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分冬又至

第七十八章 以后每一年都要一起过

  “我没说,不是我说的。”她连忙否认,赶紧从他身上起来,下床后都没站稳就就往外走。   “你干嘛去。”   “我去。”她在思考一个合理的借口,“看看豆腐。”   豆腐正在沙发上窝着呢,窝在最边边的一个角,外面烟花放个不停,它似乎也觉得很吵。   季悠然觉得渴,去冰箱里找饮料喝。   正站在冰箱前挑饮料,突然她感受到肩膀上徒增的重量,腰也被紧紧的环住。   “我也渴了。”   “给你拿,你去回去躺着吧。”   周南煦也没答,半歪着头亲她脖子,若即若离的,像是不小心碰到的,但季悠然觉得他是故意的。   脖子是她全身上下最敏感的部位,没忍住躲了躲。   “缩什么?又不会把你吃了。”   “喝什么?”   “跟你喝一样的。”   季悠然看到那瓶葡萄汁,拿起来在他眼前晃了晃,“我喝这个。”   他没吱声,撇了下脑袋,在她脖子上咬了一口,这一口咬的特别实诚,给季悠然疼的皱了眉,周南煦还不以为意,咬完那一处换个地方又咬了一口。   “你干嘛。”季悠然脾气还和以前一样炸,给疼的不高兴了自然给他推一边去干自己的事了。   周南煦当然知道她不乐意了,他就是故意的,想咬她。   她坐到沙发上看春晚,一点想搭理周南煦的心都没了,心里甚至滋生出复合是个错误的想法,各种不满不爽。   周南煦把豆腐抱起来,坐到一边的单人沙发上。   “豆腐,你姐脾气怎么越来越大了,是不是你平常也没少惹她。”   “豆腐,你姐现在翻脸不认人怎么办啊,她以前说一不二的,现在说了什么还不承认。”   “你很吵周南煦。”   “豆腐,你姐还嫌弃我。”   “周南煦。”   “豆腐,大过年的是不是不能动气,你说对不对。”   “周淮煦。”   他把豆腐放下举起双手,一副投降的样子,豆腐也不在他那待着了,跑到季悠然腿上趴着,它向来不喜欢周南煦,也就第一次见搭理搭理他,被带回家之后最烦的就是周南煦。   季悠然抱着豆腐去厨房找吃的,当时吃饺子没吃多少,光顾着看周南煦吃了,跟看吃播似的,现在又饿。   她不想吃饺子了,去冰箱里把哈密瓜抱出来切了几块,然后端着小盘子回到沙发上。   “你给我吃两口呗。”   “不给。”   “我也饿了。”   “自己切去。”   “我看看你脖子。”   “你还好意思提。”   周南煦坐到她旁边,把她头发扒拉开,看自己刚才咬那两块,那牙印还在呢,在她白皙的脖子上显的特别明显。   “疼不疼。”   她不理,安安静静的吃自己的瓜。   电视里的主持人已经聚在一起,开始接下来的零点倒计时。   季悠然还在那吃呢,她对仪式感这玩意不太感冒,但周南煦一直都挺有仪式感的。   主持人已经开始倒计时,她不太在意,等着倒计时完接下来的小品。   倒计时到三秒的时候,周南煦捏着她下巴转过来,“阿凉,以后每年春节都一起过吧。”   他跟她的手十指相扣,这是第二次在这个沙发上和她接吻,跟上次不一样的是,这次是男朋友,名正言顺的吻她,而不是亲完了还得想着她第二天想起来怎么办。   季悠然还生气,扑腾了几下,他就是料到她不能老老实实的才把她手给扣住,结果她腿也不老实。   “消停点。”   “滚。”   她被他从沙发上抱起来往卧室去,一进屋就被扔在床上,看着他提着衣领把上衣脱掉,然后欺压上来吻她。   都是成年人,她也清楚下一步是什么。   季悠然搂住他脖子,半仰着头回应他,那点脾气让他给弄没了,   屋子里灯开的很亮,平常都是只开一盏床头灯,但今天是年三十,不能关灯,要亮着。   她手上那支表早就被他摘了下来,就连手腕上那根黑色的头绳也不知不觉的被他掉换位置,换到了他自己的手腕上。   “你还发着烧呢。”   “没事。”   “有事,刚才谁在那吵吵冷,现在不冷了?”   “热。”   他又俯下身子亲她的脖子,始终没动她的衣服,手也安安分分的,没瞎动。   忽然在他停下动作彻底压在她身上的时候,她感受到他身体的变化,扭开头看向窗外,不看他。   “害怕吗?”   “能关灯吗?”   周南煦从她身上下去,把窗帘拉好,又去客房拿过来个小方盒。   “你哪来的。”   “让周陌带来的。”   他慢条斯理的拆开包装,扯着季悠然胳膊把她拽起来,把她身上的衣物都褪去,也看到了她腰上的纹身。   “纹腰上疼不疼。”   “记不清了,好多年了,那你呢,在手腕上疼不疼。”   “也记不清了,为什么纹蜡烛。”   “想纹就纹了。”   她没说出来实情,怕他惦记,到时候又问这问那的。   “那你纹的这个,是什么意思?”   “在你本子上看到的,你去阳城之后纹的。”   那颗小流星是在什么情况下画的她确实不记得了,也不记得这是为什么画,也没想到他会拿过去纹在身上。   他扶住她的腰时,俩人的纹身重合,流星飘过,蜡烛燃烧。   因为季悠然总觉得开灯很亮,周南煦拿起来旁边的眼罩给她戴上,完全黑暗的视觉里,五感被无限放大。   “周南煦。”   他把眼罩从她眼睛上拽下来,看她湿润的双眼,没忍住又使了一记力,也因为这一下泪珠顺着脸颊滚下来。   “大过年的,别哭。”   “你轻点。”   “这么怕疼还去纹身啊,我还以为你挺能耐的呢。”   她把眼罩又戴上不想看周南煦,脑袋歪向一边,也不搂着他了。   周南煦突然就上劲了,把眼罩薅下来让她看自个,身子暗暗使劲,季悠然也没劲去拿那眼罩,又不好意思看他。   她也记不清后来几点才睡着,只记得迷迷糊糊的被他抱着去洗了澡,当时很累很困。   最后在他怀里,安然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