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国同辉:我的子嗣太逆天

第一百五十五章 巫蛊祖地的同心蛊

  若王爷不在了,我纵有千年寿元,又有何意义?请大祭司施术,取我寿元本源,种下同心蛊!换取九转还魂草!”   ---   南疆,十万大山深处。   这里的气候与北疆截然不同,潮湿闷热,瘴气弥漫。参天古木遮天蔽日,藤蔓绞缠如巨蟒,各种色彩艳丽却暗藏剧毒的花草肆意生长。空气中充斥着草木腐烂与奇异香料混合的古怪气味,虫鸣鸟叫之声不绝于耳,却更显山林幽深诡秘。   一支约莫十人的小队,正沿着一条被踩踏出的、湿滑泥泞的林间小径,谨慎前行。队伍为首者,正是楚红袖与阿依莎。   楚红袖依旧是一身便于行动的暗红色劲装,外罩轻甲,长发束成利落马尾,星煞战魂内敛,但眉宇间那抹英气与久经沙场的锐利,让她在这片诡谲山林中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刃,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只是细看之下,能发现她脸色略显苍白,眼底带着长途跋涉与忧心煎熬的疲惫。   阿依莎则换上了一身南疆风格的服饰——色彩斑斓的织锦短衫,下配及踝长裙,以银饰点缀发髻与手腕,巧妙地将自己西域特征稍作遮掩,更符合南疆商人的形象。她手中把玩着一枚温润的玉蝉,神情看似放松,实则碧眸中精光流转,时刻警惕着周围任何风吹草动。她的幻术在此地虽受环境与某些特殊力量干扰,效果打了折扣,但用来规避一些普通毒虫瘴气、伪装气息还是绰绰有余。   队伍中其余八人,皆是阿依莎从西域金驼商会南疆分会抽调的精干好手,有南疆本地向导,有精通毒理与草药的药师,还有身手不俗的护卫。他们熟知本地习俗与禁忌,是此次交涉的重要助力。   队伍中间,一个格外引人注目的身影正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不时好奇地左右张望,正是李铁头。   带李铁头来南疆,是无奈之举,也是楚红袖的私心。青岚山一战,李铁头重伤濒死,虽经李沐宸生命嫁接暂稳伤势,但依旧虚弱,且体内残留的影主邪气与金焱战体冲突,导致恢复缓慢,时有反复。楚红袖将他独自留在京城或云州,实在无法放心。而南疆巫蛊之术诡秘莫测,或许能有办法彻底根除铁头体内的隐患。更重要的是,她内心深处,希望儿子能在自己身边,哪怕此行凶险。   小家伙脸色依旧有些病态的潮红,脚步虚浮,但眼神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几分灵动。他穿着特制的小号软甲,头上戴着一顶防虫的小皮帽,手里拄着一根削尖了的硬木棍当拐杖,努力跟上队伍。最显眼的是他的脑袋——因为之前被青岚山的毒虫叮咬过,虽然毒素被沐宸的生命礼赞驱散了,但肿胀并未完全消退,此刻看上去,脑袋确实比平常大了一圈,显得有些……憨态可掬。   “阿娘,这里虫子好多,嗡嗡的。”李铁头皱着小鼻子,挥了挥木棍,试图赶走耳边一只执着盘旋的、指甲盖大小的花斑毒蚊。   楚红袖回身,递给他一个小香囊:“戴着这个,驱虫的。”   那是林小雅特意准备的药囊,混合了数种南疆毒虫厌恶的草药。李铁头依言挂在脖子上,那股刺鼻却有效的药味果然让周围的飞虫略微退散。   阿依莎看着铁头那依旧略显肿胀的脑袋,忍不住轻笑:“咱们铁头这脑袋,现在可是比南疆的铁头蟾还威风了,一般的毒虫见了恐怕都要绕道走。”   李铁头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有些不好意思地嘿嘿笑了。旁边几名商会护卫也忍俊不禁,紧张的气氛缓和了些许。   又行了大半日,前方出现了一片相对开阔的谷地。谷地中央,错落分布着数十座以粗大原木、竹材搭建的吊脚楼,楼身涂绘着色彩鲜艳、造型怪异的图腾。一些穿着南疆特色服饰的男女在田间劳作,或是在屋檐下晾晒药材、处理兽皮。谷地入口处,竖立着数根雕刻着狰狞兽首与复杂符文的图腾柱,柱子上还挂着一些风干的兽骨与奇特的草编饰物。   “前面就是黑水寨了。”南疆本地向导,一位皮肤黝黑、精瘦干练的中年汉子低声说道,“按照寨子规矩,外来者需在寨外等候通报,得到大祭司或族长允许方可入内。”   楚红袖与阿依莎对视一眼,点了点头。众人停在谷口外一片相对干净的林间空地。   向导独自上前,与守在图腾柱下的两名赤膊、纹身、手持淬毒长矛的寨民用南疆土语交谈起来,并递上了阿依莎提前准备好的、代表西域金驼商会和镇北王府的信物与礼单。   片刻后,一名寨民转身飞奔入寨。约莫等了小半个时辰,那名寨民返回,对着向导说了几句,向导脸上露出一丝喜色,转身快步走回。   “大祭司答应见我们了!不过……”向导顿了顿,看向楚红袖和阿依莎,“大祭司只允许两位首领,以及……”他看了看好奇张望的李铁头,“以及这位小公子入内,其余人需留在寨外等候。”   楚红袖眉头微蹙,但入乡随俗,且对方既然允许带着铁头,已是给了不小面子。“可以。”   阿依莎则吩咐随行护卫:“你们在此扎营等候,提高警惕。药师,检查一下周围环境,注意有无异常毒瘴蛊虫。”   安排妥当,楚红袖牵着李铁头,阿依莎紧随其后,在向导和那名寨民的引领下,步入了黑水寨。   寨内道路以鹅卵石铺就,两旁吊脚楼下饲养着一些家禽,空气中弥漫着烟火、草药和某种特殊香料混合的气味。寨民们好奇地打量着这三个明显是外乡人的访客,目光尤其在楚红袖那身与南疆格格不入的劲装铠甲和李铁头那“与众不同”的脑袋上停留。几个光屁股的小孩躲在竹楼后,对着铁头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李铁头倒是不怕生,也好奇地看着那些穿着鲜艳、戴着沉重银饰的寨民,尤其是看到某个屋檐下挂着一串晒干的红辣椒时,还舔了舔嘴唇——他最近胃口不太好,总觉得嘴里没味。   很快,他们被引到了寨子中心最高大的一座吊脚楼前。此楼明显与其他建筑不同,通体以深色硬木搭建,楼身雕刻着更加繁复诡异的图腾,屋檐下悬挂着许多串风干的、形态各异的毒虫和色彩斑斓的鸟类羽毛。楼前空地上,燃着一堆永不熄灭的篝火,火焰呈现一种奇异的幽绿色。   一名脸上涂着油彩、头戴羽冠、身穿黑色绣满银色符文长袍的老妪,正盘膝坐在篝火旁的一块兽皮上。她看起来年岁极大,脸上皱纹深刻如沟壑,但一双眼睛却明亮锐利,如同鹰隼,此刻正平静地注视着走近的楚红袖三人。在她身旁,还恭敬地站着几名同样装束古怪的老年巫者。   这位,便是黑水寨大祭司——蛊婆罗。   “远来的客人,你们的来意,我已知晓。”蛊婆罗开口,声音沙哑干涩,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用的是有些生硬但清晰的中原官话,“你们所求的魂蛊圣草,确为我黑水寨珍藏圣物。”   楚红袖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抱拳行礼:“大祭司明鉴。我等为救人而来,恳请大祭司割爱,任何代价,只要我镇北王府与西域金驼商会能力所及,必竭力满足。”   阿依莎也盈盈一礼,奉上早已备好的礼单:“此乃我商会一份薄礼,南海明珠十斛,西域火玉百斤,江南云锦五十匹,另有机关玩物、古玩珍器若干,聊表心意,望大祭司笑纳。”   礼单上的物品,任何一件放在中原都价值不菲,尤其是那些精巧的机关玩物和古玩,正是投蛊婆罗所好。   蛊婆罗接过礼单,随意扫了一眼,脸上并未露出多少欣喜之色,反而将目光投向了楚红袖身边好奇打量篝火的李铁头,尤其在铁头那依旧肿胀的脑袋上停留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异光。   “这些俗物,于我黑水寨,不过是锦上添花。”蛊婆罗缓缓道,“魂蛊圣草,沟通祖灵,施展至高蛊术,其价值,非金银俗物可衡量。”   楚红袖心下一沉:“大祭司有何条件,但请直言。”   蛊婆罗枯瘦的手指轻轻敲击着膝盖,沉吟片刻,道:“若要圣草,需满足两个条件之一。”   “其一,需取一滴紫薇帝血。”   紫薇帝血!楚红袖和阿依莎心中同时一震。紫薇星象征帝星,紫薇帝血,那便是当朝皇帝的嫡系血脉之血!且必须是蕴含精纯龙气与皇室气运的心头精血或类似之物,取之对皇帝本身损害极大,几乎不可能获得。这条件,苛刻至极,几乎等同于拒绝。   “大祭司说笑了,紫薇帝血,岂是凡人可得。”阿依莎勉强笑道。   “那便只有第二条路。”蛊婆罗似乎早有所料,目光再次落回楚红袖身上,尤其是在她眉宇间那股挥之不去的、因担忧丈夫而生的郁结与决绝之意上停留,“以同心蛊为契,交换圣草。”   “同心蛊?”楚红袖不解。   蛊婆罗解释道:“同心蛊,并非害人之蛊,而是一种古老的血脉契约之蛊。需至亲至爱之人,心甘情愿,分出一半寿元与部分生命本源,种于己身。自此,中蛊者与施救者之间,便建立起一种超越生死、祸福与共的深层联系。中蛊者若伤,施救者分担其痛;中蛊者若死,施救者亦受重创,本源大损。反之,若施救者寿元将尽,中蛊者亦会受到影响。简而言之,便是‘同生共死,寿元共享’。”   她顿了顿,看着楚红袖:“圣草可救你欲救之人,但需你以自身一半寿元与部分本源为引,种下同心蛊,从此与他命运相连,荣损与共。他活,你共享其寿;他若伤重不治,你亦折损本源,寿元大减。你可愿意?”   此言一出,不仅是楚红袖,连阿依莎都倒吸一口凉气。分出一半寿元与生命本源!这意味着楚红袖的修行之路可能就此断绝,甚至可能变得虚弱,折损阳寿!而且是与王爷的命运彻底捆绑!   楚红袖沉默了。她并非惜命,自嫁入王府,与李闲经历种种,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她担忧的是,若自己因此变得虚弱,甚至折寿,将来如何保护孩儿,如何辅助王爷?铁头重伤未愈,沐宸生机垂危,王府内外危机四伏……   她下意识地看向身边的李铁头。小家伙似乎听不太懂那些复杂的词汇,只是感觉到母亲的情绪变得很低落,他伸出小手,轻轻拽了拽楚红袖的衣角,小声唤道:“阿娘?”   这一声呼唤,如同晨钟暮鼓,敲醒了楚红袖。   是啊,她是红袖,是将门之后,是星煞战魂的拥有者,是李闲的妻子,是铁头和未来其他孩子的母亲!她岂能因为惧怕自身的损耗,就放弃救治丈夫的机会?若无王爷,这王府,这孩子们,又当如何?她承诺过要守护这个家!   一瞬间,所有犹豫、权衡、利弊,都被她抛诸脑后。她抬起头,眼中只剩下不容动摇的决绝。   “我愿意。”   声音不大,却斩钉截铁。   阿依莎猛地抓住她的手臂:“红袖姐姐!你再想想!一半寿元,本源受损,这代价太大了!或许还有其他办法……”   楚红袖轻轻挣开阿依莎的手,对她露出一丝安抚的微笑:“阿依莎妹妹,我意已决。若王爷不在了,我纵有千年寿元,又有何意义?”她看向蛊婆罗,毫不犹豫地伸出左腕,“请大祭司施术,取我寿元本源,种下同心蛊!换取九转还魂草!”   蛊婆罗那布满皱纹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明显的动容之色。她深深地看了楚红袖一眼,点了点头:“情深义重,可敬可叹。好,老身便成全你。”   她示意身边一名巫者取来一个黑色的小陶罐。蛊婆罗口中念念有词,手指在虚空中勾勒出奇异的血色符文。片刻后,陶罐中爬出一只仅有米粒大小、通体晶莹如玉、散发淡淡金红光芒的小虫。这小虫模样奇特,如同微缩的并蒂莲花,头尾相连,仿佛一体双生。   “此乃同心蛊母蛊。”蛊婆罗指尖一点,那玉色小虫便化作一道流光,没入楚红袖伸出的手腕。楚红袖只觉得腕间微微一凉,仿佛被蚊子叮了一口,随即一股奇异的、带着温暖与沉重束缚感的联系,便在自己心脏深处悄然生根。她能模糊地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力、寿元,似乎被分走了一部分,融入那神秘的契约之中,朝着冥冥中某个方向流淌而去。一阵强烈的虚弱感瞬间袭来,让她脸色又白了几分,身形微晃。   几乎在同一时刻,远在京城闲王府、被封于玄冰之中的李闲,那微弱的心跳,似乎极其极其微弱地、加速搏动了半下,周身冰晶表面,也闪过一道微不可查的金红光芒,快得无人察觉。   “同心蛊已成。”蛊婆罗收回手指,对身旁另一名巫者点了点头。那名巫者立刻转身进入身后木楼,不多时,捧着一个巴掌大小、以某种翠绿竹筒密封的玉盒走了出来。   蛊婆罗接过玉盒,递给楚红袖:“此盒内,便是九转还魂草,采摘至今已逾百年,药性保存完好。今日交易已成,望你善用之。”   楚红袖强忍着虚弱与心头那奇异的空落感,双手郑重接过玉盒。入手温润,能感觉到其中蕴含的磅礴生机与一丝奇异的阴阳调和之意。   “多谢大祭司。”楚红袖再次行礼。   阿依莎连忙上前扶住她,眼中满是担忧与敬佩。李铁头也似乎察觉到母亲状态不对,紧紧抱住了楚红袖的腿。   蛊婆罗挥了挥手:“去吧。记住,同心蛊已成,你与所救之人命运相连,此后行事,需多加斟酌。”她眼中那丝异光再次闪过,似乎意有所指。   楚红袖等人不再耽搁,带着九转还魂草,在向导的带领下,迅速离开了黑水寨,与寨外等候的护卫们汇合。   “立刻启程,以最快速度返回京城!”楚红袖强打精神下令。她感觉自己的修为似乎跌落了一些,身体也比之前容易疲惫,但握着装有圣草的玉盒,心中却无比踏实。   队伍立刻拔营,沿着来路返回。然而,就在他们离开黑水寨约莫二十里,进入一片更加茂密、瘴气弥漫的原始丛林时,异变突生!   “嗖嗖嗖!”   数道乌光毫无征兆地从两侧密林中疾射而出,直取楚红袖与阿依莎!同时,一股浓郁的、带着甜腥气的彩色毒雾从地面升腾而起,迅速弥漫开来!   “敌袭!保护圣草!”阿依莎反应极快,幻术瞬间发动,在身前布下层层叠叠的光影屏障,干扰袭来的乌光轨迹。同时,她手中玉蝉光芒一闪,一股清风卷出,试图吹散毒雾。   楚红袖虽感虚弱,但战斗本能犹在,星煞战魂应激而发,虽不如全盛时凶猛,却也让她气势一振,手腕一翻,长枪在手,枪尖星芒闪烁,将射至身前的几道乌光尽数击落。那竟是几根淬了剧毒、尾部带着彩色翎羽的吹箭!   商会护卫们立刻结阵,护住楚红袖、阿依莎和李铁头,与从密林中冲出的十余名黑衣蒙面人战在一处。这些黑衣人行动诡异,身法飘忽,出手狠辣,且似乎对毒雾有一定抗性,显然是南疆本地的好手,而且训练有素。   “他们的目标很明确,是圣草!”阿依莎一边以幻术干扰敌人,一边观察战局,碧眸中寒光闪烁。这些袭击者出现的时机和地点太过巧合,显然是早有预谋,甚至可能一直跟踪他们!   战斗激烈,毒雾干扰视野,黑衣人悍不畏死,且擅长合击与用毒,商会护卫虽精锐,但在对方主场,又需分心保护,很快便有数人受伤倒地。   一名黑衣人趁机突破防线,手中淬毒弯刀直劈楚红袖面门,目标是……她怀中的玉盒!   楚红袖挺枪格挡,但虚弱感让她动作慢了半拍,刀锋擦着枪杆划过,在她手臂上留下一道血痕,毒素瞬间侵入,让她手臂一阵麻痹。更要命的是,另一侧又有一名黑衣人悄无声息地贴近,手中匕首闪烁着幽蓝光泽,刺向她后心!   “阿娘!”李铁头看到母亲遇险,急得大叫,想冲过去,却被一名护卫死死拉住。   就在这危急关头,一直因为脑袋肿胀、被毒虫叮咬后显得有些迟钝的李铁头,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挣脱了护卫的手,不管不顾地朝着那名偷袭楚红袖后背的黑衣人撞了过去!他个头矮小,这一撞,正撞在那黑衣人腰眼上!   “砰!”   一声闷响。那黑衣人只觉得一股巨力传来,仿佛被一头小蛮牛顶中,腰间剧痛,气血翻涌,踉跄着倒退数步,手中匕首也偏了方向。他惊骇地看着这个脑袋肿得像个球、却硬得不像话的小家伙——自己筑基期的护体灵力,竟然被这莽撞一撞给撞得差点散了?!   更让他和周围黑衣人目瞪口呆的是,旁边另一名黑衣人趁机对李铁头打出了一道带着腥气的蛊虫粉末,那粉末沾到铁头肿胀的脑袋上,竟然“滋滋”作响,冒起了白烟,却未能立刻破开皮肉!反而像是激发了什么,李铁头疼得“嗷”一声,脑袋上金光一闪而逝,那肿胀处似乎又鼓起了几分,颜色也变得更红了些,看上去……更硬了?   “这什么鬼脑袋?!”袭击者们心中齐齐冒出这个念头。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为楚红袖和阿依莎争取了喘息之机。楚红袖强压毒素,反手一枪将正面敌人逼退。阿依莎则抓住机会,幻术全力爆发,制造出无数虚影与尖啸,扰乱了黑衣人的阵脚,同时袖中飞出数枚细如牛毛、淬了麻药的银针,精准射入几名敌人的关节穴道。   “撤!”袭击者中为首一人见事不可为,又忌惮李铁头那诡异的“铁头”和楚红袖、阿依莎的反击,低喝一声,黑衣人们立刻丢出几颗烟雾弹丸,借着浓烟与熟悉地形的优势,迅速遁入丛林深处,消失不见。   烟雾散去,只留下几具被商会护卫击杀的黑衣人尸体,以及空气中尚未散尽的毒雾与血腥气。   “快,检查伤势,服用解毒丹药!”阿依莎下令,自己则快步走到一具黑衣人尸体旁,蹲下身检查。她剥开对方蒙面,露出一张典型的南疆人面孔,并无特殊。又仔细搜查其衣物,在袖口内衬处,发现了一个极其微小的、以秘法绣制的扭曲阴影标记——正是影楼的标志!而在其腰间皮囊中,还有几个装着活蛊虫的小竹管。   “是影楼的人!他们竟然与南疆本地势力勾结,还懂得驱使蛊虫!”阿依莎面色凝重地看向楚红袖,“我们得到圣草的消息,恐怕早就泄露了。他们想截杀我们,抢夺圣草,或者……阻止王爷被救!”   楚红袖捂着受伤的手臂,服下林小雅准备的解毒丹,脸色苍白,但眼神锐利如刀:“不管是谁,想阻我救王爷,便是与我为敌!此地不宜久留,立刻走!”   她看了一眼被护卫重新拉回来、正摸着脑袋龇牙咧嘴的李铁头,眼中闪过一丝后怕与心疼,还有一丝疑惑——铁头的脑袋,好像真的比之前更硬了?刚才那蛊虫粉末……   但现在不是深究的时候。队伍迅速处理了伤员,掩埋了同伴尸体,加快速度,朝着出山的方向疾行。归途,注定不会太平。而那枚已经种入楚红袖体内的同心蛊,则在她虚弱的心脏深处,与遥远北方某处微弱的生命之火,建立了神秘而坚韧的联系,默默地、持续地分担着什么,也共享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