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国同辉：我的子嗣太逆天

第一百八十一章 地心炎狱

　　一个直径超过三百丈的岩浆湖！赤红色的岩浆如同沸水般翻滚、冒泡，蒸腾起滚滚热浪。湖面上方，空气被高温扭曲，形成诡异的光影。 　　--- 　　一个月后，西域边缘，死亡海北麓。 　　炽热的风卷着沙砾打在脸上，带着干燥到极致的灼烧感。放眼望去，尽是黄褐色的荒漠，偶有几丛枯黄的骆驼刺在风中瑟瑟发抖。远处地平线上，几座赤红色的山丘若隐若现，山体上方空气扭曲，热浪滚滚。 　　李闲勒马停在一处沙丘顶端，眯眼远眺。 　　他身后是一支百余人的精锐小队。玄圭子骑着一匹白驼，正低头摆弄着罗盘；阿依莎身着西域风格的淡金色长袍，面纱遮面，小腹已有明显隆起，在侍女阿娜尔的搀扶下坐在特制的软轿中，怀里还有出生不久的李承运，因为阿依莎同行，特地让林小雅也跟随，另一边李元宝骑着一匹矮脚马，怀里抱着那个暗金色的饕餮樽，好奇地东张西望。 　　除此之外，还有十名龙骧卫精锐，二十名焚炎谷弟子——离火上人特意派来的向导兼帮手，为首的是个叫炎烈的年轻修士，金丹初期修为，性格豪爽。 　　“陛下，前方五十里，便是地心炎狱入口。”炎烈指着远处赤红色的山丘，“那些山名为‘赤焰丘’，看似寻常，实则地下连通着庞大的地火熔岩网络。炎狱入口就在最大的那座山体下方。” 　　李闲点头：“你们焚炎谷在此经营多年，可曾深入过炎狱核心？” 　　炎烈苦笑：“实不相瞒，本门历代祖师都曾尝试深入，但最多只抵达过第三层‘熔岩湖’。再往下，温度高得连护体灵力都会被烧穿，更有地火毒气弥漫，非元婴修士难以承受。据祖师手札记载，核心处封印着上古凶物，本门只在入口处建了前哨站，定期加固外围封印。” 　　“上古凶物……”李闲若有所思，“可是九婴？” 　　“手札中只称‘烈火凶灵’，未提具体名讳。但观其特性——吞吐地火、能引动火山喷发、凶戾暴虐，与传说中的九婴烈火之首确有七八分相似。” 　　正说话间，远处赤焰丘方向忽然传来低沉的轰鸣。 　　“咚……咚……咚……” 　　那声音沉重而规律，如同巨兽的心脏在搏动。每响一声，地面便微微震颤，沙砾跳动。 　　元宝怀里的饕餮樽忽然颤动起来，樽口处的混沌漩涡自主旋转，发出轻微的嗡鸣声。 　　“它饿了？”元宝低头看着樽。 　　“不是饿。”李闲神色凝重，“是感应到同源或相克的力量。” 　　他翻手取出那块从北苑矿脉挖出的星陨铁芯。此刻铁芯表面暗金色的纹路正微微发亮，内部那些星辰光点流转速度加快，指向赤焰丘方向。 　　“走，靠近看看。” 　　一行人催马前行。 　　越靠近赤焰丘，温度越高。起初只是炎夏般的闷热，待到山脚下时，已是热浪扑面，空气烫得呼吸都困难。焚炎谷弟子纷纷运转功法，体表浮现淡红色的护体灵光。龙骧卫将士修为稍低，额上已沁出汗珠。 　　李闲挥手，真龙紫气散开，化作一道淡紫色的光幕笼罩众人，隔绝了大部分热力。 　　“谢陛下！”众人松了口气。 　　赤焰丘山体呈暗红色，表面布满蜂窝状的孔洞，不断有热气从中喷出。山脚处有个天然形成的洞穴，高约三丈，洞口岩石被高温烤得发黑发亮，边缘处甚至有熔融后又凝固的琉璃状物质。 　　洞口旁，依山建着几座石屋，正是焚炎谷的前哨站。此刻屋前空地上，十几名焚炎谷弟子正严阵以待，为首的是个须发皆红的老者，正是留守此地的执事。 　　“炎烈师兄！”老者迎上来，又看向李闲，躬身行礼，“焚炎谷执事炎阳，拜见陛下。” 　　“免礼。”李闲下马，“炎狱内情况如何？” 　　炎阳脸色难看：“三日前开始，炎狱深处便传出这心跳般的轰鸣，一日比一日响亮。今日辰时，第三层熔岩湖的岩浆开始上涨，已有溢出之势。弟子们已在外围布下控火阵，但恐怕撑不了多久。” 　　话音未落，洞穴深处传来“轰隆”一声巨响，如同什么东西在怒吼。 　　紧接着，一股灼热的气流从洞内喷涌而出，夹带着刺鼻的硫磺味和细碎的火星。洞口处的岩石被吹得簌簌掉落。 　　“退！” 　　众人急退数丈。 　　热浪过后，洞内景象映入眼帘——那是一条向下的斜坡，斜坡尽头隐约可见暗红色的光芒在跳动，温度高得连空气都在扭曲。 　　“咚……咚……” 　　心跳声更清晰了。 　　李闲正要迈步，怀中忽然一动——那枚一直沉睡的幼龙魂玉佩，竟自主飞了出来！ 　　玉佩悬浮半空，表面泛起淡金色的龙形虚影。幼龙魂显化而出，只有巴掌大小，却神态威严，五爪舒张，对着洞穴深处发出无声的龙吟。 　　几乎同时，洞穴深处传来更加暴戾的嘶吼！ 　　“吼——！！！” 　　那声音充满了愤怒与憎恨，仿佛见到了不共戴天的仇敌。 　　炎阳脸色大变：“不好！炎狱内的凶灵被惊动了！” 　　李闲皱眉：“龙魂与九婴有仇？” 　　玄圭子捻须道：“龙族乃天地正神，九婴乃上古凶兽，本就对立。况且当年镇压九婴，龙族出力甚多，恐怕结怨已深。” 　　正说着，洞穴深处异变陡生！ 　　只见洞内红光暴涨，岩壁上的符文一个个亮起——那是焚炎谷历代布下的封印阵法。但此刻，这些符文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熄灭、崩碎！ 　　“封印在瓦解！”炎阳骇然，“怎么可能？祖师布下的八荒离火封魔阵怎会……” 　　“因为布阵之人，来了。” 　　一个苍老而威严的声音，从洞穴深处传来。 　　众人眼前一花，洞口处凭空浮现出一道半透明的虚影。那是个身穿赤红道袍的老者，须发皆白，面容古朴，双目中有火焰跳跃。他虽只是虚影，散发出的威压却让在场金丹以下的修士呼吸一滞。 　　“祖师！”焚炎谷弟子齐刷刷跪倒。 　　李闲心中一动：焚炎谷开派祖师，赤炎真人？传闻他千年前便已飞升，竟留下一缕残魂在此守阵？ 　　赤炎真人的残魂却未看徒子徒孙，而是死死盯着半空中的幼龙魂，眼中火焰暴涨：“龙族！尔等当年助人族镇压本尊，今日还敢来此？！” 　　幼龙魂不甘示弱，虽体型渺小，却昂首挺胸，发出稚嫩却威严的龙吟。 　　赤炎真人残魂大怒：“好好好！既如此，本尊便启动这熔岩诛魔大阵，将尔等炼成灰烬！” 　　他双手掐诀，口中念念有词。 　　霎时间，整座赤焰丘剧烈震动！山体表面那些蜂窝状的孔洞齐齐喷出炽热的岩浆流，如同千百道火泉！岩浆在空中交织，化作一张覆盖方圆数里的巨大火网，朝着幼龙魂——以及幼龙魂身后的李闲等人——当头罩下！ 　　“祖师且慢！”炎烈急呼，“那是当今天子，非是敌人！” 　　然而残魂似乎神智不清，只认龙族气息，根本不理。 　　火网落下，温度高得连空间都在扭曲。焚炎谷弟子布下的控火阵如同纸糊般破碎，几名靠得近的弟子惨叫一声，护体灵光崩溃，衣袍瞬间焦黑。 　　危急关头，李闲一步踏前，真龙紫气全力爆发，化作一道紫金光柱冲天而起，硬生生顶住了火网！ 　　“轰——！！” 　　紫金与赤红碰撞，爆发出恐怖的能量波动。沙地炸开，碎石飞溅。 　　李闲闷哼一声，倒退三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他虽已重塑紫金丹，修为堪比金丹后期，但面对这千年前飞升修士留下的阵法，依旧力有不逮。 　　“父皇！” 　　元宝急了，抱着饕餮樽就要往前冲。 　　“退后！”李闲喝道。 　　就在这时，一直被阿依莎抱在怀里的李承运，被这番动静惊醒了。 　　小家伙揉了揉惺忪睡眼，茫然地看着四周漫天火光，又看看父皇嘴角的血迹，小嘴一瘪—— 　　“哇——！！！” 　　响亮的哭声炸开。 　　若是寻常婴孩啼哭也就罢了，可李承运这一哭，体内那股源自真龙血脉和混沌真水的力量，竟不受控制地涌出！ 　　他小脸憋得通红，双腿乱蹬，尿意汹涌。 　　阿依莎正全力维持护体灵光抵挡热浪，一个没抱住，小家伙竟从襁褓中滑出一截，小屁股朝天—— 　　“哗啦！” 　　一道清澈的水流，划出优美的弧线，精准地浇在了洞穴入口处某个不起眼的阵眼石台上！ 　　那石台呈八卦状，刻满密密麻麻的火系符文，正是熔岩诛魔大阵的三十六处辅助阵眼之一。 　　童子尿浇上去的瞬间—— 　　“嗤啦——！！！” 　　如同烧红的铁块被投入冰水，刺耳的汽化声炸响！ 　　那阵眼石台表面的符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熄灭、黯淡。紧接着，连锁反应发生——相邻的阵眼一个接一个熄灭，天空中的火网剧烈颤抖，光芒迅速暗淡。 　　赤炎真人残魂身形一晃，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这、这是……混沌真水？！此界怎会有混沌真水？！此子是何体质？！” 　　他死死盯着李承运，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存在。 　　趁此机会，幼龙魂“嗖”地钻回玉佩，玉佩飞回李闲怀中，还微微颤抖——显然是吓坏了。 　　李闲擦去嘴角血迹，松了口气，看向儿子，哭笑不得。 　　这小子，一泡尿浇灭了千年大阵？ 　　阿依莎慌忙将李承运重新裹好，小家伙哭了几声就停了，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半空中逐渐消散的火网，又看看自己湿了一片的襁褓，似乎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祖师明鉴！”炎烈趁机高呼，“此乃当今天子，携幼子前来查探炎狱异动，绝无恶意！那龙魂亦是友非敌，乃是王朝龙脉之灵！” 　　赤炎真人残魂沉默片刻，眼中火焰跳动，似乎在消化信息。 　　良久，他长叹一声：“原来如此……本尊这缕残魂守在此地千年，神智早已被地火侵蚀大半，方才感应到龙族气息，本能启动大阵……险些误伤。” 　　他看向李承运，目光复杂：“此子身负混沌气息，乃是天生道体，未来成就不可限量。只是……混沌真水乃万水之源，对火属性克制极强，若他日修为大成，一滴便可湮灭万里火海。” 　　李闲抱拳：“真人，如今炎狱内是何情况？那心跳声……” 　　赤炎真人神色凝重：“随本尊来。” 　　他虚影转身，飘入洞穴。 　　李闲示意众人留在外面，只带了玄圭子、阿依莎、元宝，以及炎烈跟随。幼龙魂玉佩被李闲塞进怀里最深处，免得再刺激这位祖师。 　　一行人沿着斜坡向下。 　　洞内温度极高，岩壁都是暗红色的，有些地方甚至呈半熔融状态。越往下走，光线越暗，但地底深处透出的红光却越来越亮，将通道映照得如同炼狱。 　　走了约莫一刻钟，前方豁然开朗。 　　那是一片巨大的地下空间，高近百丈，宽不知几许。空间中央，是一个直径超过三百丈的岩浆湖！赤红色的岩浆如同沸水般翻滚、冒泡，蒸腾起滚滚热浪。湖面上方，空气被高温扭曲，形成诡异的光影。 　　而岩浆湖中央，赫然锁着一条庞然大物！ 　　那是九颗狰狞头颅中的一颗——形似巨蟒，却生独角，鳞片赤红如血，双目如同两团燃烧的火焰。此刻它大半身躯浸在岩浆中，只露出头颅和一小截脖颈。 　　粗大的玄铁锁链从四周岩壁延伸而出，密密麻麻缠在它的脖颈上。锁链表面刻满暗金色的密宗符文，在岩浆的红光映照下闪烁不定。 　　“咚……咚……” 　　那沉重的心跳声，正是从这头颅内部传出！ 　　每跳动一次，岩浆湖便翻涌一次，锁链便哗啦作响。众人看得分明，锁链上的符文正随着心跳声一点点黯淡，有些地方甚至已出现细密的裂痕。 　　“九婴烈火之首。”赤炎真人虚影悬浮在岩浆湖边缘，沉声道，“千年前，吐蕃密宗高僧联合本尊，以三十六根镇龙桩配合密宗八部天龙锁，将其封印于此。镇龙桩取自昆仑山巅玄铁，密宗符文加持，本应万无一失。” 　　他指向锁链上那些裂痕：“但百年前开始，这些符文便逐年减弱。三日前，心跳声重响，封印加速崩溃。照此速度，最多三个月，它便能挣脱束缚。” 　　李闲凝神细看，发现那烈火之首并非完全沉睡。它的眼皮偶尔颤动，鼻孔中喷出炽热的火星，仿佛在做着什么梦。而它吞吸之间，岩浆湖中的地火精华被源源不断吸入体内，它的身躯——那浸在岩浆下的部分——正在缓慢地凝聚、生长。 　　“它在借助地火恢复肉身！”玄圭子倒吸一口凉气。 　　“不错。”赤炎真人点头，“当年镇压时，它肉身被毁，只余头颅。但这千年间，它不断吞吸地火精华，已重新凝聚出小半身躯。一旦彻底恢复，这地心炎狱困不住它，届时西域万千火山都将喷发，生灵涂炭。” 　　李闲沉默片刻，问道：“真人可知如何彻底灭杀？” 　　赤炎真人摇头：“九婴乃上古凶兽，不死不灭。当年诸圣联手，也只能将其分尸镇压。若要彻底灭杀，除非集齐九首，以天地至宝炼化，或可一试。” 　　他顿了顿，看向李闲：“不过，若只是要阻止它脱困，倒有一法——找到它的‘逆鳞七寸’处。那是它全身地火精华汇聚之所，也是它神魂与肉身连接的节点。若能冰封此处，斩断连接，便可将其重新打回沉睡，至少再封千年。” 　　“逆鳞七寸……”李闲看向那颗狰狞头颅，“在何处？” 　　赤炎真人虚影抬手一指。 　　只见烈火之首脖颈下方，靠近岩浆湖面的位置，有一片巴掌大小的鳞片，颜色比其他鳞片更深，呈暗红色，表面有天然的火焰纹路。 　　“那里。但寻常冰系术法，靠近岩浆湖便会被蒸干。需至寒之物，且要能穿透地火防护，精准命中。” 　　至寒之物…… 　　李闲看向怀里的李承运。 　　小家伙正睡得香甜，小嘴吧嗒吧嗒，似乎在做什么美梦。 　　混沌真水，算不算至寒之物？ 　　可那是童子尿啊！总不能每次都让儿子现场发挥吧？ 　　正为难间，元宝忽然扯了扯他衣袖：“父皇，那个……” 　　小家伙指着岩浆湖边缘某处。 　　众人顺着他手指方向看去，只见那片岩浆正“咕嘟咕嘟”冒泡，忽然，“噗”地喷出一物！ 　　那东西赤红滚烫，落在岸边岩石上，“滋滋”作响。待温度稍降，才看清是一块拳头大小、晶莹剔透的赤晶石，内部似有火焰流动。 　　“地火精粹？”炎烈眼睛一亮，“这可是炼制火系法宝的极品材料！” 　　话音未落，岩浆湖又“噗噗噗”喷出十几块，大小不一，散落岸边。 　　元宝怀里的饕餮樽又颤动了。 　　这次不是警告，而是……渴望。 　　“它想吃？”元宝低头问樽。 　　饕餮樽“嗡”地一声，竟自主飞起，樽口对准那些赤晶石，爆发出吸力！ 　　“嗖嗖嗖——！” 　　十几块赤晶石被吸入樽中。 　　樽身瞬间变得通红，表面暗金色的纹路亮起，仿佛活了过来。樽口处的混沌漩涡旋转加速，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 　　片刻后—— 　　“噗！” 　　樽口喷出一大把金红色的结晶，每一颗都散发着精纯的火灵气息，落在地上还弹跳了几下。 　　焚炎谷弟子眼睛都直了。 　　“这、这是……提纯后的火灵结晶？！”炎烈捡起一颗，入手温热，内部火灵精纯至极，几乎不含杂质，“寻常修士炼化地火精粹，需耗时数月祛除火毒，这饕餮樽竟能瞬间提纯？！” 　　元宝得意地抱起饕餮樽：“它说还没吃饱。” 　　说着，他操控饕餮樽，樽口转向岩浆湖，吸力再起！ 　　这一次，不是吸喷出的晶石，而是直接抽取湖中岩浆！ 　　一道赤红的岩浆流被吸入樽中，饕餮樽来者不拒，樽身红得发亮，表面甚至浮现出细密的裂纹——显然有些吃力了。 　　“元宝，不可过量！”李闲喝道。 　　“没事，它说撑得住！”元宝小脸兴奋。 　　饕餮樽疯狂吞吸，足足吸了十息时间，才“哐当”一声落地，樽身红光渐渐收敛。片刻后，“噗噗噗”连喷，这次喷出的火灵结晶堆成了小山，起码有数百颗！ 　　焚炎谷弟子欢呼一声，围上去争相捡拾。这些结晶对他们修炼火系功法大有裨益，平时一年都攒不到几颗，今日却如同捡豆子一般。 　　炎烈捡了几颗，正要炼化，忽然脸色一变。 　　只见那几个最先吞服结晶的弟子，此刻满脸通红，双眼迷离，正对着岩壁手舞足蹈。 　　“小师妹，我、我喜欢你三年了……” 　　“这块石头好美，嫁给我吧……” 　　“我是火！我是光！我是唯一的神话！” 　　李闲：“……” 　　这是……火毒上头，产生幻视了？ 　　林小雅急忙取出银针，上前施救。几针下去，那几个弟子“噗”地喷出几口热气，眼神恢复清明，面面相觑，想起刚才的荒唐言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炎烈擦了把冷汗：“火灵结晶虽纯，但一次不可多服，需循序渐进。” 　　元宝吐了吐舌头，不敢再乱来了。 　　而就在这时，岩浆湖中央的烈火之首，似乎感应到了什么，眼皮剧烈颤动，竟缓缓睁开！ 　　那双火焰般的瞳孔，锁定了岸边的众人。 　　尤其是——那个抱着暗金色小樽的孩童。 　　“吼——！！！” 　　震耳欲聋的咆哮，裹挟着滔天怒火与岩浆，席卷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