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国同辉：我的子嗣太逆天

第一百九十四章 红袖苏醒

　　楚红袖周身爆发出璀璨金光！金光中，她缓缓睁开双眼。 　　--- 　　漠北荒原的风沙，比刀剑更锋利。 　　李闲率军疾行两日，沿途遇到三波吐蕃游骑的骚扰，都被龙骧卫前锋轻松击溃。但从俘虏口中得知，桑吉多杰逃回祭坛后，正在疯狂加快献祭进程——他将原本需要九万生灵血魂的仪式，简化到只需要三万，但代价是祭坛核心的九婴意志将陷入狂暴，无差别攻击范围内所有生灵。 　　“他在赌。”玄圭子分析道，“赌能在我们赶到前完成仪式，哪怕召唤出的是残缺狂暴的九婴分身，也能将我们全部葬送在幽冥鬼域。” 　　李闲抬头看天。 　　黄昏时分，天际已能看到三颗星辰异常明亮，呈三角排列——那是九星连珠的前兆。按照天象推算，几日后夜子时，九星就将连成一线。 　　“时间不多了。”李闲沉声道，“传令全军，抛弃所有辎重，只带武器和三日干粮，全速前进！务必在九星连珠前，抵达祭坛！” 　　“遵命！” 　　军令下达，行军速度再次提升。 　　李铁头骑着小马驹，颠得屁股生疼，忍不住嘟囔:“父皇，俺能不能下来跑？这马还没俺跑得快……” 　　李闲回头瞪了他一眼:“老实待着！到了祭坛有你打的！” 　　李铁头缩缩脖子，不吭声了。 　　柳青霜怀中的李承运却兴奋得很，小手抓着迷你玉玺，玉玺表面浮现出淡淡的光晕，指向西北方向——那是龙脉节点的感应。小家伙“啊啊”叫着，似乎在给大军指路。 　　玄圭子见状，惊喜道:“陛下，七皇子手中的玉玺能感应龙脉节点！幽冥鬼域虽是死地，但地底仍有微弱的龙脉分支！顺着玉玺指引，我们能找到最近的节点，通过节点穿梭，至少能节省半日路程！” 　　“好！”李闲精神一振，“承运，给父皇指路！” 　　李承运似乎听懂了，将玉玺举高高，玉玺射出一道淡金色光束，指向左前方一处荒丘。 　　大军转向。 　　半个时辰后，荒丘之下。 　　“就是这里。”玄圭子勘察地形后，确认道，“此处是漠北龙脉三条支流的交汇点，虽已枯竭，但节点仍在。老朽可以布下地脉穿行阵，借助节点之力，将大军直接传送到幽冥鬼域边缘！” 　　“需要多久？” 　　“一个时辰布阵，半个时辰穿梭。” 　　“立即开始！” 　　玄圭子带领阵法师忙碌起来。李闲则让大军原地休整，抓紧时间恢复体力。 　　柳青霜将李承运交给一名侍女照看，自己走到李闲身边，低声道:“陛下，臣妾感应到祭坛方向传来强烈的剑意波动……不是青霜的剑，是另一种，更古老、更狂暴的剑意。” 　　李闲皱眉:“莫非祭坛中还有剑道高手？” 　　“不像活人。”柳青霜摇头，“倒像是……上古剑修的残魂，或是某种剑道传承的封印。” 　　她背后的冰魄寒光剑微微震颤，发出清越剑鸣，似乎在回应远方的剑意。 　　李闲若有所思。 　　这时，李铁头屁颠屁颠跑过来，手里拿着根烤得焦黑的兽腿——那是刚才龙骧卫猎到的荒漠沙狼。 　　“父皇，吃腿！”小家伙献宝似的递过来。 　　李闲接过，咬了一口，肉硬得硌牙，但还是点点头:“不错。” 　　李铁头得意地笑了，又从怀里掏出另一根更大的:“俺还藏了一根！等到了祭坛，边打架边吃！” 　　李闲:“……” 　　这孩子，真是心大。 　　一个时辰后，地脉穿行阵布成。 　　玄圭子启动阵法，荒丘地面浮现出复杂的阵纹，阵纹中央形成一个旋转的土黄色漩涡。 　　“陛下，请率军入阵！此阵能维持一刻钟，一次最多传送五百人！” 　　“分批传送！”李闲下令，“龙骧卫先遣营第一批，焚炎谷弟子第二批，朕与青霜第三批，其余人依次进入！” 　　“遵命！” 　　传送开始。 　　土黄色光芒闪烁，一队队士兵消失在漩涡中。 　　当李闲抱着李承运、与柳青霜、李铁头一起踏入漩涡时，只觉天旋地转，周围景象飞速变幻:荒漠、戈壁、地下暗河、岩浆层……最后，眼前一暗，已置身于熟悉的阴冷环境中。 　　幽冥鬼域，到了。 　　而且直接传送到了祭坛外围，距离第八层平台只有三里！ 　　“报——！”先遣营的探马回报，“陛下，前方祭坛正在举行血祭！已有一万余吐蕃巫师和奴隶被献祭，祭坛第九层的幽绿火焰比上次旺盛了十倍！” 　　李闲登上高处眺望。 　　果然，三里外的祭坛，此刻被一层血光笼罩。祭坛周围堆满了尸体，鲜血汇成小溪，流向祭坛底座。第九层的幽绿火焰冲天而起，火焰中那颗九目黑影已凝聚出大半个头颅轮廓，散发着令人心悸的邪威。 　　而在祭坛第八层平台上，桑吉多杰手持骨杖，正在疯狂吟唱。他身后站着十三道气息强大的身影——幽冥十三卫，一个不少。更外围，还有近两万吐蕃巫师和士兵，将祭坛守得水泄不通。 　　“他在拼命了。”玄圭子面色凝重，“以血肉强行催熟九婴分身，哪怕完成后自己元气大伤，甚至跌落境界，也要在我们赶到前完成仪式。” 　　“那就让他完不成。”李闲拔剑，“全军听令——进攻！” 　　“杀——！” 　　积蓄了两日战意的大衍军队，如猛虎出闸，扑向祭坛！ 　　战斗瞬间白热化。 　　龙骧卫结成锋矢阵，硬生生在吐蕃军阵中撕开一道口子。焚炎谷弟子喷吐火焰，将沿途的吐蕃巫师烧成焦炭。玄圭子的阵法困住大股敌军，分割歼灭。 　　李闲一马当先，紫霄龙吟剑化作百丈剑光，一剑斩碎三名幽冥卫的合击，直扑桑吉多杰！ 　　“李闲——！”桑吉多杰双眼血红，骨杖指向李闲，“你来得正好！本座今日便以你之血，完成最后献祭！” 　　他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在骨杖上。骨杖九目齐睁，射出九道血色光柱，与祭坛第九层的幽绿火焰连接在一起。 　　“九婴大人——请赐予我斩杀此獠的力量！” 　　幽绿火焰分出一股，注入桑吉多杰体内。他的修为开始暴涨，从元婴初期一路攀升到元婴中期、后期……最终，勉强触摸到了化神的门槛！ 　　虽然这只是暂时的，而且代价巨大（事后至少跌落两个大境界，寿元折损百年），但此刻的桑吉多杰，确实拥有了接近化神期的战力！ 　　“死！” 　　桑吉多杰一杖砸下，杖影如山，覆盖方圆百丈！ 　　李闲举剑格挡。 　　“轰——！” 　　巨响声中，李闲倒飞出去，撞碎了三根石柱才勉强停下，嘴角溢血。他手中紫霄龙吟剑发出哀鸣，剑身出现了细微裂痕。 　　元婴巅峰与化神门槛，差距太大了！ 　　“父皇！”柳青霜惊呼，冰魄寒光剑全力斩出，却被桑吉多杰随手一挥就震散剑气。 　　“螳臂当车。”桑吉多杰冷笑，又一杖砸向李闲。 　　危急关头—— 　　“休伤我父皇！” 　　一道金色身影从侧方撞来，狠狠撞在桑吉多杰腰间！ 　　是李铁头！ 　　小家伙不知何时偷偷摸到了近前，用他那颗铁头，结结实实给了桑吉多杰一记头槌！ 　　“砰！” 　　桑吉多杰被撞得一个趔趄，杖影偏了三尺，砸在空地上，轰出一个深坑。他低头看向腰间，护体罡气竟然被撞出了一丝裂痕！ 　　“小崽子……”桑吉多杰眼中闪过惊怒，反手一掌拍向李铁头。 　　掌风如刀，足以拍碎金石。 　　李铁头却不躲不闪，反而挺起胸膛:“俺不怕！” 　　“铛——！” 　　掌风拍在李铁头胸口，发出金铁交鸣之声。李铁头被拍飞十几丈，在地上滚了好几圈，爬起来拍拍胸口，咧嘴一笑:“有点疼，但还行！” 　　桑吉多杰瞳孔收缩。 　　这小子的肉身，强得离谱！ 　　趁这间隙，李闲已重整旗鼓，再次杀来。柳青霜也从另一侧夹击，剑光如雪。 　　但桑吉多杰此刻实力太强了，以一敌二，依旧占据上风。骨杖每一次挥舞，都震得李闲和柳青霜气血翻腾。 　　更麻烦的是，祭坛第九层的幽绿火焰中，那颗九目黑影的头颅已完全凝聚成形，正缓缓从火焰中探出！ 　　一旦头颅完全伸出，九婴分身就将降临！ 　　“来不及了……”玄圭子一边指挥阵法困敌，一边焦急地看向祭坛，“最多再有半柱香，九婴分身就会成型！” 　　李闲也感觉到了危机。 　　他咬咬牙，正准备动用禁忌手段，强行提升战力——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远在数千里之外的大衍皇宫，揽月宫中。 　　一直昏迷的楚红袖，忽然剧烈颤抖起来！ 　　宫女正在给她喂药，见状大惊:“楚妃，您怎么了？” 　　楚红袖没有回答，她双眼紧闭，额头的星煞战魂印记却爆发出刺目的金光！那金光穿透宫殿屋顶，直冲云霄，在夜空中形成一个巨大的战魂虚影——手持巨斧，脚踏星辰，正是上古英灵的形象！ 　　与此同时，楚红袖的神魂深处，响起了一个苍凉古老的声音: 　　“吾之后裔……宿敌当前……英灵殿的传承……你可愿接？” 　　楚红袖在昏迷中，本能地回应:“愿……” 　　“即便代价是……燃烧寿元，神魂永堕战场？” 　　“……愿。” 　　“善。” 　　话音落下，楚红袖体内的战魂本源，开始疯狂燃烧！ 　　不是消耗，是燃烧！ 　　以寿元为柴，以神魂为火，点燃战魂，接引英灵殿的完整传承！ 　　揽月宫上空，战魂虚影越来越凝实，最终化作一道金色光束，破开空间，跨越数千里，直接投射到幽冥鬼域的战场上！ 　　光束落下，正中楚红袖昏迷前被安置在安全角落的位置。 　　“轰——！” 　　楚红袖周身爆发出璀璨金光！金光中，她缓缓睁开双眼。 　　那双眼中，再无往日的娇憨或温柔，只有无尽的战意与沧桑，仿佛历经了千百场血战的远古战神。 　　她起身，伸手一抓—— 　　李铁头手中的那根“打雷棍”，竟自行飞到她手中！ 　　短棍入手，楚红袖微微一愣，随即笑了。她抚摸着棍身表面的紫电纹路、烟火气残留、以及后来吸收的龙纹，轻声道:“老伙计，又见面了。” 　　短棍嗡鸣，仿佛在回应。 　　楚红袖持棍而立，周身气息节节攀升！ 　　金丹巅峰……元婴初期……元婴中期！ 　　最终，稳定在元婴中期巅峰，只差一线就能突破到后期！ 　　而她手中的短棍，在战魂之力的灌注下，也发生了蜕变。棍身表面的纹路融合在一起，化作一道道金色战纹，棍头处更是凝聚出一颗星辰虚影。 　　“此棍，当名‘碎星’。”楚红袖淡淡道。 　　她看向战场中央，那里，李闲和柳青霜正被桑吉多杰压制得节节败退。 　　“夫君，青霜妹妹，我来了。” 　　楚红袖一步踏出，身形如电，瞬间跨越百丈距离，一棍砸向桑吉多杰后脑！ 　　这一棍，毫无花哨，只有最纯粹的力量与战意！ 　　桑吉多杰感应到危机，急忙回身格挡。 　　“铛——！！！” 　　骨杖与碎星棍碰撞，发出震天巨响。桑吉多杰竟被震得倒退三步，虎口崩裂，鲜血直流！ 　　他骇然看向楚红袖:“你……你怎么可能……” 　　楚红袖不答，第二棍已至！ 　　这一棍，携带着上古英灵的战场煞气，棍风所过之处，连空气都发出哀鸣。 　　桑吉多杰全力抵挡，却再次被震退。 　　李闲和柳青霜趁机反击，三面夹攻。 　　战局瞬间逆转！ 　　楚红袖的加入，不仅带来了元婴中期的战力，更关键的是她那身经百战的战斗本能和上古英灵的煞气，对桑吉多杰借来的邪力有天然的克制。 　　棍影如山，剑光如雨。 　　桑吉多杰左支右绌，险象环生。 　　“该死……该死！”他眼中闪过疯狂，忽然放弃防御，硬受了楚红袖一棍，借力飞退到祭坛第九层边缘。 　　“是你们逼我的……”桑吉多杰狞笑，“九婴大人——请与我合体！” 　　他纵身一跃，跳进了幽绿火焰中！ 　　火焰暴涨，将桑吉多杰吞没。下一刻，火焰中的九目黑影发出兴奋的咆哮，与桑吉多杰的肉身开始融合！ 　　头颅、脖颈、上半身…… 　　一个半人半龙、身高十丈的怪物，从火焰中缓缓走出！ 　　它有着桑吉多杰的脸，但额头上长着九只猩红的眼睛；身体覆盖黑色鳞片，背后有一对残缺的肉翼；双手化作利爪，手中握着那根已变成骨龙形状的法杖。 　　气息——化神初期！ 　　“完了……”玄圭子面如死灰，“九婴分身与宿主融合，虽不完整，但已拥有化神战力……我们不可能打赢……” 　　李闲也心中一沉。 　　化神与元婴，是天壤之别。即便他们三人联手，也绝无胜算。 　　难道，真要动用最后的手段…… 　　就在这时，一直被柳青霜抱着的李承运，忽然哭了起来。 　　不是害怕的哭，是愤怒的哭。 　　小家伙似乎感应到了那怪物的邪恶气息，本能地感到厌恶。他一边哭，一边将手中的迷你玉玺狠狠砸向怪物！ 　　玉玺脱手，并未掉落，而是悬浮在半空，散发出柔和的金光。 　　紧接着，李承运眉心浮现出一个淡金色的龙形印记——那是真龙血脉的本源显化！ 　　印记与玉玺共鸣，玉玺表面浮现出大衍王朝的山川河岳虚影，虚影迅速扩大，笼罩了整个战场。 　　更神奇的是，远在数千里外的大衍皇宫，奉天殿中供奉的传国玉玺，竟也产生了共鸣，投射出一道微弱的国运金光，跨越空间而来，与迷你玉玺连接在一起！ 　　两道玉玺，一真一仿，却同源同脉。 　　国运金光洒下，所有大衍将士都精神一振，伤势恢复加快，战力提升三成。而对面的怪物，却被金光灼烧得发出惨叫，体表冒出青烟。 　　“国运压制！”玄圭子惊喜道，“七皇子以真龙血脉引动了王朝国运，暂时压制了那怪物的邪力！它的实力被削弱了，现在最多只有元婴巅峰！” 　　“好机会！”李闲眼中精光爆闪，“全军听令——诛杀此獠！” 　　楚红袖率先冲出，碎星棍化作漫天棍影，每一棍都携带英灵煞气。 　　柳青霜剑气纵横，冰封百里。 　　李闲紫霄龙吟剑斩出社稷剑意，江山虚影镇压而下。 　　李铁头也不甘示弱，虽然没了武器，但他直接低头冲锋，用那颗铁头狠狠撞向怪物的膝盖。 　　“砰！” 　　怪物被撞得单膝跪地。 　　“可恶……可恶啊！”怪物发出桑吉多杰的嘶吼，“九婴大人——赐予我更多力量！” 　　它试图从祭坛火焰中抽取更多邪力，但李承运引动的国运金光死死压制着火焰，让它的抽取变得极为缓慢。 　　此消彼长之下，怪物渐渐不支。 　　“最后一击！”李闲长啸，将全身真元灌入紫霄龙吟剑，剑身浮现出裂痕，但剑光却璀璨到极致。 　　楚红袖和柳青霜也同时施展绝招。 　　三股力量合一，化作一道贯穿天地的光柱，狠狠轰在怪物身上！ 　　“不——！！！” 　　怪物发出绝望的嘶吼，身体开始崩解。 　　先是肉翼碎裂，接着是利爪断裂，最后整个身躯炸开，化作漫天血雨。 　　血雨中，桑吉多杰的残魂勉强凝聚，试图逃窜。 　　但李闲岂会让他逃走？ 　　饕餮樽飞出，樽口混沌漩涡旋转，爆发出恐怖的吸力，将桑吉多杰的残魂和所有血肉精华吸入樽中。 　　“炼！” 　　李闲掐诀，饕餮樽剧烈震动，开始炼化这化神级（虽不完整）的血肉魂魄。 　　几个呼吸后。 　　“叮铃叮铃……” 　　十几颗龙眼大小、暗红色、散发着磅礴能量的血精，从樽口吐出。每一颗血精，都相当于一名元婴修士的全部精华！接着饕餮樽突然破开虚空，便消失不见了。 　　而桑吉多杰的残魂，则被彻底炼化，只剩下一段记忆碎片，被李闲抓在手中，李闲心中大急却又无可奈何，怎么跟元宝交代呢？只能叹息着查看残魂。 　　他略一探查，脸色微变。 　　记忆碎片中，是桑吉多杰与“影主”最后的对话: 　　“影主大人，若计划失败……属下该当如何？” 　　“若败，便以自身为祭，打开通往‘域外战场’的通道。那里……封印着九婴大人的本体。本座已先行一步，在战场深处布置接引大阵。待九星连珠之日，九首齐鸣，便可打开通道，恭迎大人本体降临此界……” 　　域外战场？ 　　九婴本体？ 　　李闲心中震动。 　　原来，九婴的本体并未完全降临此界，而是被上古大能封印在域外战场。影楼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打开通道，接引本体回归！ 　　而几天后的子时，就是九星连珠之日。 　　届时，若其他几处的头颅也破封而出，九首共鸣，很可能真的打开通道！ 　　“必须尽快解决其他几处的危机……”李闲握紧拳头，“否则，一旦九婴本体降临，此界必将生灵涂炭！” 　　他看向祭坛第九层。 　　幽绿火焰在桑吉多杰死后，开始逐渐熄灭。那颗九目黑影的头颅也缓缓消散，重新沉入祭坛深处。 　　祭坛，暂时安全了。 　　但更大的危机，正在逼近。 　　楚红袖走到李闲身边，身上的金光渐渐敛去，眼中的沧桑战意也退去，恢复了往日的温柔。只是脸色苍白得吓人，气息虚弱——刚才的燃烧，消耗太大了。 　　“红袖……”李闲握住她的手，感应到她体内几乎枯竭的生命力，心中一痛。 　　“夫君，我没事。”楚红袖笑了笑，“就是有点累……想睡一会儿……” 　　话音未落，她身体一软，倒在李闲怀中，再次昏迷过去。 　　这一次，是真的油尽灯枯了。 　　李闲急忙将一颗血精塞入她口中，以真元化开。磅礴的生命精华涌入，勉强吊住了她的性命。 　　“红袖姐……”柳青霜眼眶泛红。 　　李铁头跑过来，看着昏迷的母亲，咬了咬嘴唇:“母妃……你醒醒……俺以后听话，不惹你生气了……” 　　李承运也停止了哭泣，小手抓着楚红袖的衣角，咿咿呀呀，似乎在呼唤。 　　李闲深吸一口气，将楚红袖交给柳青霜:“青霜，你带红袖和孩子们先回营地休息。玄圭子长老，麻烦你带人彻底封印祭坛，能封多久封多久。” 　　“陛下，您呢？”柳青霜问。 　　“朕要立刻联系洛璃和阿依莎。”李闲望向东方和南方，“时间……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