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职猎人：第八个世界 · 第102章晋升A级猎人

　　维萨尔没有笑。他看着李非凡，眼神中带着深意：“你的‘流’和‘硬’都达到了A级巅峰水准。接下来——” 　　“等等。”辛西娅走上前，第一次露出感兴趣的表情，“你的能力记录我看过——是反弹攻击。刚才的战斗中，你只用了念技，没有动用反弹能力。” 　　李非凡没有否认。　　“为什么？”辛西娅问。　　“不需要。”李非凡说。　　辛西娅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缓缓点头：“实战考核通过。” 　　维萨尔从怀中取出一份文件：“接下来是心性评估。我们需要问你几个问题，你可以选择回答或不回答。” 　　李非凡点头。　　维萨尔翻开文件，念出第一个问题：“如果你接到一个任务，目标是清除一名A级念能力者。但你发现，这名念能力者正在保护一群无辜者免受另一伙更凶残的念能力者屠杀。你会怎么做？” 　　李非凡沉默了一秒。　　“继续任务。”他说。　　维萨尔抬头：“为什么？” 　　“因为任务是任务。”李非凡说，“但我会在清除目标前，先解决那伙更凶残的念能力者。” 　　维萨尔与辛西娅交换了一个眼神。　　“如果时间不允许呢？”辛西娅问，“如果你必须先清除目标，才能去救那群无辜者？” 　　李非凡再次沉默一秒。　　“那就继续任务，清除目标。然后再救那群无辜者。”李非凡说，“我的选择做完了。” 　　维萨尔微微点头，继续念第二个问题：“如果你发现，猎人协会内部有人与黑帮勾结，利用任务系统谋取私利。但揭露这件事会让你得罪协会高层，甚至可能被吊销猎人执照。你会怎么做？” 　　李非凡的回答没有任何犹豫：“匿名举报。如果举报无效，就不要问了。他背景太大，我处理不了。” 　　房间里安静了两秒。　　辛西娅挑了挑眉，眼神里闪过一丝意外。铁山愣了一下，随即咧嘴笑出声。维萨尔的面色依旧平静，但嘴角微微牵动了一下。　　维萨尔沉默了几秒，然后缓缓点头：“合理的判断。” 　　“但你不觉得这样很……”辛西娅斟酌着用词，“……懦弱？” 　　李非凡看着她：“那你觉得怎么办？” 　　辛西娅没有回答。　　维萨尔合上文件，第三个问题：“如果有一天，你在这个世界唯一的亲人——被某个势力绑架，威胁你为他们做事。你会怎么做？” 　　李非凡的眼神第一次出现波动。　　“找到他们。”他说，“杀光绑架他们的人。救出亲人。” 　　“如果在这个过程中，你会伤害无辜者？” 　　“杀光他们。”李非凡说，“救出亲人。” 　　“如果做不到呢？” 　　李非凡沉默一秒。　　“那就等我有一天够强大了，继续杀光他们。”他说。　　辛西娅盯着他，嘴角浮现出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她转向维萨尔：“我问完了。” 　　维萨尔看向李非凡：“最后一个问题，不是考核内容，只是我个人的好奇。” 　　李非凡等待。　　“你为什么要这么拼命刷任务？”维萨尔问，“一年三十七个B级任务。你在追什么？” 　　李非凡沉默了很久。　　“我没有背景。”他终于开口，“需要A级权限。” 　　“所以你刷任务，是为了晋升A级？” 　　“是。”李非凡说，“A级只是开始。” 　　维萨尔与辛西娅再次交换眼神。　　这一次，辛西娅先开口：“心性评估通过。” 　　她从怀中取出一枚金属徽章，巴掌大小，正面镌刻着猎人协会的徽章，背面刻着李非凡的名字和猎人编号。徽章表面流淌着淡淡的念气光泽，那是A级猎人独有的身份标识。　　“李非凡。”辛西娅说，“从这一刻起，你正式晋升为A级猎人。” 　　她将徽章递给他。　　李非凡接过徽章。金属触感冰凉，却带着某种温暖的气息——那是历代A级猎人留下的念气，是传承，也是责任。　　维萨尔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恭喜。A级之后，路还很长。三星猎人不是靠刷任务能刷出来的，需要机缘、需要觉悟、需要……某些说不清的东西。” 　　“我知道。”李非凡说。　　铁山大步走来，一拳捶在他肩上：“小子，有空来我的道场坐坐。强化系的后辈不多，能打的更少。咱们多交流交流。” 　　李非凡点头。　　考核结束。　　走出考核室时，艾莉丝已经在门外等候。她微笑着递给他一份金属封皮的文件：“李非凡先生，这是您的A级猎人执照升级文件。协会总部已经更新了您的权限记录，您现在可以查阅A级档案、参与季度会议。” 　　李非凡接过文件。　　“另外，”艾莉丝补充道，“A级猎人享有独立的办公室和专属后勤团队。您可以在总部大楼第九十五层选择一间空置的办公室，后勤团队的人员名单稍后会发送到您的执照上。” 　　“谢谢。” 　　李非凡走向电梯。电梯门缓缓关闭，将七十三层的灯光与声音隔绝在外。　　电梯向下运行。　　李非凡站在空无一人的电梯厢内，低头看着手中的A级猎人徽章。金属表面映出他的脸——容貌普通，黑发短发，眼神平静如水。　　电梯在六十二层停下。门打开，三名B级猎人走进来，看到李非凡胸口的A级徽章，下意识地点头致意。李非凡点头回应，继续看着电梯的数字变化。　　五十三层。十九层。一层。　　电梯门打开，他踏入总部大楼的大厅。　　大厅里人来人往，猎人们行色匆匆，办事员穿梭其间，空气中弥漫着念气、汗水、消毒水和纸张的气味。李非凡穿过人群，走向大门。　　“李非凡先生！” 　　身旁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他回头，看到艾米·维尔德快步走来。　　“艾米。”李非凡停下脚步。　　“我刚听说你晋升A级了。”艾米走到他面前，脸上带着真诚的笑容，“恭喜。” 　　“谢谢。” 　　艾米看着他，沉默了几秒：”她从包里取出一张金属卡片，递给他，“这是我的新联系方式。我现在独立了，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随时找我。” 　　李非凡接过卡片，看了一眼，收入怀中。　　“好。” 　　两人在大厅门口分别。艾米走向电梯，李非凡走向大门。　　摩托车引擎的低沉轰鸣在停车场响起，黑色的车身如幽灵般滑入车流，消失在黄昏的阴影中。　　五天后，友克鑫市边缘区，汽修厂改造的据点。　　琳娜已经在门口等他。　　“回来了？晋升顺利？” 　　“嗯。” 　　“饿不饿？我炖了牛肉。” 　　“嗯。” 　　琳娜转身走向角落的小厨房。李非凡在简易沙发上坐下，取出那枚A级猎人徽章，放在面前的木桌上。　　琳娜端着牛肉汤走过来，在他身侧坐下。她看了一眼桌上的徽章，没有说话，只是将汤碗推到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