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研靠在门前,吃着花生,一副吊儿郎当模样,见徐睿回来,笑着调侃:“我们的大才子回来了。”
徐睿假装没看见他,径自走进屋里,李研则跟了进来,徐睿反问:“这么闲,不要看书吗?”
徐睿坐到桌前,倒了杯水喝完。张白一凑到徐睿的跟前,笑着问:“怎样?”
李研也跟着坐下,满脸羡慕说:“良辰美景,绝代佳人,还用问?”
徐睿根本不打算理他二人,转头看向周扬。周扬躺在床上,手里拿着霂歌写给他的纸条,看得出神。
李研看了看周扬,又看了看徐睿,说道:“你不用看他,他最不想知道。”
徐睿故意吊足了胃口,对着李研说:“说给你们听有个什么劲!”
李研吃了闭门羹,不客气地吊着嗓子喊道:“周公子,徐公子回来了,你不问些什么吗?”
周扬坐起身,故作哀伤叹息道:“还能问什么?徒增伤悲罢了。”
徐睿看着周扬失落的模样,心里自是惭愧,忙着解释:“乐清兄,我们只是说了几句话,谈了一会儿心。君子不夺人所爱,即使霂歌姑娘再美,我也不能做出这种事来。”
徐睿见周扬不理,又走到他面前说:“我跟霂歌讲,喜欢爱慕她的人,是你。”
“真的吗?刚才逗你呢。你看,这是霂歌给我写的。”
徐睿接过周扬递给他的纸条,看了之后叹道:“字如其人。”
张白一早就不耐烦了,催促道:“那姑娘到底是怎样?你倒是说说啊!”
徐睿笑着问:“什么怎样?长相吗?”
李研拼命地点头。
徐睿站起身,把玩着折扇欣然说道:“她,眉目如画,妍姿艳质,身姿袅袅婷婷,更难得的是有一颗七窍玲珑心,能洞察人心、善解人意,非一般女子所能及。”
“可惜我今天没见到。”周扬叹息一声,又躺回床上。
徐睿站在周扬身前,踢了周扬一脚,问:“再过两天有诗会,你去不去?”
“去。”周扬立即坐起,当即又问,“你们去吗?”
其余的三人同时摇了摇头。
这时李研想起读书来了,拿起书本说道:“我要做功课。”
张白一也跟着拿起书:“我陪覃思做功课。”
徐睿也摇着头说:“我是不去了。”
徐睿不想再去,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应对。
周扬拿开李研捧在面前的书笑着说:“覃思,你陪我去。”
李研伸手夺回书,拒绝道:“不行,我的功课最差,可没你那么好的天分。”
见李研不肯,周扬又把目光投向徐睿,徐睿赶紧后退一步:“别看我,我去了霂歌未必会见你。”
徐睿不得不说出事实,这个事实是拒绝周扬最好的借口。
周扬看着这两位“损友”,哀叹道:“那行,我自己去。”
张白一搂住周扬的肩笑道:“还得是我,我陪你吧。”
张白一永远是那个雪中送炭的人。
徐睿斜靠在床边,漫不经心地说:“覃思,灼华已经知道我们去青楼了。”
“啊!”李研正在喝水,满嘴的水从口中喷出,满脸惊讶问:“她是怎么知道的?”
徐睿也不去看李研,依旧望着窗外,满是宠溺地笑道:“我刚上山,就遇到了她,她诈我,我情急就说了。”
李研不禁紧张起来,埋怨道:“你这傻子,这下该怎么办?”
张白一看着过分紧张的李研,不禁笑道:“你紧张什么?灼华不会惹出大乱子。”
李研焦躁地抓着头发说:“你们不知道,过段时间大哥就会来南京,要是知道小四去那种地方,他会打死我的。”
张白一一边看着书,一边慢悠悠地说:“你们家还怕这个?灼华一个姑娘家都来读书了,还有比这更可怕的事吗?”
如此犀利的话,只有张白一会说得如此轻松。
李研瘫坐在凳子上,一脸无能为力,叹道:“哎,我怎么摊上这么个妹妹!”
周扬笑着指指自顾傻笑的徐睿,说道:“别这么嫌弃,看,这还有一个喜欢着呢。”
徐睿脸上的表情早已出卖了他,多日不见的柔情又浮现在脸上。
“我去找灼华。”李研再也待不住,出门去也。
周扬凑到徐睿身边,笑着问道:“子晓,你和霂歌都说了些什么?”
“没什么,就聊聊琴。”徐睿轻描淡写地回答。
“具体是说什么?”周扬追问。
“说我底子深,说你有天赋。”徐睿口气仍是淡淡,感觉没什么值得说的。
周扬继续问:“还有呢?”
“还有……就不能再告诉你了。”徐睿仍是翻着书笑。
“为什么?”周扬脸上的笑意消散。
“那都是关于我的。”徐睿合上书,脸上露出有些暧昧的微笑,而周扬,恨死了他这样的微笑。
“你……”
周扬指着徐睿,气得再也说不出多余的话来。是啊,那可是关于徐睿和灼华的,徐睿并不想与他人分享,再好的朋友也不行。
徐睿留下一脸愤怒的周扬和一脸看好戏的张白一,独自回去休息去了。霂歌虽然美丽,善解人意,也没有他的灼华好。爱情就是这样,一旦来了,你就再难甩掉,明知道前面是断壁悬崖,哪怕摔得粉身碎骨,哪怕痛不欲生,也愿心向往之。
周扬如此,徐睿亦是如此。
找回密码
找回密码
只有已绑定邮箱的账号可以自助找回。
找回密码
找回密码
只有已绑定邮箱的账号可以自助找回。
找回密码
找回密码
只有已绑定邮箱的账号可以自助找回。
确认使用深度搜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