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手送飞船离开。 感觉凉风习习。 晚上了啊。 带着阿晴,见了几个负责人。 告诉他们,有需要上苍院配合的不要客气。我能做到的,尽量会做。 但我不希望看到死人。 谁没有能力保护好自己片区的,站出来。 我们其他人会帮。 帮得很彻底。 大家都很热心的,对吧? …… 这个厅很大。 简洁大气。 看起来不像是帮派,而是办公座谈会。 椭圆的檀木桌子摆在房间正中,几个人坐在两侧。 感觉现在都文质彬彬地,像是商人的样子。 毕竟,都有钱了嘛。 …… 宁叔,你看看别人,西装革履地。 再看看你,白背心大海滩短裤,刚打完球? 他还回答了一下:“是啊。” 好吧,当我没说。 几个人都比较客气:“珑姐,如果真有需要,我们会第一时间联系你。” 其实不用,只要不死人,跟我没多大关系。 我是上苍院生存组的,只负责人命。 黑街这边我跟唐麟担保了,三方自治。 佣金租金一切皆免,上苍院不会找他们收钱。 但是,自己要管好。 尤其不允许有两派冲突。否则,上苍和龙组会同时插手。让他知道什么叫热心。 …… ` 嘛,不用留我吃饭,我不大会吃饭。 …… 会议的地方很高。 站在这边,能看到下面的圆形大斗技场,还让人满怀念的。 黎洁现在不知道怎么样了。 阿晴在边上小声地说了一句:“大猪蹄子。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嗯? 怎么感觉说得我多渣似的。 我周围人太多好不好? 你看看远处那个中心湖,也不知道是哪个人让我差点死在那里的。 连我都开始回想往事,那一定是因为入秋了。 …… 宁叔? 你不用去应酬吗? 别人都走了,他还坐在这里。 好像已经看着我们很久了。有事请讲。 他好半天才开口:“老爹让往回撤。” 宁爷爷啊。 我一直感觉他们爷俩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一个仙风道骨,一个虎背熊腰。 至于回撤,很正常。要打仗了。今年之内,必有大变。 ` 他抬起头:“我让峰儿参军。” 不用。 你家的阶位是斗士,不是战士。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 现在有点晚了。 真有需要也会直接电告宁宗主,不会动到黑街的人。 我知道你有一腔热血。 只是,需要你们做的就是,一旦出事,带大家往回撤。 罗浮和云台那边新区已经建好了。 我看过,小区挺漂亮的。 不要这个表情。 你父亲是唐麟的左膀右臂嘛。 我? 我花瓶。 ` 其实黑街这边跟我关系不大,我只是过来转下。 回来的时候很晚,已经要入夜。 …… 天气很凉爽。 入秋了。 阿晴,会不会冷? 她耸肩:“我再也不会感觉到冷了。” 呃…… 好吧,她身体里住了一个冰之使徒。 …… 大约是秋天总会让人感慨。 飞在空中,看到定国宫的时候还有点怀念。 中秋的时候,我估计就不会在这里了。 今年就是二十年之约到期之时。 在知道自己是嬴烈阳之后,总觉的怪怪地。 以后就会一直在临海广场正中烧着了吗? 上百年不会熄灭的那种。 …… 感觉还行。 烧就烧呗。 还没有去见唐麟的那种头皮发麻的感觉。 其实,如果自己一直是肖银珑,没有嬴烈阳的记忆,那会好一点。 知道了以后有时候总感觉牙根疼。 ` 海心? 这么晚了,站在外面做什么? 她看我落地,低着头凑上来:“大宗主在。” 呃…… 那,能不能就当我出差了? 不行,我要去阿宁的红石城那边去避难。 …… 刚转身,就听到他的声音:“回来了?” 我能说没有吗? 这都被人逮了个正着。 唐大宗主,你心情挺好,四处转悠啊? 他没好气地笑了下:“火灾演习,我是总指挥。” 哦对。 忘了这茬了。 这么大的人员流动,他是总策划。 好吧,我死心了。 找我有事? 唐麟点了下头。有。 哦。 他已转身往里走。 我忽然想到,如果我不跟进去,会发生什么事呢?算了,还真不敢试。 ` 其实,进来的时候还愣了一下。 尘封竟然在。 他们在谈一些很有深度的事。 那个,我能不能睡会? 今天在桥那里用力过猛,虚脱了很久。我现在脸色应该很差。 唐麟在看着我,眉毛半天才平复下来,问了一声:“累了?” 嗯。 很累。 去黑街都是强撑着的。 他轻摇了一下头:“我让他俩送你回去休息。” 这么好? 我都有点不敢相信。 不过,他下一句话可是让我愣在那里:“我这半个月住这里。” 我的个天。 原来今天是开头啊。 ` 到顶楼庭院的时候,方大少说了句:“一出来就精神了?” 当然。 里面压力太大。 …… 傍晚凉风习习,两大帅哥一左一右护送着,感觉还不错。 对了,你们两个切磋过了吗? 谁赢? …… 结果倒是让我没有想到。 两个人竟然是今天才见第一面。 会吗? 总感觉,应该是抬头不见低头见,很容易碰到才对。 那我介绍一下。 方大少。 尊一。 尘封,或许你久已耳闻,但我还是要重申一下…… 方大少哭笑不得:“对,我就是那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还请戴先生一点都不要防备我。” 哦,你知道我要说啥啊。 那省了。 尘封向前,跟他握手:“白子文的教训惨痛,方大哥谦虚了。” 两个人略略客气了一下。 我没想错,两个人确实一见如故。 他们和我老哥应该可以组成偶像团体出道。 方丹还吐槽了下:“你唱歌,我们伴舞吗?” 那不有黎洁吗? 好吧,洁儿还是伴舞吧。她唱歌真难听。 …… ` 对了,老方。 我现在才知道,你和我打的时候明显是放水了,是吧? 他却摇了下头:“我是真的打不过。公主你才是自谦。” 别。 我是肖银珑。 无论是记忆还是直觉都能感觉到,不大对。 方丹,给你看个东西。 我凝聚了一下气力,身前,一朵扇子那么大的冰花悬浮在我身前。 夏夜里晶莹剔透,还挺好看。 他问:“这是什么?” 萨丽儿罗兰的冰系魔法。 肃正的御用法师教的。 …… 我有时候很怀疑,嬴烈阳会不会也和萨丽儿一样。只是其中的一片记忆。 我没有真实感。 目前,是肖银珑这个为主茎。嬴烈阳和萨丽尔都像是一片片的叶子,随时会飘走。 他却摇头:“不会。大宗主陪了你几十年。” 好吧。 也是。 ` 幻镜修炼场,崖顶小别墅。 我站在小屋外的红木院子里。 黑色刻印,打开。 还有黑色的虚影显现。没有太大,只是和平时一样高。虚幻地立在那里。 有脚。 而且是赤着脚立在红木的地板上。 …… 一银一黑两个形象站在一起,怪怪地。 自己看着自己看着自己的感觉。 …… 方丹在一边讲解着。 魔灵两界都有天然的皇室。 灵族是天佑所在的龙族,西风之哈查因。 魔族,就是七柱使徒守护的格兰皇室。 秦皇当年血洗西域,杀其父而娶其女。 先皇后就是老格兰王的女儿,形之大法师。拥有使徒之力的人。 …… 方丹在指着自己身前的一银一黑:“形与黑魂。不会有其他人。” ` 好吧。 这世上也不会有第二个人。 我散了法阵和虚影,坐在木椅上,看着天空。 星星很多。 一闪一闪地。 尘封,方大少,你们两个站那里做什么? 坐啊。 不用那么拘谨。 我是肖银珑,逗比老哥肖蓝的妹妹。你的班长。 搞那么严肃做什么? …… 尘封笑了下,坐在我身边不远处。隔了一个身位。 他一直那样。 方丹却没有那么随意:“二十年之约已到。宗主这次过来是守着你,让你不能去自投罗网。” 哦? 他知道? 方丹点了点头。 那,我们这么说吧。 如果我不去东南,会发生什么事,大家心知肚明吧。 龙组那帮人会以他毁约为由逼宫。 整个南朝会乱。 一声枪响,北朝上千架海神七会冲过河。 我们怎么办? ` 静了有一段时间吧。 海浪的声音不大。那一定是因为离得太远。 我突发奇想:“白天下海游泳,晚上回柱子上烧,不知道行不行?” 方先生,这想法很逗吗? 怎么噗通一声趴下了。 …… 他咳了半天,好容易才起身:“宗主不会让你去的。” 唉。 大哥。 你是唐麟的知己。遇到这种情况,你觉得,是保我,还是保他。 他没有犹豫:“保他。” 对啊。 那不就结了? 所以,你应该坚定地站在我这边,帮我说服他。知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