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落魄游医开始长生屠圣

第38章 落败的鳄鱼妖,生气的白芷娘子

  鳄鱼妖只维持了片刻心猿意马,就恢复清明,杀心复起。   他自知中了孟礼的招数,狠狠啐了一口,再不多言,直取孟礼要害。   鳄鱼妖收整情绪的功夫,孟礼已自锦囊中取出了凤凰羽。   他本想留着宝物,以后再用,没想到红玉唤不出白芷娘子的法身,那就只能用了凤凰羽,以求活命。   鳄鱼妖的利爪近在咫尺,孟礼持凤凰羽,直指妖邪,默念真言:“凤凰双鸟,听吾号令!”   凤凰羽瞬间燃烧殆尽,生出双鸟。   身姿轻盈又优雅,比翼而飞,舞于空中,宛若痴情男女缱绻,共度风雨,共享繁华。   羽翼丰满,色彩盈满,犹如烈火与流云交织而成,耀眼无比,洒下无尽夺目光辉。   啼鸣着,消失在远方夜色之中。   好一幅天边美景如画,却是以鳄鱼妖的血绘制而成!   双鸟洞穿了鳄鱼妖的身躯,留下窗户大小的空洞,和烧焦的脏器。   鳄鱼妖受此大创,大抵是命不久矣,却仍狠心咬牙,试图咬下孟礼的首级!   怎么可能得逞?   孟礼驭风拾取清风锏,躲过鳄鱼妖已经迟缓的攻击,自无甲覆盖的脖颈创口,由下而上,洞穿了鳄鱼妖的脑袋。   他补了一记“风息”,抽锏而出,以所能行使的最大力量,砸向了鳄鱼妖的头颅。   鳄鱼妖生机散尽,鳞甲不复生前坚固,孟礼一击之下,就干碎了它的颅骨,敲出圆滚滚的小球,滚落于地。   其质地与蟆妖之母的黑色铁丹类似,只不过色泽暗黄,呈现微光。   参照铁丹的命名规则,孟礼将其命名为‘铜丹’,拾至手中观察。   氪命系统给出了类似的讯息。   【曾是鳄鱼妖的妖丹,现为何物,不可知】   【无法灌注寿元】   ……   【鳄鱼妖,未入玄境,吸收寿元一百六十五年】   【当前寿元:十四年】   【储备寿元:三百零一年】   鳄鱼妖与蟆妖之母一样,有妖丹,且能化形,按目前所知,必然不能拜入宗门,不能修习入玄功法,也就只能是未入玄境。   境界没有问题,可他们的实力,都不容小觑,甚至碾压入了玄境的修士与仙家。   妖丹更是变成铁丹、铜丹,到底是怎么回事?   闹不清楚,就先罢了。孟礼收起不知底细的妖丹,打算将其带回图安县城,交予魏十七与张太校尉。   当下,危局已定,最令他揪心的事,还是白芷娘子出了什么变故?   不仅法身未至,就连神识传音,都没了声息。   孟礼嘴里塞着红玉,一时半会不想吐出。他希望白芷娘子只是有急事需要处理,等事忙完了,察觉到相公的呼唤,就会以法身赶来。   可都子时了,能有屁事?孟礼忍不住摸向自己的脑袋,狐白芷忠贞无比的山盟海誓,莫不是在骗他?   所以,还是出事了!可狐白芷已太素得道,初扣太始鸿濛,还有谁能找她的不痛快?   孟礼继挨了烧伤之后,又受了内伤,当下更是心思烦乱,好在,红玉饱含鹿仙草精华,能滋补身躯、安定心神。   他口含红玉,拖着疲倦的身躯,一溜歪斜地返回乡中住处,不停地自我开解:子时还早,担心、挂念均无用,不如先等等。   子时将尽,孟礼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非是不够疲惫,而是心有牵挂。   他睁眼看着越来越远离中天的月亮,心中七上八下。   房内无声,院中寂寥,很是难熬。   “夫君受伤了?”银铃般的声音,与温润柔软的触感同时出现,摸上了孟礼的心头。   是狐白芷现出了法身!   孟礼兴奋之下就要起身,却被白芷娘子按了下去。   她摸着孟礼的伤口,做出疼惜的样子,却满是假惺惺。   烫伤已经敷药包扎,不碍事。内伤休养几日,也应无碍。   “娘子可是有事,才未能及时出现?”   “妾身无事。”   “……”孟礼无言腹诽。   说好了,于子时口含红玉,可唤出你的法身,限制是至多每两日用一次。   我算好了时间,借助你的力量布局,想弄死利齿大妖,你既然无事,到点了为何不出现?   要不是十七好兄弟送我的凤凰羽,我还真有可能被鳄鱼妖活活打死!   有你这样做娘子的吗?   “夫君是对妾身不满吗?”言语间,白芷娘子掐住了孟礼腰下软肉,转着圈挑拨。   “嘶…嗷…疼!”孟礼拿开白芷的巧手,求饶道:“我怎么可能对娘子不满,只是娘子无事还不及时出现。我与鳄鱼妖血战,差点被打死。”   “那小妖怎么可能杀得了你?我以神识观望,看你看得紧,你若有生命危险,我怎会袖手旁观?”   孟礼听出了话中意味,难以置信道:“子时我口含红玉,你就已经来了?”   “自是当然。”白芷娘子没有丝毫要掩藏的意思。   “那你为什么不出手帮我?”   “想看看夫君的飒爽英姿呢。”   “……”孟礼气不过,扭头就要休息。今夜不做功!   狐白芷怎会轻易放过他,巧手又爬上了孟礼的腰间,提捏起了软肉。   腰间软肉被揉捏,那酸楚,试过的人都知道。   孟礼气哼哼地转身,看向狐白芷,义正言辞地为自己开脱道:“我与妖物死斗,浑身上下都散架了,你就知道求欢寻乐!”   “相公所言在理,君只管好生休息,后天再寻欢作乐。”狐白芷重读了后四个字,而后笑得柔美。   孟礼心中发怵,想张口缓和,却支支吾吾,无从开口,只好侧身撑首望着自家娘子,不作言语。   狐白芷五心朝天,真就坐在床边,不再纠缠。   心中打起了小九九:   我被你驯得服服帖帖?看来是没把夫君你治得服帖,以礼相待,惯着你了!   我时常跪着侍奉于你?看来是夫君记性不好哟,妾身一定多来几次,让你牢记主宾位置!   我特意吩咐鹿鸣楼的狐家姑娘,好生伺候你?真敢想呢!   看着自家娘子的背影,孟礼有些过意不去,无论狐仙如何好取乐,白芷娘子仍是先确保了他的安全,再看戏。   于是把铁丹和铜丹的事宜,悉数告知,求教道:“娘子知道此为何物吗?”   白芷娘子撑直腰肢,扭动尾骶尸九,没有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