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见者有份,我从琉璃那顺来的。”安凉拿出从琉璃那偷来的钱袋子要跟邀月分。 邀月像是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她,给安凉看的莫名其妙的。 “你干嘛这么看着我,你不要就算了,反正我也是惯犯了,不怕他秋后算账。” 安凉将钱袋子收好。邀月不跟她分,她心里更开心。 “笨蛋!”琉璃突然从她身后吐槽了一句,给她吓了一激灵。 “你是不是傻?你觉得你能从哥哥身上偷走东西吗?那明明是哥哥故意的。” 邀月白了安凉一眼,更加觉得这丫头就是个傻子。 安凉转头问琉璃:“你为什么要故意让我偷?你不是说女孩子身上不能多带钱吗?” 琉璃笑着回答:“你偷偷拿走的钱定然会藏的好好的,况且你偷的也不容易,断然不会乱花,女孩子在外虽然不能有太多钱,可却也不能缺了钱,况且,你回来这么久,身上的钱应该已经花的差不多了。” 安凉心里甜甜的,这个男人每次都是如此,细心又温柔。 “你可千万别感动的要给我磕头谢恩,毕竟我怕被雷劈。” 本来安凉都被感动了,可是却被琉璃那张破嘴毁了气氛。 “行了,你快滚吧,时间不早了,我也要回沈府了。” 安凉催促二人离开,今晚有他们陪伴,感觉轻松愉快了很多,心里的阴霾也都暂时消退不见。 回沈府前,安凉又去了河边放了一只河灯,她轻轻闭上眼睛祈福:“愿琉璃此生顺遂无虞,皆得所愿。” 望着逐渐远去的花灯,安凉起身离开。 不远处桥下,慕容灵儿紧紧抱住沈卿尘,哭的十分动人。 “你能不能与安凉问一问,她为何不能接受我与你一起?卿尘,我放不下你,此生,我只想嫁你一人。” 沈卿尘没有说话,他也很是无奈。 “卿尘,你告诉她,她无需担心,我愿意同意她进府做平妻,她不必做妾的。” 如今的慕容灵儿还以为,安凉是怕她进府做正妻,自己只能做妾才逼迫沈卿尘只能选一人。 “安凉只能是正妻,平妻与妾室何异?灵儿,即便迎你进门,你也只能是妾。” 沈卿尘的回答让慕容灵儿的心瞬间结冰,自己努力了这么久,在沈卿尘的心里,安凉依旧是最重的那个。 “沈卿尘,你个负心汉,你许诺会照顾我一辈子的,如今你却什么都不能兑现,你要我看着你娶别人,与别人恩爱。你真的好狠。” 慕容灵儿哭的让人心疼,沈卿尘继续无奈的沉默。 突然起了寒风,雪片随风飘落,打的安凉的脸有些疼,可这刺骨的痛,却不及心里的十分之一。 她亲眼看见,沈卿尘吻了慕容灵儿,温柔,怜惜,她站在风雪之中像是个笑话一般,他们三个,好像自己才是多余的那个,也是拆散他们这对苦命鸳鸯的恶人。 安凉回到家时,杏儿果真还在等她。 “姑娘,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奴婢这就去请府医给你瞧瞧。” 不等安凉阻止,杏儿已经跑出去好远。似乎在这个家里,也只有杏儿会关心她了。 安凉走进屋里,裹了两床被子都缓解不了身上的刺痛,等了许久,杏儿空手而归。 “府医不在,许是有事出去了。” 杏儿说话时眼神闪躲,安凉猜测,可能是府医不愿过来,她在那边吃了瘪,心里难受又不敢说出来。 安凉笑着安慰她:“没事的杏儿,我只是受了点风寒,你去帮我熬碗姜汤来暖暖身子就好了。” 杏儿听话的跑了出去,不一会儿就端来一碗热腾腾的姜汤。 “姑娘,奴婢知道您怕辛辣,所以汤里放了不少糖,这样能让你接受一些。” 安凉接过姜汤,心想这个小丫头倒是了解的透彻,把她所有的喜好跟忌讳都了如指掌。 风雪持续了一夜,直到破晓才肯停歇,安凉推开房门,院里已经扫出了一条小路。 杏儿笑着端来早膳,安凉喊她一起坐下说:“这里只有你我二人,我不是什么主子,你也不是什么奴婢,日后不必小心翼翼。” 直到午后,安凉院里的雪都没有人来打扫,以前沈卿尘怕安凉摔了,都会叮嘱下人第一时间先把她院里打扫干净。 本来想着如此大雪,沈卿尘出不了门,定会在书房中处理生意上的账簿,安凉端了一碗热汤想要为其暖暖身子。 可她打开房门的那一刻,看到的是慕容灵儿躺在榻上盖着被子,沈卿尘捂着她的手为其取暖安慰。明明房间里点了炭火烧的正旺,安凉却觉得浑身冰凉,手里的汤滑落在地,啪的一声脆响,惊动了房里的两人。 “安凉!”沈卿尘见人跑开赶紧追了出来,他紧紧拉住安凉的胳膊试图解释。慕容灵儿也追了出来,她身上披的是沈卿尘为安凉新做的裘衣。 “卿尘哥哥,你别在折磨自己,也别在折磨我了,你明明在意的是灵儿姐姐,爱的人也是她,如今我才是那个破坏你们感情的第三者。” 安凉用力的喊完抽出胳膊,觉得被那只手碰过地方又脏又恶心。 沈卿尘着急的狡辩:“安凉,你听我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 “沈卿尘,我不想再欺骗自己了,昨夜你陪她去了灯会,夜里下雪你将人抱回了家,请了府医细心照顾了一夜,今日还让她歇在你的书房。你们昨夜恩爱的样子,我全都看到了。我们就此结束吧。” 安凉说完转身就走,这府中也没有什么她要带走的东西了。 沈卿尘赶紧去追,可区区凡人,怎么追的上御剑飞行的安凉。 安凉去了最大酒楼,这是沈卿尘曾经开的,名字也是她取的。此刻的她,只想在这里大醉一场,只有酒精,才能麻痹内心的疼痛。 “呦,这是怎么了?是不是被你那未婚夫抛弃了?” 萧祁之那讨厌的身影出现,安凉不理会他,继续喝酒,却被他一把摁住继续道: “喝酒伤身,他不过是个见异思迁的混蛋,离开他,跟我回宫,你想要什么我都能给你。” 安凉打开他的手骂道:“你以为你是谁?你又算是个什么好东西?你明明都有未婚妻了还要去跟别的女人私会,娶了人家又惦记上我,你以为我很贱吗?什么东西都会捡。” 萧祁之被气到,他第一次如此温柔,只因眼前之人救过他一命,他就是这么劝自己的。 “安凉,你别不识好歹,本宫是看你可怜才愿意收留你的。” 安凉白了他一眼,又蠢又笨的脏东西,她才不稀罕。 “多谢太子殿下厚爱,只是我无福消受,你还是去找别的女人吧,别人用过的我嫌脏。” 萧祁之愣住,她居然嫌弃自己脏,这普天之下有多少女人上赶着爬他的床,安凉居然嫌他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