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纯洁女友怎么可能是荡妇

第8章 目睹淫行

龙哥第二次找小薇是在三天后。 那天下午,阿强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屏幕,脸上立刻堆起那种谄媚的笑容——那种只有面对债主或者“重要客户”时才会有的表情。 “喂,龙哥!”他接起电话,声音甜得发腻,“是,是,我在家。嫂子?嫂子在呢,刚睡醒,精神好着呢……今晚?今晚有空,当然有空!几点?八点?好,好,凯悦酒店1808对吧?记得记得,上次那个房间。行,我八点前一定把嫂子送到。” 他挂断电话,脸上的笑容还没褪去,转向坐在沙发上发呆的小薇。 “嫂子,好消息。”他说,语气轻松得像在通知晚饭吃什么,“龙哥今晚还想找你。一次五万,现金——你看,这钱来得比陪酒快多了。” 小薇的身体僵了一下。 她坐在沙发角落,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睡衣,双手抱着膝盖,眼睛盯着电视屏幕——但眼神是空的,什么都没看进去。 听见阿强的话,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指甲陷进肉里。 “我……我不去。”她小声说,声音很轻,几乎听不见。 “不去?”阿强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嫂子,你这是什么意思?五万啊,一晚上五万,你上哪儿找这么好的事儿?” “我累了……”小薇低下头,把脸埋在膝盖里,“身上……还疼……” “疼什么疼。”阿强走过来,在沙发边坐下,伸手想碰她的肩膀,但小薇躲开了。“龙哥就是猛了点,习惯就好了。而且……”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 “而且嫂子,龙哥说了,上次他很满意。说你……虽然生涩,但够嫩,够紧。这次他会温柔点——只要你配合。” 小薇没说话,只是把脸埋得更深。 “五万现金。”阿强继续说,语气里带着诱惑,“嫂子,你想啊,一次五万,一周一次,一个月就是二十万。咱们很快就能攒够钱,离开这里,去别的地方重新开始。到时候,那些视频,那些债,都不算事儿了。” 他说“重新开始”时,小薇的肩膀微微动了一下。 她抬起头,看着我。 眼神里有绝望,有哀求,还有……一丝动摇? “阿晨……”她小声说,“我……” 我没说话。 因为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说“不要去”?那五万怎么办?那些债怎么办?那些视频怎么办? 说“去吧”?那我成什么了?把自己女朋友往外推的皮条客? “嫂子,别犹豫了。”阿强站起来,“去洗个澡,化个妆。龙哥喜欢清纯的,你就化淡点。衣服……”他想了想,“就穿上次那件白色的吧,龙哥说像新娘,他喜欢。” 小薇看着我,很久。 然后她站起来,走向卫生间。 脚步很慢,很沉重,像脚上戴着镣铐。 门关上了。 水声响起。 还有……压抑的哭声。 阿强走到我面前,拍了拍我的肩。 “哥,想开点。”他说,“嫂子现在是咱们的摇钱树。一次五万,这生意上哪儿找去?等攒够钱,咱们就远走高飞。到时候,我给你介绍个更好的,大学生多的是……” 我没理他。 只是盯着卫生间的门,盯着那扇把小薇关在里面的门。 半小时后,小薇出来了。 她洗了澡,洗了头发,脸上化了淡妆——粉底,腮红,口红,眼线。那些化妆品让她看起来气色好了一些,但遮不住她眼里的空洞。 她换上了那件白色连衣裙——已经被洗过,熨过,但领口被撕破的地方用针线勉强缝上了,针脚粗糙,像一道伤疤。 “走吧。”阿强看了看表,“七点半了,得提前到。龙哥不喜欢等人。” 小薇看了我一眼。 眼神空洞,像两个黑洞。 然后她转身,跟着阿强走向门口。 “小薇。”我叫住她。 她回头。 “我……”我想说什么,但喉咙像被什么堵住,发不出声音。 “阿晨。”她轻声说,“等我回来。明天……明天我给你买新衣服。你那条牛仔裤……破了。” 她说这话时,嘴角扬起一个很浅的、破碎的笑容。 然后她转身,走了。 门开了,又关上。 脚步声在楼道里渐行渐远。 我站在原地,看着关上的门,看着空荡荡的客厅,看着茶几上阿强留下的烟灰缸,里面堆满了烟头。 突然,我冲进卫生间。 小薇换下来的睡衣还扔在洗衣篮里。 我捡起来,抱在怀里。 上面有她的味道——沐浴露的香味,混着淡淡的、属于她的体香。 还有……泪水的咸味。 我把脸埋进那件睡衣里,哭了。 无声地,绝望地,像个孩子。 那一夜,我没有睡。 坐在客厅沙发上,盯着墙上的钟,秒针一格一格地跳。 九点,她应该到了。 十点,龙哥应该已经开始了。 十一点,十二点,一点…… 时间过得很慢。 慢得像在凌迟。 凌晨三点,门开了。 阿强走进来,满脸通红,眼睛发亮。 “哥,还没睡?”他打招呼,语气兴奋,“等急了吧?告诉你,今晚特别顺利。龙哥特别满意,说嫂子……进步很大。”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沓钱,扔在茶几上。 厚厚的,红色的,崭新。 五万。 “看,现金。”阿强拿起一沓,在手里掂了掂,“这手感,真他妈爽。” 我没理他,看向他身后。 小薇没有跟进来。 “她呢?”我问,声音在抖。 “在楼下。”阿强说,“龙哥派车送回来的。不过嫂子喝多了,在车里睡着了,我叫不醒。司机说让她睡会儿,等醒了再上来。” “喝多了?” “对啊。”阿强点头,“龙哥喜欢喝酒助兴。嫂子陪他喝了几杯——哦不,几瓶。红的,白的,混着喝。喝到最后,站都站不稳了。” 他顿了顿,笑了。 “不过这样也好,喝醉了,就不疼了。而且……龙哥说,醉酒的女人,别有一番风味。” 我握紧了拳头。 指甲陷进肉里,渗出血。 但我没动。 因为我知道,动也没用。 那些视频还在。 那些债虽然清了,但龙哥有了新的兴趣——对小薇的兴趣。 我们逃不掉了。 “我去接她。”我说,站起来。 “不用。”阿强拦住我,“司机在下面看着呢,没事。而且……”他压低声音,“嫂子现在……不太好看。你等她收拾收拾再上来。” “什么意思?” “就是……”阿强犹豫了一下,“龙哥今晚玩得有点嗨。嫂子身上……有点痕迹。你看了……可能会不舒服。” 我没说话,直接推开他,冲下楼。 楼下停着一辆黑色的奔驰。 车窗贴着深色的膜。 我走过去,敲了敲后座的车窗。 车窗降下来。 司机是个光头,满脸横肉,脖子上有纹身。他看了我一眼,没说话。 然后我看见了后座的小薇。 她躺在后座上,蜷缩成一团,身上盖着一件黑色的男士西装外套——应该是司机的。 她的脸露在外面,惨白如纸,眼睛闭着,眉头紧蹙,像是在做噩梦。 她的头发凌乱,口红晕到嘴角,脖子上有新鲜的吻痕,一直延伸到被外套盖住的胸口。 “小薇。”我轻声叫。 她没反应。 “小薇?”我提高声音。 她动了动,慢慢睁开眼睛。 眼神涣散,没有焦点。 “……阿晨?”她小声说,声音嘶哑。 “是我。”我拉开车门,“我们回家。” 她试图坐起来,但身体软得像棉花,刚起来一点就又跌回去。 “我……我站不起来……”她小声说,眼泪从眼角滑落,“腿……软……” 我弯下腰,把她从车里抱出来。 她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 但那股浓烈的酒味,混着烟味,还有……男人的古龙水味,让我胃里一阵翻搅。 司机从车窗探出头。 “喂,小心点。”他说,“龙哥说了,这妞他还要。别弄坏了。” 我没理他,抱着小薇上楼。 她的头靠在我肩上,眼睛闭着,嘴里喃喃自语: “阿晨……我好晕……好想吐……” “马上到家了。”我说。 “家……”她重复,然后笑了,那笑声很诡异,“我们没有家……这里……是妓院……我是妓女……” “别说了。” “我是妓女……”她继续说,声音破碎,“一次五万……很贵吧?阿晨……你说……我值不值五万?” 我没说话。 只是抱紧她,快步上楼。 回到家,阿强还坐在沙发上数钱。 看见我们进来,他抬头看了一眼。 “哟,醒了?”他说,“嫂子,今晚表现不错。龙哥说了,下周还想找你。” 小薇没说话,只是把脸埋在我肩头。 我抱着她走进卧室,关上门。 把她放在床上。 她立刻蜷缩起来,抱住膝盖,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 “冷……”她小声说,“好冷……” 我给她盖上被子。 但她还在抖。 “小薇……” “阿晨。”她突然睁开眼睛,看着我,眼神涣散,“我……我想洗澡。身上……好脏……好多味道……” “明天再洗。” “不行……”她摇头,“现在就要洗……我受不了……那些味道……那些手……那些……” 她开始干呕。 我扶她起来,走向卫生间。 她走路摇摇晃晃,几乎站不稳。 到了卫生间,她自己脱衣服。 动作很慢,很机械。 睡衣滑落。 然后是内衣。 她赤裸地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我也看见了。 她的身上,布满了新鲜的痕迹。 脖子上,胸口上,腰上,大腿上——全是吻痕,牙印,指痕。 尤其是胸口——乳头上还残留着齿痕,很深,渗着血丝。 还有大腿内侧——那里有一片淤青,像是被用力掐出来的。 最刺眼的,是她的小腹。 那里还很平坦,但皮肤上有几道红痕——像是被皮带或者什么硬物抽打过。 “看。”小薇指着小腹,笑了,那笑容很诡异,“龙哥说……这里怀了孩子……不能打……但是可以……玩点别的……” 她顿了顿,眼泪掉下来。 “阿晨,你说……孩子会不会……已经死了?” 我没说话。 只是打开水龙头,调好温度。 “洗澡吧。”我说。 她走进淋浴间,站在水柱下。 水很热,蒸汽很快弥漫开来。 她闭着眼睛,让水流冲在脸上,身上。 洗了很久。 洗到皮肤发红,洗到水变凉。 然后她关掉水,走出来,用毛巾擦干。 我帮她穿上干净的睡衣。 她躺回床上,背对着我。 “阿晨。”她小声说。 “嗯?” “下次……下次能不能……给我买点酒?”她说,“喝醉了……就不疼了……也不记得了……” 我没说话。 只是躺在她身边,抱住她。 感觉到她温热的眼泪,感觉到她颤抖的身体,感觉到她身上那些新鲜的、耻辱的痕迹。 那一夜,我没有睡。 听着她压抑的呼吸声,听着客厅里阿强数钱的声音,听着窗外偶尔传来的车流声。 突然觉得,这个世界,真他妈该死。 该死到让人想毁灭一切。 龙哥第三次找小薇是在五天后。 这次不是阿强接的电话,是龙哥直接打到了家里座机。 晚上七点,电话响了。阿强接起来,说了几句,然后捂住话筒,看向小薇。 “嫂子,龙哥找你。”他说,“问你今晚有没有空。” 小薇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书,但眼睛没有看书,而是盯着前方,眼神空洞。 听见阿强的话,她的手指收紧,书页被捏得皱起来。 “我……我有点不舒服……”她小声说。 阿强对着电话说:“龙哥,嫂子说她有点不舒服……啊?现在就要?这……行,行,我问她。” 他再次捂住话筒,压低声音: “嫂子,龙哥说……他现在就要。车已经在楼下了。你要是不去……那些视频,他今晚就发到网上去。” 小薇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她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 然后她站起来,走向卧室。 “我去换衣服。”她说,声音破碎。 二十分钟后,她出来了。 还是那件白色连衣裙,但这次她在外面加了一件薄外套——试图遮住暴露的领口。 但阿强看见了,皱了皱眉。 “嫂子,外套脱了。龙哥喜欢看你穿这件裙子。” 小薇犹豫了一下,然后慢慢脱下外套。 连衣裙的领口依然很低,后背依然全空。 她看起来像……像一个被包装好的、等待拆封的礼物。 “走吧。”阿强说。 他们出门了。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瘫坐在沙发上。 脑子一片空白。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一小时,也许两小时,门开了。 阿强一个人回来了。 他脸色很难看,像是刚吵过架。 “怎么了?”我问。 “妈的。”他骂了一声,把手机摔在茶几上,“龙哥那个王八蛋,玩出新花样了。” “什么意思?” “他……”阿强犹豫了一下,然后看向我,“哥,我给你看点东西。但你先答应我,别激动。” 我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什么东西?” 阿强拿起手机,解锁,翻出一个视频,递给我。 “龙哥刚发过来的。”他说,“说……让咱们看看,嫂子现在是什么样子。” 我接过手机。 屏幕上是龙哥发来的一段视频。 时长十二分钟。 我点开。 --- ### 视频内容:捆绑与玩具 视频开始于凯悦酒店1808房间。 熟悉的房间——豪华的大床,厚厚的地毯,落地窗对着城市的夜景。 小薇躺在床上。 但这次,她的姿势更屈辱。 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背后,用的是那种红色的丝绸绳子——很细,但很结实,深深勒进她细嫩的手腕。 她的脚踝也被同样的绳子绑在床柱上,双腿被最大限度地分开,几乎成一条直线。 她的眼睛被一条黑色的丝巾蒙着,嘴巴被一个红色的球状口塞堵着——那种专门用于SM的口塞,让她无法闭嘴,口水不断从嘴角流出来。 她浑身赤裸,皮肤在房间柔和的灯光下白得像瓷器。 但那些痕迹更刺眼了。 新鲜的吻痕,牙印,指痕,遍布她的全身。 尤其是胸口——乳头上挂着两个小小的银色乳夹,夹子很紧,让乳尖变得红肿发紫。 乳夹下面还挂着小小的铃铛,她每动一下,铃铛就会发出清脆的响声。 镜头移动,从小薇的脸开始。 即使被蒙着眼、被堵着嘴,依然能看出她在哭。泪水不断从丝巾下方涌出,她的鼻子因为哭泣而发红,呼吸在口塞下发出呜咽的、堵塞的声音。 “看,哭了。”视频里传来龙哥的声音——低沉的,带着浓重口音的男声,“我就喜欢看她哭。越哭,我越兴奋。” 镜头往下移,到脖子。 那里有新鲜的吻痕,紫红色的,像某种耻辱的烙印。 “这是我刚才留的。”龙哥说,“得留深点,让她记住是谁的人。” 镜头继续往下,到胸口。 特写。 乳夹紧紧夹着乳尖,让那里变得红肿不堪。铃铛随着小薇的颤抖而轻轻摇晃,发出细碎的响声。 “喜欢这个吗?”龙哥的声音说。 然后镜头外伸出一只手——粗大的,指关节突出,手背上还有纹身的手。 那只手捏住了小薇的左乳,用力揉捏,乳夹随着动作晃动,铃铛响得更急。 小薇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压抑的、从喉咙深处挤出的呜咽。她想躲,但手脚都被绑着,只能徒劳地扭动身体。 “别动。”龙哥说,手开始更粗暴地揉捏,乳肉在他手里变形,乳夹深深陷进肉里。 小薇的呜咽声变得更急促,眼泪流得更凶。 “疼吗?”龙哥问,手突然松开,然后用力弹了一下乳夹。 “呜——!”小薇发出一声尖锐的、被堵住的惨叫,身体剧烈地弓起。 “疼就对了。”龙哥笑了,“疼才能记住。” 镜头继续往下,滑过平坦的小腹。 那里还很纤细,但龙哥的手指在上面画圈,动作很慢,很刻意。 “这里……”他说,声音放低,“怀了孩子。阿强的种,对吧?” 小薇剧烈地摇头,发出更急促的呜咽。 “不是?”龙哥笑了,“那是谁的?我的?可惜,我上次戴套了。不过没关系……” 他的手指继续往下。 到两腿之间。 特写。 小薇的阴部完全暴露在镜头下——稀疏的、柔软的黑色毛发,因为恐惧而紧闭的粉红色缝隙,还有因为被迫分开双腿而微微张开的、湿润的入口。 但这次,那里不止是身体。 还有一个东西——一个粉色的、硅胶制的假阳具,粗大的,顶端有凸起的颗粒,此刻正插在小薇体内,只露出一小截在外面。 “看这个。”龙哥的声音因为兴奋而发颤,“我新买的,带震动的。你喜欢吗?” 小薇剧烈地摇头,眼泪流得更凶。 “不喜欢?”龙哥笑了,“那我帮你拿掉。” 他伸手,握住假阳具的底部,开始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外抽。 镜头拉得很近,能清楚看见那粗大的东西撑开紧致的入口,带出黏腻的液体,然后完全滑出的过程。 小薇的身体随着抽出而颤抖,发出压抑的呜咽。 假阳具完全拿出来了,上面沾满了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反光。 龙哥把它举到镜头前。 “看,湿透了。”他说,“嘴上说不喜欢,身体很诚实嘛。” 他把假阳具扔到一边,然后拿起另一个东西——一个黑色的、形状奇怪的金属玩具,顶端是圆球状,有细小的凸起。 “这个呢?”他说,“这个是按摩棒,震动的。我试试……” 他把那个金属玩具抵在小薇的阴蒂上,然后打开开关。 “嗡——” 低沉的震动声响起。 小薇的身体猛地一颤,然后开始剧烈地挣扎。她的腿拼命想并拢,但绳子绑得太紧,她只能徒劳地扭动腰肢。 “啊……啊……”她在口塞下发出断断续续的、痛苦的声音,眼泪汹涌而出。 “舒服吗?”龙哥问,把震动调到最大。 小薇的挣扎变得更激烈,她的身体开始痉挛,像被电击一样。她的头在枕头上无助地摆动,汗水浸湿了头发。 “要高潮了?”龙哥笑了,继续用按摩棒刺激她。 几秒钟后,小薇的身体绷紧,然后剧烈地颤抖,发出一声被堵住的、近乎窒息的声音。 她高潮了。 在震动棒的刺激下,在被捆绑的屈辱中,在摄像头的记录下,高潮了。 液体从她体内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 龙哥关掉震动棒,把它拿开。 镜头对准小薇的下体。 特写。 入口红肿,正缓缓流出透明的液体,混合着刚才假阳具留下的润滑剂,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看。”龙哥说,“高潮了。被玩具干高潮了——你说,你是不是贱?” 小薇在哭,无声地哭。 “不过还没完。”龙哥说,放下按摩棒,然后开始解自己的皮带。 镜头里,能看见他脱下裤子,露出那东西——粗壮的,青筋暴起,已经勃起到恐怖的程度。 他爬上床,跪在小薇分开的双腿间。 “玩具玩完了,该玩真的了。”他说,握住自己那东西,对准小薇的入口。 然后他往前顶。 很慢,很用力。 镜头里,能清楚地看见那粗大的头部挤开红肿的入口,撑开湿润的褶皱,一点一点没入身体的过程。 小薇的身体猛地弓起,像被电击一样。她发出被堵在喉咙里的、极其痛苦的尖叫。 “真紧。”龙哥喘着粗气,动作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往里顶,“比上次还紧——是不是想我了?” 他完全进入了。 镜头里,能看见他的小腹紧贴着小薇的下体,能看见那东西完全没入身体的深度。他开始动,一开始很慢,一下,一下,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小薇的身体随着他的撞击而晃动,胸脯上下颠簸,乳夹上的铃铛发出急促的响声。 她的喉咙里不断发出呜咽,那种声音不像是人类发出的,更像受伤的动物。 “叫啊。”龙哥一边动一边说,“怎么不叫了?哦对,嘴被堵着呢。” 他突然加快了速度。 撞击声变得密集而沉重——肉体碰撞的声音,床板摇晃的嘎吱声,绳子摩擦的声音,铃铛的响声,还有龙哥粗重的喘息。 镜头因为撞击而晃动,画面变得模糊,但依然能看见小薇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能看见她的腰肢被迫迎合着撞击的节奏,能看见她的小腹随着每一次深入而微微鼓起。 “对……就这样……”龙哥喘得更厉害了,“夹紧……再紧点……” 他的动作越来越粗暴,越来越快。小薇的呜咽声变成了断续的、几乎窒息的抽泣。她的头在枕头上无助地摆动,汗水浸湿了头发。 突然,龙哥低吼一声,身体绷紧,然后剧烈地颤抖了几下。 他射了。 镜头里,能看见他在小薇体内最后的几次冲刺,能看见他发泄时狰狞的表情。然后他趴在她身上,喘着粗气,汗水滴在她胸口。 小薇一动不动,像死了一样。只有胸脯还在微微起伏,只有眼泪还在流。 几秒钟后,龙哥爬起来。他的那东西从小薇体内滑出,带出混合的液体——白色的,粘稠的,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来。 他拿起手机,镜头再次对准小薇的下体。 特写。 入口红肿,微微张开,正缓缓流出混合的液体——他的精液,和刚才高潮时的爱液。 “看。”龙哥说,声音里带着满足,“我的东西,在你里面。可惜戴套了,不然说不定能怀上我的种。” 他伸出手指,抹了一把流出的液体,然后举到镜头前。 粘稠的,白色的,在灯光下反光。 “留个纪念。”他说。 然后他放下手机,开始解小薇身上的绳子。 先解脚踝,再解手腕。 绳子解开后,小薇的手腕和脚踝上留下了深深的勒痕,紫红色的,像某种耻辱的烙印。 龙哥又解开她眼睛上的丝巾和嘴里的口塞。 小薇睁开眼睛,眼神空洞,像两个黑洞。她的嘴唇因为长时间被口塞撑开而无法完全闭合,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 “好了。”龙哥拍拍她的脸,“去洗洗。然后穿好衣服,我让司机送你回去。” 小薇没动。 只是看着他,眼泪不停地流。 “怎么?还想再来一次?”龙哥笑了,“今天不行了,我累了。下次吧。” 他站起来,走向浴室。 视频到这里结束。 时长十二分十七秒。 --- 我盯着手机屏幕,浑身冰冷。 耳朵里嗡嗡作响,脑子里一片空白。 只有那些画面,那些声音,那些屈辱的、绝望的、残忍的画面,在反复回放。 小薇被绑着的样子。 她被戴上乳夹的样子。 她被玩具刺激到高潮的样子。 她被内射后流精液的样子。 每一帧,每一秒,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在我的视网膜上,烫在我的脑子里,烫在我的心上。 “怎么样,哥?”阿强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 他拿回手机,脸上是那种复杂的表情——有兴奋,有恐惧,还有……一丝得意? “龙哥玩得真花。不过这样也好,他越喜欢嫂子,咱们赚得越多。” 我没说话。 只是盯着他,盯着他那张无耻的脸,盯着他那双冷漠的眼睛。 突然,我冲上去,掐住他的脖子,把他按在墙上。 “你他妈……”我声音在抖,“你他妈还是人吗?!那是你嫂子!她怀孕了!你让她……” “怀孕了怎么了?”阿强挣扎着说,“龙哥戴套了!而且……而且嫂子自己也高潮了!你没看见吗?她被玩具干高潮了!她喜欢这样!” “那是被迫的!” “被迫的会高潮?”阿强笑了,那笑容扭曲,“哥,你别自欺欺人了。嫂子现在已经习惯了。被男人干,被玩具干,被绑着干——她身体喜欢这样。你还不明白吗?” 我松开了手。 不是被他说服了。 是突然觉得,恶心。 恶心到想吐。 阿强咳嗽了几声,整理了一下衣领。 “哥,我理解你。”他说,“但是现实就是这样。嫂子现在是我们唯一的摇钱树。龙哥一次给五万,这钱上哪儿找去?等攒够了,咱们就离开这里。到时候,我给你介绍个干净的,大学生多的是……” 我没理他。 只是转身,走向阳台。 打开窗,冷风吹进来。 但我还是觉得闷,觉得窒息。 楼下传来汽车的声音。 黑色的奔驰停在单元门口。 司机下车,打开后座车门。 小薇从车里出来。 她穿着那件白色连衣裙,外面套着薄外套。走路摇摇晃晃,几乎站不稳。 司机扶了她一把,她推开他,自己往前走。 脚步很慢,很沉重。 像脚上戴着镣铐。 我看着她走进单元门,听着楼道里传来的、缓慢的脚步声。 然后我转身,回到客厅。 阿强已经坐在沙发上,又开始数钱。 厚厚的一沓,红色的,崭新。 五万。 小薇的一夜,值五万。 被捆绑,被玩弄,被录像,值五万。 多么公平的交易。 多么肮脏的世界。 门开了。 小薇走进来。 她脸色苍白,眼睛红肿,嘴唇被咬出了血。 看见我们,她愣了一下,然后低下头,快步走向卫生间。 “嫂子,洗个澡。”阿强在身后说,“洗干净点,好好休息。龙哥说了,下周还想找你——他买了新玩具,想试试。” 小薇没说话,只是关上了卫生间的门。 很快,里面传来水声。 很大很大的水声。 还有……压抑的哭声。 我站在门外,听着水声,听着哭声,听着客厅里阿强数钱的声音。 突然觉得,这个房子,不是家。 是地狱。 而我们,都是里面的囚徒。 小薇是正在被凌迟的囚徒。 阿强是享受折磨的狱卒。 而我,是那个眼睁睁看着一切发生,却无能为力的,懦弱的囚徒。 那一夜,小薇洗了很久。 洗到水声停了,又响起。 洗到阿强数完钱,回房间睡觉。 洗到我坐在卫生间门外,背靠着墙,几乎睡着。 凌晨四点,门开了。 小薇走出来。 她洗了澡,洗了头发,身上穿着干净的睡衣。但她的眼睛更红了,脸色更白了,嘴唇被咬得更狠。 她看见我,愣了一下。 “阿晨。”她小声说,“你怎么……还没睡?” “等你。”我说。 她笑了,那笑容很苦。 “等我干什么?”她说,“我脏……别等我。” “你不脏。” “我脏。”她重复,“我被绑着,被玩玩具,被……高潮了。我脏得……连我自己都觉得恶心。” 她顿了顿,眼泪掉下来。 “阿晨,你知道吗?今晚……我高潮了。被那个震动棒……弄高潮了。我当时……居然觉得……舒服。” 她捂住脸,肩膀开始颤抖。 “我是不是……真的变成妓女了?被男人干,被玩具干,还会觉得舒服……我是不是……没救了?” 我没说话。 只是抱住她,紧紧地抱住她。 感觉到她温热的眼泪,感觉到她颤抖的身体,感觉到她身上那些新鲜的、耻辱的痕迹。 “小薇。”我说,“我们离开这里吧。现在就走。不管那些视频了,不管那些债了,不管一切了。我们走,去哪儿都行。” 她在我怀里颤抖,哭了很久。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睛红肿。 “阿晨,我们能去哪儿?”她问,“我们没有钱。没有地方去。而且……那些视频,龙哥也有。我们跑到哪儿,他都能找到我们。” 她说得对。 我们逃不掉了。 从龙哥看上她的那一刻起。 从那些视频被拍下的那一刻起。 从她第一次陪酒的那一刻起。 我们就已经,掉进了深渊的最底层。 而下面,只有更深的黑暗。 “睡吧。”小薇推开我,走向卧室,“我累了。” 她躺下,背对着我。 我躺在她身边,想抱她。 但她躲开了。 “别碰我。”她说,声音很轻,“我脏。你会被我弄脏的。” “你不脏。” “我脏。”她重复,“我被两个男人睡了。被绑着,被玩玩具,被录像。我脏得……连我自己都想吐。” 她顿了顿,声音更小了。 “阿晨,下次……下次能不能……给我买瓶酒?最烈的那种。喝醉了……就不记得了……也不疼了……” 我没说话。 只是躺在黑暗里,听着她压抑的呼吸声,听着她偶尔的抽泣声,听着窗外渐渐亮起来的声音。 突然觉得,天亮,也不是希望。 只是另一场噩梦的开始。 --- 龙哥第四次找小薇是在一周后。 这次他提出了新的要求。 “龙哥说……”阿强接完电话,脸色有点难看,“他想玩点……更刺激的。” 小薇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杯水,听见这话,手抖了一下,水洒出来一点。 “什么……更刺激的?”她小声问。 “就是……”阿强犹豫了一下,“他想……拍视频。不是他自己拍,是找专业的人拍。灯光,镜头,剪辑——拍成那种……专业的片子。” 小薇的脸色瞬间惨白。 “拍……拍片子?” “对。”阿强点头,“龙哥说,他认识几个拍AV的导演。说嫂子这条件……清纯,大学生,还怀孕——很有卖点。拍一部,他能卖到国外去,能赚……很多钱。”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 “而且龙哥说,如果嫂子同意拍,一次给十万。十万现金。” 十万。 小薇的一夜,值十万。 被专业拍摄,被剪辑成AV,被卖到国外,值十万。 多么公平的交易。 多么肮脏的世界。 “我……我不拍。”小薇小声说,声音在抖,“死也不拍……” “不拍?”阿强脸色沉下来,“嫂子,你想想,十万啊。拍一次,十万。咱们很快就能攒够钱,离开这里。而且……龙哥说了,如果你不拍,那些视频——他手里那些,还有我手里那些——他就会发出去。发到网上,发到你们学校,发给你爸妈。” 小薇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我爸妈……”她小声说,“他们……他们会疯的……” “所以啊。”阿强说,“拍一次,十万,视频不会流出去。不拍,视频流出去,你身败名裂,你爸妈也跟着丢脸。你自己选。” 小薇看着我,眼神里有绝望,有哀求,还有……认命。 “阿晨……”她小声说,“我……” 我没说话。 因为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说“不要拍”?那十万怎么办?那些视频怎么办?她爸妈怎么办? 说“拍吧”?那我成什么了?把自己女朋友往AV女优路上推的皮条客? “嫂子,别犹豫了。”阿强说,“今晚八点,龙哥派人来接。去专业的摄影棚,拍一个晚上。明天早上,十万现金到手。” 小薇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 然后她站起来,走向卧室。 “我去换衣服。”她说,声音破碎。 二十分钟后,她出来了。 这次她没有穿那件白色连衣裙。 龙哥派人送来了新的“戏服”——一套日本女高中生的校服。水手服,短裙,白色的长袜,黑色的皮鞋。 还有假发——黑色的,齐刘海,双马尾。 “龙哥说……”阿强解释,“要拍‘清纯女高中生’系列。嫂子这年纪,这长相,正合适。” 小薇看着那套衣服,手指在颤抖。 然后她转身,走回卧室。 门关上了。 我和阿强站在客厅里,沉默。 “哥。”阿强突然开口,“这次……你可能得跟我一起去。” 我看向他。 “什么意思?” “龙哥说……”阿强犹豫了一下,“拍摄现场,需要……观众。说是为了增加真实感。他让我去,也让你去——说是让你看看,嫂子在镜头前是什么样子。”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我不去。” “你必须去。”阿强说,“龙哥说了,如果你不去,那些视频今晚就发。而且……他会找别人代替你。找那些……更变态的观众。” 我没说话。 只是浑身冰冷。 “所以哥。”阿强拍拍我的肩,“认命吧。去看看,也没什么。反正……嫂子现在已经这样了,多一个人看,少一个人看,有什么区别?” 他说得那么轻松,那么理所当然。 像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我没说话。 只是盯着他,盯着他那张无耻的脸,盯着他那双冷漠的眼睛。 突然觉得,这个人,不是人。 是魔鬼。 七点半,龙哥派的车到了。 一辆黑色的面包车,车窗贴着深色的膜。 司机还是那个光头,满脸横肉。 他看了我们一眼,没说话,只是拉开了车门。 小薇已经换好了衣服。 水手服,短裙,白色长袜,黑色皮鞋。假发戴上了,黑色的齐刘海,双马尾。脸上化了妆——更浓的妆,眼线画得很重,口红很红。 她看起来像……像一个cosplay女高中生。 但眼神里的绝望,暴露了她的真实身份。 一个被迫穿上这身衣服的,破碎的女孩。 “上车。”光头司机说。 小薇看了我一眼,眼神空洞。 然后她上车,坐在后排。 我和阿强也上车,坐在她旁边。 车开动了。 车厢里很安静,只有发动机的声音。 小薇一直低着头,双手紧紧攥着裙摆,指关节发白。 阿强在玩手机。 我在看窗外。 窗外的夜景很繁华,霓虹闪烁,车流如织。 但这一切,都与我无关。 与我有关的,是即将发生的事。 是小薇要被专业拍摄的事。 是我要作为“观众”在场的事。 多么讽刺。 多么残忍。 车开了大约半小时,停在一个偏僻的工业园区。 一栋灰色的厂房,没有招牌,只有一个小小的门。 光头司机下车,拉开车门。 “到了。”他说。 我们下车。 小薇走在最前面,脚步很慢,很沉重。 阿强跟在她后面。 我走在最后。 像一支送葬的队伍。 走进厂房,里面很空旷,很高。 但被隔成了几个区域。 其中一个区域被布置成了“摄影棚”——有专业的灯光设备,有摄像机,有反光板,有背景布。 背景布前摆着一张床——很大的,白色的,看起来很软。 床边站着几个人。 一个戴眼镜的瘦子,应该是导演。 一个扛着摄像机的胖子。 一个拿着反光板的年轻人。 还有……龙哥。 他坐在一张椅子上,穿着睡袍,手里拿着雪茄,看见我们进来,笑了。 “来了?”他说,声音低沉,“小薇,今天真漂亮。这身衣服,很适合你。” 小薇没说话,只是低着头。 “阿强,阿晨。”龙哥看向我们,“欢迎来参观。今天拍的是‘清纯女高中生初体验’。小薇演女高中生,我演……老师。” 他笑了,那笑容很恶心。 “导演。”他转向那个戴眼镜的瘦子,“开始吧。先拍前戏。” 导演点点头,对摄像机胖子做了个手势。 灯光打开,很亮,很刺眼。 小薇被带到床前。 “脱衣服。”导演说,“先脱外套。” 小薇的手指在颤抖。 但她开始脱。 先脱下水手服的外套,露出里面的白色衬衫。 衬衫很薄,能看见里面内衣的轮廓。 “继续。”导演说。 小薇开始解衬衫的扣子。 一颗,两颗,三颗…… 衬衫滑落,露出里面的内衣——白色的,蕾丝的,几乎透明的。 她的胸脯在灯光下白得像瓷器,乳尖因为恐惧而挺立,透过薄薄的内衣能看见轮廓。 “好。”导演说,“现在脱裙子。” 小薇的手移到裙边。 她的手指在颤抖,但她慢慢拉下裙子的拉链。 短裙滑落,掉在地上。 露出里面的内裤——也是白色的,蕾丝的,几乎透明的。 还有白色的长袜,一直到大腿中部。 “漂亮。”龙哥吹了声口哨,“这腿,真白。” 导演对摄像机胖子做了个手势。 镜头开始移动,从小薇的脸,到脖子,到胸口,到腰,到腿。 特写,慢镜头,各个角度。 “现在躺到床上去。”导演说。 小薇慢慢走到床边,坐下,然后躺下。 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 “龙哥。”导演说,“该你了。” 龙哥站起来,脱掉睡袍。 他里面什么都没穿。 那东西已经勃起,粗壮的,青筋暴起。 他走到床边,跪在床上,俯身看着小薇。 “说台词。”导演说。 龙哥清了清嗓子,然后开口,声音故意装得很温柔: “小薇同学,你怎么在这里?是不是……想老师了?” 小薇没说话,只是闭着眼睛流泪。 “说台词。”导演对小薇说。 小薇睁开眼睛,看着龙哥,眼泪不停地流。 然后她开口,声音破碎: “老师……我……我想你了……” “想我什么?”龙哥问,手开始在她身上抚摸。 “想……想老师……碰我……” “碰哪里?” “碰……碰哪里都行……” 龙哥笑了,手移到她的胸口,隔着内衣揉捏。 “这里?” “嗯……” “还有呢?” “还有……下面……” 龙哥的手往下移,隔着内裤抚摸。 “这里?” “嗯……” “想要老师进去吗?” “想……” “说完整。” “想……想要老师……进去……” 龙哥满意地笑了,然后开始脱她的内衣。 先脱胸罩,露出赤裸的胸脯。 镜头特写。 乳尖挺立,因为恐惧和寒冷而变得红肿。 然后脱内裤。 小薇的下体完全暴露在镜头下。 稀疏的毛发,粉红色的缝隙,微微张开的入口。 “好。”导演说,“现在进入。” 龙哥握住自己那东西,对准小薇的入口。 然后他往前顶。 很慢,很用力。 镜头特写那东西进入的过程——撑开入口,没入身体,直到完全进入。 小薇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 “停。”导演说,“表情不对。要享受,不是痛苦。重来。” 龙哥抽出来,然后再次进入。 小薇咬着嘴唇,试图做出享受的表情,但眼泪不停地流。 “不行。”导演摇头,“眼泪擦掉。化妆师!” 一个年轻女人跑过来,用纸巾擦掉小薇的眼泪,然后补妆。 “再来。”导演说。 龙哥再次进入。 这次小薇闭上了眼睛,嘴唇微微张开,发出细微的呻吟。 “对,就这样。”导演说,“镜头推进,拍脸。拍那种……被侵犯但又有快感的表情。” 摄像机推进,特写小薇的脸。 她闭着眼睛,眉头微蹙,嘴唇微张,眼泪从眼角滑落,但嘴里发出细微的、破碎的呻吟。 “好。”导演说,“现在动。” 龙哥开始动。 一开始很慢,然后逐渐加快。 撞击声,床板摇晃声,小薇的呻吟声,在安静的摄影棚里回荡。 镜头在各个角度切换——特写连接处,特写小薇的脸,特写龙哥的表情。 “说台词。”导演说。 龙哥一边动一边说: “小薇同学,老师干得你爽吗?” 小薇在呻吟中断断续续地说: “爽……老师……好大……” “谁的比较大?老师的,还是你男朋友的?” “老师……老师的……” “以后还想不想被老师干?” “想……天天都想……” “乖。”龙哥加快了速度,“那老师今天就多干你几次。” 他动作越来越粗暴,小薇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大。 突然,龙哥低吼一声,身体绷紧。 他射了。 在镜头前,在小薇体内,射了。 “停。”导演说,“拍射精特写。” 龙哥抽出来,镜头对准小薇的下体。 特写。 入口红肿,正缓缓流出白色的精液。 “好。”导演说,“第一场结束。休息十分钟,拍第二场。” 龙哥从小薇身上爬起来,走到一边,点了根雪茄。 小薇还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眼睛盯着天花板,眼神空洞。 化妆师跑过来,帮她擦身体,补妆。 阿强走到我身边,压低声音: “哥,你看,拍得不错吧?导演说,这片子能卖到日本去,能赚不少钱。到时候,龙哥分我们一点,咱们就发了。” 我没说话。 只是盯着床上的小薇。 盯着那个曾经干净、纯洁、只属于我的女孩。 现在,她躺在那里,赤裸着,身上沾着另一个男人的精液,被摄像机记录下一切。 而我,就在现场。 眼睁睁看着。 像个废物。 像个懦夫。 像个……帮凶。 十分钟后,第二场开始。 这次换了姿势。 小薇跪在床上,背对着镜头,双手撑在床头。 龙哥从后面进入。 导演要求她说更多的台词,更淫荡的台词。 小薇照做了。 声音破碎,但台词一句不差。 “老师……用力……干死我……” “老师……我好爽……要高潮了……” “老师……射里面……我想怀你的孩子……” 每一句,都像一把刀,插进我心里。 拍摄进行了三个小时。 换了四个姿势,拍了五场戏。 小薇被内射了三次,被口爆了一次,被颜射了一次。 每一次,镜头都特写。 每一次,她都说了那些淫荡的台词。 每一次,她都流着眼泪,但做出享受的表情。 最后一场拍完时,已经是凌晨一点。 小薇瘫在床上,浑身是汗,身上布满了精液和吻痕。 导演喊“卡”。 灯光熄灭。 龙哥穿上睡袍,走到导演身边,看回放。 “不错。”他说,“很有商业价值。下次拍个孕妇系列的,应该更卖钱。” 他走到小薇床边,扔下一沓钱。 “十万。”他说,“现金。表现不错,下次还找你。” 小薇没动,只是看着那沓钱,眼泪不停地流。 龙哥又看向我和阿强。 “你们,带她回去吧。”他说,“洗干净,好好休息。下周,拍孕妇系列。” 阿强点头哈腰:“好的龙哥,谢谢龙哥。” 他走过去,扶小薇起来。 小薇站不稳,几乎摔倒。 阿强扶着她,帮她穿上衣服——那套水手服已经皱得不成样子,上面还有精液的痕迹。 他们走向门口。 我跟在后面。 走到门口时,龙哥叫住我。 “阿晨。” 我回头。 他看着我,笑了。 “今天看得爽吗?”他问,“看自己女朋友被干,什么感觉?” 我没说话。 只是盯着他,盯着他那张恶心的脸,盯着他那双邪恶的眼睛。 “不爽也没关系。”他说,“习惯了就好。下次,你可以亲自上——拍个三人行的,应该更刺激。” 他笑了,那笑声在空旷的厂房里回荡。 我没说话。 只是转身,走了。 走出厂房,冷风吹来。 小薇在发抖。 阿强扶着她上车。 车开动了。 车厢里很安静。 小薇一直低着头,眼泪无声地往下流。 阿强在数钱——十万现金,厚厚的一沓,他数得很仔细。 我在看窗外。 窗外的夜景依然繁华。 但这一切,都与我无关了。 与我有关的,是刚刚发生的事。 是小薇被专业拍摄的事。 是我作为“观众”在场的事。 多么讽刺。 多么残忍。 回到家,已经是凌晨两点。 小薇直接走进卫生间。 水声响起。 很大很大的水声。 阿强坐在沙发上数钱,眼睛发亮。 “哥,十万啊。”他说,“一晚上十万,这钱来得太容易了。等拍完孕妇系列,龙哥说给二十万。到时候,咱们就真的发了。” 我没理他。 只是盯着卫生间的门。 水声持续了很久。 一个小时后,门开了。 小薇走出来。 她洗了澡,洗了头发,身上穿着干净的睡衣。但她的眼睛更红了,脸色更白了,嘴唇被咬得出血。 她看见我,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很诡异——嘴角上扬,但眼睛里全是泪,全是绝望。 “阿晨。”她说,声音嘶哑,“我今天……赚了十万。” 我没说话。 “十万……”她重复,眼泪掉下来,“被五个男人看……被摄像机拍……被内射三次……值十万。” 她顿了顿,手指轻轻碰了碰自己的小腹。 “这里……怀了孩子。但今天……被内射了三次。你说……孩子会不会……已经死了?” 我没说话。 只是抱住她。 但她推开了我。 “别碰我。”她说,声音很冷,“我脏。被那么多男人看过,被摄像机拍过,被……内射过。我脏得……连我自己都觉得恶心。” 她走向卧室。 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我一眼。 “阿晨。”她说,“下次……给我买最烈的酒。我要喝到……什么都不记得。” 然后她关上了门。 我站在原地,看着关上的门,看着沙发上数钱的阿强,看着窗外渐渐亮起来的天色。 突然觉得,天亮,也不是希望。 只是另一场噩梦的开始。 而这场噩梦,可能永远,都不会结束。