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生繁华落尽 · 第八章

　　田间偶有两稚童，　　昏做长成男子梦。　　一跃山川乘梦去，　　归来幻做一孩童。　　…… 　　乡下的傍晚很美。　　因为乌云的缘故，这时的徬晚有些凄惨美。　　饭后，老狗和沐雨憨坐在院子里。　　肖淑芬和老唐在忙活着整理房间。　　“怎么了？” 　　老狗忍不住出声问到。　　沐雨有些反常的安静，死死盯着满是乌云的天空，偶尔露出来一两颗闪烁的星。　　“我在看属于我外婆的那颗星星，她也一定在看着我，我最爱她，就像她最爱我一样。我想她了，她也一定想我。” 　　沐雨说着，然后靠在老狗的肩上。　　也只有在老狗的陪伴下，沐雨那颗孤寂的心才会有安定的感觉。　　“傻丫头，外婆一定在看你，也一定会想你。你看，那颗连乌云都盖不住的星就是外婆，她希望你快乐！所以你要开心，不能让外婆伤心。” 　　老狗抚摸着沐雨的头，指着天空中唯一还闪烁的星，缓缓说到。　　我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我不信鬼神论，也从不觉得离开的人会变作天上星，可你要有寄托，我也更希望你快乐。顺着你的心意去造一个属于她的世界，我是乐意的，我想你要安心。　　…… 　　沐雨突然抱住老狗，依偎在老狗的怀里。这是她最安心的时候。　　“我怕！” 　　沐雨抱得更紧。　　“别怕！我在呢！” 　　老狗把沐雨抱得紧了。这悲伤没由来，确切的能看到老狗闪着泪花，这叫什么事儿？　　因为是爱，所以我们在生活里常常为了一些小事感动。　　老狗不善于表达的时候，默默陪在沐雨的身边，要拥抱就紧紧抱住，我能给的不多，正好你也需要就好。　　老唐和肖淑芬坐在大堂里看着沐雨和老狗，止不住的笑，也许因为老狗和沐雨，也许因为现在的氛围。　　夜很漫长，尤其是在乡下。　　四个人聚在一堆欢声笑语，俨然是一家人的氛围。　　爱是甜品，也是辛辣食物。我们笑着，也哭着表达我们的爱。　　…… 　　有一方幽静的世界，漫天飞雪，烈日当空，在寒冷里感受温暖，在温暖里感受寒冷。　　向远方奔去，逝去的也在，拥有的还在……直到世界碎的那一刻，我才明白这是一场梦。　　…… 　　公鸡打鸣，是乡下的闹钟。　　老狗被吵醒的时候，天已经大亮。　　伸了个懒腰，然后迷迷糊糊的坐起身来。　　懵了！　　沐雨还躺在旁边睡得香甜。　　老狗揉了揉眼睛，确定没有看错。　　更懵了！　　沐雨该睡在隔壁的房间。　　“怎么了？宝宝！” 　　沐雨也迷迷糊糊的醒来了，有些迷惑。　　老狗正死死的盯着沐雨看，像是发现了新大陆。　　看得沐雨有些害羞，不解的问。　　“你，你，你不应该睡这的，你懂吗？” 　　“不不不，不是，我的意思是，你怎么能睡在这儿呢？” 　　“也不对，也不对，你……” 　　老狗慌了，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也不知道怎么把这个事情说好。　　“我昨晚害怕，然后趁你睡着了我就溜过来了！” 　　沐雨解释说。　　“哦~，这样啊！”又好像想到什么了，连忙说到：“不行不行，你快回去，要是让老唐和老肖看见了可不好！” 　　“可是我来的时候叔叔和阿姨还没睡来着……” 　　沐雨小声说。脸已经红了一大片。不停的拨弄着自己的头发。　　“他们没说啥？” 　　老狗震惊了！　　“说了，让我盖好被子，你喜欢掀被子，别让我着凉了！” 　　“就这？” 　　“就这！” 　　“没了？” 　　“没了啊！” 　　“呼~” 　　“那你再睡会儿，我先起了，我这小心脏，我多少有点受不了了，幸福来得太突然了，不是，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了。” 　　“好，那你等会儿记得叫我起床！” 　　“好！” 　　说着老狗就开始起床了，正要开门时，又折返回来。　　“老唐他们真没说啥？” 　　老狗问。　　“怎么？不信我？真没说什么！” 　　沐雨回应到。　　“那就好，那就好！” 　　老狗拍了拍胸脯，说到。　　“那我先出去了！” 　　“等会儿！” 　　“怎么了？” 　　“要亲亲！” 　　“什么？” 　　“我说，亲我！” 　　“额，好的！好的！来了！来了！” 　　“木啊~” 　　……（那玩意儿动作表情啥的，咱就略过，我是真写不出来啊！我单身……）　　老唐和肖淑芬起的早，收拾好了东西，也做好了简单的早餐。　　老狗下楼的时候是扶着楼梯走的，腿肚子直打颤，这要传出去了，我老狗还是个人？　　坦诚相待的爱情里面是相敬如宾，没有到合适的年纪，我不许自己做超纲的题，我不愿意。　　沐建国给老唐打过电话，大概是问些关于沐雨的事情，老唐不愧是个什么书记，一套一套的把沐建国说的那是一个飘飘然，卖女儿，嗯，嫁女儿的时机恨不得就在明天。　　沐雨是被老狗硬生生拉起来的，用老狗的话说，是沐雨后来睡得像死猪一样。　　吃过早餐之后是要出门去拜年，这是传统。　　老狗的七大姑八大姨的心思全在沐雨，怀疑人生的时候到了。　　吃过午饭，沐雨落荒而逃，带着老狗私奔了。　　一家子扭着你问东问西的，什么事情都给你操心完了。　　毕业，大学，工作，成家，小孩…… 　　愣是一个不落的给安排的井井有条。　　沐雨的小脸蛋红得像聚在中间的炭火。　　“怎么了小雨？” 　　老狗正在诓骗小孩的鞭炮，没得他反应过来，就被沐雨拉着跑出去了好远。　　“我不好意思呆下去了。想着让你陪我去转转，怎么？不想？” 　　沐雨哪还有之前的扭捏，倒是有了几分肖淑芬的模样。　　老狗总觉得沐雨变了，可总说不上来是哪儿变了，反正是爱着的，变了也爱。　　“哪敢，小雨说什么就是什么。” 　　老狗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想起了老唐。　　可不就是老唐在肖淑芬面前的模样吗？　　“你说，我们真的会像那些亲戚说的那样，要经历那么多的事儿吗？” 　　沐雨听了太多老狗的七大姑八大姨的经验之谈。有些迷茫了。　　“傻呀！我们是我们，他们是他们，你要先相信我，我能是他们口中的朝三暮四的人吗？那隔壁班的王雨琴还给我写表白信来着，可我心里只有你啊！” 　　老狗安慰沐雨说。　　“哟！王雨琴，还表白信。信呢？给我看看！” 　　沐雨的心是安定了，好奇心和作怪的心却是出来了。　　“什么信？什么王雨琴？你听错了，没有这回事！要真有，信都在垃圾场里了。” 　　老狗贱兮兮的模样看得沐雨心里美滋滋的。　　反正现在他是我的，过去该过去，未来是未来，只要他坦诚，我就心安。　　“确定不和我说说？” 　　沐雨虽然真的没什么，但好奇心每个人都有的。　　于是，老狗讲起了那些沐雨不知道的小秘密。　　…… 　　和小孩一块玩耍是有趣的，沐雨像个大姐大，带着老狗和一群小孩在田里玩起游戏。　　老鹰抓小鸡，用鞭炮炸一些无谓的东西，各自扮演将军的角色带一群士兵开战…… 　　长大了就想着小时候好，可小时候总想长大。　　…… 　　老狗和沐雨在欢声笑语里各自高兴。　　肖淑芬在一众亲戚的围绕下，开始讲起了所见所闻。成立了临时的情报部门。　　老唐在麻将桌上风生水起，笑容满面。　　时间在人们的欢声笑语里溜走，留下的是各自不能忘记的记忆。　　“今天很开心！有你真好！” 　　“有你是我的幸福！” 　　“贫嘴！” 　　…… 　　老狗和沐雨带着一群小孩往回走，小孩疑惑的看着大哥哥个大姐姐问：　　“你们是在谈恋爱吗？” 　　…… 　　岁月最是无情，留我满脸皱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