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夏繁花
211,第二百一十一章 ,小姑来电,想救孙儿。
一、命运的牵引。
父母带着弟弟和海连前往双清区选购首饰的那一刻,我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我既为弟弟找到归宿而欣慰,又为丽丽感到惋惜。
临行前,父母郑重地对我说:“不管是弟弟的媒,还是妹妹的,都由你当媒人之一!”
看着初次登门的海连和鸿鸿,我各包了680元的红包递给她们。
这个数字在我心中寓意着顺利与吉祥。我转向母亲和家婆,信誓旦旦地说:“等以后自己挣钱了,也为你们买项链!”
这句话不仅是一个承诺,更是我对未来的期许。
我渴望证明自己不仅是一个刚生产完的虚弱女子,更是一个有能力回报家人的独立个体。
与丽丽通电话时,我心情忐忑不安。当我说明原委后,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丽丽的声音带着哽咽:“我心里一直觉得慧坨特别特别的善良。”
我仿佛能看到她正对着手机里拼凑的照片落泪。
她喃喃自语:“我没有那个福气……”这句话像一把利刃刺痛我的心。我深感愧疚,觉得自己辜负了她的信任。
二、执念的代价。
在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里,我竭尽全力安慰丽丽。
令我欣慰的是,她最终想通了:“我一直也都是自己与您的一厢情愿,与其去问他,让自己难堪,还不如自己退出,留点美好给对方……”
她的成熟与理智让我自惭形秽。就这样,丽丽把慧坨拉入了黑名单。
看着如此善解人意的丽丽,我内心的愧疚如潮水般涌来。
我冲动地提出了义结金兰的想法:“从此,你就是我心目中的亲妹妹!”
这个提议既是对她的补偿,也是对我内心不安的抚慰。
丽丽对这段时间我的陪伴与安慰表达了感激:“如果没有你的陪伴,我不知道怎么在婆家撑下去……”
我们俩的情绪在这一刻交织在一起,既有失去一段可能姻缘的遗憾,也有收获真挚情谊的温暖。
傍晚时分,家婆将没有油盐的饭菜端到床边。
她疑惑地打量着我说:“这个小汝,这胎生的,坐月子是荤腥不沾,油盐不进了……”
我只能苦笑以对,连我自己都无法解释为何对这些日常食物产生如此强烈的排斥。
晚饭后,我拆开母亲给荣荣的红包,里面是一千八百元。
我故意撇着嘴说:“哼,真小气,我给我妹做了那么优秀的对象,我妈二千元钱都不包起,做的好出来啊……”
虽然表面抱怨,但内心知道这已是父母的一片心意。
家公笑着劝道:“你爸妈算不错的了,要学会知足!”
家婆也附和:“你妈妈来看下你,一分都不包,也是珍贵的心意,钱钱钱,你反正是掉钱眼里了……”
我一边听着,一边用余光观察公婆的反应:“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君子都爱财,何况我只是一个小女子,我不是君子,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
我继续引用家公曾经说过的话:“人财双发,人和财还怕多吗?越多越好,越多我越喜欢,来者不拒……”
看到家公脸上露出欣喜的神情,我明白自己的话说到他心坎里了。
在他心中,我这个儿媳妇绝对不会偏向娘家,这让他感到安心。
三、命运的警示。
农历十二月二十八晚上,我伏在桌边写笔记,家人们正围坐在电视前。
突然,手机铃声划破了夜晚的宁静。接起电话,那头传来小姑慌乱的声音:“喂,繁繁吗?你现在在家还好吧,你小孩子没什么事吧?”
我平静地回答:“挺好的啊,没事,爸妈对我也挺好的……”
小姑的声音颤抖着:“没事都好,你生孩子那夜做一个那种怪梦,现在好了,我屋里豆豆得了先天性心脏病,连广州医院都说不救了……”
我的脑袋嗡的一声,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啥,豆豆先天性心脏病?不是黄疸偏高吗?”
小姑带着哭腔解释:“本来黄疸偏高都要出院了,博爱医院医生说他心脏也有点问题,让转中山第一人民医院,第一人民医院看了摇了摇头,让转广州儿童医院,到了广州儿童医院,你姑父托关系找了熟人,检查了看了看说是血管堵住了,表弟和玲玲血液不融,这孩子不吃玲玲的奶,呼吸就好一些,牛奶又不太吃……”
医生残酷的判决从小姑口中缓缓道出:“这种病即使动手术,活下来的希望也只有百分之十,有可能都是手术动了,人财两空,只能带回家顺其自然了……”
小姑恳求道:“现在回来在屋里乃,看着孩子不吃奶粉,玲玲在家伤心的很,我心想你做了这种预知梦,那个秘制贴你说小海的癌症都能治疗好,你寄了几盒,我能不能给他试一下?”
我强压内心的震动,镇定地回答:“姑姑,小海姨姨说这是通筋脉的好药!能不能用,我打电话问下姨姨,毕竟这个您孙子也被几个医院都不接了,如果可以用的话我马上回电话您,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姑姑还是多关心安慰玲玲……”
小姑无助地说:“出了这事,谁也不愿意啊,看着孩子那么可怜,玲玲伤心,我们也只能开解她了,我都说,是看孩子的命了,梵梵你现在快帮帮忙问问吧,你那个梦做的那么准啊!”
我答应后立刻挂断电话,转而联系小海。
经过咨询,我回电给小姑:“小海姨姨说这个秘制贴可以一试,但是您自己要有个心理准备,不能说一万,只能说万一有用了,秘制贴都是中药成分,但是孩子这么小,一旦秘制贴没有用好,咱们也只能随缘,小姑您确定用就用,我这录音了的,万一孩子好不了,不能怪我……”
小姑下定决心:“好了,那这样我就试试,三家医院都判了死刑的,用好就用好,没用好,也只怪这孩子跟我们无缘了,不会怪你……”
我郑重地补充:“嗯,姑姑,那你确定好,还有一点就是,秘制贴要用,心要修,您们快打电话回去告诉大爷爷,让他和大奶奶对九十多岁姥姥好点啊……”
小姑犹豫地说:“这事你爸妈都还不知道,家丑不可外扬,现在所有的人都没说的,我都不敢跟家里老人说,免得他们着急,这事你就别管了,也不要跟奶奶说呢,我今夜给他贴一颗看看,你也好好坐月子吧……”
四、梦魇的缠绕。
挂断电话后,我心神不宁。从小我就经常做预知梦,这次也不例外。
我回想起之前的梦境:梦里白骨满山头,半路出来鬼打人,总觉有事要发生。现在,这些梦境似乎正在应验。
躺在姬晨身边,我辗转难眠。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即将发生。
听着佛歌,我勉强进入梦乡,却是似睡非睡的状态。梦中,我回到了三桥,和小海的大儿子一起在九九水库边玩耍。
恐怖的景象随即出现——小海儿子踏过一堆堆白骨,而我抱着孩子,被一个个鬼魂追赶。
我惊慌失措地朝家里逃去。疲惫不堪的我将怀中的孩子递给半路出现的姬晨。
一开始,他抱着孩子,一手拉着我,帮我赶走一批又一批的鬼魂。
可是快到家的时侯,姬晨突然转变态度,抱着孩子推我,打我……
我从噩梦中惊醒,看着身边熟睡的孩子,心有余悸。
我摇醒姬晨:“老公,老公,你醒来,我做噩梦了,我怕……”
姬晨揉着眼睛,抱住我:“不怕,不怕,老公在这里……”
在他的怀里,我突然哭了:“老公,你知道吗,我梦到好多鬼,还梦到你抱着孩子跟着鬼一样来打我了,我好怕,你不要打我好不好……”
姬晨紧紧抱着我:“乖,不打你,你呀,少玩点手机啊,今天小海都跟我说你了,让你以后脾气小点,别那么任性……”
我依偎在爱人的怀里,感到一丝安心:“我不是在玩手机,我玩手机是为了救人你知道吗?我从小喝我姑姑的母乳长大的。我想救她的孙子……”
我将所有的困惑,包括托梦的事,全都告诉了姬晨。
我突然领悟到:“除非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姑姑的公婆必须对九十多岁的姥姥好,百事孝为先!”
我喃喃自语:“亏妻百财不入、亏身脏腑不和、亏孝百事不顺、亏心天地不容。”
五、醒悟与担当。
再也无法入睡的我,轻轻推了推姬晨:“老公,你过去那个房间跟轩轩睡吧,我想自己安静一下!”
姬晨看了看我认真的神态,点了点头,慢慢起身,穿好拖鞋,去了对面的房间。
独自躺在床上,我开始回顾自己的一生。我想起了招瑶姥爷爷在世时说过的话:“我不会给你算命,也不敢跟你算命,你的命我算不到也算不好,不会算……”
沉思良久,联想到自己近来油盐不进、荤腥不沾的状况,我感觉自己似乎与某种超自然的力量产生了联系。
我想起姥爷爷的那个锦囊:“三百真三百假,莫分是是非非,真真假假,青红皂白,依心而行就对了。”
下定决心后,我拨通了表弟的爷爷汝文财的电话。
电话接通后,我试探地问:“喂,大爷爷,我是繁妹子,这么晚打扰您了,有点事我想问问您……”
大爷爷回应:“繁妹子,这么晚你还没睡?你问什么,你问咯!”
我直入主题:“大爷爷,您知不知道横坨表弟在中山发生的事情?”
大爷爷表示:“我晓得啊,姑父打电话告诉我了。
我郑重地说:“大爷爷,您和大奶奶快起来给姥姥爷烧点香纸。“
随后,我将生孩子时姥爷托梦和小时候姥爷爷让我在院子里捡钱的事全盘托出,并询问:“姥爷爷去世的时候,谁得到他的真传没有,姥爷爷的书还在不在?”
汝文财夫妇半信半疑,试探地反问:“姥爷爷在世的时候给过你什么书或者说过什么话没有?”
我如实相告:“姥爷爷教过我画个几道符,说以后一定能用的上的,书到没有给过我,您们家里出的这些事,今天晚上我刚噩梦起来,姥爷爷说这是对您们的惩罚……”
最后,我用老人家的语气阴森森地对大爷爷说:“文财啊,财源茂盛,四兄弟你为大,你要带好样子啊,要对你妈妈好,你妈妈年轻时磨豆腐卖跟着我受了苦啊……”
我继续转达梦中的警示:“大爷爷,我一睡觉就梦到姥爷爷,他说,他说,你们要是不对姥姥好,从你家里开始,这几年都不会走运的,你这那个了,就找文源,然后就是三爷爷文茂,四爷爷文盛,一个一个来,你若想救你孙的崽,那就在神祠前诚心悔过,在姥姥跟前下跪认错……尤其是大奶奶了,莫再骂姥姥,推姥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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