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国同辉：我的子嗣太逆天

第一百九十五章 平安涅槃

　　他体内的玄冥魔冰疯狂运转，竟开始反向吞噬寒冰之首喷出的冰焰！ 　　--- 　　李闲捏碎三张传讯玉符，将桑吉多杰记忆中的紧急情报分别送往苏洛璃和阿依莎两路。做完这一切，他站在逐渐平息的血色祭坛边缘，望着东方渐白的天际，心中焦灼。 　　时间不多了，“九星连珠”天象降临，若那时九婴九首尚未全部镇压，域外通道便会打开。影主已在战场深处布置接引大阵，九婴本体一旦降临，此界将万劫不复。 　　“陛下。”玄圭子拖着疲惫身躯走来，手中捧着一卷新绘制的阵图，“祭坛核心已用‘九宫封魔大阵’暂时封印，至少能维持三日不破。但……这只是延缓，若不彻底摧毁祭坛根基，终会再启。” 　　李闲接过阵图，目光落在阵图中央那个血色符文上:“阵眼在何处？” 　　“祭坛地下三百丈，有一颗‘幽冥血核’，是千年前建坛时埋下的邪物，源源不断为祭坛提供能量。”玄圭子道，“只要毁掉血核，祭坛便会自行崩塌。但血核周围有上古禁制，强闯必遭反噬。” 　　李闲沉思片刻，问:“若以真龙紫气强行净化呢？” 　　“可行，但消耗极大。陛下刚刚经历大战，若再强行催动真龙紫气，恐伤及本源。” 　　“无妨。”李闲摆摆手，“朕自有分寸。你带阵法师继续巩固外围封印，待朕休整半日，便去地下破那血核。” 　　“遵命。” 　　玄圭子退下后，李闲回到临时营地。 　　柳青霜正在照顾昏迷的楚红袖，见她气息虽弱但已平稳，稍稍放心。李铁头守在母亲床边，眼睛红肿，显然哭过。李承运被侍女抱着，小家伙玩累了已经睡着，小手还紧紧攥着那方迷你玉玺。 　　“父皇……”李铁头抬头，声音沙哑，“母妃会好起来吗？” 　　“会的。”李闲摸摸儿子的头，“你母妃是上古英灵血脉，没那么容易倒下。等她醒来，说不定会更厉害，到时候你调皮，她打你屁股就更疼了。” 　　李铁头破涕为笑，随即又嘟囔:“那俺以后少调皮……” 　　正说话间，营地外传来急促马蹄声。 　　“报——！”一名龙骧卫斥候冲进营帐，“陛下！北苑方向传来急报！” 　　李闲心中一惊，接过密报展开。 　　信是苏洛璃留下的，用紧急传讯符传来，字迹潦草显然是在匆忙中书写: 　　【臣妾已率军抵达北苑矿脉，腐败之首破封在即。封印阵眼被星陨铁芯完全破坏，腐土封魔阵仅剩三成威力。臣妾将率平安和玄宇子长老全力镇压，但需至少一日时间。镇压后，臣妾将即刻赶往敌国冰渊，阻止三王爷释放寒冰之首。】 　　【另:林小雅诊断沐宸伤势，言其生命本源近乎枯竭，寻常药物已无效。需寻‘涅槃之火’或同等级天地奇物，方有一线生机。臣妾已传讯阿依莎妹妹，望她在东海归墟留意相关线索。】 　　【时间紧迫，臣妾先赴北苑。陛下保重。】 　　李闲看完，既欣慰又担忧。 　　欣慰的是苏洛璃处事果断，已第一时间赶赴北苑；担忧的是沐宸的伤势，竟严重到需要“涅槃之火”这等传说之物才能救治。 　　“涅槃之火……”李闲喃喃自语，“传说中唯有凤凰涅槃时才会诞生的生命之火，千年难遇，要去何处寻？” 　　他摇摇头，将忧虑暂且压下，吩咐斥候:“传朕旨意，让皇后务必小心。若事不可为，优先保全自身和孩子们，封印之事可从长计议。” 　　“遵命！” 　　斥候退下后，李闲走出营帐，望向北方。 　　洛璃，一定要平安。 　　同一时间，北苑矿脉。 　　昔日繁忙的矿场已空无一人，矿工和监工早已撤离，只留下满地狼藉。矿脉深处不时传来沉闷的轰鸣，伴随着令人作呕的腐臭气味。 　　苏洛璃站在矿洞入口，身后是李平安，以及玄圭子门下的十名阵法师。 　　“母后，底下那东西……很凶。”李平安开口，声音依旧冰冷，但眼中多了几分凝重。他体内的玄冥魔冰正在微微震颤，与地底腐败之首的气息产生排斥——同属九婴分身，但冰与腐属性相克。 　　“嗯。”苏洛璃点头，“平安，你的玄冥魔冰对腐败之力有克制作用，等下你主攻。” 　　“是！”李平安应道。 　　玄圭子门下的阵法师玄宇子则带着阵法师在矿洞周围布下层层净化阵法，试图延缓腐气扩散。 　　“皇后娘娘，老朽已探明，腐败之首的封印阵眼在矿脉最深处，距离地面约三十丈。”玄宇子指着矿洞深处，“但通往阵眼的通道已被腐气完全侵蚀，常人进入，三息之内便会化为脓血。” 　　苏洛璃略一思索，对李平安道:“平安，你能用玄冥魔冰开出一条冰道吗？” 　　李平安伸出右手，掌心浮现出一团深蓝色的冰焰——那是玄冥魔冰进化为【玄冥冰魄·神性】后凝聚出的“玄冥冷焰”，可冻结万物，包括腐蚀性能量。 　　他走到矿洞口，将冷焰按在洞壁上。 　　“咔嚓嚓……” 　　洞壁表面迅速凝结出一层厚厚的蓝色冰晶，冰晶所过之处，那些蠕动的腐肉、流淌的脓液全部被冻结、净化。 　　一条直径丈许的冰晶通道，向矿洞深处延伸。 　　“走。”苏洛璃率先踏入。 　　玄宇子留下五名阵法师维持外围阵法，带着另外五人紧随其后。李平安在前开道。 　　通道不断向下，温度越来越低——不是寒冷，而是一种死寂的低温，仿佛连生命本身都要被冻结。 　　沿途可以看到无数被腐蚀殆尽的尸骸，有人类的，也有妖兽的，都是当年矿难时死在这里的矿工和监工。他们的尸骨在腐气侵蚀下变成了墨绿色，散发恶臭。 　　深入约二十丈后，前方豁然开朗。 　　一个巨大的地下溶洞出现在眼前。溶洞中央，九根布满裂痕的黑色石柱呈环形矗立，石柱上原本刻着的封印符文已黯淡无光。石柱环绕的中心，是一个直径十丈的腐肉池，池中墨绿色的脓液不断翻滚、冒泡。 　　而在脓池底部，隐约可见一颗覆盖着腐烂肉瘤的巨大头颅轮廓——九婴腐败之首！ 　　头颅的九只眼睛，此刻已睁开六只，每只眼睛都流淌着脓血，充满疯狂与饥渴。 　　“吼……” 　　低沉的咆哮从脓池底部传来，震得整个溶洞簌簌落石。 　　“它要出来了！”玄宇子惊呼，“封印只剩最后三成，最多再撑半个时辰！” 　　苏洛璃当机立断:“平安，冰封脓池！玄宇子长老，带人修复封印阵法！其他人，警戒四周，防止腐气反扑！” 　　“是！” 　　李平安踏前一步，双手齐出，两团玄冥冷焰射向脓池。 　　“滋滋滋……” 　　冷焰与脓液接触，爆发出剧烈的反应。脓液被迅速冻结，但冻结的速度赶不上新脓液产生的速度——腐败之首正在拼命挣扎，腐肉不断增生。 　　玄宇子则带着阵法师冲到九根石柱旁，取出准备好的阵旗、阵盘，开始紧急修复封印符文。 　　然而，腐败之首似乎感应到了危机，挣扎得更剧烈了。 　　“轰隆！” 　　一根石柱承受不住压力，轰然断裂！ 　　封印威力再减一成！ 　　脓池中的腐肉疯狂涌出，化作一只只腐烂触手，抓向众人。 　　“小心！”苏洛璃挥袖，玄冥冰魄化作冰墙挡住触手。 　　但触手数量太多，冰墙很快被腐蚀穿透。 　　玄宇子的手下急忙洒出李静姝给的五彩糖纸，糖纸在空中化作无数小空间，将部分触手困住。 　　“都退后。” 　　一个冰冷的声音响起。 　　李平安走到最前方，闭上双眼，周身开始散发出一股奇异的波动。 　　那波动，与他体内的玄冥魔冰共鸣，更与溶洞深处某处隐藏的冰寒本源产生联系。 　　苏洛璃似有所感，看向溶洞某个角落——那里，隐隐有淡蓝色的光芒透出。 　　“那是……寒冰之首的残留气息？”她恍然大悟，“北苑矿脉与敌国冰渊虽然相隔千里，但地下龙脉相连！腐败之首与寒冰之首同属九婴，封印地之间也有隐秘通道！” 　　正如她猜测，此刻李平安正通过玄冥魔冰与寒冰之首的微弱联系，强行抽取远在敌国的冰寒本源！ 　　虽然隔着千里，抽取的量极少，但寒冰之首的冰魄本源，对腐败之首有天然的克制！ 　　“玄冥·冰魄神域。” 　　李平安睁开眼，眼中已完全化作冰蓝色。 　　他抬手，指向脓池。 　　一道淡蓝色的光束跨越虚空而来，融入他的指尖。紧接着，以他为中心，方圆十丈内的一切开始冻结！ 　　不是普通的冻结，而是连“腐败”这个概念本身都被冻结！ 　　脓池停止了翻滚。 　　触手僵在半空。 　　连腐败之首的咆哮声，都被冻在了空气里。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玄宇子抓住机会，带人疯狂修复封印阵法。九根石柱上的符文重新亮起，虽然光芒微弱，但总算稳住了封印。 　　苏洛璃也出手，玄冥冰魄化作九条冰链，缠绕在腐败之首的脖颈上，强行将其压回脓池底部。 　　半个时辰后。 　　“轰！” 　　最后一道封印符文落下，九根石柱光芒大作，形成一个全新的“玄冰封魔阵”，将整个脓池彻底冰封。 　　腐败之首的六只眼睛不甘地闭上，重新陷入沉睡。 　　危机，暂时解除。 　　但所有人都累得几乎虚脱。 　　李平安更是脸色惨白如纸，身体摇晃，差点摔倒——强行抽取千里外的冰寒本源，对他的负担太大了。 　　苏洛璃扶住儿子，将一颗补充元气的丹药塞进他口中。 　　“平安，做得好。” 　　李平安摇摇头，指向溶洞角落那处淡蓝光芒:“母后……那里……有东西在呼唤我……” 　　苏洛璃顺着望去，心中一动，走过去查看。 　　那是一面冰壁，冰壁内部封存着一块巴掌大的蓝色晶石。晶石表面有天然的雪花纹路，散发着纯净的冰寒气息。 　　“这是……寒冰之首的本源碎片？”苏洛璃惊讶，“怎么会在这里？” 　　玄宇子过来看了看，若有所思:“老朽明白了。千年前封印九婴时，大能们故意将每颗头颅的一小部分本源剥离，封印在相邻头颅的封印地附近。这样，若有一颗头颅破封，相邻封印地就能借助其本源碎片进行克制——这是连环封印的设计！” 　　苏洛璃点头，将晶石取出，递给李平安:“平安，这块晶石与你同源，你吸收后，玄冥魔冰应该能更上一层楼。” 　　李平安接过，晶石入手即化，化作一道蓝色气流融入他体内。他浑身一震，气息开始攀升，原本苍白的脸色迅速恢复红润。 　　而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溶洞突然剧烈震动！ 　　不是腐败之首的挣扎，而是来自远方——来自敌国冰渊方向！ 　　苏洛璃脸色大变:“不好！三王爷提前行动了！他在强行破开寒冰之首的封印！” 　　她感应到，千里之外，一股庞大到恐怖的冰寒气息正在苏醒！那气息与她体内的玄冥冰魄同源，却更加狂暴、更加邪恶！ 　　“必须立刻赶过去！”苏洛璃当机立断，“玄宇子长老，你带人留守此地，巩固封印。平安随我走。” 　　“母后，那沐宸弟弟呢？”李平安问，“小雅姨娘还在营地照顾他。” 　　苏洛璃略一沉吟:“小雅留下照顾沐宸，我们先赶过去，走最近路线！” 　　敌国冰渊。 　　万丈寒冰之下，封印已到了崩溃边缘。 　　三王爷苏元庆站在冰渊边缘的祭坛上，手中握着一柄染血的冰剑——剑身插在祭坛中央的冰雕心脏上，那是用敌国皇室九名嫡系血脉的心脏炼制成的“破封血匙”。 　　祭坛周围，数百名黑袍死士齐声吟唱，将自身的精血注入祭坛。祭坛下方，堆积着上千具尸体——都是这三日来，苏元庆屠杀的敌国忠臣和反对者。 　　“快了……快了……”苏元庆眼中满是疯狂，“皇兄，你守着这破封印二十年，可曾想过有今日？待九婴大人降临，我便是从龙功臣，到时候整个霜月国都是我的！不……是整个天下都是我的！” 　　他狂笑着，将最后一股真元注入冰剑。 　　“咔嚓——” 　　冰渊深处，传来清晰的碎裂声。 　　覆盖在寒冰之首表面的万丈冰层，裂开了一道百丈长的缝隙！ 　　缝隙中，一颗湛蓝色的巨大龙眼缓缓睁开，冰冷的目光扫过冰渊，落在苏元庆身上。 　　“苏氏……血脉……”古老而晦涩的意念传出，“你……唤醒了吾……” 　　苏元庆激动得浑身颤抖，跪倒在地:“九婴大人！您的忠仆苏元庆，在此恭迎您降临！请赐予我无上力量，我愿献上此界亿万生灵，供您享用！” 　　寒冰之首沉默片刻，缓缓道:“可……但需……血祭……更多……” 　　“有！有！”苏元庆连忙指向身后那些黑袍死士，“这些人都愿为大人献身！” 　　他转身，眼中闪过残忍:“诸位，为九婴大人献身的时刻到了！自裁吧！” 　　黑袍死士们毫不犹豫，齐齐拔刀自刎！ 　　鲜血喷涌，汇成血河，流向祭坛，再通过祭坛的阵法，注入冰渊裂缝。 　　寒冰之首发出满足的低吟，更多的冰层开始碎裂。 　　然而，就在它即将挣脱封印的刹那—— 　　“玄冥·冰封万里！” 　　清冷的女子喝声从天而降！ 　　苏洛璃脚踏冰凤虚影，从天而降！她身后，李平安紧随其后。 　　四人落在冰渊另一侧，与苏元庆隔渊对峙。 　　“三皇叔，收手吧。”苏洛璃看着祭坛上那个疯狂的男人，眼中满是痛心，“你可知释放九婴，会给霜月国带来何等灾祸？父皇若在天有灵，绝不会原谅你！” 　　苏元庆先是一愣，随即狂笑:“我道是谁，原来是我的好侄女！怎么，嫁去大衍几年，就忘了自己姓什么了？你以为凭你，能阻止我？” 　　他指向正在挣脱的寒冰之首:“看到了吗？九婴大人即将降临！届时，整个霜月国都将沐浴在它的神威之下！而我，将成为这片土地的新皇！” 　　苏洛璃摇头，不再多言，双手结印。 　　玄冥冰魄全力爆发，化作漫天冰晶风暴，席卷向祭坛！ 　　她要强行打断血祭仪式！ 　　“螳臂当车！”苏元庆冷笑，催动祭坛阵法，一道血色光罩升起，挡住冰晶风暴。 　　两人修为相当，都是元婴中期，一时僵持不下。 　　而冰渊深处，寒冰之首已挣脱大半，九只龙眼全部睁开，死死盯着苏洛璃——它感应到了同源但又相克的力量。 　　“玄冥……冰魄……”寒冰之首发出贪婪的意念，“吞噬……你……吾将……完整……” 　　它张开巨口，喷出一道湛蓝色的冰焰，直扑苏洛璃！ 　　那冰焰蕴含极寒本源，所过之处连空间都被冻结！ 　　苏洛璃脸色一变，正要闪避—— 　　一道小小的身影却抢先冲出！ 　　是李承运！ 　　不，不是李承运，是……李平安？ 　　不对，是李平安，但他此刻的状态很奇特——他闭着眼，身体却自主行动，仿佛被某种本能驱使。 　　他迎着冰焰冲去，在冰焰及体的瞬间，张开双臂。 　　“玄冥魔冰……吞！” 　　他体内的玄冥魔冰疯狂运转，竟开始反向吞噬寒冰之首喷出的冰焰！ 　　不，不仅仅是吞噬，是同化、融合！ 　　寒冰之首的冰焰，与李平安的玄冥魔冰，本就是同源力量。此刻两股力量接触，竟产生了奇妙的共鸣。 　　冰焰如百川归海，源源不断涌入李平安体内。 　　他的气息开始暴涨！ 　　金丹中期……金丹后期……金丹巅峰…… 　　“轰！” 　　瓶颈破碎，元婴初期！ 　　但这还没完。 　　冰焰仍在涌入，李平安的身体开始浮现出湛蓝色的冰晶纹路，纹路逐渐蔓延至全身，最后在额头凝聚成一个冰龙印记。 　　而寒冰之首则惊恐地发现，自己的本源正在被抽取！ 　　“不……不可能……”它疯狂挣扎，试图切断连接。 　　但连接一旦建立，就由不得它了。 　　李平安此刻进入了一种玄妙状态——他的意识沉入了识海深处，那里，悬浮着一颗湛蓝色的冰魄核心，正是刚才在矿脉吸收的那块本源碎片。 　　碎片与寒冰之首的本源共鸣，形成了一个单向通道，疯狂抽取后者的力量。 　　“平安！”苏洛璃惊呼，想上前阻止——这种强行抽取，稍有不慎就会爆体而亡。 　　但李闹闹拉住了她:“母后别去！平安哥哥好像……在进化！” 　　确实，李平安的气息越来越强，也越来越稳定。 　　元婴初期……元婴中期…… 　　最终，在抽取了寒冰之首三成本源后，他的修为稳定在元婴中期巅峰，额头冰龙印记完全成型，散发出神性的光辉。 　　而寒冰之首，则虚弱地缩回冰渊，九只龙眼充满怨毒，却不敢再妄动——它损失了三成本源，实力大损，需要很长时间才能恢复。 　　李平安缓缓睁开眼，眼中冰蓝光芒流转，他看向苏洛璃，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母后，我没事。” 　　苏洛璃松了口气，随即看向祭坛。 　　苏元庆早已惊呆了。 　　他辛辛苦苦谋划多年，眼看就要成功，却被一个突然冒出来的小子给毁了！ 　　“不……不！！！”他疯狂嘶吼，挥舞冰剑冲向李平安，“还我九婴大人！还我力量！” 　　但此刻的李平安，已今非昔比。 　　他抬手，轻轻一按。 　　“玄冥·冰棺。” 　　苏元庆整个人被冰封在一座透明的冰棺中，保持着冲锋的姿势，眼中还残留着疯狂与不甘。 　　苏洛璃走上前，看着冰棺中的三皇叔，神色复杂。 　　最终，她叹了口气，挥手将冰棺沉入冰渊深处——那里寒气万年不化，就让他永远冰封，在悔恨中度过余生吧。 　　寒冰之首的危机，暂时解除。 　　但所有人都知道，这只是开始。 　　九婴还有四颗头颅，影主还在域外战场，真正的决战尚未到来。 　　北苑矿脉营地。 　　林小雅守着昏迷的李沐宸，愁眉不展。 　　沐宸的气息越来越弱，生命本源几乎要彻底消散了。她用尽了所有手段，也只能勉强吊住一口气。 　　“沐宸……娘亲一定会救你的……”她握着儿子冰冷的小手，泪如雨下。 　　就在这时，营帐外忽然传来惊呼声。 　　林小雅擦干眼泪，走出营帐，只见北方天际，一道冰蓝光柱与一道赤红火柱同时冲天而起，在万丈高空碰撞、交融，形成一个巨大的冰火漩涡！ 　　那漩涡中，隐约可见凤凰虚影翱翔！ 　　“那是……冰火天劫？”林小雅震惊，“有人在同时渡冰系和火系的天劫？这怎么可能……等等！” 　　她忽然想起古籍记载:当极寒与极热两股力量在特殊条件下碰撞时，有极小概率会引动“冰火涅槃天劫”。此劫虽然凶险，但渡过后会诞生一缕“涅槃之火”的余烬！ 　　涅槃之火余烬，虽然比不上真正的凤凰涅槃之火，但也蕴含一丝涅槃生机，足以救治本源枯竭之伤！ 　　“沐宸有救了！”林小雅激动得浑身颤抖，连忙冲回营帐，抱起李沐宸就往外跑。 　　她要带沐宸去天劫边缘，借那一缕涅槃余烬，点燃儿子的生命之火！ 　　而此刻，引发天劫的源头—— 　　正是李平安与寒冰之首的力量碰撞，再加上之前幽冥鬼域祭坛残留的九婴火系本源桑吉多杰融合时散逸的部分，机缘巧合下触发了这千年难遇的“冰火涅槃天劫”！ 　　天劫之下，万物皆有可能。 　　而李沐宸的一线生机，就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