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麟和方丹两位大人物在这边停了好多天。 每天想躲开的理由,我很累啊。 还好唐麟不急,他好像还以每天看我说谎为乐。 其实我很想问,你家皇宫那十几位都不抱怨吗? 方大哥出来的时候苦笑不已:“宫里还等你去摆平呢。” 别。 每次都是,他家宫斗,我当坏人? 他还在那里说了一句:“谁让你是魔族。” 我是肖银珑,正统剑宗侠女。 你要我说多少次? …… 还没到我出马的时候吧? 他回答:“还请做好心理准备。” 也好。 反正我就是你们用来当坏人的,对吧? ` 最近闲来无事。反正是他们战队忙,不是我忙。 发现了一个东西。 那就是,战队里现在一对一对的。 戴小菲和白子文已经宣布了男女朋友,现在根本一直窝在桃园不过来。 反正小菲在战队里,连替补都混不上了。 地位还不如北岸来的雪儿呢。 …… 尘封和小千是男女朋友。 文少和好人也天天窝在一起。 甚至,苏晴和冰灵也…… 我没看错吧? 在寒冰幻镜里,竟然用叉子叉着东西,互相喂食? 会不会肉麻一点? 我嘴都合不上了。 你们两个怎么会,这么亲密? 别用叉子插给我,我不吃东西的。 其实这个冰灵也不需要吃。 …… 阿晴在笑:“自娱自乐啊。” 话是这么说没错,她们在外面用的是同一个身体。 只是,阿晴,你不会灌输了冰灵什么奇怪理论吧? 冰灵点着头:“她说想试验一下百合。” 我了个…… 你可是使徒啊。这么做,合适吗? 而且还是接受的那一方。 …… 她歪了一下头:“感觉还不错。” 阿晴还在得寸进尺:“你要不要一起?” 别。 两位请继续。我现在就出去。 出来以后还在想,这个该不会就是传说中的,自恋? 小千还在边上打趣:“某人后宫起火了。皇后跟着宠妃跑了。” 得瑟。 你也就这个时候刷下存在感。到了战场上,击杀数连一个都没有。 唐大小姐,你这是退步到沟里去了啊。 ` 我发现,不能说人坏话。 与小千斗嘴的直接后果就是,被他们推着来执行劝说任务。 呵…… 呵呵。 你看我笑得多灿烂。 唐麟嘛,好找。 最近几天都在定国宫里办公,我躲都躲不开。 也罢。 反正总要经历这一遭。长痛不如短痛。 他很忙。 公事在身,经常在办公室里面一呆就是一天。 不像我们这么闲。 …… 进来的时候,阿铮在。 十分意外的是,酒圣竟然也在这里。那个本应该是被关在塔底的逍遥酒圣。 看来,他们确实有太多的秘密。 只是,我不是那么好奇的人。 不会管太多。 酒圣在这里已经完全没有那种玩世不恭,退出的时候还对我行了一个礼。 很久,他才抬起头,慢慢退出去。 ` 很严肃的场景。 他坐在那里,看起来像是一个公司的总裁。 一身的商务休闲让他显得满随性。 只是,显得有点,困? 他笑了下:“最近很多事。” 嗯。 知道的。 那个,他们推我进来,谈一些事。 就是…… 我想去海边。 …… 嗯。 停了很久。我们两个这么看着,其实,还满搞笑的。 我是尬笑挂在嘴边。 而他,就是在看我出糗。 …… 谈话很简单。 他问了几句。第一句是:“你知道自己是谁?” 知道。 虽然看起来不大像。但,我大约是嬴烈阳。 第二句是:“你也知道,他们是原来的桃园。” 这都不问了,直接肯定句。 知道。 方潮海在江边之变的时候渡劫失败,被人斩杀。他的后代方烈山想找我报仇。 我还知道的是,他们和西域的天罚,交换了一些条件。 炎克形。 中心广场圣火柱,我估计会被绑很久。 我曾经有幸见过灼炎之锁链。 ` 他摇了摇头:“那你还去。” 我也没有办法啊。 龙组如果直接跳反,西域、北岸和东南一起包围中原。四面受敌,我们就完了。 轻重缓急,我还知道。 …… 他却笑了:“那是我应该考虑的事。” 嗯。 是。 但,我们好像没有其他办法。 他还有点慵懒,点了下身前的浮空屏幕。 那边,隔墙轻轻打开。声音很低,哧哧地。 这地方有暗门啊?我住了好几年,都不知道。 里面其实什么都没有,一个很空旷的厅。 看起来像是一个讲课的地方。 那个投影仪显得很有年代感。 …… 唐麟在那里摆弄着,一个叫做电影或者录像的东西。 不是三维成像,而是录像。 白色的墙壁上,投影略显得有点摇晃。看起来是偷拍。 …… 方宗主的大背头和现在一样。 只是,那个时候,他更张扬一点。 他是在盯着唐麟,一字一句:“我要让她生不如死。” 那种的恨意,仿佛能从录像里奔涌而出。 还挺吓人的。 他并不是吼,而是坚定而低沉:“我们的儿孙后代,只能活下来一半。想想他们吧。” 那个兄弟姐妹自相残杀的血印,就不应该存在。 他声音不高:“唐麟,你应该和我站在一起。为了我们世家后代,杀了她。” …… 唐麟的是背影,只能听得到声音。 他只是告诉了自己的要求。他可以交人,但要等二十年。 他一直很静:“一起活,还是一起死?” 他们之间的谈话很简洁。 没有争吵,互相都很沉得住气。 相比于周围的喧嚣,这里更像一个沉静的力场。 两个人,仿佛置身于尘世外。 ` 唐麟说着自己的立场:“二十年后,我交出她。我需要手上有牌,其余都可以答应你。” 修真人士生命大都二三百岁。 二十年,不算短,也不算长。 方宗主露出一种鹰一般的眼神:“时间到了,若你不交呢?” …… 唐麟只是静静地回答:“我,死在你跟前。” …… 此言一出,整个场上忽然静了下来。 鸦雀无声。 …… 方宗主已经站了起来:“好。” 大局已定。 他还补了一句:“我也豁达一点。其余条件全部由你,我只要她。” …… ` 结束了。 墙壁已经暗了下去。 龙组军队的供给钱粮,不需要唐家出一分一毫。他自己有。只有一个条件,要嬴烈阳死。 二十年后,一定要得到她。 …… 我只是在笑着。 怎么感觉,我好值钱啊。 ` 我和唐麟对望着,静了好久。 都没有说话。 半晌,他的声音轻得像是呢喃:“我发过誓,会永远守在你身前。” 嗯? 那你,可是失信于人了哦。 他的手往前,仿佛是想要抚摸我的脸庞。却停在半路,没有再动。 只有此刻,他才能说出一句轻柔的话:“我一生负尽天下女人,唯独对一人痴心。可是,我已经没有资格做她的驸马了。” 我感觉,你现在比驸马滋润多了啊。 十三门派大宗主,又是世袭的唐王。 宫里嫔妃成群。 惦记那个驸马做什么? …… 他一皱眉,吓得我乖乖闭嘴。 你这不能怪我。你给我设定的性格是吐槽型,不是温婉可人型。 他轻轻告诉我:“烈阳姐,活下去。” 姐? 别。 我没有这么老!我是肖银珑。肖银珑。 点苍剑士,今年十七岁。 …… 这个抗议逗得他大笑。 然后告诉我,确实没有这么老。 他们研究了许多年。 当年,嬴月华身上的界级法宝,时之楔发动。那是属于时之使徒被斩杀时留下的秘宝。 时间,停滞了。 两个公主现在维持在当年那一个时间点。 嬴月华不是在沉睡,而是定身。 和被孙悟空点了定一样,一切都没有流动。那一个山谷的五彩冰晶,冻住了时间。 ` 哦? 这个我倒第一次听说。 本身几大使徒都是超乎常理之外,解释不通。 但,现在有一个东西我却知道。 他为了保住我,当时留了一个后手。他可以死,我必须活着。 …… 你从一开始就已经打算这么做了。 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