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母亲的怨与我的痛。 母亲抱怨怨绵绵, 难受自责泪涟涟。 忧思成疾咳喘促, 娇儿戒奶心伤绝。 母亲的抱怨从不停歇,如同永无止境的雨,滴滴答答敲打我的心房。每一声叹息,每一句埋怨,都让我本就沉重的自责又添一分。 我常常在夜深人静时独自落泪,泪水涟涟却不敢出声,生怕又招来更多的指责。 “你看看你,整天病怏怏的,连孩子都照顾不好。”母亲的声音从厨房传来,刺耳又尖锐。 我抱紧怀中的轩轩,他似乎感知到我的情绪,小手轻轻拍打着我的脸颊。 2017年8月26日,我与闺蜜视频聊天后心情稍缓。作为家庭主妇,我常常在一些生活精彩的姐妹面前感到自卑。 她们事业有成,生活丰富多彩,而我却困在这一方天地中,连与她们联系的勇气都日渐消逝。 我怕打扰她们,更怕此刻落魄的自己配不上她们的精彩。 8月27日,今天开口扮话喊妈妈妈妈妈妈了,这感觉好幸福。 七夕~已无关与己,有小情人的陪伴以慰于心,也觉幸运。 2017年8月31日,十个月的萱萱,妈妈感冒打吊针去了,他在家跟爸爸一起玩好开心。 2017年9月1号:崽崽扮话喊妈妈啦,今天一直喊妈妈,上午喊妈妈妈妈妈妈,晚上就要抱时一边伸手一边喊妈妈! 然而幸福总是短暂。9月初,因感冒严重不得不打吊针,医生建议停止母乳。 9月2号,戒奶的过程是心疼,感觉,最近运气好差,家婆住院,我也严重感冒,唉,为难晨和晨爸了,一个在广东一个在湖南! 母亲对此倒是支持:“你从小身子弱,也许孩子不喝你的母乳,对你和孩子都好!” 可是每当轩轩渴望母乳而哭泣时,我的心就像被撕裂般疼痛。 二、病痛加剧与父母嫌隙。 因与母亲同住的不愉快,我决定租下小区里和婵依同一栋楼的房子。 母亲对此倒是支持:“租开还好些,我也没那么累!免得看到你,我就烦!” 然而感冒加重,咳喘不止,医生让我彻底停止母乳!这无疑给轩轩的戒奶过程雪上加霜。孩子看着我就伤心哭泣,我心如刀割。 忧思成疾,咳嗽愈发严重,甚至连续咳嗽十几声,咳喘不止。 父亲下班后,母亲又开始了她的抱怨:“肯定是去舅舅家吹了空调感冒的,还说要租有空调的房子,自己身体底子这么差,钱没赚到还讲面子呢!” 我听着受不了,一直哀求她别说了,但母亲从不听劝。 自从做了母亲,也知道当妈的不容易,所以又不想顶嘴,也不能顶嘴。 只能在洗手间低声呜咽,母亲听到我的哭声又说:“哭哭哭,只知道哭,你家运气不好走,不都是你哭的……” 父亲也不耐烦地说:“你怎么一天只知道哭啊。” 不能回嘴不能骂, 忍气吞声泪呜咽。 母亲嘴碎似利刀, 字字句句把女伤。 听了父母的话,我只能把眼泪憋住,想起家婆在家受伤,想起自己孩子坎坷,想起自己也感冒,所有的思绪跟随母亲的言语在绕......任由内心难受煎熬。 三、家婆的意外与家庭的分歧。 家婆的腿伤比想象中严重,我一边打吊针一边打电话问候家翁,得知医生建议手术——“把坏死的肌肉挖出来,再从另一条大腿上割皮植上去……”。 家翁突然问:“轩轩呢?” 我强装镇定:“晨带着在家,我在外面有点事呢。” 如同家婆最初不愿告诉我们她腿受伤一样,我也不敢告诉家公自己感冒咳血的事,怕他们担心。 农历七月十二,再次点滴时再打电话问家翁,医生说:“需要植皮!” 但燕表姐提出了不同方案:让舅妈别植皮,直接吃她的无限极产品就会痊愈。 我问家翁:“妈妈怎么想?” 家翁答:“你妈妈也不想手术。” 我谨慎地说:“可是无限极只是保健品,我觉得还是听医生的好!” 家翁解释:“燕姐保证说绝对吃增健会痊愈,何况你妈她自己也不想植皮,会割两次,留两个伤疤!” “可是无限极只是保健品,保健品是没有去腐生肌的功能的!还是听医生的。” 我坚持道,但作为儿媳,我也不好过多干涉。 晚上,我把通话内容告诉姬晨,让他打电话劝父母听从医生建议。 “无限极只是一个保健品!保健品是起不到去腐生肌,修复再生组织的功能的!”我再次强调。 母亲厌狠狠地看着我:“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自己感冒着没好,还担忧家里的事,这么远你担心的着吗!” 姬晨也说:“我父母都是大人了吧,又不是傻子,不用你瞎操心,你把你自己身子照顾好就可以了……” 我感到一阵心寒,连最亲近的人也无法理解我的担忧。 四、连环不幸与自我怀疑。 农历七月十三白天,在医院照顾家婆的大姐打来电话:“鑫麻怪,兰妹子,妈妈可能需要手术,你们就要早点回来,家喜家豪也快开学了,我没多少时间的......” 傍晚,我让姬晨再次打电话回家问候,如果家婆需要手术就让他回去。 但家婆坚持说:“不手术了,就吃燕表姐的无限极,你们不用回来,在上面好好照顾自己......” 电话挂断后,我问姬晨:“你觉得真的不听医生的吗?不需要手术?保健品能吃好吗?那只是保健品!” 姬晨不耐烦了:“你好啰嗦!自己都这样了!你妈说的对!管好你自己就可以了!自己的亲舅妈!燕姐难道会害我妈啊!我爸妈又不是傻子!要你自以为是?” 当晚十点,母亲带静娴在洗手间洗澡时,小五不小心摔了一跤,眼睛都是血,眉尾摔开一道口子,急忙带去医院缝了针。 从医院回来后,母亲一直抱怨:“从来没有摔跤过,今天撞了一个什么鬼!反正这段时间这个家就怪怪的,做什么也不顺......” 【我一直想起母亲下午说的话,想起自己在家时哭,家婆也不喜欢自己哭,刚在洗手间哭泣,妹妹晚上就摔跤了.........难道这一切跟我有关?我就是一个不详的女人、会给身边的人带来灾难!】 婆婆不喜娘不爱, 所有事情堆起来。 压垮骆驼一根草, 忧郁成疾咳血来。 自责、迷茫、伤感、疑惑,所有负面情绪一股脑涌了上来。那夜我再次咳嗽剧烈加重,几乎一夜无眠! 五、咳血惊魂与眼睛的变化。 忧思成疾咳嗽喘, 孩子戒奶疼心伤。 七月十一吹空调, 双眼幽红鬼魅般。 7月11日晚上,为了让轩轩戒奶成功,我拖着感冒疲惫的身子去闺蜜家住。交了房租后,因东西没搬过来,暂住闺蜜家。 晚上婵依亲手做了面条、泡了蜂蜜茶,而我刚好身子不舒服。 问了姬晨轩轩是否找妈妈,姬晨说:“不开心吧!没找、但是乖乖的自己喝了一瓶牛奶、在床上玩。” 我听了比较安心,想先早点睡。 冲完凉后,感觉特别热!闺蜜问:“你感冒不开空调了吧?” 我却说:“这么热受不了!打开空调吧!” 婵依洗了很多水果让我吃,又打开了空调。我说:“好热、风太小了。”婵依又把空调加大。 这晚风雨很大!结果睡到半夜,我冷醒来,剧烈咳嗽。 婵依关心的问我:“怎么了?” 并起床把空调关了。 我答:“我好难受!肺部感觉被什么堵着。” 咳嗽了好久好久,一个多小时后,最后咳嗽出粉色的血痰,后又咳嗽到凌晨,粉色的血痰变成鲜红的血痰! 我吓坏了,百度查询后,以为自己得了肺癌!闺蜜起来开灯后,惊讶地捂住嘴巴:“你眼睛!双眼通红好恐怖!” 我跑去洗手间照镜子,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如血如泣!犹如厉鬼一般......... 我对闺蜜说:“我肯定得了大病!先联系房东、把房租退了吧。我要回湖南治病!” 好在房东非常理解,看到我的样子也吓坏了,把昨晚才交的二千多押金及房租立马退了。 闺蜜婵依马上打滴滴送我回母亲出租房。轩轩看着妈妈回来了,就委屈地哭了起来,一直抓着摸着我的胸想喝母乳! 我内心非常难受煎熬,抱着他说:“妈妈对不起你、不能给你吃。” 并跟父母说我可能得了大病、咳血不止、想回湖南。 父亲不允许,让妹妹陪我去市里第一人民医院看看。于是我答应了。 去了人民医院后,直接挂主任号!医生看了说:“没啥,不需要住院也不需要打针!比你严重的多了去了!你这就是感冒+吹了一晚空调引起的!回去后吃药就行、三天后再过来。” 我半信半疑:“我不会死?不用打针?吃完就能好?” 医生说:“是的,感冒吃药就能好!但是你的思虑成疾需要感冒好后,去心理科和精神科接受系统化治疗......” “哦!”我没完全听懂意思,拿了感冒药就回家了。 回到家,我想赶紧好起来,一边吃人民医院医生开的药,一边到江尾头诊所打点滴。 六、回顾与释然。 农历7月13日,我在家睡觉,睡里面卧室原本货房那张小床。 轩轩好像知道妈妈在家,不肯喝牛奶!他一哭,我就心软心疼,冲出去想抱他想喂他母乳。 姬晨阻止道:“你一旦喂了就前功尽弃、一旦感冒传给他、你会更心疼!” 对一个母亲来说,看着儿子如此戒奶……是一种无比煎熬…… 【2018年1月29日!回忆这章的时候已经释怀了!其实也不是怪母亲!她也有她的不容易!她嫁给父亲生五个孩子也从没享福过!还老是为子女担心!】 今天孩子复发喘息第三天,还没好。下午晨不在家,下雪天,晨爸说孩子又感冒了,让我背着孩子骑电动车去镇上诊所打点滴。 到了诊所,和护士聊天时,护士笑了笑说:“你抑郁症好很多了嘛!” “以前你和你老公过来给孩子打针,你一句话也不说,只玩手机什么也不管,整个人都是呆的,现在肯讲话了,还能独自带宝宝过来打针了!” 我答:“以前孩子生病我急的哭,现在我不哭了,习以为常了,不就是一个小感冒,没事的呢!一切都会好的!” 护士鼓励道:“不错哦,继续坚持治疗!” 傍晚,姬晨给三眼井客户送羊回来,让他回去吃饭,他没有回去,而是来到了医院,接过我手中的孩子抱起来。 晚上十点,我才知道他从中午到现在都没吃饭。 这个男人有时傻得让人心疼,虽然敬怕他父母,但是不抽烟不喝酒不打牌,也算是一个顾家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