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夏繁花
216,第二百一十六章 ,息事宁人,颠倒黑白。
一、寒夜惊魂,困兽之斗。
儿子施暴打儿媳,
公爹说是吓着的。
扯起双手往外拖,
要找道士与医生。
我被姬晨和晨爸一左一右架着胳膊,强行往门口拖去。腹部的伤口在拉扯中传来撕裂般的疼痛,我咬紧牙关,泪水混杂着汗水从脸颊滑落。
“我没病,你们才有病!”我哭喊着,声音在寒夜里显得格外凄厉,“即使我有病,这大年三十,大晚上的谁不在家跨年过除夕,哪有功夫给来治病!”
我用尽全身力气挣脱了晨爸的手,怒视着这个一直冷眼旁观的长者:“养不教,父之过,你儿打我,你也有错,你凭什么抓我?”
我转向姬晨,一字一顿地说:“今儿个姬晨打了我,此事可大可小,你不给我一个说法,哼,我娘家人一过来,你家房子掀了少了,说清楚讲明白了,此事可有可无……”
姬晨闻言也放开了我,语气中带着辩解:“你不三更半夜不睡觉,不提起儿子就摔,我怎会打你……”
“洱海,洱海,”此时荣荣也哭了。
我迅速跑回房间,从晨妈手里抱起孩子,坐到了床上就喂母乳。
一边喂孩子,我一边悄悄打开手机录音,放在了大腿边。
我直视姬晨,问道:“你承不承认今天对我动了手?”
姬晨:“是,我是打了你!”
我强压心中翻涌的悲痛,继续追问:“你今年第一次打我的时候,之后是不是说,再也不会打我,下不为例?”
姬晨:“我是说过,但是你知道你今天都做了些什么?”
我绕开了他的反问:“你回答我,是谁教唆你打我的?是你爸,还是祁小海?”
姬晨:“没有谁教唆,是我自己!”
“好,你承认了就行,”我声音颤抖,“你是看第一次打我的时候,我爸妈重话都没说你一句是吧!”
我拿出手机,毫不犹豫地拨通了妈妈祁湫媛的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了,我哭得撕心裂肺:“妈妈,姬晨,他打我…………”
母亲湫媛:“大晚上的不睡觉,姬晨打你干嘛?”
我激动得浑身发抖:“他打了我十几分钟,现在他就在这,你让他自己跟你说……”
说着我将手机递了过去。
母亲湫媛:“晨坨,你是不是打了兰妹子?”
姬晨就喊了一句妈妈,什么都不说,然后把电话挂了。
二、婆母慰问,虚伪关怀。
晨妈坐在了旁边:“她坐着月子呢,再怎么样你不能打她啊…!”
姬晨辩解道:“她一天这样闹腾,几天几夜不睡,谁受得了……”
晨爸插话,语气笃定:“肯定是中邪了,在那里吓了,那里有这个怪事,油盐不进!你是不是晚上带着她去过那里?”
姬晨:“除了上个月在她那个明阿几爷爷家里,聊天聊到了半夜,还是大奶奶送她回奶奶家的……”
晨爸挥挥手:“睡觉,睡觉,别吵了,明天喊个师傅来看看,再不行就送医院……”
这时对面房的轩轩哭醒来了,我立马抱着荣荣去了对面房间,上了床,用枕头垫着后背,挨着轩轩坐在床上。姬晨也跟了过来。
我是真的怕这个男人再对自己动手!我厉声道:“你出去,回你那边房间,二个孩子都是我的,你别想让我和孩子分开!”
姬晨语气缓和了些:“没谁想让把你和孩子分开,别闹了,睡觉吧,明天过新年了……”
我哼了一声,大喊:“你打我的时候怎么没想到明天是初一,我坐着月子大年三十挨了打,这个坎怎么过……”
我又朝着家婆喊道:“嗯妈,嗯妈,你快过来,我不要和他睡,你陪我,等下你们睡着了,你儿子再过来打我怎么办?”
晨妈闻音过来,推开儿子:“你过去那边睡咯,老爷呃,冒来吵她,让她安静一下……”
姬晨转身回了房间。
我一手抱着荣荣喂母乳,一手拍着不安的轩轩,落泪不止,是伤心,是心寒,是绝望!
晨妈坐在床边,拿着纸给我擦擦眼泪:“小繁,疼不疼,他打你那里了……”
明明她是看着她儿子打自己的,我一句话也不说,似断还连的落下了颗颗泪珠。
晨妈摸了摸我的头:“是不是打你头了,他这个傻醒来的,你不要跟他一样,他心里是很爱你的,心疼你玩手机没照顾好自己,才会表达错了方式……”
我哭得更凶了,情绪很激动:“我现在头很疼很疼,他把我头都打肿了,爱我是想失去我吗,还是想打死我了让孩子没有妈,那我也很爱他,爱之深,恨之切,我拿菜刀砍他二刀行不行!”
三、讨好安抚,各怀心思。
晨妈继续安抚:“小繁,我拿红花油给你擦擦好不好,你饿不饿,你不是买了燕窝吗,放在哪里,我去给你煮燕窝,你吃点东西好不好……”
见我只哭泣不说话,她又说:“小繁,家丑不可外扬,明天就过年了,让大家安心过个年行不行,我去骂他,以后他会对你好,不敢再打你了……”
我冷冷回应:“行,那你现在去帮我砍他二刀,此事就算过去……”
晨妈:“他心里,其实很喜欢你的知不知道,你也是爱他,爱要包容,看在孩子的份上,过去算了,我在这别动,我去给你煮燕窝,要怎么煮,你告诉我好不好……”
我讽刺地笑了:“呵!好一句爱是包容!就像你说的,你男人对不起你,你也是睁只眼闭只眼,家暴和出轨有什么区别……”
我越说越激动:“一个是精神与心灵上的伤害,一个是身心灵都受伤害罢了,试问,你心里真的就不介意吗?即使你过得去,一而再,再而怕有三,我过不去!”
晨妈:“你怎么说都行,不要闹了好不好,看在我的份上,明天一早,村里大家来拜年,你就好好在房间带孩子吧,过了这几天再说!”
晨妈一直在哄,我一直没说话,任由泪水静静的流淌。
呵!说什么家丑不可外扬,
谈什么从此待你乖张。
若家暴就此息事宁人,
有一有二更不会差三。
我什么都没再说,晨妈去了趟洗手间,我心想,即使对这个男人有爱,这一次也一定要让他长个记性,物极必反,你们那么怕家丑不可外扬,我就偏偏要扬!
三、家丑外扬,以牙还牙。
我喂饱了荣荣,把孩子抱到了那边房间,放在了姬晨的身边。
看着这个男人打了人后还能睡得如此香甜,我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愤怒与不甘。
此刻,我真的动了跑厨房拿菜刀砍他二刀的想法。
可是一想到孩子,我又心软下来——即使砍他二刀又如何,他总归还是二个孩子的父亲,除了他,又有谁会给足孩子的父爱。
我思忖片刻,拿起了他的手机,打开姬晨的微信,在他的同学群里发了红包与语音,告诉大家自己被姬晨家暴了。
做完这一切,我想到了被打求饶时,晨爸无情而讥笑的模样。
我打开微信,发了信息给晨爸的战友秦叔叔:“秦叔,您们老班长教子有方,教唆儿子大年三十晚上,对只有十三天的产妇,长达十余分钟的暴打……”
我又在姬家村大群发了繁花落尽和红包,哭喊的语音,告诉他们,自己被打了,让他们帮忙报警。
晨妈从洗手间出来:“小繁,你睡觉咯,别抱着个手机!”
我冷笑道:“呵呵,家丑不可外扬么,今儿个,我偏要扬!”
儿媳发烈撞墙哭,
反正亲家没看着。
其人之道还其身,
物极必反变泼妇。
做完这一切,我又去了轩轩房间,爬上了床,准备打电话让爸妈来接自己。
晨妈也坐在床边,陪着儿媳妇。
我再次拨通了妈妈的电话:“妈,姬晨真的打了我,我生下孩子才十几天啊,我的头都被打肿起来了……”
母亲湫媛:“晨坨为么子打你啊,你莫哭咯,大半夜的让我们跟着睡不着……”
我大哭不止:“上次他打我,你们就放任着,说什么下不为例,结果这一次他打的更厉害了……”
母亲湫媛:“上次打你,我想管,你爸说,年轻夫妻那有不打不闹的,自己都说过来人,让我们别插手了,晨坨脾气算好的,你是不是惹着他那里了……”
我坚持道:“反正这次我要回家,我不要跟他在一起,你和爸爸开车来接我,要不,我怕明天他还会打我的……”
四、婆母护儿,颠倒黑白。
晨妈坐在旁边忍不住了:“说的那里话,鑫麻怪那么喜欢你,怎么会打你了,亲家母,你女儿和姬晨吵架,就发烈,在这里撞头撞脑,自己撞墙撞床头柜,头都撞肿了,小繁耶,你要这样对你自己做么子呢………”
闻言,我怒红了双眼,蹬眼看着婆母:“天地良心,我的头明明是你儿子打的,我这么爱自己的一个人,怎会伤害我自己!”
晨妈妈毫不退让:“还蹬什么蹬,就是你自己发烈撞的乃,姬晨这么爱你,怎么会打你!”
我气得浑身发抖:“做人要讲良心,是你儿子打的,你就不得好死,你再对着电话跟我妈妈说一次,到底是我自己撞的还是你儿子打的!”
晨妈信誓旦旦:“还要想吗,你自己在这里发烈发癫,鑫麻怪没打你就没打你,我们怕是冒看到你自己撞墙又装柜啊………”
我跳了起来,对着对面房间大喊:“爸,你给我过来,快过来,妈妈讲话颠三倒四,姬晨打我,你是看着的,您向来公平,你跟我妈妈说说,到底是姬晨打的,还是如你老婆若说是我自己撞得!”
母亲湫媛在电话那头问道:“姬晨到底有没有打你乃,你自己的脾气,我们也是知道的,没打就没打了。打了就打了………”
我哭得嚎啕:“打了!!!”
晨爸起身进了房间:“你问我,我怎么知道,我闻声进来的时候,你俩个打做一堆了,我哪知道那个打那个,我就看到他扯着你的手,你抓他的脸,扯他的衣领,他衣服都被你扯烂了……”
说完这句话,晨爸又转身回了房间!
我怒红了双眼,再次瞪着晨妈:“妈,你用你家子孙后代起誓,用天打雷劈气誓,我头上的伤是不是姬晨打的!”
晨妈面不改色:“还说什么说,就是你天天在屋里发癫,自己撞的,我看着你发烈撞墙,还走的拖啊……”
我听着这句话,心里难受到了极点,对于这种人,看来的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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