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国同辉:我的子嗣太逆天

第五十七章 李闹闹下药

  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一只头顶有一撮金色毛的雪貂爬到书桌上,将那个装有梦魇散的药瓶抱走了,过了一会儿,它又把这个药瓶拿了回来,放回原位。   ---   王府内的气氛依旧凝重,但复仇的火焰已在无声中点燃。楚红袖的伤势在李铁头那微弱却持续的金光滋养,以及林小雅、苏洛璃不眠不休的救治下,终于暂时脱离了最危险的阶段,虽然依旧昏迷不醒,战魂破碎的重创远非一时半刻能够恢复,但至少性命无忧,那萦绕的阴煞之气也被净化了大半。   这给了李闲一丝喘息之机,也让他能将更多的精力投入到反击之中。   书房内,门窗紧闭,虽经过简单修补,仍透着一股劫后余生的破败感。李闲、老周,以及勉强支撑着疲惫身躯的林小雅和苏洛璃聚在一起。桌面上,摆放着那枚狰狞的“玄字令”和此前缴获的“无影梭”。   “王爷,玄煞卫出动,此事绝不可能瞒过陛下。”老周面色沉凝,“我们必须立刻进宫,将证据呈递御前!三皇子与影楼勾结,刺杀亲王,袭杀皇孙,罪证确凿!”   苏洛璃点头附和,清冷的眼眸中带着恨意:“不错,此番他们动用如此力量,已然逾越底线。陛下即便再……也不该继续容忍。”   李闲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笃笃的声响。他目光扫过那枚玄字令,摇了摇头:“仅凭这个,还不够。”   “王爷?”老周疑惑。   “玄字令是影楼的令牌,无法直接证明与三皇子有关。”李闲冷静地分析,“三皇子完全可以推脱不知情,甚至反咬一口,说我们栽赃陷害。影楼杀手全军覆没,死无对证。至于这无影梭,更是常见于黑市,难以作为铁证。”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锐利的光芒:“我们要的,不是让他被申斥几句,而是要他万劫不复。所以,必须找到更直接的、他无法辩驳的铁证!最好是能将他与影楼紧密勾结的实证!”   林小雅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声音带着疲惫:“可是……三皇子经此一败,定然更加谨慎,想要找到这样的证据,谈何容易?而且红袖姐这里离不开人,王府也需要时间休整……”   “正因为他会谨慎,我们才要打他个措手不及!”李闲嘴角勾起一丝冷冽的弧度,“他此刻定然以为我们忙于收拾残局,悲伤愤怒,无暇他顾。这便是我们的机会。”   他看向林小雅:“小雅,我记得你之前整理云州缴获的影楼物品时,曾提过几种有趣的药粉?”   林小雅愣了一下,随即眼睛微微亮起:“王爷是说……那些从钱三密室里找到的,效果稀奇古怪的半成品药散?有一种‘百日咳’散,沾上一点就能让人咳得撕心裂肺,还有‘笑不休’粉,能让人狂笑不止……王爷,您是想?”   “有没有一种,能让人看起来像是突发恶疾,高烧昏迷,查不出具体病因,但又不至于立刻致命的?”李闲问道。   林小雅蹙眉思索片刻,忽然一拍手:“有!有一种‘梦魇散’!是我根据一本残卷古籍改良的,原本是用来让人陷入噩梦无法安眠的。如果加大剂量,再配合几味药材,就能让人气血逆冲,高烧呓语,脉象紊乱如同邪风入体,寻常医师根本查不出缘由,只会以为是突发恶疾!而且这药散无色无味,极易混入熏香或饮食之中!”   “好!”李闲抚掌,“就要这个!需要什么药材,让老周立刻去备齐,以最快速度配制出来!”   老周虽然不明白王爷意欲何为,但还是立刻领命而去。   苏洛璃似乎猜到了什么,美眸中闪过一丝讶异:“闲哥,你莫非是想……”   “没错。”李闲冷笑,“他三皇子不是喜欢装病避风头吗?这次,我就让他真病一场!而且病得恰到好处,病得让他手下那群人群龙无首,病得让他府上乱成一团!”   “趁他病,要他命!”李闲眼中寒光一闪,“只有他真正‘病重’无法理事,我们才有机会趁虚而入,找到我们想要的东西!”   林小雅顿时来了精神,疲惫一扫而空,对于配制药散这种事情,她有着极高的热情和天赋:“王爷放心!包在我身上!保证让太医院那帮老头子都看不出破绽!我这就去准备!”   不过一个时辰,林小雅所需的药材便已备齐。她钻进临时整理出的药房,不过小半日功夫,便拿着一个小巧精致的玉瓶出来了,脸上带着一丝得意的疲惫。   “王爷,成了!这便是加强版的‘梦魇散’!只需指甲盖那么一点,混入他日常所用的熏香之中,不出两个时辰,必定高烧昏迷,呓语不止!”林小雅将玉瓶递给李闲,又补充道,“哦对了,为了效果逼真,我还加了点料,会让他时不时浑身抽搐一下,看着特别吓人,但其实伤不了根本,药效过去后调养几日便好。”   李闲接过玉瓶,小心收好,对林小雅投去赞许的目光。   接下来,便是如何下药的问题。三皇子府经过昨夜之事,守卫定然更加森严,寻常手段难以潜入。   “能否买通他府中下人?”“难,此刻他府中定然风声鹤唳,下人被严格排查控制。”“派高手潜入?”“风险太大,三皇子府内必有修士坐镇,玄煞卫虽灭,难保没有其他力量。一旦失手,打草惊蛇,再无机会。”“用调虎离山之计?”“何种事情能让他此刻离开守卫森严的王府?”   然而,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在他们激烈讨论之时,一只头顶有一撮金色毛雪貂爬到书桌上,将那个装有梦魇散的药瓶抱走了,过了一会儿,它又把这个药瓶拿了回来,放回原位。   隔壁的暖房中,两个婴孩正哇哇的说着婴语,反正外人听不懂就是的,时间回到雪貂拿药瓶之前。   喂过奶的李闹闹和李静姝被放在这间暖房,二人本来是睡着了的,守护他们的人见他们睡着了就也下去了,这间暖房与隔壁的书房想通,那边说话这边也是能够听到的,所以即便那些人想留下也是不会被允许的,而两个孩子要是醒来哭闹也是可以引起书房里面人的注意不是。李铁头自然是谁在母亲身边帮她疗伤,而李平安已经有一岁了,有自己的房间了。   李闹闹似乎被外间大人们凝重的情绪和频繁提到的“三皇子”、“下药”等字眼所影响,显得有些躁动不安。他咿咿呀呀地挥舞着小手,一双乌溜溜的眼睛看向窗外漆黑的夜空。   忽然,他口中发出一种极其微弱、却带着奇异韵律的呜咽声,这声音并非人类语言,却仿佛蕴含着某种古老的召唤意味。   片刻之后,窗外传来极其轻微的窸窣声。一道银白色的、如同闪电般敏捷的小小身影悄无声息地顺着窗棂缝隙钻了进来,竟是一只通体雪白、眼珠如同红宝石般的漂亮雪貂。这小家伙显然极具灵性,它警惕地四下张望了一下,然后被李闹闹发出的声音所吸引,小心翼翼地凑到摇篮边。   李闹闹看到雪貂,显得更加兴奋,小手继续比划着,口中那奇异的呜咽声断断续续。令人惊奇的是,那只雪貂似乎真的能理解他的意思,歪着小脑袋,红宝石般的眼睛里闪烁着聪慧的光芒。   就在这时,旁边摇篮里的李静姝也眨了眨大眼睛,她似乎感应到了哥哥的想法和那只突然出现的陌生小兽。她身上那股“敛息无影”的天赋悄然发动,并非针对自己,而是如同一个微弱的力场,轻轻地将那只雪貂笼罩了进去。   雪貂的身影瞬间变得有些模糊,存在感急剧降低,仿佛成了房间里一道不起眼的影子。   李闹闹的小手比划着,他不知道那瓶梦魇散具体位置,但是听他们商量,那绝对就在隔壁,需要雪貂先拿过来倒一些出来再放回去,他不想引起父母的注意,一般来说孩童启智应该是几个月以后的事情了,绝对不会是刚刚满月的时候。   雪貂好像理解了。它化作一道几乎看不见的白影,溜了出去,过了不久它小心翼翼地用牙齿叼起那个比它脑袋小不了多少的玉瓶,又轻盈地跳下桌子,回到摇篮边。   接下来是更精细的操作。李闹闹咿咿呀呀地指挥着,雪貂则用灵巧的爪子和牙齿配合,艰难地拔开了玉瓶的塞子。然后,它小心地将瓶身倾斜,将里面少许白色的粉末倒在了桌边一块擦拭用的小软布上(它显然无法理解精准的剂量,只是本能地觉得不能倒太多),然后又费力地将塞子塞了回去。   做完这一切,它再次叼起玉瓶,又溜了出去,过不多久又回来了,整个过程悄无声息,快如鬼魅。   然后,它叼起那块沾了药粉的软布,回头看了看李闹闹和李静姝。李静姝的“敛息”力场依旧维持着,笼罩着雪貂和它叼着的东西。   雪貂如同真正的幽灵,再次从窗缝钻出,融入夜色,径直朝着三皇子府的方向而去。   三皇子府邸果然戒备森严,巡逻的队伍交错往复,暗处的气息也比平日多了数倍。然而,一只被特殊天赋隐匿了气息的雪貂,实在太过不起眼。它体型小巧,速度极快,又是从屋顶、墙檐等视觉死角高速移动,偶尔有那么一两个感知敏锐的护卫感觉到似乎有一道白影闪过,但凝神去看时,却什么都没有,只当是眼花或者夜猫。   雪貂凭借着动物天生的直觉和对人类建筑布局的某种理解,竟然真的找到了主院卧房的位置。它从通风的气窗钻入,室内龙涎香的味道正浓。它迅速找到了香炉,将嘴里叼着的软布扔了进去,然后毫不停留,原路返回,消失在黑夜中。   自始至终,三皇子府内那位坐镇的黑袍老者虽然微微蹙眉,感觉今晚似乎有什么极其微弱且怪异的气息一闪而过,但当他集中神念仔细搜索时,那感觉又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只是错觉。他最终归结于昨日消耗过大和王府紧张气氛带来的敏感,并未深究。   而安乐王府这边,大人们对此一无所知。李闲又独自思索了半晌,林小雅回房后看到桌上的玉瓶,拿起来下意识地掂量了一下,似乎觉得重量比印象中轻了一点点,但她此刻疲惫欲死,只以为是自己的错觉,并未多想。   一个个方案被提出,又被否定。窗外夜色渐深,烛火换了一次又一次,四人皆是一脸疲惫,却仍未商讨出万全之策。最终,一个相对冒险但有一定可行性的方案被初步确定:由老周设法联系多年前埋在三皇子府外围的一枚暗棋——一个负责采买的下等仆役的远亲,尝试通过极其曲折的方式,看能否找到一丝机会。但这需要时间,且成功率不足三成。   “暂且如此定下,老周,你即刻去尝试联系,务必小心。”李闲揉了揉眉心,声音带着沙哑,“无论如何,明日我们必须开始行动。”   “是,王爷。”老周领命,匆匆离去。   只是还没开始行动,第二天晌午,一个惊人的消息如同插了翅膀般传遍皇都——三皇子李琮昨夜突发恶疾,高烧不退,浑身抽搐,口吐白沫,呓语不止,太医院多位太医联手诊治,却皆束手无策,查不出病因,只能勉强用药吊着性命!   消息传到安乐王府,李闲正在给李铁头喂米糊,闻言大为震惊,“什么?病了?”李闲刚听完老周的汇报,剑眉紧蹙,“真的假的?这么巧?昨夜我们刚想动手,他今天就病了?”   老周也是一脸难以置信:“千真万确王爷!我联系的暗棋还没发动,就看到太医院的院判和好几名太医脸色凝重地进出三皇子府,府里采买的下人也偷偷透露,说是殿下昨夜突然发病,浑身滚烫,还说胡话,时不时抽搐一下,吓人得很!”   林小雅被匆匆叫来,听到消息后也是目瞪口呆:“梦魇散……发作起来确实是这个症状……可是,可是我的药还在啊……”她连忙跑去拿起那个玉瓶,拔开塞子仔细看了看,又塞紧盖子拿在手中掂了掂,确定昨晚不是错觉,“这……这药粉……好像……真的少了一点?!”   苏洛璃掩唇,美眸中充满了惊疑不定:“这……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有高人暗中相助?”   李闲大腿一拍:“先不管那么多,我们照原计划行动。”   三皇子府此刻已然乱作一团。主子突然病重,昏迷不醒,府上人心惶惶。几位核心幕僚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却又不敢擅自做主,更不敢将消息外传得太厉害,只能一边严密封锁消息,一边加派人手守护府邸,同时不断催促太医。   然而,他们严防死守的是正常的探视和攻击,却绝不会想到,真正的威胁,来自于他们主子莫名其妙的重病本身所带来的混乱和破绽!   就在三皇子府因主子病重而陷入短暂混乱、注意力被完全吸引到内宅之时,李闲动了!   他并未亲自出面,而是通过老周,秘密调动了王府剩余的所有还能行动的精干力量,同时,他还用了一个谁也没想到的人——阿依莎留下的那条隐秘联络渠道。   当日下午,一队打着西域商会旗号、运送“香料”的马车,光明正大地停在了皇西市一家名为“济世堂”的大型药材行后院。几乎在同一时间,数名身手矫健、穿着普通百姓服饰的汉子,从不同方向悄然潜入济世堂周围的巷弄。   李闲与苏洛璃则身穿便服,出现在济世堂斜对面的一家茶楼雅间内,临窗而坐,目光锐利地盯着下方的动静。李闲怀中抱着李静姝,苏洛璃则牵着小脸兴奋通红的李平安——这小子的“恒温冰域”在经过昨夜爆发和父亲引导后,似乎控制力强了不少,至少不会无差别冻人了,此刻正好用来稍作伪装和以防万一。   “王爷,都安排妥了。我们的人,还有阿依莎会长留下的两位擅长破解机关和阵法的西域奇人,都已经就位。只等信号。”老周的声音通过一枚小巧的传音法螺低低响起。这法螺也是阿依莎所赠,能在短距离内传递声音。   “按计划行事。速战速决,目标是账房和密室,找到我们要的东西!”李闲冷静下令。   “是!”   下一刻,济世堂后院突然传来一声巨大的爆炸声!并非阴雷珠,而是西域商会提供的某种类似烟火的玩意儿,声势浩大,烟尘弥漫,瞬间引起了巨大混乱!   “走水啦!快救火啊!”后院传来惊慌的喊声(当然是老周安排的人喊的)。   济世堂内的伙计、护卫注意力瞬间被吸引向后院!   就在这短暂的混乱中,前堂几名正在“选购药材”的客人突然暴起发难,瞬间制住了柜台后的掌柜和几名伙计!与此同时,后院墙头翻入数道身影,与商会马车里冲出的高手合兵一处,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解决了后院零星的抵抗,直扑账房和几处疑似密室的地点!   战斗爆发得快,结束得更快!济世堂明面上的守卫本就不算顶尖,又被爆炸声吸引了注意,加之李闲这边出动的是精锐加上西域奇人辅助,几乎是碾压式的突破!   茶楼上,李闲看到老周发出的成功信号,对苏洛璃点了点头。   两人并未下去,依旧稳坐钓鱼台。不过李平安似乎觉得下面的烟尘很好玩,小手微微一动,一股微弱的寒气掠过,将那些弥漫的烟尘稍稍压下了一些,让下面的视野变得清晰了不少,无形中帮了自家护卫一点小忙。   约莫一炷香后,老周的声音再次从传音法螺中响起,带着难以抑制的兴奋:“王爷!找到了!大收获!”   当李闲和苏洛璃回到王府时,老周也已经带着人马和缴获胜利归来。   书房内,灯火通明。桌面上摆放着厚厚几大本账册、数十封密信、几张绘制着复杂结构的图纸(正是阴雷珠的构造图),以及一份材质古老、边缘残缺不全的暗黄色卷轴。   “王爷,您看!”老周激动地指着那些账册和密信,“这济世堂果然是影楼在皇都的重要据点兼金库!这些账册清晰记录了他们与三皇子府多年的资金往来!还有这些密信,虽然用了密语,但我们的人正在加紧破译,其中几封已经破译出来,明确提到了‘殿下’、‘云州计划’、‘圣火’等字眼!铁证如山啊!”   李闲翻看着那些密信和账本,眼中寒光越来越盛。这些证据,足以将三皇子彻底钉死在勾结影楼的耻辱柱上!   他的目光又落到那几张阴雷珠图纸上,图纸旁还有几枚新打造好的成品。这东西流出去,绝对是危害巨大的大杀器。   最后,他的目光定格在那份残破的卷轴上。   他小心翼翼地将其展开。卷轴材质非纸非帛,触手冰凉柔韧,上面用古老的朱砂绘制着扭曲的图案和难以辨识的文字,透着一股蛮荒邪异的气息。   图案的中心,似乎是一个巨大的、燃烧着黑色火焰的瞳孔,周围环绕着无数跪拜祭祀的扭曲人影,而一条条诡异的线路,最终都指向瞳孔下方一个类似祭坛的结构,祭坛上摆放着几个模糊的……婴儿形状的图案?而在卷轴的一角,绘制着一个小小的、与圣火祭坛上几乎一模一样的火焰标记!   林小雅也被这卷轴吸引了过来,她仔细辨认着上面的古文字,脸色逐渐变得苍白。   “这……这上面记载的,是一种极其邪恶古老的献祭仪式……”林小雅的声音有些发颤,“以特殊血脉……尤其是拥有特殊天赋的婴孩为‘钥匙’和‘祭品’,通过某种仪式,沟通……沟通所谓的‘寂灭之眼’,汲取力量,甚至企图复活某个……某个不可名状的存在的部分躯体……”   她指着那个燃烧的瞳孔标记和下方的祭坛:“‘圣火’……恐怕根本不是祥瑞之火,而是用来进行这种邪恶仪式的工具!他们之前想害平安,恐怕不仅仅是为了除掉威胁,更可能是想将平安作为‘祭品’!”   书房内顿时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椎骨升起。   三皇子李琮,竟然不仅仅是为了争权夺利,而是参与了如此邪恶可怖的勾当!   李闲猛地握紧了拳头,指甲几乎嵌进掌心。   他想起云州矿洞下的那个巨大眼状裂缝,想起那令人心悸的嘶吼,想起影楼不断搜集与上古遗迹相关的物品……   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似乎都串联了起来!   “寂灭之眼……祭品……圣火……”李闲的声音冰冷得如同万载寒冰,“好一个三皇子!好一个影楼!”   他拿起那卷轴,又拿起那些账本和密信。   “老周,将所有证据整理好,复制一份留存。原件……”李闲眼中闪过决绝,“明日一早,本王要亲自进宫,面圣!”   这一次,他倒要看看,面对这桩桩件件铁证,他那高高在上的父皇,还要如何维护这个儿子!这已经不仅仅是皇位之争,而是涉及到了某种足以颠覆一切的邪恶阴谋!   窗外,夜色渐深。   三皇子府依旧灯火通明,弥漫着恐慌和焦虑。而安乐王府内,复仇的刀锋已然磨利,只待天明,便要将这惊天阴谋彻底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