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落魄游医开始长生屠圣

第27章 赢得储物戒

  “自是当然。”鹿久青见孟礼有应诺之意,胜负欲更盛于将才。   “怎么赌?”   对方是极境,气息强于极境下的狐白芷。单就气息而言,以极境对垒,狐白芷大概率占不得优势。   更何况他孟礼?   需得冷静应对,判断胜负概率,再决定是否一战。务求稳妥!   鹿久青简明扼要地介绍起赌局:   “瞧着骰盅没?里面有三个骰子。”   “我摇骰子,你来猜大小,十以下为小,九以上为大。”   “五局三胜。”   “你胜了,一尺戒归你。”   “你输了,只需要从在座每一位狐家姑娘的胯下钻过去,每钻一个大喊一声‘快哉’。”   狐家姑娘们未敢吱声,只是羞红了脸。这事儿,她们玩过,还有后续的配套玩法呢。   这也算惩罚吗?不算是难为人的事啊。   老鸨狐如幕愁得直跺脚,什么事啊!   孟礼不快走,杵在这儿,是想着应下来,还是怎地?   你是啥境界,鹿久青是啥境界,心里没点逼数?   也不想想,若是输了,鹿久青的实力岂容你不认罚?   认罚钻胯,定会让白芷姑娘的脸没地儿搁,还能和你双宿双飞?   后生意气太重,不知佳缘可贵,不知珍惜!   与狐如幕为孟礼考虑,力求免生事端的出发点不同,狐如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辱了孟礼,等于辱了狐白芷,岂不爽快?   她面上听了老鸨狐如幕的劝诫,两不相帮,心里却下了决定:只要孟礼输了,她就亲手绘制‘狐白芷相公,鹿鸣钻跨图’。   狐仙宗的春宫图里,还缺这么一幅鸿篇巨制!   她自掏腰包拓印,定能广为散播流传。   孟礼不怒反笑,暗下腹诽:鹿久青你个混蛋,真是看不出来啊,还是个老银币、大玩家!   我都能靠风息隔空御物,暗动骰子,我不信你没有类似的能耐!   就这么想让我丢脸?   狐白芷,你舔而不得,就变着法恶心她?   看我这个半步入玄的好欺负,是不是?   既然你做初一,就别怪我做十五了。   “赌局赏罚没有问题,我应了。”孟礼泰然自若,给了答复。   狐家姑娘们嬉笑起来,又有好玩的了。   往昔,客人钻胯,可不只是钻过去,都喜欢姑娘们顺道做点什么,以示‘友好’。   今儿这么多狐家姑娘,客人一定会,很开心吧?   狐如幕摇了摇头,自顾自坐下,不再多问。她已仁至义尽。   狐如烟派了姑娘,去拿纸笔色盘。   “愿赌服输?可不能反悔。”鹿久青见孟礼上套,立刻跟进,要敲定赌局。   “赏罚没问题,就是规则得改改。”   “怎么改?”   “五局三胜,不够刺激,一局定输赢吧。”   “好,畅快!”鹿久青实在不明白孟礼哪来的底气。   他有的是办法操控骰子,五局,需要多次发力,还有可能失误,给孟礼捡漏。   一局,他必倾尽全力,确保万无一失。孟礼上哪里有机会?   狐白芷就找了这么个不识人间险恶的呆子?活该孟礼今日受辱!   “鹿兄,先听我把话说完。上赌局可以,但骰盅不行,必须换件东西。”   “你说。”鹿久青高看孟礼一眼,游医还没有蠢透。   “骰子猜大小,大小概率对半分。我只不过未入玄境的凡人,你却是极境巅峰,对半的概率,只能我吃亏。”   “不如我取牌九三张,两红一白,翻面置于案上。你指出哪张是白色,指对了,算你赢。指错了,当然是输。”   “我赢的概率大,算你让我,如何?”   “合情合理。”鹿久青心中腹诽,老掉牙的路数,还敢班门弄斧?   不运功法,不下神通,照样赢你。   你自认为聪明,全放红牌,以为我猜不到吗?   我只需翻开前两张,说是红牌,第三块不再翻开,就是白牌!   两人都未提及出千作弊如何算,无他,赌局之中,规则最大,作弊出千,都不是事。   谁上了赌局,还凭运气?都是各凭本事,或出千作弊,或靠规则致胜。   唯独拆穿对方作弊,不可以。那是无能之辈才干的事!   知你有诈,还是应了,因有反胜之法。   “君子一言?”孟礼也给鹿久青敲定赌局。   “驷马难追。”鹿久青成竹在胸,自无不可。   尘埃落定。   狐如幕做了她能做的最后一件事,交代好姑娘们,等会别太过分。   狐如烟很是兴奋,已经开始构思如何作画,从哪个角度才能更好地羞辱孟礼,让狐白芷感同身受呢?   用色以肉橙为宜,构图必须大胆,姿势务必多样。   孟礼出千的路数,如幕如烟一看便知,可惜有破解之法,输定了!   还是太年轻。   不多时,孟礼背身摆好牌九,引鹿久青上前翻牌。   “鹿公子,请吧?”孟礼很是淡然。   “这一张,不是白色。”说着,鹿久青翻过第一张牌九……   竟然是明晃晃的白色!   他惊愕当场,没了动静。   输了!   狐家姑娘们很是失望,多俊的郎君,多好玩的游戏,可惜,玩不到了。   狐如烟扔了画笔,撕碎了纸。   只有狐如幕,满是姨母笑,还笑得合不拢嘴。   鹿久青不由自主地掀开了所有牌九。   果然,全是白色。   他万万想不到,孟礼居然全部用了白色。   鹿久青认为孟礼在第一层,自己在第二层,没想到,孟礼在第三层!   “孟礼,是我小觑你了。”   “鹿兄,承让。”   “一尺戒,归你了。手握戒指,于识海中默念,‘一尺之方,足见天地’,就可打开戒中空间,探入其中取物。”   “不宜存取活物。”   “替我转告狐白芷,以往是我孟浪。以后,不会了。”   “鹿兄所言,孟礼一定转达。”   瞬间,鹿久青周身的浮躁气息一扫而空,超然于尘世。   他搂过狐如烟,深情一吻,衣袍无风自动,轻飘飘随风,踏屋顶而去。   狐白芷,既求之不得,那就罢了吧。   缠心事已了,是时候回宗门,安排完琐事,闭关,证太素得道。   鹿仙宗宗主鹿久青走得飘逸,留下被他用强的狐如烟,少女般,痴情望天。   非是翩翩公子,输了心意。   却是落落佳人,赢了好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