我介绍道。 　　元机洞地处赤松山顶最高平台。正殿设计另创一格，古朴中带有喜气。正中供奉黄大仙师画像，令你精神一振，百邪不侵。在主殿左侧供奉太上老君，道德天尊，慈善祥和；在主殿右侧供奉观音大士，慈航道人，神韵不凡，让人不禁肃然起敬。殿外每日香烟袅绕，香客云集。晨钟暮鼓，仙乐飘飘，经韵琳琅振响。前来虔诚朝拜者络绎不绝，观光游客纷至沓来。 　　在元机洞左下方，殿内正中供奉西王母娘娘，斗母元君，九天玄女元君神像，皆是在道教中皆具有崇高地位的女神。环殿四周分别供奉四大天王神像和六十甲子值年太岁像。六十甲子值年太岁是按中国夏历干支纪年排列为序，每六十年一循环，每年有一位太岁值年。每位太岁皆有名次，多为战国时代之前名将宿儒，皆有史可证。 　　元辰殿整体呈圆形设计，匠心独具。殿顶彩绘十二生肖，绘有龙凤呈祥的民族图案等。融合了雕塑建筑绘画诸多美学为一体，是具有浓厚艺术价值和宗教文化气息的综合体现。除元辰殿外，还有二仙殿、万圣阁等颇具特色的人文景观。 　　王淮丞相之墓故址位于赤松山后湖旁，现墓已于2002年由香港赤松黄大仙学会修复。王淮字季海，南宋金华人。绍兴十五年（公元1645年）中进士，荐御史大学士，后官至左丞相，赐少师封鲁国公，卒谥文定，为金华历史上官位最高之人。墓区周围苍松翠柏，群山掩映，碧水环绕。墓前有宋代的石雕羊、虎，雕工古朴有力，形态惟妙惟肖。 　　走进赤松宫景区的绿野仙踪，可直接徒步到炼丹山。炼丹山志载系晋黄初平、黄初起兄弟修道时炼丹之所，故名。 　　《赤松山志》载：“高数千寻，去宫（古赤松宫）五里。自宫左循坦途而去，至山下，度小桥，由峻岭而上。其上平旷，景物不凡，一望数百里近在目睫，盖二皇君炼丹之所。”昔山上有太清殿、仙官祠、云巢庵等古建筑。另有“丹井、丹灶、丹晁”等二皇君炼丹所遗圣迹。为护圣迹与祠庙，“庵中岁差道士主之”。 　　山为昔重点景观之一，昔“丹光洞”，焕辉润草木，景物煞是椅旋。多有墨客、显贵观光。南朝齐时，东阳郡太守沈约，曾游此，并留诗云：“朋来握石髓，宾至驾轻鸿。都令人径绝，唯使云路通。”元·叶审言诗云：“井灶仙踪在，林峦曙色分。苔荒一径雨，松隐半峰云。啼鹅催春事，归惨带夕瞧。为呼皇道士，石几荐桐君。”如今，山中古建筑荡然无存，唯留故址于莽荆密林。 　　越过炼丹山直达里宅村后的公路，东边可见仙田。 　　仙田与丹山毗连，分南北二片，皆微碎梯田，俗云“蓑衣田、凉帽田”，面积共百余亩。《赤松山志》云：“其下（即丹山下）有仙田，凡一二里，细碎不成片段，远望高下若阶级，相传以为二皇君植灵苗、胡麻之地。自五代以来，尝以种香黍，每岁必以进贡。唐本观道士舒道纪有诗云：‘至今丹井水，香满北山边。’后因杂种五谷而此田所出不复可进矣。” 　　《新唐书》卷四十一卷《地理志》载：“婺州东阳郡，上土贡：……赤松涧米”。此米即为仙田所出。明·赵祖鹏有《仙田诗》。其序云：“仙田在丹井西，可百亩。产稻香味异常，鹰护雀耘，不鼠不稂。唐以来岁贡充御膳，至我圣祖始免。《国史》云：'郤谷金华之香稻’，谓此也。”其诗曰：“丹泉飞洒入仙田，百亩华滋润物遍。三岛遗香归玉粒，八珍需匦上琼筵。钱王贵异频褒赐，圣世停征切惠鲜。鹰护鸟耘歌白曳，芳馨赢得古今传。” 　　今田貌如故，已改造成为仙田花海。再一直沿公路往北走，至弹子下村。 　　“弹子下？这个村名好奇怪。”赵告娣乐道。 　　“弹子下村因村上弹子石而名。”我介绍说道。 　　“弹子石长什么样子的？”她继续问道。 　　“等会，你进了斗鸡岩涧就看到了。” 　　弹子石有三：一在斗鸡岩涧中；一在弹子下村中；一在金华县周儒乡。 　　清光绪《金华县志》载：“弹子岩，高八九丈，有石如弹子，岩下有村，名弹子下。嘉庆五年，山水爆发，‘弹子’冲至村南约三里。昔所云‘弹子下’今反居其上也。” 　　据传，“三弹子”乃晋徐公神炮所用。留于涧者系徐真人助师父黄大仙筑斗鸡岩所至。远至百里外金华县周儒乡者，乃徐真人炮打“脱发怪”所遗。被洪水冲至弹子下村南者，系备用之“弹”。 　　民间传说，昔周儒乡有郭氏之女遭“脱发怪”为恶，使令郭氏女蒙受秃头之辱。徐公获讯后，即于石棋盘山中架起神炮，装以石弹，对准百里外化作乌云的“脱发怪”射击。怪被除后，郭氏之女即长头发如乌云。后该村发族后，即以“乌云”名之。 　　“这个传说有深刻的寓意，郭氏之女是金华山的象征。金华山定是受过一段干旱期，树木花草都枯萎了，就像秃头的少女一般难看。徐公继承了黄大仙求雨的职责，以炮打乌云如同人工降雨，使得金华山再现生机。”我推测地说道。 　　从村中间山路口进山，拾级而上，登山有平整的水泥或石板台阶，跨水有石拱桥，是新修过的。 　　弹子石便是一块圆形巨石，夹在山坳的涧溪中。这里常受大风影响，水资源丰富。大概十分钟就可看到斗鸡岩。 　　传说黄大仙见到两只山鸡在打斗，就以“叱石成羊”之法，把打斗的山鸡变作了两座山。两山隔涧对峙，鸡头鸡嘴是巨岩，鸡冠之石冲天而起，其势十分峭厉。后人就把黄大仙“叱鸡成山”之岩叫做“斗鸡岩”。 　　再往上便到了山桥村（已荒）旁的北山第一庙，供奉执掌金华司雨的徐公。徐公是黄大仙长徒，此庙即徐公大仙道场。每至天旱，金华各地，包括义乌、武义、浦江等周边十八县官民，都来金华山求雨。由于供奉徐公的主庙在石棋盘，临近山顶，攀登不易，加之石棋盘处平地狭小，故人们在山桥修建分庙，是为“北山第一庙”。这里是历史上人们来金华山求雨的重要山庙。 　　北山第一庙门牌匾由清代金华知府冀良所题，每年有固定庙会。庙前石碑《题晋徐公》道：“徐公长山饮清泉，宿莽萦身醉成仙。神威频化三春雨，广渡善良入桃源。”边上还有西王母庙，北山第一庙前还有一些厚重的青石圆基，是以前庙宇残存，可见当年香火之旺。 　　其下山谷相对开阔，道路较易，向上路在林莽之中，道路陡峭崎岖。从而成为登山者歇脚的好地方。边上溪涧名叫通玄溪，庙旁水管处山泉水不歇，清澈可口。 　　稍作休息后再从第一庙的厨房边的小路继续登山。没走多久便有分岔路，左道前往黄大仙祖宫，直走而上继续探索。此处进入后半段，这才称得上是现在最原生态的古道，也就是宋时就开始有的北山官道。 　　走到半路又有岔路，可直达海鳅潭和海鳅瀑。山坳处有一大片不平整的石头，呈七八十度斜角，也许是被流水侵蚀，水流过的地方形成一个凹槽，水流从瀑布顶端下来，沿着岩石的凹槽一泄而下，像一条飞练悬挂在此。宋代龙图阁学士韩元吉游后，曾留下“凌空怪石如旗竖，喷壑清泉作练飞”的诗句。 　　游览完景点继续往上，可以插回主路。 　　到达路边一突兀巨石上，即为石棋盘。石棋盘不大，前面一个平台，10平方米不到，20度左右往南倾斜，后靠一高高的石块，石下一小屋一小庙，庙中塑着神仙像，即为徐公大仙。 　　黄初平和兄长黄初起成仙后，经常去离祖宫大约五里的山中下棋，人们就把他们对弈的那块平石叫做“石棋盘”。有一天，山下一个叫徐公的中年人上山采药，见黄大仙兄弟俩在下棋，就在一旁静观。看了一会，徐公觉得饥饿难熬，黄大仙就给他吃了一个桃子。吃了桃子后，徐公顿觉神清气爽，口内生津。等下完一盘棋，黄大仙说：“徐公，你赶快回家吧！家里人已为你服丧三年了。”徐公说：“我只看了一盘棋，怎么会过了三年呢？”黄大仙说：“不信，你就看看你的锄头吧！”徐公一看，厚厚的铁板锄已变成了铁皮。原来，黄大仙见徐公为民行医，不收分文，行善积德，便有心超度徐公，培养一个济世扶危的徒弟。当徐公吃了桃子后，便已成仙了。 　　徐公成仙后，黄大仙就叫他掌管金华一带的晴雨，把“祈雨祷晴”的重担交给了徐公大仙。 　　清光绪《金华县志·山川》载：“石棋盘，县北三十里。……左右险峻，坳间涌一石峰，如鸭卵中劈为二，一平卧者为棋盘，竖者为棋盖。峭壁苍翠，壁下有石窦，不测其深，贮水一泓，曰龙潭。潭中不时翻涌，水高数尺，飞花滚雪如潮汐，石皆翻动，真仙幻也。” 　　石棋盘的模样像是鸭卵中劈为二，平卧者为棋盘，竖者为棋盖，人们形象地称其为“狮子口”。志书中所云“棋盖”为狮之上腭，所云“棋盘”为狮之下腭或舌。石棋盘之名，缘于黄大仙兄弟（黄初平和兄黄初起）于石上对弈而得。其东为老虎岩山，西为荷花托山，雾气流动，一下把老虎山罩住，一下子又天清气朗，可见山上气象变幻不定。石棋盘边有涧泉，雨天水流充沛，这些都源自山顶西玉壶，即通玄溪源头。 　　庙后石下贮水一泓，曰龙潭。以前，金华、义乌、兰溪、浦江等地百姓，逢旱多来此雩祝祈雨，有求必应，极其灵验，故乡民又将此潭誉为活龙潭。传说明代有彭知府为民求雨至此，言活龙潭“大不足脸盆，水深不过一泡牛尿，哪里有什么活龙？”言毕潭水泛起成洪，将彭知府吓死在归途。百姓念彭知府为民祈雨，画遗像于赤松宫以纪念。今天赤松宫二仙殿中的画像，即是彭知府。民间认为活龙潭得神灵保护，不容亵渎，违者必遭恶报。南宋经学家王柏有《石棋盘》诗云：“每日城中喜看山，却来绝顶望尘寰。白云何处为霖雨，尚在山尖蓊郁间。” 　　稍作休息，继续往东爬十几分钟，就到了老虎岩。岩在山头，由数巨岩缀组成虎头状。远望形态逼真，雄悍生威；故名。立身岩巅，远眺赏心悦目，心旷神怡；俯视腿颤心悬，头昏目眩。晴夜至此，极目妥城，难辨繁星灯火，天地浑然同辉，光浮千丈，尤觉娶城倩荣。明·邢沂有诗云：“虎头石岩岩，高风至今凛。我游三月时，万花绣如锦。东南有乔木，吾庐托清荫。” 　　再走十来分钟就到了北山滑翔伞基地，从防火带左边的小路下山，再经过观景台、鹿女湖，抵达黄大仙祖宫。 　　黄大仙祖宫坐落于鹿女湖东侧，坐北朝南，倚山望湖，海拔562.8米，空气中的水汽多呈过饱和状态，湖畔常有云山雾海，蔚为壮观，呈现道教特有的神秘气氛，真可谓是：足下起祥云，到此间应带几分仙气；眼前无俗障，坐定后宜生一点道心。 　　整个祖宫呈七进阶布局，从南向北依次为石照壁、石牌楼、灵官殿、钟楼、祭坛、鼓楼、大殿、三清殿、祈仙殿等。石照壁长18米，厚1.5米，高4.8米，气势磅礴。照壁南面刻有黄大仙金华山牧羊及大仙兄弟两人骑鹿驾鹤得道升天传说的浮雕，照壁北面刻着金华著名书法家毕民望老先生手书篆体赤松仙师自序。照壁对面的石牌楼（三重檐的主牌楼，两重檐的两座边牌楼）全部用石板砌成，结构精巧，错落有致，体现了道观建筑庄重的宗教氛围。 　　祭坛是祖宫内宗教法事活动的主要场所。祭坛还有个非常神秘有趣的现象，每当游客站到坛中央鱼形太极图的中心喊一声，就能听到四面传来较大的回音，人犹如站在谷底。祭坛东西两面的钟楼和鼓楼，为四重檐结构，层层叠叠，别开生面，富有道教特色。其内的铜钟重3吨，木鼓直径1.5米。 　　大殿为道教典型的歇山顶重檐结构，占地1068平方米，总高20.88米，气势宏伟，再现了当年江南道观之冠的雄姿。殿内的黄大仙神像座坛高1.668米，像高5米，整个神像自然、传神，坐姿神态安详，散发出阵阵清香，是由香樟精心雕刻彩绘而成，体现了东阳木雕传统工艺之绝之妙。 　　在祖宫总能遇到从香港远道而来的游客。在香港人眼里，黄大仙是个财神、保护神，还是一个主宰读书人命运的文昌君。瑞典汉学家罗斯就写过一本《香港黄大仙》的书，描述了黄大仙纵横港澳的历史。黄大仙亦是香港人参拜最多的神仙之一，善信们皆视黄大仙为有求必应！香港人众相约朝真黄大仙祖宫，原因不仅仅有史缘之亲，还在于黄大仙祖宫的仙境、规模、建筑、风采都不愧为黄大仙的太庙。 　　遍寻空灵地，赤松有仙踪。站在这奇伟的祭坛前，凭栏望湖，不禁慨叹：久居樊笼，四肢百骸不得尽情舒展，一旦释放，禁锢的心灵豁然开朗。 　　游览完祖宫，沿东边道路穿过茶林，再经第一庙，到达弹子下村、沿原路返回赤松宫。 　　两天的徒步探险结束了，应昔心有不舍，但见天色渐黑，也无奈钻入豪车，亲自坐上驾驶座，留下孙长钦和赵告娣，就此暂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