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落魄游医开始长生屠圣

第39章 绳索自备,再回鹿鸣楼

  孟礼通了人事,当然知道白芷娘子何意,爽利地起身,抱住了她,殷勤道:“还请娘子教我?”   “不知道。”狐白芷回话干脆,冷得梆硬。   “娘子的身体好冷,让为夫给你暖暖?”说着,孟礼抱得更紧。   “妾身身体不便,后夜再与相公缠绵。”狐白芷依然很冷:笑话,你想要就有吗?   “娘子,我能胜了鳄鱼妖,多亏好友相赠的凤凰羽,而能在鳄鱼妖的手下死里逃生,全靠娘子的幻舞功法。娘子可知晓,我为何能以人身修炼狐族之法?”   “不知道。可能是在鹿鸣楼,寻欢作乐多了,染了太多狐媚子!”   “为夫不是那种人。”   “谁知道呢。”狐白芷冷嘲热讽。   孟礼察觉出气氛不对,把话题引到狐白芷身上,问道:“娘子,你隐瞒卜算的天赋,我理解。”   “大抵和我身怀绝世医术,却不愿为外人所知类似。卜不卜算,是你的事,若是被人知晓,怕是少不了强迫。”   “但你隐瞒修为是为了什么?扮猪吃虎,可不像是你的作风。”   “与你无关。”狐白芷止住话题,不满道:“你无事,我无事,若再不好生休养,妾身这便走了。”   说到底,狐白芷法身护持在外,还是为了让孟礼睡个安稳觉。   孟礼心下领情,倒头,就睡到了第二天。   翌日,卯时末。   狐白芷法身消散,未留下任何讯息。   孟礼浅笑,只觉得夫妻间闹点小脾气,是无所谓的毛毛雨。各自安好,便是晴天!   他不知道的是,他的白芷娘子,正筹划着隔日晚上,用些新花样,好生收拾他。   孟礼清点物资,凤凰羽自是没了,就连镇魔司圆刃,都少了半数,仅余五十七枚,他没想到,斩妖除魔,竟然这般耗费!   幸好,魏十七的好舅子校尉给了一百一十枚圆刃,而不是十枚,否则还真就拖不到子时。   从鹿久青那儿赢了一尺戒,否则装不下如此多的圆刃。   最后,还得感谢十七好兄弟,给了凤凰羽,教孟礼有了一击必杀的能力。   可凤凰羽一看就珍贵无比,若不然,十七不会宁愿以肉身附火、硬扛蟆妖之母,也要强行留着凤凰羽,待山穷水尽之际再用。   孟礼本打算借助白芷娘子的法身收拾鳄鱼妖,将凤凰羽交给狐不弃傻徒儿保命。   没想到,宝物没留到第二天。   想到这些,他又开始对白芷娘子不满,四下无人,不知不觉说出了口:“娘子,你这么调皮,让相公很是难做。做妻子的不听话,可是少不了鞭笞。”   怀中红玉,散发微光。远方的狐白芷,揪下了柳树条,把玩在手中。   孟礼收束心思,最终还是把锅背在了自己身上。   归根结底,还是以往攻敌不备,给他造成了清风锏配合风息,足以无往不利的假象。   真碰上蟆妖、鳄鱼妖这类妖丹变成铁丹、铜丹的邪妖,不死命相搏,不靠宝物或者娘子助威,以孟礼现如今的实力,远做不到轻松应对。   怨不得白芷娘子旁观。   孟礼打定主意,等拿回箱笼,尽早去怡海国,埋了师傅,寻觅明月锏上另一半功法。   他出了屋,直奔河边。   如他所料,阮水生领着镇魔司戍卫,乡游徼带着乡卒,正在肢解鳄鱼妖。   鳄鱼皮可用于制作防具,鳄鱼妖的皮,那就更好了。   阮水生见孟礼来了,毕恭毕敬。   “还请先生耐心等待,鳄鱼妖的鳞甲皮胄,过于坚韧,取下来,还需个把时辰。”   “马车我已命人备下,足以装下所有,方便先生带回图安县城。”   鳄鱼妖是孟礼一人之力杀的,阮水生懂规矩,功劳自然是孟礼和魏将军的,战利品也轮不到他分润。   “阮统领可留三份,作为我买你马车的费用。”   阮水生脸上神情丰富,险些激动得不能自持。孟礼有意让利于他,他怎么可能不心领神会?   漛南镇镇魔司四日内,死了十一人,余下的二名戍卫已在写辞呈,约摸着下个休沐,就会离去。   虽说鳄鱼甲还未成型,但足可摆上台面说道,与镇魔司的漏风暗甲作比,强了何止一星半点,没准还真能留下二人。   阮水生想着不用当漛南镇镇魔司唯一的老人,心下高兴,进言道:“孟先生,我阮水生是乡下小民,没什么值钱的物件可以回敬。只编得一手好绳索,还请大人务必收下。”   说着,他掏出绳索交予孟礼。绳索亚麻为身,上手轻巧,却以兽筋为骨,很是劲实。   以金钱计,并不贵重,还心意满满,孟礼乐得收下。   他怀中红玉再发微光,白芷娘子看着天,勾起了嘴角。   “先生先回去休息,此间事,可交予卑职。”   有阮水生在,孟礼自然放心,遂回了住处休息。   ……   当日,孟礼载着鳄鱼鳞甲,返回图安县城。   见了魏十七,将事情经过告知,余下的事便再不过问。   积攒了三百零一年的储备寿元,应是够用。只差拿回杂病千方,便可搭台唱戏。   他暂时没了动力参合杀妖剿匪,只顾着回鹿鸣楼后院,白嫖吃喝。   “师傅,阿娘让我来给您请安。”   狐不弃端着甜点茶水,进了孟礼的屋子。   见他头上裹了头巾,讨人厌的折耳朵不见,孟礼很是满意。   “不弃啊,都会做哪些菜了?”   孟礼提出的收徒要求,就两条:一是把耳朵遮住,二是能烧几个拿手的饭菜,改善伙食,此外,别无他求。   狐不弃软弱又傻兮兮的,孟礼说啥就是啥了,丝毫不用担心其不听话,要求自然不用多提。   “水煮鸡子,葱炒鸡子,油炸鸡子,炭烤鸡子……”   孟礼听不下去,抬手打住,问道:“怎么就跟鸡子较劲呢?除了鸡蛋,还有其他的吗?”   “不弃爱吃鸡子。当然是先做鸡子。”   狐如幕爱惜独子,知道孟礼有一尺戒,已经替他做了安排:我宝贝儿子认你当师傅,跟着你游历,还给你做饭洗衣,你装些鸡蛋作食物,不过分吧?   孟礼却是无法接受,他收狐不弃为徒,总不能就为了花样吃鸡蛋吧?   “不弃啊,咱们出门,奔波在外,风餐露宿,上哪里携带得了鸡子!”   “出门?阿娘说不用出门,出门谁还认你这便宜师傅。”狐不弃眨眼吐舌头,哪还有一点恭敬的样子,转身就要走人。   孟礼实在不能惯着他,掏出绳索,把狐不弃倒吊在了房梁下。   “徒儿啊,师傅说一句,你学一句。什么时候倒背如流,再放你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