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落魄游医开始长生屠圣

第20章 法身交善,卦卜离别

  神识传音,红玉竟有此神奇功用?   白芷娘子走时,可没交代这个用途。   “没有娘子陪在身边,夫君我啊,自是睡不踏实。”   “是吗?”   “千真万确。”   “红玉如我身,相公可将红玉含入口中。别有一番乐趣。”   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与白狐仙相处旬日,胜过人间夫妻十年。   白芷娘子的花活百出,孟礼尚不能识尽,但娘子想不想搞活,孟礼还是能分辨出的。   她又要助孟礼得道圣贤了!   孟礼即刻岔开话题。   “娘子,你走之后,发生了好些事情。容相公与你娓娓道来……”   七尸案刚讲了开头,孟礼的传音就被打断。   “是妾身之躯,不能给夫君温存?还是夫君,已有新欢?”   声音哀婉,好似被不忠丈夫抛弃,委屈着,独守空房数十年的弃妇。   虽然知道娘子在整活、调情,孟礼还是得老实配合:“娘子,您是我此生最爱之人!”   “那就识相点,乖乖听话。”   “还是说,你喜欢娘子来硬的?”   孟礼丝毫不怀疑,白芷娘子有隔着数十上百里,远程收拾他的能耐。   只好将红玉裹入口中。   口含异物,涎水自流。   他眼前朦胧,不得视物,似是被狐白芷的丝巾阻碍了视线。   无需脱尽衣物,孟礼周身就感受到了,独属于娘子的软滑细腻,温软湿润。   “娘子,烦请等下。我还未吞服鹿仙草,这样,会不会死?”   只要是凡人,无论是肉身御狐,还是被狐妖于魂中索取,都一定会死。   “相公放心,红玉已用仙草精华淬炼,足够你吞服一年之久。”   孟礼被自家娘子拿捏得死死的,只好躺平了,任由佳人驰骋。   “相公,腻了?”   对狐白芷来说,往日的孟礼虽也是被按着当圣贤,但有一股子欲罢不能的禁欲系渴望,吃起来,滋味尤其地好。   今日体验,虽是新颖,但没有切实的肉体触碰,风情本就不足。   孟礼明显心不在焉,体验就更差了。   “娘子,非是相公不愿与你温存。今日事多,还有好些迷惑。”   “哦,那就好。你若腻了……”   “怎样?”   “强用起来,更有意思。”   “……”孟礼无言,娘子已太素得道,年内怕是要证太始鸿濛,想武力赶超,翻身做主人,那是遥遥无期。   他并不是不知变通的死脑筋,早就试图以甜言蜜语攻略白芷娘子,好摘下蒙眼的丝巾,好御狐,而不是被狐御着。   狐白芷的回复,一言以蔽之:不行,躺着,受着,不痛快?忍着!等十年八年之后,她想换口味了,再提不迟。   “相公,身通则心通。妾身,愿以身助你通达。”   狐白芷需求得到满足,心情大好,打趣道:“不闹你了,说说看嘛。”   “我今日与鹿妖争斗,重创极境鹿遨,诛杀玄境鹿长鸣,还见识了名为诸灵的夫诸神兽。”   “从鹿鸣楼搬到镇魔司内院落宿,好图个安全,睡个安稳觉。”   “可越想越不能心安,鹿妖若是鹿仙宗之人,睡在镇魔司自是安全,若不是,图安县城,就没有安全之所。”   狐白芷嘤嘤咛咛:“怪不得妾身感知不到红玉所载‘幻舞’,是对付极境鹿妖时用过了吧。”   “确如夫君所言,鹿妖若是鹿仙宗之人,你住镇魔司,还是鹿鸣楼,无甚差异。”   “相公却也无需担心,我法身已现于你身,专心欢好即可。图安县之内,无人可伤你。”   白芷娘子的实力,竟然恐怖到了如此境地,由不得孟礼不服。   “法身?不是神识相通,魂中相交吗?”   “你吞下红玉,我的法身就现了。”   怪不得眼被蒙了……   “娘子,为夫和化身交善,算不算不忠通奸?”   “想什么呢,法身是我神识的延伸部分具现成形,只不过不是肉身罢了。既出自于我,便是我。”   “那就好,这是太素境的功法?”   “没错,是我在太素境悟出的狐法。想不想学?你知道该怎么做的。”   前几日喉咙是如何哑的,孟礼记忆犹新,未接话茬,转口问道:   “娘子,能帮我再写录一记‘幻舞’吗?”   “为夫现在没有保命的本事,又不好遇到危险就吞红玉,唤出你的法身对敌。”   按照约定,狐白芷太素得道的事,不能泄露,自然就不能使太素境的功法。   具体原因,白芷娘子未透露给孟礼,孟礼也就未开口询问。就算是夫妻,九分真诚之外,还要有一分的自由,包藏隐私。   “夫君有心了,你若有难,妾身太素得道的事,暴露又有何妨?”   “可以红玉唤我法身,是有限制的。只有子时才能使用,且每两日,只能用一次。”   “至于‘幻舞’,非本尊亲至,无法给红玉写录。”   “那以神识传音,也是每两日的子时才能用?”既然神识传音与法身莅临是两回事,孟礼自然而然地问出了心中所想。   “夫君,同样的事,问个不停,不能触类旁通,可是悟性太差的表现呢。”   孟礼再度无言,暗下腹诽:娘子,你肉体上蹂躏我也就罢了,怎么精神上也要欺压?   好在,你肉体上可以战胜我,但想在精神上战胜我,休想!   他选择单刀直入,继续追问:“还请娘子明示。”   “无趣。”狐白芷转了话题,调整了下针灸体位,接着说道:“保命的事,倒也不用担心,你的本事,足可逢凶化吉。”   “哦?”孟礼好奇,难不成白芷娘子已经识破了她家相公的氪命系统?   深夜漫长,两人独处,自是说私事情话的时候。   外加孟礼铭记保守秘密的表现,白芷娘子看在眼里,索性开口道:“我有卜卦之能,夫君已然知晓。”   “今日,妾身与红参返回宗门,与君分离,分外不舍,本欲带你一同离去。”   “宗门流言蜚语、长老不满,能奈我何?”   孟礼算是明白了,狐狸的承诺就是鬼话,只要能开心,分分钟食言而肥,哪里有守诺一说!   狐白芷手摸在他的脸庞,夹捏住了他的肉,不满道:“当我身上的挂件,很难为你?”   孟礼被揪得痛,打了个激灵,浑身冷颤。   他感觉一部分灵魂离体而去,狡辩道:“我本是落魄游医,何德何能,受娘子厚爱至此。”   “余生,当尽心侍奉娘子,无有二心。”   白芷娘子听了孟礼的甜言蜜语,甚是舒坦满意,放开了手。   孟礼喘着粗气,如蒙大赦。   “但是呢,离别之际,妾身卜了一卦。”   “卦辞云:合而同去,大凶,离而后合,大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