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国同辉：我的子嗣太逆天

第一百六十章 皇家启蒙园

　　“传旨，明日，于宫中辟一清净宽敞院落，设皇家启蒙园。 　　--- 　　七日之期，倏忽而过。 　　李闲体内的龙髓药力与九转还魂草药性已基本稳固融合，新生经脉虽仍显脆弱，但已能承受正常的灵力运转与日常活动，不至于动辄剧痛咯血。伪丹依旧布满裂痕，光芒黯淡，但核心处那缕七彩光丝却似乎壮大了一丝，与灰扑扑神秘石头的微弱共鸣也越发清晰。修为稳固在筑基巅峰，只是这巅峰比起真正的筑基圆满修士，少了份圆融如意，多了份滞涩虚浮。神魂的创伤愈合最为缓慢，如同久旱后刚逢甘霖的土地，表面湿润，内里依旧干涸，经不起剧烈的情绪波动或神识消耗。但至少，他已不再是那个只能躺在玄冰中等待死亡的重伤号。 　　然而，没等他松口气好好调养，更大的风暴便已席卷而来。 　　皇帝李昊的病情在太子府事变后急转直下。那日强行催动镇国玺印镇压怨龙桩与黑卵，虽力挽狂澜，却也彻底耗尽了这位本就元气大伤、根基受损的帝王最后的心力与生机。回宫后，他便陷入深度昏迷，气息时断时续，全靠太医以珍稀药材和微弱灵力吊着性命。 　　国不可一日无君。尤其值此九星连珠余波未平、影楼虎视眈眈、朝局暗流汹涌之际。监国李琰虽能处理日常政务，但名不正言不顺，难以真正统合各方力量应对大劫。 　　于是，在皇帝昏迷的第三日，以袁天问为首的钦天监、数位德高望重的皇室宗亲、以及部分忠直大臣联名上奏，请监国李琰依先帝，实为皇帝昏迷前留有若朕不测，可传位镇北王李闲模糊意向的密诏，实为当初从皇帝袖中滑落、后被李琰收藏的那份，以及李闲在平定青岚山魔巢、揭露并挫败太子阴谋等事中立下的不世之功、展现出的家国同辉之运，拥立李闲为新君。 　　朝堂之上，对此自然不乏争议。有认为李闲出身不够显赫（母族不显）、资历尚浅者；有担忧其重伤未愈、恐难当大任者；更有暗中与影楼或其他皇子势力有染者，明里暗里阻挠。但支持者的理由更为充分：功绩盖世，摧毁青岚山节点、净化赤霞峰、揭露太子等、身负奇异气运与子嗣祥瑞，平安、铁头等事迹已在京中流传、且在皇帝昏迷前似乎已得默许，密诏之事虽未公开，但风声已漏。更重要的是，李琰这个监国态度暧昧，并未坚决反对，反而在关键时刻表达了以社稷为重，遵父皇可能之意的态度，这让许多观望者迅速倒向拥立一方。 　　内忧外患的压力下，反对的声音被迅速压下。 　　最终，在皇帝昏迷的第七日，昏迷中的李昊被确认无法理政，经由宗人府、内阁、钦天监及主要皇室成员合议，决定遵从先帝可能遗意，拥立镇北王李闲继承大统，并于三日后举行登基大典。 　　消息传到闲王府时，李闲正被李铁头缠着，看小家伙展示他恢复的金焱——现在只能从指尖冒出一点黄豆大小的金色火星，而且坚持不到三息就会熄灭，惹得铁头很是不服气，小脸憋得通红。 　　“当皇帝？”李闲听完老周的禀报，愣了好一会儿，手里的茶杯差点没拿稳。他看着围坐在身边、同样一脸错愕的王妃们，苦笑道：“我这副样子，站都站不太稳，去当皇帝？怕不是要成为大衍史上第一个在龙椅上吐血驾崩的短命天子。” 　　“王爷……”苏洛璃欲言又止。她知道李闲说的不全是玩笑，他的身体远未恢复，朝堂更是龙潭虎穴。 　　“不去行不行？”楚红袖直截了当，“就说王爷重伤未愈，无法理政，让监国继续监国，或者另选贤明。” 　　柳青霜摇头：“事已至此，推辞反会生变。那些拥立之人，未必全是真心，更多是迫于形势，需要一个象征或靶子。王爷若拒，恐予人口实，引发更大动荡。且……王爷身负家国气运，或许此位，冥冥中自有安排。”她识海中那道龙魂传承，似乎对皇位有着本能的感应与一丝微弱的渴望。 　　阿依莎分析道：“登基固然凶险，但也是机会。名正言顺，可调动举国资源，搜寻救治沐宸之法，追查影楼余孽，应对九星之祸。只是……王爷需做好万全准备，尤其是自身安危。” 　　林小雅则更关心李闲的身体：“登基大典繁文缛节极多，耗费心力，王爷怕是撑不住。需提前备好应急丹药，缩短流程。” 　　李闲沉默良久。他本能地抗拒这个位置，那意味着无穷的责任、算计、凶险，与他闲王的初衷背道而驰。但青霜和阿依莎说得对，形势比人强。为了昏迷的沐宸，为了虚弱的红袖，为了这些追随他的妻儿部下，也为了这片他生活了二十多年、已经与之气运相连的王朝山河，他似乎没有别的选择。 　　“接。”李闲最终吐出一个字，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重量，“但有几件事，需立刻去办。老周，传信给云州楚红袖旧部及张猛、陈济，让他们提高警惕，谨防有人趁我入主中枢对云州下手。小雅，准备足够的丹药，尤其是稳固神魂、快速恢复灵力的。洛璃、青霜、阿依莎，随我入宫，提前熟悉环境，布置一些……必要的防护。红袖，你与铁头留在府中，静养恢复，看好家。” 　　分工明确，众人领命。李闲望向窗外阴沉的天色，那里，八颗怨星依旧高悬。登基大典，恐怕不会太平。 　　三日后，皇宫，太和殿前广场。 　　旌旗招展，仪仗森严。文武百官按品阶肃立，甲士林立，气氛庄严肃穆。虽然因皇帝病危（对外称静养）、新皇仓促登基而略显仓促简朴，但该有的规制一样不少。 　　李闲身着繁复厚重的十二章纹衮冕，在礼官引导与苏洛璃、柳青霜、阿依莎（林小雅需照看沐宸，楚红袖虚弱留守）的暗中护持下，一步步走向那位于九重汉白玉台阶之上的鎏金龙椅。他脸色依旧苍白，但经过丹药调理和林小雅的针灸，气息尚算平稳，步履虽缓却稳。衮冕之重，让他脆弱的经脉隐隐作痛，但他面上不露分毫，目光平静地扫过下方黑压压的人群。 　　他能感受到无数道目光落在身上：有审视，有期待，有嫉妒，有漠然，更有隐藏极深的恶意。监国李琰站在文官首位，垂眸敛目，看不清表情。袁天问立于钦天监队列，目光中带着一丝忧虑与期盼。 　　冗长的告天祭文，繁琐的礼仪流程，耗费着李闲本就有限的心神与体力。他全靠意志强撑，体内伪丹缓缓运转，汲取着林小雅提前给他含在舌下的丹药药力。 　　终于，到了最关键的时刻——接受传国玉玺，正式即位。 　　礼官高声唱诵，一名内侍总管手捧紫檀木盘，盘中盛放着一方九龙纽交、螭龙盘绕、通体以极品羊脂白玉雕琢而成、底部刻有“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八个古朴篆字的玉玺，正是大衍王朝的镇国之宝——传国玉玺（真品）！此物非重大典礼或重要诏书不用，平日多用仿品。 　　玉玺在阳光下流转着温润的光泽，隐隐散发出与王朝龙脉相连的浩瀚气运。 　　就在李闲伸手，即将触碰到玉玺的刹那—— 　　“嗡！” 　　异变突生！ 　　一道尖锐到几乎刺破耳膜的嘶鸣，自天际传来！只见皇宫上空，那晦暗的云层之中，一道乌光如同陨星般疾射而下，目标直指李闲！乌光之中，隐约可见一颗人头大小、通体漆黑、布满暗红血管纹路、正在疯狂搏动的——黑卵！正是太子府地底遁走的那颗影主后手！它竟潜伏至今，选择在新皇登基、气运交接的关键时刻发动致命袭击！ 　　乌光未至，一股阴冷、死寂、充满怨毒与毁灭的恐怖威压已笼罩整个太和殿广场！百官色变，禁军骚动！ 　　“护驾！” 　　苏洛璃、柳青霜、阿依莎早有防备，瞬间动了！ 　　苏洛璃素手一扬，精纯的冰魄玄气冲天而起，化作一道横亘天际的晶莹冰墙，拦截乌光！冰墙之上，玄奥的冰晶符文闪烁，散发出冻结万物的寒意。 　　柳青霜剑出如龙，冰魄寒光剑脱手飞出，化作一道贯穿天地的冰蓝剑虹，后发先至，直刺黑卵核心！剑意凛冽，引动周遭空气中的水汽凝结成无数细小冰剑，随行而至！ 　　阿依莎十指翻飞，幻术灵力无声弥漫，在冰墙与剑虹之后，布下层层叠叠、虚实难辨的幻象迷宫，更有一道道无形无质、却直击神魂的幻念尖刺悄然袭向黑卵内部可能存在的意识！ 　　冰火（玄冰与金焱意境的剑）交融，虚实结合！这正是李闲苏醒后，众女根据各自能力特点，紧急演练的合击之术的首次实战！ 　　“轰——！！！” 　　乌光与冰墙悍然相撞！冰墙剧震，出现大片裂纹，但并未破碎，成功迟滞了乌光的速度！紧接着，冰蓝剑虹刺中黑卵！刺耳的金铁摩擦与能量湮灭声响起，黑卵表面暗红纹路疯狂闪烁，竟将剑虹生生抵住！但剑虹携带的无数细小冰剑已蜂拥而上，不断切割、冰封卵壳！ 　　幻念尖刺也同时侵入，黑卵内部传出一声痛苦的、混杂着愤怒与惊疑的嘶鸣意念，其搏动节奏明显出现了一瞬间的紊乱！ 　　合击见效！虽然未能一举击溃黑卵，却成功将其拦截、迟滞、并造成了一定干扰！ 　　趁此机会，下方反应过来的皇室供奉、禁军高手也纷纷出手，各色法术、法宝光芒亮起，轰向黑卵。 　　黑卵见突袭失败，陷入重围，发出一声不甘的尖啸，猛地一挣，表面炸开一圈浓郁的阴影波纹，将冰墙彻底震碎，逼退剑虹，挣脱幻术纠缠，化作一道扭曲的黑影，就要再次遁走！ 　　“想走？！”柳青霜凤目含煞，正要催动冰魄寒光剑追击，李闲却抬手制止了她。 　　“穷寇莫追，小心有诈。今日是登基大典，稳定为先。”李闲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开。他看向下方惊魂未定的百官，沉声道：“区区邪祟，扰不了大典，乱不了社稷。典礼继续！” 　　他伸手，稳稳地接过了内侍总管手中那方传国玉玺。 　　入手温润沉甸，一股磅礴而正统的王朝气运顺着手臂涌入体内，与他伪丹深处那缕七彩光丝、与云州乃至更广阔的疆域气运产生了强烈的共鸣！他苍白的脸上，竟因此泛起了一丝淡淡的、不易察觉的红晕。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在礼官带头下，山呼海啸般的朝贺声响彻广场。无论真心假意，此刻，李闲已是大衍王朝名义上、也是实际上的新君。 　　登基大典在后续加强的戒备中有惊无险地完成。黑卵一击不中，远遁无踪，但其展现出的威胁与潜伏能力，让所有人都心头蒙上了一层阴影。 　　当晚，新帝并未举行盛大宫宴，而是以“先帝病危，朕心哀恸，且需静思国事”为由，一切从简，直接入驻了养心殿偏殿（正殿仍留给昏迷的皇帝）。 　　偏殿书房，烛火通明。李闲已换下厚重的衮冕，只着一身常服，依旧难掩疲惫。苏洛璃、柳青霜、阿依莎陪在一旁。 　　“今日那黑卵，实力似乎比在太子府时更强了，而且更加狡猾。”柳青霜蹙眉道。 　　“它在汲取龙脉怨气或别的什么力量成长。”阿依莎分析，“必须尽快将其找出、消灭，否则后患无穷。” 　　李闲点点头，正要说话，忽然心念一动，识海中系统的界面再次浮现，并伴随着新的提示： 　　【检测到宿主正式继承大统，家国气运关联深化……触发隐藏长期任务：‘薪火相传·盛世蓝图’】 　　【当前阶段任务：提升子嗣对王朝贡献值。】 　　【说明：子嗣的成长与成就，是家国同辉根基之一。引导子嗣以自身能力，直接或间接为王朝发展、民生安定、危机化解做出贡献，将获得贡献值。贡献值累计，可解锁系统新功能、兑换特殊奖励、加速子嗣天赋成长、微弱提升宿主与羁绊对象修为恢复速度等。】 　　【当前子嗣贡献值列表（初始）：】 　　李平安：0（未参与） 　　李闹闹：0（未参与） 　　李静姝：0（未参与） 　　李铁头：0（未参与） 　　李沐宸：0（昏迷） 　　李元宝：0（未参与） 　　柳如烟：0（未在侧） 　　【任务目标：一月内，总贡献值达到100点。】 　　李闲看着这新任务，又看了看窗外夜色下，估计已经睡得七歪八倒的自家那几个小萝卜头（除了昏迷的沐宸和远在寒月宗的如烟），嘴角不由得抽搐了一下。 　　让这群最大不过几岁、能力一个比一个奇葩的小家伙，为王朝做贡献？还一个月100点？这系统是嫌他不够头疼吗？ 　　不过……吐槽归吐槽，李闲心思却活络起来。平安的恒温冰域或许可以用于军粮保鲜、特殊药材储存？闹闹的兽语者，驯养信鸽、战马甚至侦查用的小动物？静姝的敛息无影，探查情报、传递密信？铁头的金焱战体……嗯，这个暂时好像只能用来当打手或者……人体工事？元宝的宝气感知，或许可以……去国库“擦宝贝”，顺便“鉴定”一下有无隐患或隐藏宝物？ 　　好像……也不是完全不行？至少比让他们在宫里瞎跑惹祸强。 　　“传旨，”李闲揉了揉眉心，对侍立一旁的老周（已随驾入宫，暂领侍卫副总管职）道，“明日，于宫中辟一清净宽敞院落，设皇家启蒙园。令皇子平安、闹闹、铁头、元宝，公主静姝身体好了的话，每日按时入园。嗯……课程嘛，根据自身特点进行专门授课。” 　　他顿了顿，补充道：“每日子嗣完成课业，或做出额外有益之事，由负责看护教导的女官或内侍记录在案，呈报于朕，酌情给予……嗯，点心或玩具奖励。此非儿戏，关乎……皇子皇女修身养性，启蒙开智，需认真对待。” 　　老周听得一愣一愣的，但还是躬身应下：“老奴遵旨。”他虽不明白皇上为何突然对皇子公主们的玩耍如此上心，还搞出个启蒙园和课业，但皇上既然吩咐，照办便是。 　　苏洛璃等人也是面面相觑，不知李闲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有李闲自己知道，这是系统任务逼的，也是无奈之举——总不能真指望这群小豆丁去上阵杀敌或治理国家吧？先从幼儿园级别的贡献做起吧。 　　命令很快下达。次日，位于皇宫西侧、靠近御花园的一处闲置宫苑被迅速布置成了皇家启蒙园。环境清幽，有专门隔开的习练场、兽栏（小型）、藏宝阁（仿制物品库房）等。李平安、李闹闹、李铁头、李元宝被准时送到（李静姝因昨日受惊，林小雅建议再休养一日），由精挑细选的、有耐心且略通武艺或杂学的嬷嬷、太监看护引导。 　　首日开园，状况百出。 　　李平安对着要求保鲜的一篮子水果努力控制寒气，结果一不小心把篮子连带下面石桌都冻成了冰坨，惹得负责记录的嬷嬷哭笑不得。 　　李闹闹试图与御马监送来的一匹据说脾气最温顺的小马驹沟通，结果不知怎么惹恼了它，被追着满院子跑，最后还是靠几只被他动物情报局发展的麻雀朋友分散了马驹注意力才脱险。 　　李铁头的控火课业最是惨不忍睹。让他融化冰块，他一掌下去，冰块是化了，连下面垫着的铁盘都给烧红变形了。让他烘干湿布，布是干了，也焦了。小家伙看着自己的成果，委屈得直瘪嘴。 　　相比之下，李元宝的擦宝贝课业看似最简单，却也闹出了最大动静。他被带到内库房的一处偏殿，里面陈列着许多前朝或各地进贡的、不算最顶级但也很珍贵的器物。管事太监千叮万嘱，小心轻放。元宝很听话，拿着一块软布，认真地从第一个博古架擦起。 　　当他擦到第三排架子上，一方造型古朴、色泽暗沉、似乎许久无人打理的青铜小鼎时，神奇的事情发生了。那青铜小鼎被软布擦拭过表面灰尘后，竟自行微微震颤起来，鼎身浮现出若隐若现的玄奥符文，散发出微弱的、与传国玉玺有些类似但更加古老苍凉的龙脉气息！更有一层淡淡的、肉眼几乎看不见的结界光晕，以小鼎为中心，荡漾开来，笼罩了附近几件器物！ 　　“呀！这个鼎……亮亮的！暖暖的！”元宝惊喜地叫了起来，擦得更起劲了。 　　旁边的管事太监和记录嬷嬷却是吓得魂飞魄散！这鼎他们认得，是前朝皇室旧物，一直放在这里无人问津，怎么会突然发光？还有这结界？！ 　　消息火速报到了李闲那里。李闲心中一动，立刻带人前往查看。当他看到那青铜小鼎和其散发的微弱结界时，系统再次给出了提示： 　　【发现隐藏龙脉节点关联法器：‘山河鼎’残片（极小）。】 　　【此鼎可与传国玉玺共鸣，微弱引动并稳定局部龙脉。长期受尘埃污秽蒙蔽，灵性沉寂。经‘宝气感知’天赋者（李元宝）以专注意念（擦拭）接触，灵性被意外激活少许。】 　　【贡献值计算：李元宝，意外激活前朝重要法器，微弱增强皇宫局部龙脉稳定性，贡献值+15。】 　　李闲看着那青铜小鼎，又看看一脸我厉害吧表情的李元宝，心中滋味复杂。这算……歪打正着？元宝这小子，还真是个福星？ 　　与此同时，在启蒙园休息（实为被允许在安全范围内自由活动）的李静姝，因为存在感太低，看护的嬷嬷一个没留神，就发现小公主不见了。众人慌忙寻找，最后在一个平日少有人至、通往宗人府档案库的偏僻回廊角落里，找到了正蹲在地上，对着一块松动地砖下露出的、半截埋在土里的陈旧铁盒好奇打量的李静姝。 　　铁盒被取出，上面锈迹斑斑，挂着一把早已锈死的锁。李静姝似乎只是觉得这盒子藏在这里很奇怪，顺手就给捡到了。 　　李闲闻讯赶来，命人小心打开铁盒。里面只有几份泛黄、脆化的纸张，上面以某种暗语和特殊符号记录着一些信息。经柳青霜辨认（她因剑道与古籍研究，对前朝文字符号有些了解），并结合苏洛璃从皇宫秘库找到的一些零星记载对照，勉强解读出部分内容——这是一份前朝某位皇室成员，与一个名为影楼的神秘组织，签订的某种涉及龙脉、祭祀与换取力量的……契约草案！其中提到了九星、子嗣血脉、献祭等字眼，虽然残缺不全，但足以令人触目惊心！ 　　【贡献值计算：李静姝，意外发现前朝皇室与影楼勾结的重要契约线索，对破解影楼最终阴谋有重大参考价值，贡献值+30。】 　　看着系统提示，又看看一脸懵懂、完全不知道自己立了多大功的李静姝，再看看那边还在跟冰坨、焦布、受惊马驹奋斗的平安、铁头、闹闹，以及抱着发光的青铜小鼎傻乐的元宝…… 　　李闲忽然觉得，这个皇家幼儿园和贡献值系统，好像……也不是那么不靠谱？ 　　至少首日结算，元宝15点，静姝30点，加起来45点，距离100点目标完成近半！虽然过程充满了意外和笑料，但结果……似乎还不错？ 　　他目光扫过启蒙园里这群麻烦却又总能带来惊喜的小家伙们，嘴角终于勾起了一抹发自内心的、带着点无奈又充满期待的笑意。 　　这家国同辉的盛世蓝图，或许，真得从这帮逆天的小祖宗们身上，一点点描画起来。 　　任重道远，但……似乎也挺有意思？李闲靠在椅背上，疲惫中透出一丝光亮。只是不知道，明日这帮小祖宗们，又会给他整出什么新活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