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职猎人：第八个世界

第52章 流星街的实验体

　　空间中央是一个控制台，几个穿着便装但气质精悍的人正在监控数据和低声交谈。其中一人背对着通风口，但从其站立姿态和周围人隐隐的恭敬态度来看，像是负责人。令李非凡眼神微凝的是，控制台旁边，站着两个身影。他们穿着与暗巷中那两人风格类似的旧衣服，气息冷漠，眼神空洞，正是流星街的人。 　　“……第47号实验体，耐受性达到预期，精神操控指令接收率提升至68%，但肉体崩溃速度加快了15%。”一个穿着白大褂、像是研究人员的人正在汇报，声音透过口罩有些模糊，“‘梦引’成分的浓度不能再提高了，否则载体无法承受运输过程就会失效。” 　　“流星街送来的那两个‘被自愿者’呢？”背对的那人开口，声音平缓，带着一种学者的冷静，却让人不寒而栗。 　　“正在进行第三阶段注入。初步数据显示，他们的念气系统对‘梦引’的亲和度远超普通念能力者，精神抗性也更强，但……情绪和认知剥离现象非常严重，几乎已经丧失自主意识，完全依靠预设指令和本能反应行动。战斗力评估……不稳定，但极端情况下破坏力很强。” 　　“很好。记录数据。我们需要更多这种‘高兼容性’样本。”负责人顿了顿，“‘药剂师’的最新配方送到了吗？” 　　“送到了，正在三号线进行小批量试制。纯度更高，致幻和念气激增效果提升约80%，但成瘾性和精神侵蚀速度也同比增加。按照这个配方，预期‘使用寿命’会缩短到二十次左右。” 　　“二十次……足够了。对于大多数垃圾来说，能体验二十次天堂，然后像烟花一样炸掉，是他们的荣幸。”负责人的声音依旧平淡，“加大三号线的产量。毒蝎帮那边催得很紧，十老头中的另外几位，也对这种‘高效工具’也很感兴趣。” 　　“是。不过……最近风声确实很紧。刚刚暗巷那边的分销点似乎被端掉一个，蝰蛇失联了。协会的猎人可能已经嗅到味道了。” 　　“意料之中。”负责人似乎并不意外，“加快进度，准备好转移预案。在我们拿到足够的数据和完成这批订单之前，这里不能暴露。加强外围警戒，尤其是对擅长潜行和感知的念能力者。必要时……”他的声音低了下去，但李非凡从他的肢体语言和旁边流星街人微微点头的动作中，读出了未尽的杀意。 　　就在这时，控制台上一盏红灯突然闪烁起来，发出低沉的蜂鸣。 　　“警报！B-7区通风管道压力异常！”一个盯着监控屏幕的人喊道。 　　李非凡心中一凛。是自己刚才经过的某个岔口触发了压力传感器？还是长时间的移动导致管道内气流产生了可探测的变化？ 　　几乎在警报响起的同时，控制台前的负责人猛然转身！李非凡终于看到了他的脸——一个四十岁左右、面容斯文、戴着金丝边眼镜的男人，但镜片后的眼睛却锐利如鹰隼，没有丝毫学者应有的温润，只有冰冷的算计和警惕。他正是协会内部危险人物档案中记载的、代号“食脑者”的疯狂念能力者兼生物化学家——马尔科姆·格雷。 　　马尔科姆的目光瞬间锁定了李非凡藏身的通风口方向！ 　　“有老鼠溜进来了。”马尔科姆的声音冷了下来，“清理掉。要活的，正好缺一个高强度的‘对抗实验体’。” 　　命令下达的瞬间，控制台旁的两个流星街人如同被激活的杀戮机器，身影一晃，以惊人的速度扑向通风管道下方的墙壁！而制毒区和实验区也冲出四名全副武装、念气波动不弱的守卫，持着特制的枪械（枪口闪烁着念气强化过的光芒）封堵了各个方向。 　　李非凡知道自己暴露了。在通风管道这种狭窄空间内被堵住，将是死路一条。 　　他没有丝毫犹豫，双脚在管道壁上一蹬，身体如同炮弹般撞碎了通风口的格栅，向下方的地下空间坠去！ 　　身在半空，他已将“坚”覆盖全身，同时“圆”全开，瞬间掌握了下方所有人的位置和动作轨迹。 　　两名流星街人一左一右，如同鬼魅般跃起拦截。一人双手指甲暴涨，化作漆黑利爪，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抓向李非凡脖颈；另一人张口，喷出一股紫黑色的、带着浓烈甜腥味的念气毒雾，笼罩李非凡的落脚区域。 　　四名守卫的枪口同时亮起，特制的念气弹如同光雨般射来，封死了他所有可能的闪避角度。 　　而马尔科姆·格雷，依旧站在控制台后，冷冷地注视着这一切，眼神中闪烁着一种看到新奇实验品的兴味。 　　李非凡没有试图完全避开所有攻击。 　　在漆黑利爪即将触及皮肤的刹那，他的身体以毫厘之差微微偏转，让那利爪擦着肩膀划过，带起一溜血花，但避开了要害。同时，他吸入了一小口毒雾，一股强烈的眩晕感和混乱意念顿时冲击脑海！ 　　伤害成立！ 　　【正义的复仇】目标，锁定最近的黑爪流星街人！ 　　而面对密集的念气弹，李非凡在空中强行扭转身形，“流”将“坚”的防御瞬间集中于身体正面。 　　“噗噗噗噗！” 　　数发光弹击中他的胸口和腹部，被高度凝聚的念气防御层阻挡、弹开，但巨大的冲击力仍然让他气血翻腾，下坠之势为之一缓。 　　就是现在！ 　　在下落即将触地的瞬间，李非凡右脚猛地踏向地面，尚未完全消散的下坠动能与自身爆发的力量合二为一，地面混凝土炸开一个小坑，他的身影如同瞬移般消失在原地！ 　　下一瞬，他已出现在那名使用黑爪的流星街人面前。对方似乎没料到他在承受多重攻击后还能爆发出如此速度，利爪回防稍慢。 　　李非凡的右手，食指中指并拢，一记看似朴实无华、却凝聚了“硬”与“凝剑指·破邪”双重穿透力的点刺，无视了对方仓促间布在胸前的念气防御，精准地点在了其心口偏左的位置。 　　因果锁定，生效！ 　　念气汲取，触发！ 　　“呃啊——！” 　　黑爪流星街人身体剧震，胸口被瞬间击穿、搅乱，一股精纯的念气被强行抽离，涌向李非凡。同时，他肩上和吸入毒雾带来的伤势，开始快速修复、净化。 　　这名流星街人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惊愕，随即光芒黯淡，口鼻溢出鲜血，软倒在地，失去了战斗力。 　　一击得手，李非凡毫不停留，身形如同滑溜的游鱼，借着刚才一击的反作用力侧移，躲开了另一名流星街人紧随而至的毒雾冲击和几名守卫调整后的射击。 　　他的目光，已经锁定了控制台后的马尔科姆·格雷。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