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落魄游医开始长生屠圣

第26章 储物戒出,对垒鹿鸣楼

  【……   幻舞(大成)   幻踪(大成)】   【当前寿元:十四年】   【储备寿元:三十八年】   确认幻舞、幻踪的字迹出现,孟礼关闭系统。   他对结果还算满意:只花费十八年,就修得两门功法大成。   看氪命系统的描述,两门功法强是强,但对实战能力的提升,仍有待观察与实践。   尤其孟礼未修完入玄功法,境界还是半步入玄。   以幻舞为例,若能施展大成之幻舞,对战斗能力的提升,毋庸置疑。   问题是,不知道,以当下一介凡人的境界施展幻舞,能否发挥大成的水准。   若是受限于自身境界,就算孟礼是幻舞大成,那也只能用其来调情……   调情的正经作用,自然是用不到了。狐白芷不需要孟礼调拨情愫,人家的爱意本来就已满得装不下,还要倒灌给他。   不正经的作用,倒是可堪一用。比如在战斗中令对手兴起,以至腿脚不便,好方便孟礼持锏贯入。   至于幻踪,以当下的境界,用完就得趴窝,那还不是用了就任人宰割?只能等入玄之后再施展了。   孟礼放开老鸨狐如幕,兀自起身,谢过众人,就欲告别。   狐如幕自觉被弃之如敝履,颇为不满道:“还真就摸一下,连第二下都没有?”   狐如烟只觉孟礼的表现与鹿宗主所言有异,一时之间,摸不清双方孰是孰非,遂缄口不言。   鹿久青却不能放任孟礼离开。   钱他花,甚至自爆身份把如幕如烟请来。   想来放荡公子的形象必得经狐妖姑娘们传唱,如幕如烟两人搞清楚他鹿久青在勾栏的作为,也只是时间问题。   面子也是折定了。   孟礼倒好,还真就只摸了二人,拍拍屁股,转身就要走了。   走哪儿去?戏还没唱呢!   放他离去,鹿久青岂不是火中取栗,只为他人作嫁衣裳!   “孟兄的谎言,终是破了,狐白芷绝不容许你来勾栏作乐,对否?”鹿久青决定撕破脸皮,直指要害。   “那是你杜撰的,我家娘子可没说过这话。”孟礼气定神闲。   “是谁扬言,狐白芷侍奉你如主,什么都能坦然接受的?”   “是谁要来鹿鸣楼寻欢作乐,怎么还没施针,就要走了?”   孟礼终是有些心虚,只得说道:“摸了两位狐家姑娘的手,兴致已经尽了,该是回去的时候。”   “我还有病患要医治,先走一步。”   “感谢款待,鹿兄尽兴。”   孟礼并未说谎,命篆已处理妥当,狐族功法也修了,只剩下找寻李力一家,给李老爹一事收尾。   话都是孟礼说的,又解释得通,鹿久青实难发作,只觉被戏耍。   狐如烟全程看着,不知两人在搞什么名堂。她未能理清头绪,只隐隐猜得此事起因还在狐白芷!   倒是经验老道的狐如幕,猜到了其中真味:   无非是情敌见面,孟礼自称已把狐白芷治得服服帖帖,凡事皆由他,让鹿久青滚远点。   鹿久青自是不服且不信,于是两人来了鹿鸣楼一试真假。   孟礼先说境界不高的他不喜欢,想以此为台阶,了却此事。   谁曾想,鹿久青孤注一掷,把真境的如幕如烟都找了过来,这下孟礼就只能硬上了。   结果傻小子还没被狐白芷操练熟,仍是个羽翼未丰的雏鸡,摸了她如幕阿姨的手,立马就怯了。   当即就止步于此,撂挑子不干了,想遁。   还真是可爱。   倒是鹿宗主,天材地宝可劲儿吃,妖寿三十就修至极境巅峰,不在鹿仙宗处理正事,趁着狐白芷不在,跑来跟未及弱冠的凡人争高低。   无耻,且掉价!   “且慢!”鹿久青脸上抽搐,终归是不能眼睁睁看着孟礼进退自如,一根毛的代价都没掉,就转身走人。   去他妈的鹿仙宗宗主,今天,他只是雄鹿化成人形,处理点私事!   惹得孟礼颜面尽失,惹得狐白芷嫌弃,两人分离,停泊上岸的机会能不能轮到他鹿久青?   不重要。   只有搞脏了孟礼,才能一扫他心中积郁。   鹿久青拉开衣衫,撑起扇子,决计要与孟礼好好斗上一斗。   “孟兄,瞧这枚戒指。”   孟礼回首,鹿久青手中正捧着一枚翠绿色翡翠戒指。   晶莹剔透,似如春日新叶,清新自然。光泽柔和,宛如初阳照于晨露,直达心扉。   鹿久青将戒指抛给孟礼,孟礼顺手接住。   翡翠戒指看似细腻柔软,上手的质地却是极硬,似是坚不可摧。   “鹿兄何意?”   “此为储物戒。鹿仙宗几千年传承,也只有四枚。只要你和我赌一把,赢了就是你的,如何?”   屋内狐妖姑娘们虽多不能入玄修炼,但也见过世面,能拿出鹿仙宗储物戒的,怎么能是寻常的富家公子?   “孩子们,都先出去。”老鸨狐如幕神情严肃,她觉察到事情正走向失控,立即着手清场。   “不必,都留下来做个见证。我今日不是鹿仙宗宗主,只是酒过三巡、寻欢作乐的鹿久青!”   姑娘们哪还敢说话,靠着墙越贴越紧,好奇观望。   “鹿公子,您何必呢。”狐如幕好言相劝。   “鹿兄,你礼重,我不过落魄游医,实在拿不出对等的物件,与你对赌。”   鹿久青拿储物戒作赌,孟礼分毫不敢大意。   储物戒指,他是想要的,甚至现在就想把戒指揣兜里,带走。   但东西有原主,不问而取是为贼,当着面拿走,更是抢夺之匪!   “你的脸,值这个价!”   狐如烟看明白了,确因狐白芷而起!   她笑出声,揶揄道:“孟公子,你意下如何?”   “如烟,不可胡闹!”老鸨狐如幕比狐如烟稳重地多,下有子女,皆靠鹿鸣楼安身,平静生活来之不易,容不得有失。   “鹿公子想打我脸,很久了吧。”   孟礼转过弯来,确如鹿久青所说,是私事。   鹿久青是要把久追狐白芷而不得的愤懑积郁,发泄到孟礼这位和狐白芷双宿双飞的狐仙相公身上。   “孟公子,您就不要接茬了。放下戒指,走吧。”   狐如幕是疼惜孟礼的,不想看着他受辱。一介凡人,对极境巅峰的一宗之主,怎么能有胜算?   “狐白芷已是您的娘子,事实铁定,木已成舟,还有何求?”   “狐仙好意,孟礼心领了。”孟礼微笑示意,又转向鹿久青,坦然自若地问道:“非要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