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夏繁花

215,第二百一十五章 ,跨年之夜,撕心裂肺。

  一,月子惊魂,手机之争。   大年三十的夜晚,窗外鞭炮声不绝于耳,绚丽的烟花偶尔透过窗户照亮房间。   我刚剖腹产下荣荣才十三天,腹部伤口的缝线还未拆除。   此刻我追到房间,注意力盯着晨。   “快十二点了,该睡觉了。”丈夫姬晨站在床边,眉头紧锁。   我伸手朝他抢去:“还给我!我只是想看看春晚,这有什么错?”   姬晨将手机塞进自己的口袋,面无表情地说:“月子期间不能老是看手机,对眼睛不好。这是为你好。”   “为我好?你是为了控制我吧!”我声音颤抖,强忍着泪水,“把手机还我!”   “不给,坐好四十二天月子先。”姬晨面无表情。   硬的不行,我又开始央求他:“老公,我求求你,给我手机好不好。”   “说不给就不给。”姬晨语气强硬。   我看着他冷漠的脸,忽然做出了决定。我迅速打开门,走向隔壁公婆的房间。   晨爸的手机充电。我拔下充电器,拿起手机就往回走。   “你不给我手机,我就用你爸的手机!”我宣布道,“总之今晚我一定要看春晚!”   姬晨跟了过来,脸色铁青:“你是不是疯了?快把爸的手机还回去!”   晨爸也跟了过来,劝解道:“老爷呃,你就把手机还给她咯,大过年的……”   “今晚说不给就不给!”姬晨毫不退让。   我握紧手中的手机,感到一阵绝望。“不给也得给!快点!”   姬晨转身跑向我们的房间:“那我跟你港乃,兰妹子,那就由不得你……”   我追到房间,对着晨爸说:“你的儿子你来教,他给我手机,我就把你的手机还给你。”   “手机,手机,我摔了你的手机!”姬晨怒吼道。   “你敢摔我的手机,我就摔你爸的!”我也不甘示弱。   晨爸焦急地劝道:“你给她咯,行不行,大过年的闹闹闹……”   姬晨深吸一口气,似乎平静了些:“好,你把爸的手机给爸,我给你。”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将手机递还给晨爸:“好,男子汉大丈夫说到做到,我相信你一次。”   随即向姬晨伸出手,“我的手机,给我!”   然而姬晨脸上露出一丝讥诮:“不可能的,没出四十二天月子,别想!”   我愣住了,不敢相信他如此言而无信。   我拉住他的衣袖:“你不能走,男子汉大丈夫不能言而无信!”   二、手机之争,耳光惊魂。   姬晨彻底怒了,他用力甩开我的手,我猝不及防,整个人摔在了床上。   腹部的伤口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我忍不住呻吟出声。   “我没摔你的手机就算好了,还吃软不吃硬呢,啥都要让着你,哄着你是吧,我今天偏不,你怕是在我家翻了个天了……”姬晨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冰冷。   我强忍疼痛,挣扎着坐起来:“你什么意思?我不跟你扯,我要找老族长评评理!”   姬晨急红了眼:“你去吵什么吵,大过年的,不准去!”   他拉着我的衣服,再一次将我推倒在床上。   晨爸在一旁说道:“一点都不听话,都说了,月子期间不要去别人家里去,别人七八十岁了,这么晚都睡了……”说完,他拿着手机,转身回了隔壁房间。   他们父子的一致对外,让我感到无比孤立。我不服输地站起来,倔强地说:“今儿个我非去不成,你们说什么坐月子不能去别人家,我偏不信这些!”   就在这时,“啪”的一声,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在了我的脸上。   我愣住了,脸颊上火辣辣的疼痛远不及心中的震惊。   姬晨怒吼道:“出嫁从夫,你今儿个反了天了,怕是!”接着他又一次将我推倒在床上。   我躺在那里,忽然笑了起来,笑声颤抖而凄厉:“哈哈哈哈哈哈!没想到这么爱你的我!竟然第二次被你动手了,我为你生子受累,三年剖俩,你既然又打我?”   我艰难地爬起来,看着床边婴儿床上熟睡的小儿子荣荣,心中涌起一股绝望的冲动。   我上了床,心想,我这般的不值得,生子才十三天,你打我,我就摔了你孩子!   我提起十三天的荣荣一只手臂,心里又犹豫了——他是自己的孩子啊,自己怎么忍心?但还是对着姬晨说道:“我数三下,你给我手机,今晚这事就这样过了……”   姬晨震惊地看着我:“你想干嘛?”   “我说你给我手机,你打我这一巴掌一笔勾销,否则我数到三,你不给我手机,我就摔了你儿子……”   我声音颤抖,但语气坚决。   “一,………………二………………”我缓缓数着,看着姬晨一动不动,我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等了三十秒左右,我数出了“……三……………………”   “三”字拖延了很久,姬晨红着眼睛看着红着眼睛的我,依然无动于衷。   我看着被自己提起来的孩子,他此刻安静得很,我始终是下不了手。摔地上吗?这可是自己千辛万苦生下来的娃。   看着脚踩着厚厚的棉被,心想着不会有事,我特意降低了提起来的手,轻轻一松,十三天的孩子从我的手里落到了被子上,受了惊吓,大哭不止。   二、无奈之赌,以子为注。   “洱海!洱海!洱海……………”孩子哇哇大哭,小小的手脚在空中乱挥。   晨爸闻声从隔壁房间跑了进来,姬晨一把拽住了我,将我按到了床上,哭着大骂:“你这个畜生,你这么没良心,他才半个月不到啊,你这么摔得下手!”   接下来的是一拳又一拳的拳头,似雪点一般,密集地落了下来,打在了我的左侧头上。   我试图护住头部,但姬晨的力气太大,我根本无法挣脱。   孩子落在棉被上,   哇哇大哭受惊吓。   不顾儿哭与妻狂,   为父含泪心疼伤。   你怎如何下了手,   小儿半月还不到。   边骂边把儿娘打,   拳如冰雹落头上。   我被他按着打,瞬间泪水淋淋,大喊:“你才是畜生,你男子汉大丈夫言而无信,说过再也不打我的……”   我努力翻过身来,一边挠姬晨的脸一边大喊:“爸,妈,姬晨打我了,你们的儿子打我了……”   晨爸就站在儿子身后,看着儿子打我,如雷打不动一般,不拉也不扯。   不知是幻觉还是现实,挣扎中,我好像看到了,家公戏谑般的眼神,讽刺的讥笑。   我只能大声喊着家婆:“妈妈,妈妈,你快过来,姬晨打我…………”   打了足足好几分钟,我心底绝望了,开始求饶:“姬晨你放开我,我知道错了,我求你不要打我了。好疼,好疼,你别打我头,你停下来……”   不拉不扯随儿打,   公爹一旁笑展颜。   隔壁婆母被吵醒,   抢抱孙儿怒指媳。   毒妇黑心摔我孙,   赶紧不要送娘家。   边推边喊请求饶,   难忍疼痛暂服软。   三、拳如冰雹,无奈服软。   打闹动静太大,晨妈从隔壁穿着衣服跑了过来,看着头发凌乱的我,拉开儿子就问:“大半夜的不睡觉,吵么子吵!!!”   我立马从家公手里,接过小儿子抱在怀里,坐在床边!哭的梨花带雨,伤心不已:“姬晨,大年三十,坐着月子,你打我,不给我一个交代,我不肯!!!”   姬晨指着我说:“她这个畜生来着,这么小的崽,她提起来就摔……”   晨妈闻言,一把抢过孙子抱着退到门边,指着儿媳抽噎着大声叫骂:“你这个黑女人,烈女人,不要,你这么没良心啊,这么小的孩子,你这么黑啊,不要,送回家,送她娘家去!讨不到也不要!”   我闻言,眼眶的泪水一滴滴落下,眼神也变得凶悍起来:“呵呵!没良心,生孩子的工具吗?生完就能丢之弃之?你说不要就不要?”   又转向姬晨说道:“你这个猪脑子,我自己的儿子,那么难生下来的,我会摔吗?我只不过是在赌,想要你将手机给我罢了,三张棉被这么厚,堆在一起,我轻轻一放,孩子怎么会受伤,我心里没个数吗?”   我越说越激动:“还有,今年他今年打我二次,年头打到年尾,你还不知道吧,今年春天,你的儿子姬晨,就因为轩轩哭我没有去哄他,他也狠狠的打了我一顿,打肿了我的头,我要走,他抱着我又求我,不准我走,那个时候就发誓再也不会伤我分毫,现在呢?这又算什么?”   我哭的撕心裂肺一步一步紧逼,:“订婚那天晚上,我就跟你说过,我有被人暴打过的阴影,我从小看着爸妈打架,就发誓不会找个打我的男人,你在新婚那晚说,你打谁都不会打自己的女人,那如今呢??我又算什么?   我走到他跟前,掀起衣服露出了肚子上的纱布:“你们一个个疼孙子,疼儿子,谁又管过我的死活!”   剖腹产的伤口还清晰可见,纱布边缘隐约露出暗红色的血迹。   “难道眼瞎了,还是猪油蒙了心,我也是一个才剖腹产十三天的产妇啊,刀疤都还未愈合,我是犯了什么滔天大罪。你要这般欺我……”   我又狠狠的看着姬晨:“现在给我手机,快点!”   晨妈懵了,抱着孩子问:“他,打你那里了,没打伤你吧!”   姬晨也惊了。将手机递了过来:“正爷爷老人家了,你还说要去他家里,不摔孩子我怎么会打你!”   晨爸站在那里,什么话也还未说。   我拿幼儿轻手放,   只想你把手机还。   我若黑心摔在地,   娇儿怎落棉被上。   你疼你儿娇贵小,   蠢忘我还在月中。   如此家暴我心寒,   世上几女能斗男?   拳落头上恨在心,   腹部刀疤犹还存。   头次家暴因儿哭,   大儿哭了我未哄。   家暴过后起重誓,   从此不伤妻分毫,   如今你再动了手,   一次更比一次重。   言而无信打又骂,   如此欺我为那般?   你父看戏展嘴角,   你母怒指大骂喊。   儿落棉被本无事,   夫家只知儿摔了。   你们心疼儿和孙,   谁人管我死与活?   三、拖拽产妇,寒夜彻骨。   我跑下床一把就抢过晨妈抱在怀的娇儿,紧紧抱在怀里:“呵呵,不要我是吧,送回娘家??”   我直视着在场的每一个人:“你们一个个的都这样对我是吧!回娘家可以,二个儿子随我姓,从此随我,今晚打我之事,赔礼道歉,没得个说法,我不会放你,子汝祁三家宗亲也不会就此罢休!”   晨妈突然反应了过来,立马过来给儿媳妇擦眼泪:“连忙骂他儿子:“鑫麻怪,你要打她做么子乃!她还在坐月子乃!”   晨爸皱眉道:“闹闹闹,成何体统!从早闹到晚,我看她是病了,送医院去看下……”   姬晨辩解道:“她不犟着要去找正爷爷,不提起荣啊几威胁我,我怎么会打她呢。”   我气得浑身发抖:“是你先动的手好不好!你不要颠倒是非,我没病,不去医院,走开!”   晨爸眼神闪烁:“她这明显就是吓了,是不是在那里吓着了,鑫麻怪,送医院去……”   说着使眼色,晨妈抱走了孩子,我被姬晨和晨爸抓着双手就要拖着走,从床边拖到了门口。   我一边哭闹在地一边说道:“你们放开我,要送医院也是早上啊,这大过年的,放开我,我没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